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73章

作者:十月封神

  一個正在處理文件的上忍,在一片無法言說的冰冷中被抽走靈魂,直接趴在了面前的書桌上……

  無論目標是睡夢中的下忍,醉酒的中忍,還是平時異常警覺的上忍。

  無人倖免,無人示警。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用出忍術的氣息,甚至沒有驚恐的慘叫聲,只有不斷蔓延的死亡。

  沒有哀嚎,沒有抵抗。

  只有靈魂被吞食時凝固定格在臉上的恐懼。

  終於,有人發覺了詭異死去的數人。

  嗶嗶嗶!!

  第一個發現異狀的草隱忍者用尖銳的哨聲刺破了夜晚的死寂。

  瞬間,大半個草隱村都被驚動了!

  “怎麼回事?”

  “是敵人入侵嗎!”

  草隱的忍者們在恐慌中驚醒,手持武器衝出了自己的房屋,目光四處掃視試圖找出敵人。

  然而,他們只看到無聲無息、一片死寂的夜。

  “那,那是什麼?!”

  有人看到扭曲了空氣的虛影,不少人見狀都面露驚疑之色。

  他們嘗試着向其投去苦無、手裏劍甚至起爆符,卻穿透它的身體如同穿過空氣激不起一絲漣漪。

  甚至有一個上忍試圖用土遁封住它的腳步,卻被那具介於有形和無形的身體輕鬆穿透。

  忍術打在它的身軀上,如同泥牛入海般透過,只能徒勞地劃過空氣。

  而它卻如同行走的天災,緩慢而不可阻擋地推進,將所過之處的生命抹除,如同帶來死亡的死神般。

  “怎麼可能!”

  “那是什麼東西?!”

  “難道是什麼怪物嗎?”

  恐懼如瘟疫一般迅速在草隱忍者之中爆發。

  他們面對的是一個無法通過物理攻擊觸及的‘虛’。

  面對的並非是物理撞擊,而是在靈魂層面的吞噬。

  這一切都讓草隱忍者們的反擊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面對這詭異的一幕,有人驚怒地嘶喊道:“封印班!封印班在哪裏?!”

  草隱村所謂的封印班其實只有五個人,還沒被發現的時候就已被抽去了靈魂。

  ‘虛’的腳步依然沒有絲毫的停留,輕易穿透厚重的土牆和簡陋的木門,無聲無息便吞食了屋中之人的靈魂。

  收割每個角落的殘存氣息,將躲藏者一一拖出、處決。

  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有人死去。

  “鬼!是惡鬼!”

  終於,面對這種無力和絕望,有人徹底崩潰了,試圖逃出草隱村。

  但是直到他們來到草隱村的邊緣,卻看到了五張寫有“禁”字的符。

  此刻,‘影’、長門、角都三人站在高處,冷漠俯視着他們在結界中掙扎絕望。

  五封結界,C級結界忍術,將連接施術者查克拉的禁符分別貼在五個地點形成封鎖區域的結界空間。

  結界一旦啓動,如果不能在同時破壞所有禁符,就無法突破結界屏障,雖然沒有攻擊性,但是卻具有極強的防禦封鎖能力。

  這可是長門用來保護外道魔像不被人發現和入侵的結界術。

  以草隱村的能力絕無可能打開。

  “不要!”

  “啊!!”

  “不要不要我錯了!”

  “放過……”

  試圖躲在地窖的忍者,試圖從村口逃走的忍者,躲在家中瑟瑟發抖的忍者……

  每一次啃噬帶來的劇痛都化作引導,引導她走向那些曾經摺磨她的傢伙。

  沒有死角,沒有幸存。

  尖叫聲、咒罵聲、哀求聲、爆炸聲、武器的碰撞聲……

  所有這些屬於活人的嘈雜,都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連漣漪都無法激起,就被無邊的死寂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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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屠村

  “哈?”

  外出執行任務回來的帶隊上忍青木,表情錯愕地看着面前的下屬開口道:“你在開玩笑嗎?”

  “隊,隊長,都死了!真的!都死了啊!!”

