作者:十月封神
“住手!都給我住手!”
宇智波八代聲嘶力竭地大吼,試圖阻止自己的族人,試圖喝止憤怒的村民,但他的聲音卻被淹沒在怒罵和撕打聲中。
看着宇智波稻火那扭曲的面容,看着那個還在驚恐尖叫的女人,看着四面八方湧來的村民……
宇智波八代的心如同墜入了萬載冰窟般一片寒意,向來沉穩的他只覺一陣耳鳴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過,情況發展到這種地步,不可能任由其繼續下去了。
嘩啦!
一團巨大的水球忽然出現在人羣的上方,不等腥朔磻^來便猛地爆開當頭澆下。
“啊!”
“噗!咳咳!”
原本喧囂震天的聲浪如同被掐住脖子瞬間一滯,冰冷刺骨的水浸溼身體,讓陷入拉扯推搡叫罵的腥藴喩泶蛄艘粋激靈!
所有人都被淋成了落湯雞,頭髮緊貼頭皮,衣服緊貼身上,咒罵聲卡在喉嚨裏,揮出的拳頭僵在半空。
整個街道上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錯愕的呼吸被水嗆到的咳嗽聲,而那羣體情緒點燃的憤怒被澆滅大半。
“夠了!”
兩道身影用出瞬身術出現在人羣的中心,正是戴着暗部面具的旗木卡卡西和天藏。
前者的左手穩穩握住宇智波稻火架着女人的手臂腕部,用力一推便將女人從失神錯愕的宇智波稻火手中奪回。
“全部住手!”
天藏冷漠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散發出一股天然的威懾力,眼神掃過在場所有溼漉漉的人,包括同樣淋溼的宇智波四人。
兩人的處理和動作迅捷而高效,如果不是因爲旗木卡卡西突然出現異常,他們應該比現在更早出現纔對。
兩人暗部的裝扮和剛纔的水遁起了作用,雖然腥丝聪蛴钪遣ㄋ娜说难凵褚廊粦嵟眢w卻在逐漸恢復的理智下停止動作。
“暗部的兩位大人,你們都看見了吧!”
那些被冷水澆醒的村民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宇智波四人和那邊驚恐後怕抽泣的女人。
“是他們!是宇智波的人先動手抓人!”
“那個女人只說了幾句話,就被他們威脅甚至強行帶走!”
“哎呦,他們還打傷了好幾個人,這分明是暴力執法!難道宇智波就高人一等?”
“對!無緣無故給人潑髒水,這羣瘋狗……”
人羣的激憤如同暫時冷卻的火山,但是餘怒未消,矛頭依舊死死指向宇智波的四人,言語中充滿了深深的厭惡和敵意。
“你們!”
宇智波稻火額角崩出青筋,但是正當他準備開口時,一個深沉的聲音傳入耳中。
“稻火!你鬧夠了沒有!”
腥讼乱庾R循着聲音望去,只見人羣之外,宇智波富嶽步伐沉穩走來。
那張冷硬的臉上看不出多少情緒,只有那雙黑色眼眸的深處,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本就喧鬧的街道再次安靜了幾分。
而在他的身旁,跟着宇智波鼬。
圍聚的腥讼乱庾R讓開一條路,富嶽徑直走到衝突的核心區域,
宇智波鼬則停下腳步在人羣外,如今十一歲的他已經逐漸褪去了青澀,將眼前這一幕平靜地盡收眼底。
“富嶽大人,是他們……”
宇智波稻火張了張嘴還想辯解,但在富嶽那平靜冰冷的目光注視下,他口中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
富嶽的目光隨即掃過狼狽不堪的八代、鐵火、藥味,在那三張屈辱、不甘和惶恐的臉停留片刻,最後落到卡卡西身上。
“抱歉,給暗部的同僚添麻煩了。”宇智波富嶽呼出一口氣道,“辛苦你們趕來制止混亂。”
然後,不等卡卡西回應,他緩緩轉過身,看向那羣餘怒未消的村民。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這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木葉警務部隊的隊長,緩緩彎下了他那筆挺的腰脊。
“非常抱歉,”
宇智波富嶽的頭顱低垂,聲音清晰傳入腥硕校骸熬瘎詹筷牭穆氊熓潜Wo村民安全維持秩序,而非製造對立與恐慌。”
“今日之事,無論出於何種原因。”
“強制帶走村民、引發肢體衝突,都是嚴重違反警務條例的嚴重錯誤行爲,是我作爲警務部隊隊長御下不嚴,教導無方。”
“我代表警務部隊,代表宇智波一族,向受到驚嚇和無妄指責的諸位,特別是這位女士,致以最論吹那敢狻!�
說罷,宇智波富嶽直起身,臉上依舊毫無波瀾,沉聲道:“所有涉事族人,都會按最高紀律條例予以懲戒!”
