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320章

作者:止戈为武

  湯和微微點頭,很是認同:“或許便是如此!”

  鄧愈道:“要是可以選,這兩個哪個更有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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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雲最先開口道:“不論哪個更有前程,我粗人一個,要選也肯定選帶兵打仗這一條道!”

  徐達頷首:“歷來開闢之初,都以軍功爲首要!咱們義軍對此尤爲重視,只看新兵訓練以及講武堂便可知,這是絕然差不了的好去處!

  而且,咱們在軍中也更有機會立下功勞,到了地方,反而不知如何是好,如何是壞,要怎麼立功,彎彎道道太多,倒不如軍中來得簡單分明,是功是過,一目瞭然。”

  

  “軍中自是好去處,這須是不必多說的!”朱重八說着,又道:“但走地方基層的途徑,應該也不會差!”

  花雲神情一怔,問道:“朱大哥,你不會想着走這一條道吧?”

  朱重八失笑:“怎麼可能!你是粗人一個,咱也是粗人一個,讓我持刀殺敵還行,別的......可幹不了,也幹不來!”

  湯和心說這可未必。

  在他看來,他這位重八兄弟是有本事的,鳳陽支壇那裏便被經營得極好,不說上下凝聚一心,但也打理得井井有條,十分妥當。

  真走地方基層的安排,以他的能力,未必不能從吏轉官,得個一官半職。

  不過......

  這軍中確實是個極好去處,若能表現得好,以後說不定真能當個帶兵打仗的將領。

  想到這裏,湯和並未多說什麼。

  腥酥链耍彩墙Y束了交談。

  開始各自梳理着今日所得,有的看起兵法細細揣摩,有的端坐閉目修煉。

  爲期一個月的講武堂進修每一日都彌足珍貴,可不敢有絲毫懈怠,都在努力把學到的知識徹底轉化爲自己的東西。

  而且,小周天功他們如今才得傳前三層,而如若想要後面的功法內容,那須得表現良好纔有機會,否則,便只能往後靠立功才能獲賜了。

  這樣的情況,誰敢不鉚足了勁去修煉、學習?

  能在講武堂獲得更高的功法內容,學得一身好本事、好本領,這無論是對於自己還是對於未來從軍打仗,都是極有好處的事。

  不說什麼前程不前程的,武功越精深,實力越強,在戰場上存活的概率就越高,這是很樸素的道理,誰都懂得!

  更何況......

  但凡行走過江湖的武林中人,哪一個不對神功絕學心生無限嚮往?

  現如今他們只要好好學,好好練,便有機會獲得更上一層的好造化,心中之興奮、激動,自然是很難言說的。

  要是被其他江湖人士知曉,只怕都要羨慕嫉妒恨得發狂了。

  這樣的天大機遇,他們哪能不緊緊把握住!?

  飯都喂到嘴裏了,還不使勁狼吞虎嚥,擱那“喫飯”都嫌累,是要遭天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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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江湖勁旅、軍中精銳之別!

  江南路。

  一位風塵僕僕的凜然壯漢騎馬而來。

  一路所見,並未如預料那般見到什麼亂象,反而安定得有些匪夷所思,正暗暗驚疑不定之時,忽見前方喧譁大作,眼神頓時一凝,縱目望去,只見數百位衣着破破爛爛的散兵遊勇正四處奔逃。

  後方有百位披甲兵卒氣勢洶洶而來,不過小半個時辰的功夫,那數百位殘兵遊勇便相繼跪地投降,眼下逃出去的不過寥寥十數人。

  喬峯眼神微眯,暗自驚疑。

  這莫非是義軍精銳不成!?如此了得?

  按說那些散兵遊勇原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在他看來,只需有幾十位丐幫精銳勁旅,由他帶領着,稍微衝一次,便能一戰而下。

  但須知,江湖人士組成的勁旅與真正的軍隊精銳是不同的。

  數量較少的時候,依仗武功之厲害,江湖勁旅其實更佔據優勢,在這種小股部隊的交戰中,能發揮出更大的效果;而軍隊精銳,則更注重秩序以及互相之間戰法配合,在數以千、萬爲計的大軍對戰中,優勢遠非所謂的江湖勁旅能比。

  放在眼下這數百人的作戰中,自然是江湖勁旅更佔優勢的。

  尤其丐幫勁旅是當初北上抗擊遼、金、西夏,在血戰與廝殺中淬鍊出來的精銳,喬峯自忖,如非人數稀少,加之條件不足,只怕放眼天下,都能稱得上是一支強兵了。

  如此之勁旅精銳,面對這數百人,正好在優勢領域,又是讓他來親自帶領,細細思來,都尚且需要數十人才能萬無一失地一戰而下,而且這所謂的“一戰而下”,是衝散、是擊潰!而非這般幾乎全部收降的極致。

  到底是數百人,散開潰逃,僅幾十人的話,追都追之不及,如何能做到這種程度?

