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354章

作者:止戈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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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很難不豔羨,加入大乾軍隊數月,自然29都知曉立功之後的好處,現在誰不是卯足了勁去完成任務,都希望能儘快立功升任。

  這不僅是事關月俸、待遇,更是事關未來之地位啊!

  “聽說與遼金兩國的交戰,也是咱們大乾一直連戰連勝,前段時間燕雲十六州都收復了,這可是前宋立國百餘年都做不到的事情,咱們大乾剛剛開國就做到了,還掃滅了西夏,眼看着遼金兩國也快了!”

  “誰說不是呢!可惜啊,咱們資歷不夠,沒這個機會上前線,不然趁着遼金兩國尚存,咱們說不定也能立下不少功勞。”

  “唉!恨不能以身相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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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晩,陳友諒親自帶班執勤,四處巡視,在兵營邊緣之處,卻忽而聽得細微動靜,眼神頓時一凝,對着左右之人道:“你們先去巡邏,我自去前面檢查一二。”

  說着,支開了左右,陳友諒向着兵營之外走去。

  約莫數百步左右,稍稍站定,神情變得恭順起來:“師父,您老人家終於來了。”

  陰暗之處一位相貌儒雅的老僧走了出來,見到陳友諒,貌似欣然道:“友諒,你消失了數個月可是令爲師心中擔憂,前些日子得你書信,知你無礙,今日一見,終於放心,甚好。”

  陳友諒解釋道:“師父,弟子當時在這淮南一帶,見識到了我......咳,見識到了乾軍的軍容威勢,很是動容,心知這必定是得天下者,於是才擅作主張,別了丐幫,加入到了大乾軍制之內,如今數月過去,倒是立了些功勞,現在管着數百人之隊伍,勉強有了些作爲。”

  成昆連連點頭,說着:“不錯,不錯。”

  但話鋒一轉,又嘆道:“只可惜我一番謩澑吨T東流了,當初明裏暗裏挑撥明教與各門各派的是非黑白,讓其被天下人厭棄,大有興起圍剿之勢,眼看就要功成,可惜......最終功虧一簣,被這乾軍給攪和了,唉!真是甚爲遺憾!”

  說到後面,臉上的儒雅笑容消失不見,神情一片陰鷙,顯是壓抑着怒火。

  陳友諒眼神微眯,上前輕聲道:“師父不必擔心,區區明教罷了,總有收拾的時候,再說......眼下大乾鼎定,開闢盛世,天下百姓歸附,人心思定,明教在此卻是難存,即便不去管它,未來也定會漸漸消亡的。”

  成昆搖頭:“爲師曾發過誓言,要親手毀滅明教,也要親眼看到這明教徹底毀去,這才能得以安心,讓其自行消亡......不夠!”

  說着,眼神看向陳友諒:“友諒,既然你現在已加入了乾軍,也有着一定職位,咱們師徒倆卻是可以合計合計,看看能否借用大乾之兵勢,以蕩滅這明教。”

  “師父所言有理......”陳友諒笑着點頭,人已經走到了成昆近前,一瞬間,他身形暴起,雙手成爪,狠狠地攻向了成昆命門。

  “你!......”成昆心思城府極深,未必沒有戒備,然而他自持武功高強,加上多年以來積累的威嚴,卻是多少有些沒把陳友諒放在眼裏的,此次前來,乃是知曉這個徒弟在大乾軍制內,有了一定軍職,所以有了借勢利用之心,這才趕來會面,哪知對方會突然暴起,更沒想到的是,他這位徒弟明明武功相較一般纔對,然而這稍一出手,頓時便能看出端倪,很是不俗!

  成昆神情驚變之餘,也是勃然大怒,一手精湛至極的霹靂混元手立即使出,勁力洶湧似吐,迎了過去,雖然倉促之間,用不盡全力,但也有四五成的功底,如此勁力,也堪稱強大,心裏實是有了將這弟子鎮殺的想法。

  飼養的毒蛇既然反噬,那就不能留了。

  成昆心裏冷笑,原以爲這徒弟是個聰明的,卻沒想到如此無知,以爲在乾軍之中學了些武功就能與他相比嗎?

