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戈为武
第五百三十九章 林平之、令狐沖之現狀!大乾不存在什麼私兵!
兵營之內。
林平之暗自有些納悶地看向了稍遠處正跟新兵士卒談笑風生的陳友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以往總覺得這位同袍很是城府深沉,狀似豪邁,實則內裏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然而這兩日卻感覺有些反常。
或者說,其人行事好似發生了轉變,待人論戳瞬簧佟�
假象?錯覺?
林平之不明所以,但他也沒有太過去關注這個,注意力回到眼前之人,神情無奈。
“令狐兄,這是第幾回了?”
眼前之人,正是他彼時在華山派的大師兄令狐沖。
說來也是奇妙。
當初他要加入大乾軍,還被陸師兄給呵斥、阻止,倒是這位大師兄主動鬆口,放了他走,而他在兵營之中訓練了一個月,講武堂中潛修了一個月,外出剿匪了一兩個月,兜兜轉轉,竟又在行伍之中見到了這位大師兄,更有些出人意料的是,彼時之情況,對方是被分配進來的新兵,自己反而成了對方的頂頭上司,不得不說,這命吆苁瞧婷睢�
當然......
見573到這位大師兄,雖然相顧尷尬,氛圍古怪,可說到底,當初對方主動放走了他,沒有強硬留下他,加上平時關係雖然沒有多好,但也沒什麼矛盾的地方,所以林平之對於這位令狐大師兄還是相對尊重的,並未有一朝得勢便猖狂的想法。
主要也是大乾軍制之中,雖然有着上下職務之分,但與以往那種主將執掌麾下生殺大權的形勢可不同,按照規矩行事,那自然什麼都好說,但要是無緣無故地針對兵卒,甚至是傷害、殺害兵卒,那你等着被軍法處置吧。
大乾之內可不存在什麼私兵,他們都是大乾的兵,大乾皇帝陛下的兵,是天家的兵卒!可不是誰的一家一姓之私兵。
如此軍制之下,別說林平之不是那種驕兵悍將,即便是,那也耍不起橫來,除非不要前途了,甚至不要命了,倒是能橫一橫,但付出的代價會極其慘重。
林平之自然是遵守軍法軍規的,令狐沖於他又是相識之人,再加上對方在武學之道上又天賦異稟,他對此還是多有照看的。
這是順心而爲,也是順勢而爲,倘若令狐沖未來能起來,有這個善緣在,也屬人脈,好守望相助嘛。
最後的最後,林平之對於華山派還是有着感恩之心的,不論如何,華山派都庇護了他,這一點不能否認,所以能碰到華山派的令狐沖,他願意釋放善意。
然而......
令他有些沒想到的是,這位令狐師兄真的是浪蕩性子難改,在兵營之中,被軍法軍規拘束着沒法,但一旦到了外面,卻忍不住違反軍中禁酒條例,偷偷喝酒,這雖然不是什麼根本紀律,只要沒因酒而誤事、鬧事,一般不會有太重的懲罰,然而其實論起來,也不小了,軍伍履歷上會記上大過、小過,極爲影響後續之晉升,加上他還屢教不改,懲罰也是一次次加重,履歷也越發難看了。
以至於到了軍中數個月,與他同樣時間加入的新兵,現在居於校尉之職的也不是沒有,最起碼也做到了伍長、什長之職位,手裏管着五人、十人、幾十人這樣,到他這兒,卻還是個大頭兵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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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稍稍帶了一陣,便恍然明白他爲什麼只是比自己稍微晩個一兩月左右的時間,卻依舊處於這個最低級別,只能說是純自找的。
令狐沖被林平之說着,神情也是頗爲尷尬。
這事確實有些無地自容。
當初他好歹是對方的大師兄,結果現在倒好,成了對方手下一小卒子了,這落魄得......
除此之外,每逢見到林平之,他都忍不住回想起當初客棧之中的對話,自己言之鑿鑿的說“歷來武功傳承,哪有輕易外傳”的言語。
而這話,在這兵營之中,可謂是被狠狠打臉了。
上乘精深武學【小周天歸元樁】不過幾天便能得授,神功絕學一般的【小周天功】一個月便能開始接觸....