  哪怕他把丐幫勁旅的數量加大到兩百人,乃至是數量相當的情況,想要做到這一點都很難。

  須知人不是傻子,殺個數百頭豬都未必能殺之周全,何況數百個人?

  潰逃起來,那是滿山遍野的跑,能殺傷、收降個三四成都屬於是成果斐然的程度了。

  除非對方被困鎖於絕地,無路可退,這纔有可能做到全部喫下。

  可眼下,在這個地勢明顯不是非常利好的情況下,對方只區區百位兵卒便做到了。

  而且乾脆利落!

  這展現出來的兵力精銳程度可見一斑!

  唰!

  稍遠處的草叢湧動。

  一個臉色蒼白的絡腮鬍大漢踉踉蹌蹌地衝了出來,正要繼續奔逃,迎面便見着了喬峯,頓時駭了一跳,正驚魂未定,細一看卻發現來者並非追兵,儼然一副江湖豪客之打扮,那大漢臉色變幻,猛然衝了過去:“好漢!救命!”

  不過十個呼吸,已是來到身前,神情開始猙獰,手持的大刀狠狠地劈了過去!

  只要能搶到那匹馬,他便有更大的機會逃走!

  爲求成功,這一刀劈下,是奔着索命去的!

  近了!

  近了!

  眼見刀刃的寒光往那路人身上而去,絡腮鬍大漢心中湧現出狂喜,然而眼眸微抬,他便對上了一雙沉肅凜然的虎目,正平靜地盯着他,既未驚訝,也未恐懼。

  心中猛然不安的跳動了一下。

  然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還未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手中刀已是不翼而飛,手腕骨一陣劇痛傳來,頓時慘叫出聲,冷汗直流,他哪裏還不知道這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了!

  顧不得疼痛,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涕泗橫流,磕頭連連:“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好漢!小的只是爲求活命,並無害人之心啊!”

  喬峯暼了一眼奪取而來刀刃,冷目掃去:“你是何人?前面那些士兵爲何追殺爾等?一一道來!敢有欺瞞!定叫你如此刀一般!”

  說罷,勁力一催,直接將刀刃震斷成爲兩半!再一拍,只聽咻的一聲低沉響起,兩道斷刃直沒地面大半,嗡嗡作響0 ...

  那大汗餘光一掃,頓時駭得面無人色,暗道苦也,怎麼惹到了這等煞星!

  真是前有虎狼,後有追兵,自個的命咋就這麼苦呢!

  眼珠子一轉,便開始叫道:“好叫好漢知曉!小的原是平民百姓一個,因家中惹了惡霸不得已逃遁而去,途中被一夥草寇給抓了上山,硬是被逼做了僮樱徊贿^數日,有一夥自稱義軍的部隊前來山上要求那夥子草寇投降,那草寇頭子自是霸道,哪能願意,這便拼殺了起來,結果不過數合,便被對方衝破了山寨,大夥紛紛逃命出來,我也趁着機會這才逃脫!還請好漢可憐可憐!放小的離開!饒命!饒命!”

  喬峯掃了他一眼,直接一掌將其震殺!

  對其說的話那是一個字都沒信。

  還被抓了上山不過幾日?

  不過幾日就這般兇殘至極,面上喊着救命,湊到近前直接就是索命一刀?

  哄騙鬼呢?

  遂以懶得與他廢話。

  喬峯並未多關注此人,但稍微與之交流,大抵也知道了方纔那數百散兵遊勇是草寇流伲绱苏f來,這義軍精銳是正在清剿匪患?

  正思量着,遠處的兵0.0卒也是早有發現動靜,不過一會,便有五位披着輕甲的持刀士兵到來。

  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絡腮鬍漢字,端詳片刻,眼神都是一亮。

  “是這黑風寨的頭目,竟叫他逃到這裏來,差點放走了!”

