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85章

作者:十月封神

  終於,日向日差想到了雛田,想到了雛田在日足那扭曲父愛和控制慾下,造就的懦弱性格。

  是了。

  沒錯。

  日向日差的眼睛緩緩睜開,眼底已經只剩冰冷的覺悟。

  如今走到這一步,他已經失去了一切包括姓名,甚至連靈魂都交予“惡魔”,到底是爲了什麼?

  不就是爲了讓寧次不再走上自己的老路,爲了讓寧次能夠擺脫日向一族的束縛,爲了讓寧次能夠按照自己意願走下去嗎?

  就像他對日足說的那樣。

  對分家而言,對錯無所謂,生死無所謂。

  能夠自己做出決定,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日向日差決不會以父愛的名義,去阻礙寧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既然寧次想做,那就讓他去做。

  無論最後的結果,是好是壞,是對是錯,又或者是死是活。

  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作爲父親,只會選擇和寧次一起,一同承擔。

  念及此,日向日差抬起頭,目光掃過幾名長老,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如果有人試圖阻礙寧次……

  “日足大人。”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日差的思緒。

  轉身看去,一名宗家忍者走來,低聲道:“三代大人派了暗部過來,請您和幾位長老去慰靈。”

  聞言,日向日差臉上浮現一抹詫異之色,日向日吾和幾名長老也皺起眉頭。

  以前祭奠戰爭中死去的英靈,都是全憑自願的,這次怎麼直接派人來通知了?

  ——————

  時間,黃昏。

  樹上新綠的嫩葉在風中微微顫抖,卻難以拂去空氣之中瀰漫的悲慟。

  殘陽如血將天空塗抹成一片淒厲的橘紅,卻無法照亮慰靈碑墓場上沉甸甸的陰霾。

  一心救~忍者,無論級別高低,此刻皆肅然而立,身穿莊重的純黑喪服,宛如一片在暮色中延綿的沉默森林。

  猿飛日斬站在最前方,花白髮絲在風中微顫,臉上溝壑縱橫,寫滿歲月的滄桑,此刻更添一層疲憊。

  “魂兮歸來……息此烽煙……”

  “承汝遺志……護吾家鄉……”

  禮官低聲吟誦冗長的安魂祭詞,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低沉緩慢帶着對亡者的慰藉。

  隨着一個又一個名字被人念出,一個又一個名字被刻在慰靈碑,人羣逐漸傳出低不可聞的抽泣。

  日向日差和日向日吾幾人站在人羣中,原本還在疑惑猿飛日斬想搞什麼名堂。

  可是當他們看到最前面的一排,站在猿飛日斬身後的那道身影,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驚愕之色。

  “日向雲川?”

  日向日吾先是皺起眉頭,但很快,他又看到了自己的女兒。

  此刻,就站在自己最厭惡的那個傢伙身後。

  是的,他的女兒。

  不僅沒和他這個父親站在一起,甚至沒有站在日向一族的隊列,而是站在日向雲川那傢伙身後。

  咯吱!

  日向日吾的臉皮一抽,牙齒忍不住咬在一起用力磨動,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該死!日向雲川,這該死的混蛋!!

第119章 雲川的演講,狂熱的戰意

  人類,爲什麼重視子嗣後代的生育和傳承?

  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爲了讓自己死後,還能夠有人記得自己,將其視作自己生命的延續。

  人的一生,真正的死亡,並非是心跳停止,呼吸消逝,也並非是遺體下葬,人們穿着黑衣出席葬禮。

  而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將你遺忘,整個世界都不再和你有關。

  所以木葉當初搭建慰靈碑,真的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悼念很快就結束了。

  而往常這個時候,都是由猿飛日斬上去,進行總結收尾的。

  但是,這一次,卻出乎了腥说囊饬稀�

  猿飛日斬走到慰靈碑的基臺上,面對下面的木葉腥耍鋈幌蛞慌砸屏艘徊剑瑢⒅虚g的位置讓了出來。

  而在腥说淖⒁曄拢障螂叴ň彶阶呷ィ呱狭宋快`碑基臺。

  黃昏的紅霞穿過雲層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那道看上去十分單薄的身影,那被厚重繃帶包裹的右臂固定在身前,有些病弱。

  但他的腰間依然挎着刀,目光緩緩掃過下方,每一張或疲憊、或悲愴、或平靜的面孔。

  那股無形的沉重威壓逐漸以他爲中心瀰漫開,讓原本竊竊私語的木葉腥讼乱庾R收斂言行。

  終於,靜得只剩下風聲和呼吸,日向雲川開口了。

  “諸位,想來有人認識我,也有人不認識我。”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腥硕校p聲道:“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我和你們一樣,都是木葉的忍者。”

  “我和你們一樣,懷揣勇氣走過長夜,越過同伴的遺骸,爬過荊棘和戰火,站在這裏,爲他們點燃生命延續的火焰。”

  “但在三代大人找到我之後,站在這裏之前,我嘗試尋找詞彙,試圖堆砌詞藻,用語言勾勒戰爭和死亡。”

  “但我發現,沒有任何文字,能稱量出戰爭和生命的重量,沒有任何詞藻,能詮釋我們爲生存而付出的努力和犧牲。”

  “戰爭,從我們身邊奪走太多太多……”

  日向雲川的聲音並不激昂,卻彷彿有一股能夠引起共鳴的深沉,沾滿了戰場的硝煙與塵埃。

  雖然他說“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但在場腥嗽觞N可能不知道他的名。

  作爲在戰場上擊殺成百上千敵人,卻因重傷而從前線退下來的英雄,他毫無疑問有資格站在那個地方。

  沒有人有資格提出反對意見,哪怕是站在下面的日向日吾,也是黑着臉不敢跳出來辯駁。

  “諸位,這就是戰爭……”

  日向雲川的手握在腰間的刀,悄然喚起腥嗽趹饒錾系挠洃洠瑹o數戰場上血肉模糊的畫面,讓在場腥说暮粑兊蒙畛痢�

  可就在他嘗試使用“貪婪”的能力繼續撩撥腥饲榫w時。

  “三代大人!有急報!”

