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戈为武
這種千里送人頭的行爲,段延慶現在想想,都有些懷疑,最近諸事不順,會不會是因爲抓段譽這一件事提前耗費了邭猓灾领冬F在舉步維艱。
好在人質在手,棋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這波啊......
叫優勢在我!
想到段正明、段正淳兩人,段延慶心中一陣冷笑。
如今這大理未來嗣君的嫡長子在他這裏,到時候他們敢不順應,他就魚死網破。
倘若我不能奪回皇位,你們也別想要回這小子的性命!斷了你這一脈的獨苗!看你們如何是好!
滿腔的憤怒與仇恨在段延慶腦海久久不能平靜。
另外一邊,看着段延慶攜着段譽迅速離去,兩持劍女子都是微微一滯,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是......
他怎麼這就跑了!?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懵。
到底是經驗不足,跟段延慶這種一擊不成,立即就判斷出不能多加糾纏,立即逃遁的老江湖相比,還是稚嫩了些。
圓臉女子跺了跺腳,咬牙道:“哎呦!叫他跑了,師姐,咱們現在怎麼辦?要追麼?”
高挑女子眺望段延慶那已經逐漸遠去的身影,眉頭皺起,微微嘆了一口氣道:“這【惡貫滿盈】果真不愧是【四大惡人】之首,雙腿殘疾,居然也能行動如此迅捷,咱們的輕功估計是追不上的了。而且,咱們需看顧好這無量劍湖宮,哪能隨意擅自離開?”
“也是......”
圓臉女子點點頭,但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真真是便宜那老怪了!”
剛剛那人明顯是想挑她的弱點,這般叫他跑了,實在令人心情不佳。
高挑女子安慰道:“好啦,別生氣了,這人武功不弱,咱們倆面對他還是差了火候,追着不放,也很難拿下。”
關鍵是......
抓這【惡貫滿盈】,費時費力,危險度頗高,還遠不如先前抓的【凶神惡煞】來得輕鬆、簡單,而且還能獲取更多的宗門貢獻。
圓臉女子癟了癟嘴,有些不理解道:“師姐,你說抓拿這【四大惡人】的宗門貢獻度怎麼差別那麼大啊?虧他還是【四大惡人】之首呢!反而是最少的那個。”
高挑女子笑了笑道:“他能當【四大惡人】之首,是因爲他的武功最高,其他三位也都是他的麾下,所以能稱首位。
但論起爲惡的影響,卻難跟其他三位相比,咱們宗門的相關任務,一般都會考量到方方面面的,比如那【窮兇極惡】雲中鶴,毀人清白,極爲惡劣,這種人千刀萬剮都不爲過。
還有那【無惡不作】葉二孃,不知虐殺了多少嬰孩,惡毒至極,令人髮指!
這種荼毒民間的大惡,不管是抓拿,還是誅殺,自然都能獲取相較更多的貢獻度。”
所謂的宗門貢獻度,是北冥宗門內部制定的多項規則的其中一環。
通過接取門中任務,予以完成,能夠獲得貢獻,這是諸多獲取貢獻度的途徑之一。
而貢獻點的作用,則是能夠換取各種資源,諸如宗門內部,【藏武閣】中層、高層的功法、絕學等等。
而兩人討論的【四大惡人】,在宗門內部的任務欄中,也是掛了名的。
只不過,這些能夠行走江湖多年,還能屹立不倒,沒被正道人士誅殺的邪派人物,終歸有那麼些能耐,別的不說,光是躲避追殺、隱藏身份的能力就非常強,以至於現在都沒有把他們盡數抓拿、誅殺。
當然,這也是因爲宗門新規頒佈的時間不長,加上這種偏於江湖的任務,都是比較冷門的,相對少有門中人物會去專門接取。
畢竟,目前來說,宗門的主要方向是奪取大宋境內的各地政權,涉及兵事、治理的任務多如牛毛,宗門精英大都被調遣到各地坐鎮。
暫時沒有那麼多的人手去處理這所謂的【四大惡人】。
但以她想來,待尊主掃平天下,這些陰暗存在早晩都得在煌煌大勢下化爲齏粉!