“關於今日的誤會與諸位可能的損失,警務部隊會專門派人登門致歉並覈實補償,還望諸位……”
他的話還沒說完。
啪!
一顆不知從哪裏飛出來的臭雞蛋,猛地砸在了宇智波富嶽的肩膀,染污他的衣服甚至濺到他的臉頰。
緊接着,一個充滿憤怒的聲音從人羣中響起,喊道:“懲戒?誰信啊!補償?誰稀罕那點補償!”
“別在這裏假惺惺的了,我們只想正常做生意,離你們宇智波遠一點!”
“……”
此話一出,旗木卡卡西面具下的臉不由一抽。
這次,就連他都有些頭疼了。
第131章 我受夠木葉和砂隱那些混蛋了!
周圍彷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水滴落地的聲音依然清晰可聞。
“……”
宇智波富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他沒有去看肩頭的污穢和臉頰的殘渣,甚至沒有抬手去擦。
“你們這些傢伙!”
宇智波稻火三人的臉上再次浮現憤怒,富嶽卻突然抬起左臂橫在三人的身前,再次將他們作勢衝出的身體死死擋住。
“道歉。”
彷彿從牙縫裏擠出的兩個字,壓抑着憤怒的可怕寒意,讓衝動的稻火三人渾身一顫,就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
滔天的屈辱和不甘在胸中翻騰,幾乎要將他們的理智撕裂,但富嶽卻抬起手強壓三人身後,一同向面前腥松钌罟怼�
剛纔還在憤怒叫囂的村民,看着位高權重的宇智波族長如此鄭重其事、姿態低微地接連兩次鞠躬道歉,一時也有些語塞。
其他人也是瞬間啞火,面面相覷,胸中的怒氣像被冷水澆過,消了大半,但殘餘的不滿和怨氣依然清晰可見。
“滾回去!”
宇智波富嶽鬆開壓在三人身後的手臂,冷聲道。
稻火三人臉上火辣辣的,只能死死咬着牙,牙齒幾乎要碎裂在口中,將那足以點燃空氣的怒火硬生生咽回肚子裏!