他先前所言之話,現在思及,都感覺臉上燥得慌。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一天不喝都難受得要命,在這兵營之中硬是忍耐了許久,這難得出去一趟,哪裏還管得住嘴啊。”令狐沖驅散了思緒,搖了搖頭,長嘆一聲道。
他也知道這麼幹是純跟自己前途過不去,但是吧,沒有酒喝的日子也是真的難熬,而且這兵營之中的規矩太多,他現在都依舊有些不適應,很是感到拘束。
林平之建議道:“你這樣的秉性,根本並不適合待在軍中,還不如去別的地方發展,說不定反而順利許多。”
“我也想啊!聽說六師弟他進了酒坊,很是釀造出了不少新奇玩意,做下了成績,也被提拔爲了吏員,管着不少人,唉,那卻是一個好去處,我都是想去那。”令狐沖眼神微亮,但又有些垂頭喪氣道:“可師父他老人家硬是逼着我進了這兵營,我是想走都不走不了。”
林平之聽了,有些想笑,忍住了。
心說你這樣的酒鬼跑去酒坊之中,那跟讓貓看魚兒,猴看桃子林有什麼差別?
別來個監守自盜,把自己也給送進去了。
暗自搖頭,林平之開口道:“令狐兄,你說你想走走不了,我卻不認爲這樣,再繼續違背軍中條例,你想不走都不行了,不過......你這樣,到時候讓嶽先生知道,只怕也不會好過。”
令狐沖神情變幻,有着對離開兵營的隱約期待,也有着真離開兵營之後,不知道怎麼面對師父怒火的惴惴不安。
林平之也沒再繼續聊,閒暇時間少有,過兩天又得出兵剿匪了。
說起來,這淮南一帶的匪患也掃蕩得差不多了,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調去前線。
那裏纔是建功立業的好去處啊。
林平之思及此處,神頗爲期待。
現在的他,在軍中歷經了淬鍊、蛻變,已經不只是單純爲了報仇雪恨,更是真心實意地希望能立下一番功業。
至於血海深仇,他也並非忘記了,只是一個,眼下他還沒能力去涉及這麼遠,連打探消息的途徑都沒有,爲之奈何?另外一個也是,以他在軍中的親身經歷,但凡青城派在大乾治下,那麼鐵定會被拉去公審,這一點他極有信心。
而青城派在哪?成都府路!
這早是大乾的治下。
林平之細細想來,或許自己的血海深仇,早已悄無聲息地了結了?
不是完全確定,但九成還是有。
剩下的一成是怕青城派成了漏網之魚。
他要做的可能只是前去確定一二罷了。
如此,我大概率只剩下木高峯的這個仇人了,可惜此人行蹤不定,卻是根本確認不了。
當然......
也有可能同樣早被大乾軍隊給抓去公審了。
林平之想到這裏,心裏一時又喜,一時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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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失約!世事難料!重新打算!
金陵。
城區邊緣,一處小院內,江南六怪跟郭靖居住在此。
來金陵好些時候了,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客棧,考慮到未來之事,江南六怪一琢磨,便在這城邊緣處購置了一~座小院。
至於中心位置那些好地段,不說售價不售價的問-題,也沒誰肯賣啊。
誰不知道這裏的地契是能夠-傳家的寶貝啊。
此時,江南六怪之中,有五位都在此,正談及着西夏國滅之事,言語都頗爲欣然。
這樣的事情很難不讓人心情振奮。
江南六怪都是懷揣着國家大義的俠士,面對這樣的大勝大捷,自然不免動容、興奮。
說到後面,有些舊有未定之事不免重提:“靖兒,待完成這一場十八年之約,咱們就去大漠把你孃親接回來在此定居吧。”
郭靖點點頭,大乾之繁榮景盛他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歷,也知母親一直以來對故土念念不忘,對此安排,自然無話可說。
韓寶駒笑道:“到時候,一切辦完,靖兒也該成家立業了,成家先不提,這立業卻是可以先計較計較的,大乾治下不少去處都有好前程,不過靖兒自幼弓馬嫺熟,去軍中或許不錯?眼下正是開拓之時,不愁沒有建功立業的機會。”
韓小瑩皺眉道:“軍中雖好,但也兇險,靖兒他...倒不如瞧瞧有什麼安安穩穩的好差事。”
南希仁對此卻不認同:“好男兒大丈夫正該在疆場上立下功業,更何況大乾兵力極盛,武人地位也不似宋時那麼低微,靖兒既然有此本領,如何能棄之不用?”
柯鎮惡道:“到底如何,讓靖兒自個也琢磨一下,到時候把郭大嫂接回來,再作細細計較吧。”
他們做師父的固然能夠安排,但也得跟其母親商議纔行。
“說起來,距離約定的日子也不遠了,咱們要不要先行出發?”
