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43章

作者:止戈为武

  一遍過後,全也對應上。

  方韓又挑了幾處問詢,都能自洽,這才輕輕頷首:“好!既然延慶太子如此找猓俏易匀灰矔鐚嵏嬷!�

  段延慶心中一凜,此話豈非變相地說,倘若他不找猓潜悴蝗鐚嵪喔媪耍�

  但見他開口,便也連忙收斂心神,細細聆聽,不敢錯落一字一句。

  方韓說得很是簡略,只區區七個字:

  “大理鎮南王世子。”

  段延慶聞言,霎時茫然了一瞬,下意識道了句:“什麼?”

  大理鎮南王,那便是段正淳了。

  大理鎮南王世子,那自然便是剛剛的段譽了。

  說他......

  作甚麼?

  但旋即很快便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瞳孔震顫。

  方韓緩緩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分辨便是。”

  段延慶聽罷,忍不住身形一晃,幾要摔倒在地。

  他首先想到的是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但經方韓這般一提及,他細細思量,恍而驚覺那段譽的相貌形容,與那段正淳竟不太相似,反而跟他年輕之時,尤其有七八分相似。

  他當初不覺,乃是因爲他本就與那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乃系堂兄弟,遂以不覺有異。

  但現在遭此點破,便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心下頓時五味雜陳,狂喜有餘,悔恨亦有餘!

  剛剛......

  他竟差點就打殺了自己唯一的親生骨肉!?

  好在,好在!沒做出這等不忍言之事!

  否則,知曉真相,怕是真要瘋魔而死啦!

  看向方韓的眼神,縱然是心狠意狠之人,卻也不由地帶着了濃濃的感激之色,雖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曉此中隱祕的,但那也已經不甚重要,重要的是,他段延慶......

  有了個兒子啦!

  段延慶哪怕拄着柺杖,都不由地向方韓微微施禮道:“多謝閣下,多謝!段某...感激不盡!必來報答!”

  方韓收起一陽指祕笈,隨口道:“倒也不必,你我交易,公平公正......”

  說罷,腳步一踏,身影便飄然而去。

  段延慶定在原地,此時只餘下他獨自一人,良久不曾回神。

  一時想到,此事雖大概爲真,但畢竟沒有確定,還需......

  一時又想,倘若段譽真是他的親生兒子,那麼那鎮南王妃豈不就是......

  還有以往那謯Z之事,好似便全然無用了。

  因爲無論如何,他的兒子以後必定繼承大位!

  思及此處,段延慶又是喜,又是慰,忽而想到自己先前以一陽指勁力傷害了段譽,頓時心中一糾,後悔莫及。

  雖然已被那段正淳救走,但此時不去相看,卻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

  連忙柱起柺杖,向段正淳剛剛離開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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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客居萬劫谷!

  另外一邊。

  方韓施展凌波微步,如飄飄臨仙,遊走於林間。

  神情雖澹然平靜,但若是程姑娘在此,定然能看出他顯是心~情不錯。

  確實也心情不錯。

  得此一陽指祕笈,總算是有了一門可以專研的高明武-學了!

  不必再似以往那般,拿着太祖長拳跟隨風劍法浪。

  倒不是說後兩者便不行,以方韓如今的深厚內力,別說太祖長拳、隨風劍法了,就是隨手一擊,那都是無匹之力。

  先前方韓以石子丟擲,能讓段延慶都爲之心驚此中力道強勁,便是因爲如此。

  但這都只是蠻力爲之。

  完全哂貌怀鲶w內那雄厚至極的北冥真氣的真正威力!

  如今得此一陽指祕笈,那便是拿到了一個頗爲不錯的鑰匙,倘若能細細專研其中精妙,他縱然內力不再高深,一身實力也能不斷攀升!

  而且罷......

  他本人也挺中意這一門武學的。

  一陽指,雖然比不上六脈神劍那般劍氣縱橫,銳利不可擋!

  但卻勝在一個全面!

  此指法,不僅能夠克敵制勝,用於搏殺交戰,同時還是一門極高明的點穴武功,且兼有療傷之能。

  集克敵、點穴、療傷於一體的絕學!

  哪怕比不上六脈神劍,卻也是絕對不容小覷的。

  方韓學之,不僅能在武學境界上,有全面的修持精進,也能在醫學之道上,大有助益。

  雖然比起程姑娘,方韓自身的醫學能力偏弱,遠難相較,但倘能修持這一門一陽指絕學,卻未必不能稍稍追趕。

  而且,一陽指還是學習六脈神劍的前置基礎。

  方韓對那六脈神劍倒也有些想法,遂以倘若能先學這一陽指,倒是一舉幾得!