  簡直不知所謂!

  然而剛剛觸及對方那爪攻卻是驟然變了色,洶湧的勁力897被對方避開,順勢反制,而後轉瞬攻向命門。

  碰!

  成昆捂着脖頸,瞪大着雙眼,完全沒預料到自己會被自己的徒弟所殺。

  他的武功怎麼會變強了如此之多!?

  “赫赫......”

  陳友諒顧不得手上劇痛與傷勢,直接欺身上前,不要命地狂攻其命門,趁勢結果了其性命,見到成昆再無呼吸,臉上的猙獰才稍稍緩和了一些,大口大口喘着氣。

  臉上的笑容卻是由衷地肆意、張狂、欣喜。

  以及徹底釋然!

  “師父啊師父,你可不要怪弟子狠心啊!弟子好不容易纔升到這校尉之職,眼看着大好前程,可不能因爲你而葬送掉!”

  而且......

  你死了,弟子才能徹底沒有污點啊!

  面上的履歷最多就是個丐幫弟子,而不是什麼成昆之徒弟。

  以後,我陳友諒便是正正經經的大乾軍校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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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後顧之憂盡除!陳友諒:以前我沒得選,現在......

  把成昆的屍體掩埋好,又把周圍的痕跡抹去,陳友諒至此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心神稍稍放鬆,手上的劇痛便清晰了起來。

  “嘶!”

  陳友諒眉頭微皺,暗暗咋舌。

  他這師父別的不說,一手混元霹靂手是真的精湛至極,內力也很是雄厚、沛然,倉促之下的反應都能有着這樣的勁力,他要不是靠着偷襲,加上在兵營行伍裏淬鍊了數個月的時間,練得神功絕學,武功大有精進,又兼之四處剿匪廝殺,很是有了搏殺之經驗,只怕無論如何,都絕不可能是師父的對手。

  倒不如說,要不是有着前面這些種種條件,他都不可能萌生以武力強行弒師的想法,這未免太過於冒險。

  其實即便是現在,也是頗爲冒險的。

  萬一不能一擊必殺,將其解決掉,後面無論是鬧出動靜亦或是被對方逃了去,乃至被其反殺,那都是大大的不妙!

  被反殺就不必多說了,鬧出動靜,他很難解釋得清楚,即便是誣陷對方是探子、細作也會把自己給帶進去,因爲他陳友諒乃是成昆的徒弟,到時候要怎麼排除嫌疑?

  都不用說別的,光是他師父那裏持有的把柄便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屆時,他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啊!

  不僅如此,還會付出沉痛代價。

  而萬一被其逃脫了去,雖然短時間內可能沒什麼危險威脅,但無疑也會後患無窮!

  如同頭懸利劍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柄劍便會落下,要了他的性命。

  他師父什麼樣的人,陳友諒自然清楚。

  一旦撕破臉皮,那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要是不能徹底殺掉,對方事後會放過自己?

  絕不可能!

  而以師父的陰狠狡詐,老稚钏悖麜绾嗡阌嬜约耗兀�

  陳友諒不用想,也能揣測到不少可能。

  急促一些,可能直接把他以往的事情給抖落出來,夠他被拉去公審了,甚至有可能被軍法處置。

  延緩一些,那也很不好受,他不僅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要心驚膽戰,還得隨時面臨一切心血盡廢的局面。

  到時候他師父以把柄要挾他做一些隱私之事,他做是不做?

  不做,自己直接玩完,做了,無疑又會加重對方手裏的把柄,並且還會把自己給推向了一個極端危險的局面。

  他在軍中數個月,那是深刻知曉大乾軍隊是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他這樣的看似武功強大了許多,在江湖上都勉強能稱一流的人,然而放在裏面,卻什麼都不是,好比螻蟻一般渺小。

  要是堂堂正正,那自然無礙,可要是明確違反了軍規紀律,那他不僅前途盡毀,性命只怕都要難保了!