“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呢,這麼早去也是無用。”
“可以順道遊歷一下,瞧一瞧江南的變化。”
這麼一說,腥硕际怯行┬膭印�
他們都是江南之人,此行南下只到了金陵便停駐不前了,但金陵這裏其實並非是他們的家鄉,都有着回去瞧瞧的想法。
“遊歷江南無妨,但是赴約只怕是沒有意義了!”
這個時候,院外一個聲音響起。
不多時,朱聰臉色有些難看的走了進來。
柯鎮惡、韓寶駒、韓小瑩五人都是變色,郭靖也是怔了怔,不明所以,
不知道爲何說赴約沒有意義?
這一路南下之行,最主要的目的不正在於此嗎?
“二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韓小瑩凝眉開口詢問道。
韓寶駒脾氣急切也是連聲詢問,其他人不怎麼開口,卻也都等着朱聰解釋。
事關十八年之約,他們如何能不重視?
朱聰落座,長嘆一聲:“剛剛在城中一位全真道士特意送來信件,乃系丘道長所寫,言說不能赴約、致歉云云,咱們不曾失約,對方卻要食言吶。”
柯鎮惡冷笑一聲:“爲他一個約定,咱們遠赴大漠十多年,他一句不能赴約便就此作罷了!?他信裏如何言說,你且細細道來。”
朱聰一邊從懷中取出信件,一邊說道:“這事...丘道長失了約,但確是有緣由的......”
卻說那丘處機的本心自然是不希望失約的,然而卻不料世事變化,金國眼下被大乾、蒙元兩國夾攻,正處於傾覆之間,隨時有亡國之禍,那楊康,或者說是完顏康正在金國趙王府之上,卻不免受到了波及。
燕雲十六州被大乾全部攻取,攻勢如此迅猛,金國不得已遷都逃亡,趙王府也是人去樓空,丘處機別說找到他那弟子了,這金國眼看着都滅亡在即,對方有沒有心思參與什麼十八年之約都難說。
如此一來,自然是不得不失約了。
朱聰說罷,在場腥硕际求@愕。
一是被這個緣由所驚,另外一個也是被包惜弱與楊康竟在金國趙王府這事所驚,更讓他們有些不敢置信的是,那位楊鐵心祖上可是抗金名將啊,其子竟是認僮鞲福@樣的事實很難叫人接受。
“他就這麼教徒弟的!?”柯鎮惡氣促難平,一是對失約一事耿耿於懷,同時也是對楊鐵心之子認僮鞲付械綉嵟瑢肚鹛幍淖鳡懲瑯佑袧M。
其他江南六怪也同樣臉色不好。
任誰爲了一場約定耗了十八年的時間,卻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都不會好受。
尤其是韓小瑩,她當年也不過十七八歲,正是天真爛漫之時,如今卻已是三十有數,年華不再,對此不免幽幽嘆息一聲。
“......”郭靖暗暗慚愧,爲了自己的事,幾位師父付出了這麼多,結果卻是如此,他稍微想想都覺得難過。
“靖兒,這事不在你,你別多心。”韓小瑩心思細緻,很快發現了郭靖的情緒低落,安慰了一句,旋即想了想,又道:“事已至此,也沒什麼法子了,倒不如先行回去把郭大嫂接來?”
腥硕紱]有異議,但朱聰卻道:“大哥,小妹,還有靖兒,你們三人留在此處,咱們去接郭大嫂即可。”
不等大家詢問,他便開口解釋道:“大哥到底瞧不見東西,路途迢迢的,不好再折返,小妹留下順便照應,靖兒年齡才十七,我聽說學堂那裏收到十八爲止,十九、二十勉強也能進,趁着有時間,不如讓靖兒進去學一學?”
韓寶駒欣然拍手道:“這好!還是二哥考慮得周到!”
腥藢Υ硕际穷h首認同了。
事情也就此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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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對西夏國主的處置!各國聞風而動!
大乾皇宮後院。
受封寧嬪的銀川公主李清露,此時此刻,正依偎在方韓的懷中,那端麗秀雅的臉龐上滿是緋紅之色,猶如美人醉酒,淚眼朦朧。
幽幽的香氣似有似無,很是沁人心脾。
“陛下......”李清露喃喃自語着。
聲音嬌柔婉轉,清脆甜膩。
方韓也不得不暗自稱讚這位銀川公主的品貌,絕對稱得上是國色天香,妙不可言!
雖然與巫行雲、黃蓉、王語嫣她們相比要稍遜一籌,然而這遜色的卻並非是天生的相貌、魅力,僅僅是缺少了生命蛻變所帶來的昇華,以及那歷經歲月沉澱出來的氣質、威儀!
倘若境界修爲能提升上來,未必不能與她們稍稍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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