  此次萬劫谷之行,原非奔着此事而來,如今偶爾遇上,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心中喜悅,自有一股暢快之感,他內力既厚,原也難以施展其中一二,但此刻心神開闊,體內之內力頓時有些微微沸騰之感!

  凌波微步似也施得更加如意隨心,速度不知不覺間,便快上幾分,且越來越快!

  方韓渾然不覺,猶如御風而行,婉若游龍,翩若驚鴻!

  有道是內功乃武學之根基,他內力深厚至此,實則不論學任何武學,都有事半功倍之效。

  此時一朝心領神會,下意識地隨心施展,更卻貼合了武學之妙。

  凌波微步的境界,已是精進了一籌。

  萬劫谷。

  花廳之中。

  一位丫鬟匆匆走了進來,歡喜着對那端坐上首的美婦人說道:“夫人,小姐回來啦!~”

  那美婦人正皺眉凝思,似有憂慮之色。

  但聽聞此言,頓時露出喜意:“這丫頭總歸捨得回來了,害人擔心!”

  說罷,也顧不得別的,起身便出去,走了幾步,便見一位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着回來,那不是她的女兒還能是誰!

  “靈兒!”

  鍾靈聽得孃親的叫喚,也是咯咯地笑了起來,歡呼一聲地撲進甘寶寶地懷裏。

  撒嬌似地拱了拱,感覺很是舒服。

  “娘,我帶了好朋友回來哩~”

  不必鍾靈言說,甘寶寶早已經發現那隨着鍾靈而來的兩位姑娘。

  想要責怪女兒多日不回的話,也只能暫時嚥下。

  凝神望去。

  只見那兩位姑娘,翩翩俏立,一位是端莊素雅;一位是清幽秀美!

  不由暗自喝彩讚歎:

  “靈兒結識的這兩位朋友,竟都生得這般好姿容,當真絕色也!”

  甘寶寶看得喜歡,開口道:“小女頑劣,出門在外,定是給兩位姑娘添了不少麻煩。”

  程靈素見這位鍾夫人,與鍾靈的相貌有六七分相似,也是屬嬌俏可人的姿容,約莫三十歲左右,添有幾分溫婉風韻。

  笑起來,跟鍾靈小可愛一樣,都有小酒窩。

  顯得很是親和。

  程靈素見禮回道:“鍾妹妹天真爛漫,我也很是喜歡。”

  那邊木婉清則有些訝然地看了一眼甘寶寶,心說甘師叔怎麼好似不認識她一樣?

  心下一轉,便又明悟。

  之前自己一直都蒙着面紗示人,甘師叔自然不曾見過她的相貌。

  如今見了,認不出來也是正常。

  便也是開口見禮道:“甘師叔安好。”

  甘寶寶聞言,果是愣了愣。

  她怎麼喊自己甘師叔?

  這聲音倒是有幾分熟悉。

  不由地凝眉看向木婉清,細細觀察,頓時咦了一聲,道:“你,你是婉清麼?”

  見木婉清點點頭,甘寶寶更是驚疑不定:“你怎麼沒戴着面紗?莫非是......已經被誰摘了去麼?”

  她與秦紅棉乃是師姐妹,平日也偶有書信往來,自然知曉木婉清那毒誓。

  此時見木婉清不再帶着面紗,哪能不驚?

  這豈非說明,言破!?

  那破誓之人又是誰?

  木婉清聞言,心中微顫,下意識地便往程靈素看去,卻正好迎上那雙清澈明亮如點星的眸子。

  心裏沒由來一陣心虛,眼神閃避開來。

  程靈素何等冰雪聰明,先前便已有生疑,此時聽得甘寶寶之話,頓時心中明悟。

  再看木婉清的神情變幻,愈發確定了。

  鍾靈則有些茫然,心說面紗不戴就不戴罷,有什麼好驚訝的呢?

  明明木姐姐這麼漂亮,一直帶着面紗遮住臉蛋,那多可惜呀。

  恰這此時,外頭的丫鬟又跑回來稟報:“夫人,外面有位公子,說是小姐的朋友......”

  話還沒說完,鍾靈就已經歡喜雀躍地奔了出去。

  “哎呦,定是大哥哥來啦~”

  程靈素也是露出如花蕊般的柔柔笑意,款款跟上前去。

  經此一岔,剛剛的事暫而不表,只是木婉清螓首低垂,似有複雜;甘寶寶心中雖有心細問,但見木婉清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樣,也只能按下不問。

  兼之剛剛鍾靈那一聲歡呼雀躍讓她頗爲在意。

  大哥哥?

  哪個大哥哥?

  靈兒她,出門遊玩一趟,莫非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