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終正寢,你跟我說是人生模擬? 第237章

作者:止戈为武

  生機自深處勃發,一切傷勢竟迅速恢復!

  不僅僅是明傷,那些暗傷、頑疾也不斷好轉!

  這是......

  什麼神仙手段!?

  任我行怔怔出神。

  這一瞬間,他想得很多。

  如此神乎其技的能爲,既然能治病療傷,那麼,是否還可以殺人於無形!?

  此想法一出,哪怕是任我行,都忍不住爲之悚然而懼!

  因爲這並非不可能的!

  醫者能醫,自然能殺!

  何況是如今恐怖的手段!

  他剛剛的情況,體內的內力、氣血......

  似乎一切都被他人所掌控!

  如若對方想要傷他,甚至殺他,豈非只在一念之間!?

  最關鍵的是,他還沒有任何的抵禦手段!

  如此境況,對於專橫驕狂的任我行,無疑是極爲難以接受的!

  當年哪怕因走火入魔,被東方不敗所敗,他也不至於全無抵抗之力。

  方韓停下了調理,道:“任老先生的傷勢基本好了,只是還需靜養幾日時間,以作恢復。”

  剛剛的調理,全以任我行自身之力爲主,雖然也能直接激發其生命精氣,做到完全自愈,但那樣的話,難免會有些過渡。

  萬事適可而止即可。5.2

  基本傷勢都好了,餘下那些,他自己調理恢復幾日便也差不多了,沒必要去再度激發生命精氣。

  免得損傷壽數。

  當然,方韓其實也能以【北冥真元】,直接爲其治癒。

  【神照歸元】的磅礴生機下,活死人,肉白骨都不在話下!

  如此傷勢雖有些重,但對於方韓而言,也不算什麼,瞬間就能將之,徹底治癒完好!

  但......

  沒有必要。

  任我行稍稍回神,神情依舊萬分動容,喟嘆道:“老夫今日始知,世上竟有如此神妙之法!先生不論是武功,還是醫術,只怕都是舉世無雙啊!”

  能夠隔空爲他治療,除卻那神乎其技的精妙之法,絕對也需要有極高明的內功作爲憑依。

  任我行心緒複雜,但也不得不驚歎!自愧不如!

  任盈盈心說先生在前世,那可是江湖公認的武祖,世人尊頌的【北冥仙人】!

  那可不是舉世無雙麼......

  見任我行神情震動,任盈盈凝眉,憑她對自己父親的瞭解,見識到如此神妙之法,估計心裏會忍不住覬覦,此事還需好好跟他說明,予以告誡,免得瞎算計什麼,惹先生厭煩。

  還有日月神教內部,也需好好調整。

  前世的時候,先生便不喜。

  那青龍堂更是引得先生親自出手清剿打殺。

  此事,她需好好處置。

  (ps:上一章的章節序號搞錯了,應該是三百四十章纔對,不過現在想改也改不了了,所以暫時就這樣吧,也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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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師徒談話!

  方韓並未待多久,交談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告辭離開了。

  任盈盈親自相送,見着兩人離開,房間內,一時沉默。

  任我行漸漸收斂了笑容,神情肅然,皺着眉頭,默然不語。

  半響,纔對身側的向問天,道:“老夫被困西湖多年,早不知江湖事矣,向兄弟在外行走,可曾聽說過【逍遙派】之名號?”

  向問天聞言,沉吟斟酌道:“【逍遙派】之名,屬下以往也不曾聽說過。不過,前些時候,倒是聽聞那擂鼓山上的【聰辯先生】乃是逍遙派中人,還有那星宿海丁老人,似乎跟逍遙派也頗有些淵源。”

  任我行聞言,眼神微眯,神情有些驚訝:“聰辯先生,丁老人......”

  這兩位可都是江湖中有名的人物!

  前者,乃是【聾啞門】的掌門,才智而聰辯,頗受尊敬;而後者,更是兇名赫赫,爲江湖武林中人深痛惡絕!

  因其人的獨門神功【化功大法】,能夠化去功力,跟他的【吸星大法】,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遂以,任我行對其印象尤其深刻。

  “星宿丁老人,老夫倒是一直想見識見識他的【化功大法】呢!”

  遙記得當初的他,正琢磨着如何補全【吸星大法】的弊端,確實有打過丁春秋【化功大法】的主意。

  希望能夠觀悟這門頗有相似處的神功絕學,以參悟彌補自身主修的【吸星大法】。

  可惜,還沒來得及切實行動,便因東方不敗的反叛而被囚西湖。

  向問天聽到任我行的感慨,沉吟半響,繼續道:“那丁老人,前陣子倒是在中原現身,左右伴隨星宿派門人子弟,大張旗鼓地南下,只是......最近卻蹤跡全無,不知去向,屬下之所以說他跟逍遙派似有淵源,乃是因爲教中有探子曾見過他們往擂鼓山而去,但自那以後,便再無星宿派人的行蹤了,好似徹底消失了一般。”

  “竟是如此......”

  任我行眉頭微挑,若有所思。

  暗忖這兩派之間,莫非有仇怨!?

  再無蹤跡,豈非意味着...

  任我行心中一驚,思忖一會,旋即又繼續詢問:“老夫隱約記得,天山靈鷲宮的主人,似喚作【天山童姥】纔對,剛剛那位方先生,莫非是其08傳人?”

