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123章

作者:十月封神

  老人也跟着尷尬笑了笑,彷彿真的只是一個,饞嘴又冒失的普通老頭。

  他將目光投向那鍋香氣四溢的蘑菇湯,眼神裏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渴望,帶着一絲試探指向瓦罐:“孩子,這個,可不可以……”

  看着老人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鳴人心中那點警惕幾乎消散,笑了笑道:“可以呀!老爺爺你……”

  他正想點頭答應,但此刻封印空間內,大筒木雲式睜開眼,深意從眼底閃過。

  終於忍不住了嗎?

  “猿飛日斬?”他開口道,“這就是木葉的三代火影嗎?””

  雲式平靜的聲音響起,清晰傳入鳴人的耳中,讓他臉上的笑容僵住。

  三代火影?

  他看着眼前這張佈滿皺紋、笑容慈祥的臉,逐漸開始與記憶中火影巖上那張面孔重合。

  雖然眼前的老人笑容可掬,沒有影巖上那麼嚴肅,但那眉眼輪廓就是同一人。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疑惑自然而然產生。

  爲什麼?

  爲什麼這位三代火影會出現在這裏?

  爲什麼要騙我說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爺爺”?

  我有什麼值得火影這樣的大人物,放下身份僞裝成一個普通老頭,特意跑到這偏僻的河邊接近自己?

  我唯一的特殊之處……

  “是老師,還是大狐狸?”鳴人心中莫名一揪。

  在遇到日向雲川前,他真的什麼都沒有。

  而現在,他好不容易擁有一個不討厭自己甚至願意教導自己的老師,就連那個最開始看上去很可怕的大狐狸也變得友善……

  “三代,火影。”

  漩渦鳴人冷不丁開口,讓猿飛日斬的笑容一僵,又見鳴人抿了抿脣,低聲問道:“您是火影大人,對嗎?”

  猿飛日斬很清楚親近一個孩子的最好選擇,就是用一個沒有地位差異和距離感的身份。

  雖然未來一定會知曉真實身份,但至少雙方之間已經有了最基本的好感,足以彌補地位所帶來的距離感。

  這樣一來,鳴人日後看到他時想到的形象是餓肚子的慈祥爺爺,而不是刻在火影巖上那個可望而不可及的火影大人。

  但是,猿飛日斬沒想到鳴人會這麼快認出自己。

  這讓他給鳴人建立良好第一印象的算盤徹底落空了。

  注意到鳴人眼中的戒備之色,猿飛日斬頓時感覺一陣頭疼。

  不過,他很快便意識到,此刻任何掩飾和否認,都只會加深鳴人的懷疑和戒備,將局面推向更糟的境地。

  “哎呀,老頭子我難得想偷偷懶,出來散散步,透透氣,聞到你這湯的香味,忍不住過來看看,沒想到居然被你認出來了。”

  他收回自己伸出的手撓了撓花白的頭髮,臉上迅速切換成長輩般無奈坦然的苦笑:“沒錯孩子,我就是猿飛日斬,三代火影。”

  他承認了身份,但巧妙將其歸結爲一次“偷懶散步”的偶遇,試圖淡化刻意接近的痕跡。

  “不過更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漩渦鳴人。”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猿飛日斬口中清晰吐出,漩渦鳴人下意識抬頭臉上滿是驚訝之色道:“您,您認識我?”

  “當然認識。”

  猿飛日斬臉上浮現溫和笑容:“你是木葉的村民,是木葉的孩子,我身爲木葉的火影,怎麼會不認識自己的孩子呢?”

  “而且,最近村子裏,確實有些不太好的聲音,是關於你的。”

  聞言,鳴人的心頭不由一顫,下意識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猿飛日斬敏銳捕捉到鳴人的變化,於是話鋒一轉語氣堅定而有力道:“但是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鳴人。”

  “我瞭解過你的情況,知道你不會做出傷害他人的事情,那些流言蜚語,都是無稽之談,是惡意的謠言。”

  在鳴人驚訝目光注視下,猿飛日斬笑了笑溫聲道:“所以,我已經派人去處理、澄清這些謠言了,你以後不用擔心了。”

  澄清謠言?

  鳴人眨了眨眼睛。

  這位火影大人,在爲自己說話?

  這讓鳴人心中那堵築起的高牆出現了些許動搖的裂痕。

  而猿飛日斬見狀也不由鬆了一口氣,目光再次落在那鍋依舊冒着熱氣的蘑菇湯上,語氣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輕鬆期待:

  “那個,鳴人,我還沒喫晚飯,不知道我這老頭子有沒有口福……”

  猿飛日斬再次將話題拉回最初的“饞嘴老爺爺”形象,試圖用食物作爲橋樑,重新建立那份被打破的、帶着煙火氣的親近感。

  鳴人看着猿飛日斬那帶着期待的眼睛,又看向那鍋辛苦採摘、熬煮的蘑菇湯。

  遲疑片刻後,還是拿起勺子,舀了滿滿一勺香氣四溢的蘑菇湯,遞向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接過勺子,吹了吹熱氣,然後小心嚐了一口。

  就在這時,似乎想到了什麼,鳴人低聲問道:“三代……三代爺爺……您能告訴我,他們爲什麼那樣對我嗎?”