圓臉女子點點頭,也殊爲認同:
“早晩要把他們都掃除乾淨!”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
第三百八十五章 衝陣百騎!
圓臉女子看着遠方徹底消失不見的身影,有些可憐道:“剛剛那位公子倒是個好心人,可惜被這【惡貫滿盈】抓了去,也不知會落得什麼下場,只怕是生死難料吶。”
那【惡貫滿盈】雖只論行事的話,並不似其他三位惡人那般性質惡劣,但終歸也是位殺伐果斷之人,落在他的手裏,大概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高挑女子眉頭微挑,邊收回長劍,邊說道:“若是舉手之勞,咱們也就順手幫了,可惜不是。”
她們這一隊人在宗門未立前,乃是隸屬於靈鷲宮九天九部中的陽天部,受命坐鎮無量山劍湖宮。
一是作爲一處據點,對大理境內行走的宗門人物對接各項事宜;二也是守住無量山下的琅嬛福地,不叫外人擅闖。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在她們的負責範圍內。
如無特殊情況,實在也不好擅離職守。
兩人雖有些同情段譽的遭遇,但~卻不會爲他而破例。
....-........
另外一邊,密林之中,段延慶帶着段譽急速而行,眼見下了無量山,後面也無人追趕,正要稍稍鬆懈,卻聽遠方忽有長嘯聲傳來,一道暴喝響起:
“尊下且慢!”
段譽被風馳電掣地帶着,早就顛簸得頭暈腦脹,聽得長嘯以及那道喝聲,精神一震,分辨出了那是父親家臣,朱丹臣的聲音,一時喜從心來。
張口便喊:“朱四哥!我在這兒!”
段延慶眼神微眯,定睛一看,卻原來是鎮南王府“漁樵耕讀”中的朱丹臣與古篤铡�
他們奉段正淳之命,駐留無量山一帶尋找段譽的下落。
幾經輾轉,終在今日撞上了正主。
眼見鎮南王府的世子爺被一青袍老怪所擒,二人具是心中大驚,連忙出聲攔截!
段延慶眼中閃過冷笑,雖有些驚訝於他們的到來,卻完全不放在眼裏。
憑他的能爲,世上能跟他交手的少有,自不會將鎮南王府的家臣放在眼裏。
不過現如今不是與他們多作糾纏的時候,於是理也不理,帶着段譽閃身離去。
朱丹臣、古篤斩艘姶四樕笞儯m不知此人目的究竟爲何,但已知險惡,哪敢讓他帶着公子爺離去,連忙呤馆p功追趕!
只是他二人的輕功終究不算高明,未見拉近距離,反而越奔越遠。
二人心中大是焦急,卻絕不敢有絲毫懈怠停留,都叱鋈ψ汾s。
如是半刻鐘的時間,遠處又有了動靜。
踏踏踏!
塵土灰濛濛地揚起,馬蹄聲逐漸清晰。
朱丹臣神情一震,與古篤諏σ曇谎郏际巧陨泽犃艘豢跉狻�
方纔他催動內力長嘯而喝,並非是無意,而是故意爲之。
爲求的是把附近的精銳招來!
這原是保定帝知曉段譽獨自離家出走後,擔心其安危,故而派出的一隊精銳騎兵。
當然,一時倉促,自也不可能完全都趕來,但少說也有百騎匆匆而至!
馬蹄聲響徹!
段延慶見此情景,神情終於有了些微的變化。
卻並非膽怯,而是冰冷殺意。
弑蹌帕σ淮撸秩攵巫u的經絡之間,這一下忽如其來,段譽只覺腰間驟然劇痛,忍不住痛叫出聲。
段延慶發出一聲冷笑,手中柺杖一點,身形高高越起,竟避也不避,直直衝向那隊趕來的精銳。
朱丹臣見到援兵趕到,本有喜意,但聽到段譽痛呼出聲,再見那青袍客竟避也不避,直直往騎兵那裏闖,心裏頓時咯噔一下,臉色大變,連忙鼓動內力,急切大喝:
“世子在他手裏!諸位速速避開!莫要衝撞傷世子了!”