  一名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突然出現,胸膛劇烈起伏着瞬身來到猿飛日斬身旁,單膝跪地從忍具包中掏出一個卷軸。

  他的出現如同一滴水滴入看似平靜的熱油,不詳的預感瞬間扼住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臟。

  日向雲川的目光微微閃爍,猿飛日斬卻是眯了眯眼睛,並沒有選擇接過那份卷軸,而是開口道:“念。”

  無論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在心款ヮハ露疾荒茈[瞞。

  他現在只能選擇相信日向雲川了。

  “是。”

  那名暗部忍者有些緊張地展開卷軸,而接下來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此刻腥诵念^。

  “砂隱村出動一尾人柱力,將其引誘到我火之國與雨之國邊境,一尾破封而出,導致邊境守軍……全,全軍覆沒!”

  “砂隱村的大批忍者,開始經由雨之國,進犯我火之國邊境……”

  “此刻,防線告急……請求,緊急馳援……”

  暗部忍者的聲音越來越顫抖,音量也是越來越小,但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死寂,清清楚楚聽到耳中。

  隨即,短暫的死寂過後,難以言喻的驚駭、恐慌,在人羣中轟然炸開!

  “尾獸?砂隱怎麼敢!?”

  “邊境守軍……全都死了?”

  “經由雨隱村,那豈不是月之國部隊的後方?!”

  “怎麼辦?戰爭,尾獸,又來了!”

  憤怒的咆哮、恐慌的詢問、難以置信的驚呼,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浪潮。

  剛剛被日向雲川凝聚起來的沉重哀思,瞬間被這毀滅性的噩耗撕得粉碎,恐懼如同無形的巨手,攫向在場的每一顆心臟!

  但就在這混亂達到頂點,恐慌即將蔓延失控之時……

  “肅靜!”

  一道聲音驟然止住所有嘈雜,音量不高,卻也讓腥说目只磐蝗灰粶�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慰靈碑基臺上的那道身影。

  “諸位,這就是戰爭!這就是現實!那些覬覦我們的餓狼,不會給我們時間喘息!不會給我們時間緬懷!”

  日向雲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彷彿撕裂耳膜的銳利,沉聲道:“數十年,一代又一代,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忍界大戰,我們的二代火影扉間大人帶着找馊フ勁校瑧汛M麚Q取和平!然後雲隱做了什麼?”

  “剛剛踏上他們的土地,就亮出了淬毒的獠牙和野心,用卑鄙的手段,刺殺了我們的二代火影!”

  “第一次忍界大戰的傷口尚未癒合,第二次忍界大戰的烽火又被點燃!又是誰?!”

  日向雲川的左手猛然指向風之國的方向,冷笑道:“砂隱村!他們說,火之國太富饒了,砂隱活不下去了!”

  “於是他們就以資源分配不合理這荒謬至極的理由對我們掀起了第二次忍界大戰!”

  “第三次忍界大戰,三代風影失蹤,他們居然將這筆債算在我們頭上,用強盜的無恥藉口再行侵略之舉!”

  “他們衝過邊境線,用傀儡撕碎我們的同伴,用風沙掩埋我們的麥田,用毒侵蝕民械纳 �

  “用我們火之國的血汗和生命,去填滿他們貧瘠的土地上乾渴的裂縫,這就是他們想要的‘資源合理分配’!”

  “這就是砂隱村!雲隱村!”

  他的目光冷漠,掃過下方腥耍骸岸诓痪们埃鼈兣蓙砹耸拐撸瑓s把刀架在孩童的脖子上!”

  “在陰质♂幔橇t畜牲,用拙劣的理由,向我們木葉施壓,要我們把爲了保護家人而出手的‘兇手’交出去!”

  “他們說,他們要一個‘交代’!”

  “交代?”日向雲川的聲音變成充滿譏諷的低語,“它們還敢提‘交代’!”

  “那誰又該給我們木葉一個交代?給那些在戰爭中失去頂樑柱的家庭一個交代?給那些被踩碎的村莊一個交代?給我們所有人一個交代?!”

  人羣中,恐慌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怒火在無聲中醞釀,如同地底的岩漿,急需一個噴薄的口。

  “刺殺!搶奪!綁架!誣陷!勒索!”

  “這就是雲隱!這就是砂隱!”

  日向雲川的目光掃過腥耍站o腰間的刀冷聲道:“它們貪婪的目光,從未遠離過木葉的土地,從未停歇對我們的覬覦!”

  “而現在,它們又來了!”

  “它們甚至等不及我們擦乾爲逝者流下的眼淚!就迫不及待地咧開牙齒!要將我們,將整個火之國,撕咬乾淨!”

  “他們在說:‘木葉?沒了初代火影那樣的強者,剩下一些人,只是被打斷脊樑的病貓而已!我們想踩幾腳就踩幾腳,想撕下幾塊肉就撕下幾塊肉!’”

  “所以,現在,你們的回答是什麼?”

  他向前猛跨一步,身體幾乎探出臺緣,受傷的右臂染紅衣服,但他卻渾然不顧,質問道:“告訴我,你們忍夠了嗎?”

  “夠了!”全場驟然爆發出一片壓抑的低吼!

  “還相信那些寫在狗屁卷軸上、擦屁股都嫌硬的‘和平協議’能保護我們的家人嗎?!”

  “不!”下方無數聲音怒吼着回應,聲浪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