  要說風險這麼大,他主動把師父誘來似乎是個極爲不明智的舉動。

  然而陳友諒心裏實在難安啊!

  越是在大乾軍隊體制內待得越久,他就越清楚的明白,當初加入這裏,絕對是自己一生之中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

  都不說大乾國力如何鼎盛那些形而上的東西,只說在這兵營之中,僅數個月的時間,自己得到了什麼?

  兵法韜略、學識底蘊、神功絕學、足夠保證一生的級別待遇、清晰明確的前途光景......

  這數個月以來,便如同脫胎換骨了一般!

  從武功平平,到了稍稍堪比江湖一流的高手,甚至能成功襲殺這江湖中威名赫赫的師父成昆。

  而這樣的變化,不只是他一個,新兵營裏遍地都是!

  這是何等恐怖之底蘊!?

  這樣的勢力,這樣的大乾,未來絕對會雄踞於世!吞奪天下也未嘗不可!

  他怎麼可能不珍惜自己在乾軍之中所獲得的一切?!

  而也正是因爲萬分珍惜,所以....

  哪怕冒着不小的風險,他也要把師父成昆誘騙過來,偷襲殺掉。

  不然......

  他真的難以心安!

  光是一個成昆之名,江湖上就已經臭名昭著了,當年做下了多少惡事?但凡他透露出自己是他的徒弟,那不用說,極大概率會引來一輪審查。

  他要是被冤枉的倒也罷了,不可能被人隨隨便便能污衊得了,可問題是,他真的...的的確確是成昆的徒弟。

  這一點很致命!

  而且更致命的是,他以往給這位師父做過不少陰暗事,說起來,可能達不到殺頭的地步,可這樣一來,自己也徹底毀了。

  別說不會再有什麼前途,即說自己現在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保得住。

  陳友諒如何能願意?

  至於說不聯繫師父,純當沒有這一回事,那也不可能。

  因爲以他對成昆的瞭解,他這師父絕對不是個好糊弄的。

  自己消失了數個月,對方難道真的一點蛛絲馬跡都尋不到?

  不可能!

  對方大概率不僅尋到了,可能還早早知曉了他的一些情況。

  那爲何引而不發,不與之聯繫呢?

  都在後頭等着他呢!

  他現在才什麼職位啊,雖然有個校尉之軍職,但所領之兵不過數百,這固然很是不俗,細究起來,以世俗論之,兵力也堪稱精銳至極,但放在大乾軍制之內,卻稱不上什麼,估計他師父也不清楚這裏面的底細,認爲尚且地位低微,有着等待他更進一步後再作聯繫的打算吧。

  到時候等他登上相對高的位置,再行出現威逼,他可能便得坐蠟了。

  亦或是別的謩�......

  反正不論怎麼說,難受的都會是他陳友諒。

  哪怕退一步說,他師父真不知道自己的去向,可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自己的一個巨大污點。

  以成昆對明教的憎恨,絕對會繼續幹出種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他幹就幹了吧,偏偏還容易牽連到自己。

  剛剛的對話也印證了這點,都想拉着他對付明教了,還算計起大乾之兵勢......

  真是作死!

  不把他去掉,不把他除掉,陳友諒晩上做夢都感覺不安心。

  所以......

  在意識到武功精深到一定程度,有着一擊必殺的能力之後,他立即便行動起來。

  與其被動等着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給他來一下,還不如他親自來解決這個禍患!

  好在......

  一切順利!

  他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了!

  輕鬆、釋然、喜悅!

  種種心情難以形容。

  陳友諒現在有種斬斷以往,從新開始之微妙感。

  好似殺掉了師父,也把自己的陰暗不堪給殺掉了。

  “以前......我沒得選,但現在......我想當個堂堂正正之人。”

  陳友諒的神情晦澀而又模糊,黑暗之中,看不清楚面容,只是源自遠處兵營中的火光稍稍照亮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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