百騎呼嘯而過,倘若不避,人都能給踏成肉泥。
更何況刀劍無眼,萬一哪裏搶出一下,不小心傷到了世子,那可就是大大的罪過啊!
朱丹臣眼睛血紅,大爲憤恨,此人行事好生果斷,常人面對百騎,縱是武功高強,都得躊躇幾分,只消他停駐那麼一分半刻,那麼騎兵就能迅速圍攏,他跟篤找埠门c之交涉。
哪知對方不按常理行事,倉促之下,竟能如此狠辣!如此果斷!
可不得不說,這個做法,雖有險着,但確實叫朱丹臣他們完全沒有辦法。
總不能不顧世子的安危。
剛剛世子痛呼出聲,想必也是此人的變相警告。
朱丹臣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只能大聲疾呼,生怕那奔襲而來的百多騎兵不明情由,直接衝撞,傷了世子。
遠處騎馬趕來的腥寺劼牬嗽挘_實也嚇得一大跳。
見着那青袍客襲來,短瞬倉促之下,都有些手忙腳亂,只得拉起僵繩,往左右偏去。
這一下,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衝在最前面的數人難以避免地摔於馬下,傷筋動骨。
好在這並非重騎兵衝陣,不然這麼來一下,估計大半數都得折損在這裏。
他們這支屬輕騎,而且各騎之間,隔得比較遠,有一定的時間應對,所以倒是沒造成太大的傷害。
但即便如此,轉瞬的功夫,也有十數騎倒在地上,受傷不輕。
有倒了血黴的,被受驚的馬兒直接一腳踏死。
此景看得遠處的朱丹臣、古篤斩耍魂嚹樕y看。
而段譽更是被此景嚇到,一時間連身上的經絡劇痛都顧不上,瞠目結舌,臉色發白。
如此慘烈之景象,他這逡掠袷持叄难Y曾見到過?
只覺腹中一陣翻滾,噁心湧現,心中又怕又悔。
早知如此,當初他怎麼就昏了頭,偏要偷偷跑出外面......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遇到這青袍老怪,也不至叫這些人傷損至此。
段延慶眼中精光閃爍,心中呵呵冷笑,以腹語道:“敢阻攔,我便殺了這小子!”
說罷,以【一陽指勁】把近前的二騎點殺,而後帶着段譽飄然而去。
(ps:求自訂、求全訂、求鮮花、求評價、求月票、求評論~)
第三百八十六章 段正淳:譽兒如是出了意外......
序T方纔雖驚促之下,一時失了分寸,但到底是精銳,稍微定神後,自然不會眼睜睜看着段延慶把段譽帶走,下意識就圍攏而上,打算阻攔其離開。
但聽到段延慶那聲飽含威脅的話語,都是不由頓住,大爲躊躇不定。
又見眼前這青袍老怪隨手點殺了兩騎,竟一時被鎮住,沒有了動作。
只這稍轉即逝的功夫,段延慶便已抓住機會,把段譽拋上馬背,自個也翻身上馬,柺杖一拍,那馬兒喫痛地嘶吼一聲,帶着兩人奔襲遠去。
段延慶在這縱馬掠過的空檔,還不忘以柺杖催動【一陽指勁】,凌空而擊!
唏律律!
不少馬兒被勁力所傷,受驚而起,瘋狂亂撞,再度引發不少混亂。
好一會的時間才得以逐漸平復,然而那青袍老怪早不見了蹤影。
朱丹臣二人終是趕至,見此具是焦急如焚,顧不得別的,高聲喝道:“分出五人收斂傷員,餘者隨我追擊!萬不可讓他把世子擄走!”
說罷,縱身上馬,追趕而去。
段延慶縱馬奔走,憑着高深內力下的敏銳聽覺,提前避開了四面八方逐漸聚攏而來的騎兵。
原是那支精銳本就有五百之數,先前只是隔着遠,沒有及時趕到,不過也正因如此,這些後面湧來的騎兵,倒是給段延慶帶來不小的壓力。
上一篇:超神:震撼诸神,我即为英灵座
下一篇:综漫:被女神看上的我,成了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