  “明明我不認識什麼四代火影,可是爲什麼他們說,四代火影是被我害死的呢,還有,爲什麼像是看待怪物一樣看我……”

  聞言,猿飛日斬的動作一滯,原本想說出的稱讚也嚥了回去。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啊。

  他是希望鳴人對木葉有歸屬感的。

  “嗯……”

  他組織着語言,溫聲道:“其實,村子裏的大家只是還不夠了解你,只要你能夠像對待我這樣,用同樣的善意對待他們。”

  “早晚有一天,他們也會認可你,瞭解你的善良,用同樣的善意回報你。”

  猿飛日斬觀察着鳴人的表情變化,而鳴人只是低垂着頭似乎在思考。

  但事實上,他是在心裏問老師,同樣的問題。

  而他那位“老師”給出的答案是……

  “鏡子髒的時候,你會覺得是你的臉髒嗎?”

  他語氣平靜道:“如果不會,那麼在面對別人的排斥和惡意時,又爲什麼會覺得那是你自身的問題?”

  聞言,鳴人愣了一下,繼而在心中說道:“但是,他們說我怪物,是我害死了四代火影……”

  “所以呢?”

  雲式睜開眼,皺了皺眉道:“如果有人冤枉你喫了他的東西,你難道要剖開自己的肚子以證清白嗎?”

  “不,你應該挖出他的眼睛,嚥下去,讓他在你的肚子裏,看看清楚,而不是因爲別人的態度,就選擇傷害自己!”

  此番極度偏袒的話語,讓鳴人不由失神恍惚。

  他突然想起了那位雲川哥哥說過的話。

  “鳴人,這不是你的錯。”

  長久以來,承受着腥说膮拹汉团懦猓四俏浑叴ǜ绺纾@位老師是第二個站在他的立場,爲他說話的人。

  而不像這位三代火影一樣,站在其他人的角度否定他。

  念及此,一股暖流夾雜着酸澀,猛地衝上鳴人的眼眶,讓他的鼻子微微發酸。

  而猿飛日斬看着鳴人眼中泛起的淚光,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感到欣喜。

  果然,對於鳴人這種被長期孤立的孩子來說,“認可”和“信任”是最能打動他的東西。

  這樣一來,就再無問題了。

第164章 猿飛,你還在猶豫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木葉和日向一族都很平靜。

  原本等待狂風驟雨的分家腥耍瑓s出乎意料沒有迎來任何報復。

  就像是,日向日吾,真的怕了。

  雖然關於兇手的調查還在繼續,但也只是最基本最常規的問詢,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粗暴而霸道。

  就連宗家成員的態度都軟化了許多,已經不再有人像以前那樣非打即罵。

  即使有人習慣性擺出曾經高高在上的姿態,在分家之人鼓起勇氣抬頭死死凝視對方後,那傲慢囂張的氣焰也會逐漸被壓下去。

  分家腥艘庾R到這些變化後不由欣喜若狂,將這一切都歸功於日向雲川那天所說的話。

  日向雲川在分家的地位得到了徹底的穩固,分家腥似綍r看向他的目光中,除了曾經看待日向日差的恭敬,還有一抹連日向日差都未曾享受過的狂熱。

  但是,在分家因爲自身待遇得到改善而欣喜時,卻並未察覺一股暗潮正在木葉之中湧動。

  不只是日向一族,還有宇智波一族。

  月光艱難刺破厚重的雲層,吝嗇勾勒出樹木的輪廓,投下搖晃扭曲的一片樹影。

  呲!

  伴隨着一聲短促而細微的悶響,樹林之中的一道身影猛地僵直。

  溫熱黏稠的液體噴湧而出,帶着令人作嘔的腥甜氣味,濺在近在咫尺的富嶽臉上。

  宇智波富嶽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收回自己貫穿了族人心臟的苦無。

  撲通。

  失去了支撐,臉上充滿了無法置信和恐懼的宇智波鐵火向前撲倒在地,生機在那雙瞪大的眼中熄滅。

  就在屍體倒地的同時,一個全身慘白的白絕,無聲無息地走了過來。

  很快,與宇智波鐵火樣貌一模一樣,連細微特徵都完美復刻的身影出現,向着名爲“家”的方向走去。

  整個過程都一氣呵成,動作麻利得令人心寒,彷彿早已演練無數次。

  “嘻嘻,真是越來越熟練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全殺光啦。”

  絕那怪異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在富嶽身後的那片陰影之中,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矗立着。

  宇智波鼬默默注視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慘白色月光勾勒出只有冷漠的側臉輪廓。

  他並沒有理會絕的調侃和戲謔,而是低頭看向自己手中攤開的小本,抬起筆輕輕在本子上劃了一道。

  嗤。

  一道異常冷酷殘忍的紅色橫線,乾脆利落覆蓋墨筆書寫的名字。

  ——宇智波鐵火。

  藉着夜空中那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的月亮光,可以隱約看到本子上面列着一個又一個名字。

  “宇智波鐵火”在內包括前面的所有名字,都已經被宇智波鼬用一道道橫線輕輕劃掉。

  這代表着一條條鮮活的生命,都已經被物理意義上抹除了。

  那劃掉黑色名字的紅色橫線,彷彿濃腥地能夠湧出鮮血來。

  宇智波鼬的目光掃過那些未劃掉的名字,像是在審視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待辦清單。

  很快,他便抬起頭,視線落在父親的背影上。

  月光穿透搖曳枝葉照亮了半張臉,血珠在宇智波富嶽平靜的面龐上緩緩滑落,留下一道好似淚痕般刺目的暗紅。

  而此時此刻,在宇智波富嶽的精神空間內。

  不再是撕心裂肺的怒火掙扎。也不再有痛苦而絕望的質問。

  這裏,一片死寂。

  一片深不見底、冰冷徹骨的死寂。

  在止水那顆如太陽般高掛在空中的萬花筒寫輪眼之下。

  那片原本應該是綠色的海洋,此刻變成了一片猩紅的血海。

  “鐵火……”

  “下一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