  那名草隱忍者的臉上淚涕橫流,恐懼讓他的面容變得無比扭曲,聲音近乎嘶鳴。

  “混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青木的眉頭緊緊皺起,旋即帶着或驚或疑的腥耍瑝合滦闹屑聞幼哌M草隱村。

  當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時刻過去,天際泛起一絲死魚肚般不帶任何暖意的灰白,徽植蓦[村的霧開始沉降消散。

  然而,晨光驅散的只是水汽,卻帶不來絲毫暖意與生機。

  而呈現在熹微晨光下的,是一片絕對的死寂荒原。

  一片絕對的死域。

  此刻的草隱村再無任何活動的物體,沒有了人聲,沒有了鳥鳴,甚至連蟲子都彷彿在此刻銷聲匿跡。

  風吹過空曠的街道,掀起一陣帶着晨霧和塵土的寒流,嗚咽如亡者的嘆息。

  “……”

  青木臉上的錯愕和那一絲不耐僵在臉上。

  身後跟着的一胁蓦[忍者,原本還帶着疲憊歸來後對熱食和牀鋪的渴望,此時也全部都凝固在臉上。

  “不……不可能……”有人喉嚨裏擠出乾澀的聲音。

  但是當他們真正看清晨霧褪去後草隱村的全貌,連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僥倖都如同泡沫般破滅。

  屍體。

  到處都是屍體。

  街道上、院落中、屋子裏……

  散落着姿態各異、成百上千的屍體,這些屍體無一不是他們熟悉的忍者。

  空洞的眼睛中映照着清晨死寂的光,或扭曲、或蜷縮、或僵立、或徒勞地伸着手臂,無聲訴說死亡降臨時的驚恐與絕望。

  每一具屍體都毫無例外地失去了血色,呈現出詭異的蠟白與灰敗交織的顏色。

  那是在靈魂被剝奪後,生機枯竭留下的痕跡。

  這些屍體的密度如此之大,幾乎鋪滿了目光所及之處。

  一股無法形容的死亡氣息和恐懼,如同實質般的氣味狠狠砸進了每個人的鼻腔,瞬間引發了生理性的反胃和眩暈。

  “嘔!”

  一名年輕下忍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劇烈的乾嘔聲撕破死寂。

  沒有人攙扶他,其他人也如同泥塑木雕,目光渙散地掃過這片噩夢般的景象。

  “真的…全都……”一個草隱忍者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到底發生了什麼?”青木只覺手腳冰冷,彷彿血液都停止了流動,下意識踉蹌着向前走了幾步。

  但是,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壓抑微弱、幾乎被風吹散的抽泣聲,突然從左側的房屋中傳來。

  在這絕對死寂的墳場裏,這一絲聲音,就如同劃破黑暗的星火,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還有人活着!”一名草隱忍者失聲叫道。

  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溺水者,腥嗽隗@懼中帶着一絲狂喜,腳步紛紛亂亂地衝向了聲音來源。

  似乎是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那處房屋中探出一顆頭來,面容蒼白沒有一絲一毫血色。

  而在看到一胁蓦[忍者後,那張臉上,同樣露出劫後餘生的迷茫。

  不只是他,更多的人聽到聲音,開始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

  一胁蓦[忍者從中發現自己的家人,立刻衝過去抱在一起發泄似的痛哭。

  但是無一例外,活下來的,居然全是平民。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青木抓住那人的肩膀,面容扭曲猙獰地質問道:“爲什麼只有你們活下來了?其他人呢?!”

  “死了…都死了啊……”那人目光呆滯,癡癡傻傻地呢喃道,“怪物,看不到的怪物,根本擋不住,逃不掉……”

  “什麼意思?”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青木的脊背,“你在說什麼?”

  看不到的怪物?

  難道是被嚇傻了,在說什麼胡話嗎?

  “隊,隊長!快看!”

  一名草隱忍者蹲在一具屍體前,似乎發現了什麼,滿臉恐懼地抬頭看過來顫聲道:“沒有傷口,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什麼?”

  青木的心臟驟縮,幾步衝到近前,仔細看向那屍體。

  旋即,他又跑向其他的屍體,一具一具翻看起來。

  第一具、第二具、第三具……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這些屍體全部沒有任何外傷和中毒的跡象!

  “怎麼可能?”他的聲音乾澀,低聲道,“他們是怎麼死掉的?”

  如此詭異,簡直,像是被人……

  抽去了靈魂?

  “隊長!這裏,這裏還有……”

  就在這時,一名草隱忍者踉蹌着跑了過來,身後扛着一具還在淌血的屍體。

  血?

  注意到這唯一一具不同的屍體,青木一個瞬身閃到那人身前搶過屍體,看到那被洞穿、不見心臟的胸膛。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名忍者,沉聲問道:“這具屍體是在哪裏發現的?”

  “是,是在……”那名草隱忍者的喉嚨上下滾動,“那個女人的家裏。”

  “女人?”青木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想了起來,不敢置信道,“是那個漩渦一族的女人?”

  就憑她?怎麼可能,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有膽子做這種事,又怎麼可能有屠戮大半個草隱村的實力?!

  “隊,隊長。”那名草隱忍者指了指那具屍體,顫聲道,“你,你看他的背後……”

  青木下意識垂下頭,將那具屍體翻了過來,旋即瞳孔頓時微微一縮。

  屍體的背上被清晰刻下兩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