  向問天微微搖頭,表示不知。

  “天山遠離中原,與我日月神教素無交集,對於靈鷲宮的事,屬下並不瞭解。”

  任我行也不意外,起身踱步,神情沉凝。

  忽而側身問道:“向兄弟,你覺得方韓先生此人,如何?”

  向問天凝眉斟酌良久,緩緩道:“深不可測!”

  任我行尤其認同地嘆道:“是啊!深不可測!老夫生平敬佩的人不多,如今又要再加上此人吶!”

  而且......

  他沒有明說的是,這不僅僅是敬佩。

  可以說是敬畏!

  思及先前體內內力、氣血沸騰的情況,任我行眼神晦澀。

  生死不由己!

  當真大恐怖!

  那到底...是什麼神功絕學!?

  外邊下着細細綿綿的小雨,

  方韓跟任盈盈並肩而行,撐着傘,走在微微有些泥濘的路上。

  側目看了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的任大小姐,方韓眼神溫和:“怎麼了?”

  任盈盈抿嘴,猶豫道:“先生,我爹他......”

  她那父親野心勃勃,城府極深,難免會動不該有的心思,她自會讓其知難而退,但也怕方韓心裏厭煩,乃至厭惡。

  方韓神情澹然,笑了笑,溫言道:“好了,不必想那些,咱們回去吧。”

  城府深,心思重?

  在方韓這位活了七八百年的老怪物面前,多少顯得有些可笑。

  牽起那滑嫩細膩的小手,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濛濛細雨之間。

  終南山,活死人墓。

  孫婆婆做好了今日的午食,卻不見李莫愁跟洪凌波到來,不由嘆了口氣。

  大姑娘她們最近總是太過沉迷於練功,什麼都不管不顧的。

  走出門外,藉着燭火來到古墓內裏的練功密室。

  絲絲縷縷的熱氣,從內裏湧動,蔓延而出。

  孫婆婆有些咋舌,心說龍姑娘修煉的時候,也不見得動靜那麼大,怎麼她們倆最近修煉都那麼神異的呢?

  莫非是小姐留下的【玉女心經】,當真有那麼玄妙?

  安安靜靜地等待着,也不敢出聲說話,好一陣時間,那股絲絲縷縷的霧氣消散不見,孫婆婆又安靜待了一會才小聲輕喚:“大姑娘,凌波~”

  很快,裏面就傳來了回應:“在呢,婆婆,咱們很快就出來。”

  沉悶地石門聲響起,兩穿着黃衣道袍的女子走了出來,大的那位身姿曼妙,玲瓏起伏,嬌豔欲滴,小的那位則相貌可愛,略顯呆萌。

  孫婆婆微而嘆氣道:“大姑娘,不是老身多嘴,練功雖是重要,但也不可不顧着時辰啊。”

  一天天的,她不來喊,這兩人能一直不出來。

  說着,孫婆婆還拉着洪凌波到身邊,似有埋怨道:“再說凌波如今還小呢,哪能日日如此?”

  洪凌波眨了眨眼睛,笑吟吟地抱着孫婆婆道:“婆婆真好~”

  孫婆婆眼神寵溺地看着洪凌波。

  小姑娘生得甜美,又帶着迷糊地蠢萌,最得孫婆婆這樣心地善良的老人家喜歡,相處一段時間,孫婆婆是真把洪凌波當成自個的小孫女一樣去照顧的。

  跟以往的李莫愁,以及小龍女一樣。

  李莫愁挽了挽耳邊的髮絲,掃了一眼洪凌波,見她一副乖乖巧巧,可可愛愛的模樣,暗自啐了一口。

  都多少歲的人了......

  在婆婆面前,倒是表現得跟個小姑娘似的。

  不過也沒多說什麼,三人回去用了午膳,在孫婆婆叨叨絮絮的話語中,李莫愁拉着洪凌波又回到了練功密室內。

  兩人相對而坐,李莫愁道:“【玉女心經】咱們是重新練成了,你是接着練【玉女素心經】,還是【陰陽篇】?”

  洪凌波沉吟道:“【玉女素心經】吧,畢竟是師叔開創的法門,一脈相承。”

  前世她就是人菜癮還大,抱着【北冥七篇法】就是死磕,結果也就【陰陽篇】有那麼一些精妙領會,其他的都是平平,受益甚小。

  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回去修煉【玉女素心經】了。

  中間浪費了很多不必要的時間跟精力。

  如今回到從前,自然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李莫愁冷哼道:“倒是學聰明瞭。”

  洪凌波笑吟吟地道:“喫一墊,長一智嘛!”

  說着,笑容微微收斂,輕聲道:“師父,咱們以後怎麼辦啊?”

  “什麼...什麼怎麼辦?”

  “總不能一直待在古墓吧?”洪凌波說話間,還偷偷打量着李莫愁。

  李莫愁神情恍惚了一會,旋即開口道:“先修煉好,再說別的。”

  洪凌波隱晦地翻了翻白眼,明顯不太認同。

  然後她就被掐了。

  有些嬰兒肥的可愛臉蛋上,被一雙玉手捏着,揉弄了好一會才鬆開,被捏得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