  爲首一人眼見喬峯生得高大威猛,端是一副英雄好漢之摸樣,加之對方剛剛掌殺僮宇^目的過程,他們遠遠瞧見了一些,也是暗自喝彩。

  只是到底須例行詢問:

  “你是什麼人?在此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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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招攬!義軍待遇!

  喬峯低頭掃了一眼沒了聲息之人,只道了句姓喬,江湖客,又把方纔之事簡單說明了一下,便不再言語,只是眼神觀察着眼前五位兵卒。

  方纔隔得遠,他瞧得不清楚,如今近前一看,頓時感到一陣心驚。

  倒不是別的,只因着五位兵卒行走舉止之間儼然帶着一種上乘武學的意味,且觀他們呼吸綿延,眼中蘊神,內力功底也頗有不俗之處。

  喬峯自忖,以他的眼力,斷無錯判之可能。

  這樣說來,這五位士兵,竟都是不弱的武功好手!?

  那麼遠處那八九十人呢?

  莫非也都是如此?

  思及剛剛隔遠觀看時,他們所表現出來的能耐、戰力,暗自有了猜測。

  而那五位士兵聽了喬峯的回答,又詢問得細緻,倒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指着地面沒了聲息的絡腮鬍道:“此人乃是黑風寨上的頭目,咱們義軍到了,叫他們開門投降,哪知竟不投降,還敢作亂,10正是取死之道!不過此人倒也機敏,見着形勢不對立馬就逃了,若非你在此,只怕真要叫他逃脫了去。”

  “原本抓住了他後,須得好好審上一審!但如今被你殺了,也是他咎由自取,便也罷了。只是這屍首還須帶回去,另有他用。”

  喬峯眉頭微微一凝,暗自心疑,開口道:“他一個死人,了不得就地埋了便是,卻不知帶回去有何用處?”

  爲首兵卒搖頭道:“他死是死利索了,但屆時公審還需用得到他首級的地方,他這廝是個好殺殘忍的,劣跡斑斑,罄竹難書,多少人因他而家破人亡,恨他入骨之人不計其數,難道不該給他們一個交代嗎?叫他們知曉此人已死,總算是討回了一些公道。”

  喬峯聞言,一時怔住,旋即有些羞慚,方纔他都以爲對方要把一個死人屍首帶回去是否存了什麼不可告人之祕,哪知卻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而且,其所言之“公審”,以及種種言語態度,都頗爲令他動容。

  這起義軍......

  似乎與他想象之中的形象很是不同。

  深吸一口氣,拱了拱手道:“在下方纔所見,貴軍人數雖少,卻可謂神勇!有披靡之勢!你們莫非便是起義軍中的精銳之士?聽聞義軍了得,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聽得此話,五人都是愕然一瞬,面面相覷,連忙罷手道:“當不得精銳之士的稱呼,咱們是新加入義軍的新兵,專門負責清剿江南地方匪患的,真正的精銳之士早便出征,開拓兩浙、荊湖而去,咱們......還差得遠吶!”

  這下子輪到喬峯懵了。

  新兵?

  你們這樣的精銳自稱新兵!?

  這合常理嗎?

  只是還不待回神,又聽得義軍精銳出征的說法,頓時更加驚愕,外加不明所以:“出征兩浙、荊湖!?”

  “正是!”爲首士兵卻一臉理所當然道:“咱們義軍早把江南打下來了,自然不能偏安一隅,天下老百姓可都等着咱們義軍去拯呢。”

  說着,他眼神看向喬峯:“我看你端是一位好漢!武功也極好!不如也加入咱們義軍吧?”

  嗯.....

  能跟喬峯講這麼多,主要的緣故之一便在於此。

  人的才能是很難單靠肉眼去分辨的,但喬峯這樣的人,任誰見了,都難免心生感慨:

  這定是一位豪傑之士!非同凡響!

  加上剛剛稍作檢查那僮宇^目的傷口,死於掌勁之下,對方隔空一劈,便能掌殺他人,這樣的能耐,他在彼時新兵訓練之時都沒有見過,教導他們的教練官可能都要稍遜一籌,如此厲害的英雄好漢,在他看來,自然是加入他們義軍最好。

  喬峯聞言,一時並未言語。

  倒不如說,他現在腦子都亂哄哄一片。

  原本聽聞江南暴動波及泰半之地都夠讓他震驚的了,現在猛然才知曉,原來江南全境已經被義軍徹底佔據了,而且非止如此,起義軍的精銳更是進軍兩浙、荊湖等地,這纔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