在無數複雜各異的目光注視下,僵硬緩慢地收回按在刀柄上的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而在他們離開後,富嶽才直起身子。
他能夠清晰感受到周圍腥送渡鋪淼哪抗猓辉偈峭盏木次罚腔祀s着怨憤、厭惡和壓抑許久的鄙夷。
光線映在他們眼中,只看到冰冷的隔閡。
但宇智波富嶽無能爲力。
他只能再次看向旗木卡卡西,保持最底線的尊嚴微微頷首:“失禮了。”
然後,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徑直穿過人羣,在腥烁鳟惸抗獾淖⒁曄拢瑤ё庞钪遣x開了街道。
遠處的巷口,日向雲川的目光閃爍,心道:“這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倒也算是一個聰明人,只是可惜……”
太過天真了。
無論是當初帶着年僅三四歲的宇智波鼬上戰場去殺人,試圖讓鼬認識到忍界殘酷卻反而塑造了鼬的極端思想。
還是後來在木葉和家族間搖擺不定優柔寡斷,甚至無意之間親手將鼬推到志村團藏手中,導致其被團藏灌輸“揹負黑暗”的扭曲理念……
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證明宇智波富嶽的天真。
不過,不重要了。
即使宇智波富嶽不那麼天真也改變不了什麼。
因爲盯上宇智波一族的,已經不只有日向雲川了。
“黑絕,讓我看一看,你到底想做什麼吧。”
日向雲川的目光彷彿透過黑夜看到遠處的一棵樹,能夠看到一道黑白相間的身影轉瞬之間沒入其中。
“或許,我們想做的事情,是一樣的。”他低聲道。
言語間,日向雲川的身影隱入黑暗中,幾不可聞的輕笑聲隨風飄散。
“呵,‘生者赴死,死者復生,因果報應’的戲碼嗎?”
“當做‘虛界’登場的第一場戲,似乎,也不錯。”
——————
與此同時,宇智波富嶽身旁跟着宇智波鼬,身後則是跟着宇智波八代四人。
六人踏上通往宇智波族地的僻靜小徑,此刻遠離了人羣的喧囂只剩一片寂靜。
南賀川的河水在身邊流淌着,在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
這條河,曾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第一次相遇的河流,如今卻成爲將宇智波一族與村子隔開的間隙。
壓抑的氣氛幾乎令人窒息,濃得如同化不開的墨,晚風帶着河的溼氣和寒意。
“富嶽大人!”
宇智波稻火終於再也無法忍耐,疾走幾步追上富嶽,聲音因強行壓抑的屈辱而沙啞:“爲什麼,爲什麼向那些傢伙低頭?”
“您不知道,他們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是將宇智波的尊嚴放在腳下踐踏!那些傢伙居然說我們不敢去戰場,只會窩裏橫!”
“他們還說,我們比不上那個日向分家的小子!”
他的聲音顫抖着,雙手緊握成拳,指節被捏得發白。
“是啊,富嶽大人!”
宇智波鐵火眼中還殘留着赤紅的血絲,忿忿道:“我們警務部隊兢兢業業維護治安,到頭來卻成了笑話!”
“月之國迎戰雲隱,抽調的是秋道、奈良、山中等族,如今雨之國戰場迎戰砂隱,連犬冢、油女這些小家族都頂上去了!”
“明明前線傷亡慘重,村子難道不需要精英?可我們宇智波的精銳呢?一次又一次!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們被排除在外!”
“這分明就是三代火影和那三個顧問,打心底裏防着我們,不信任我們!”
宇智波藥味同樣開口道:“他們就是怕我們立下戰功,怕我們掌握更大的話語權,在村子裏獲得影響力,然後……”
“夠了。”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富嶽終於開口了,平靜的聲音不高,卻瞬間讓三人所有的控訴卡在喉嚨。
“不要再與村民爭執了,給我謹記你們的職責!”
宇智波富嶽嘆了一口氣,語氣不容置疑地沉聲道:“還有,鼬已經被允許加入暗部了,你們應該明白意味着什麼。”
說罷,他不再去看臉色由憤怒轉爲驚愕的三人,腳下的步伐沒有絲毫變化,徑直向着自己的住宅走去。
河邊小徑上,只剩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
月光透過樹梢灑落,在富嶽陰鬱的臉上投下斑駁光影,也照亮宇智波鼬若有所思的臉龐。
爲了維持木葉忍者村的治安,因而以宇智波一族爲主體,設立了警務部隊,不分晝夜地替村子工作。
也就是說,警務部隊就是木葉的“警察機關”。
但是,村子裏還有另一批治安維持部隊。
那就是暗部。
上一篇:观影!给诸天带来一点小小震撼!
下一篇:盘点十大主角:开局三体叶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