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怎麼可能?這可是我的雞,最聽我的話。”
老藥農搖搖晃晃來到了雞圈旁,用怒晴鳳種雞最喜歡喫的靈芝引誘雞出來。
可是等了半天,這隻雞也沒有出蛔樱f明他失敗了。
鷓鴣哨擅長口技,當即打算採用另一種方法,模仿公雞的叫聲,激發這隻怒晴鳳種雞的怒氣,將它從蛔又幸鰜怼�
正當鷓鴣哨準備行動的時候,蘇晨走到了雞坏谋翅帷�
他鼓足全身的力量,鳳凰血脈激發。
這隻怒晴鳳種雞身上正是有一絲鳳凰的血脈,所以才顯得神勇無雙。
在蘇晨鳳凰血脈的壓制下,這隻公雞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立即偃旗息鼓,趴在了地上,萎靡不振。
蘇晨向前一步,怒晴鳳種雞立即變得焦躁不安,在蛔友Y上躥下跳,最終從蛔涌陲w了出來。
在一旁等候多時的蘇義天立即用竹筐將怒晴鳳種雞裝了起來。
老藥農看到眼前這一幕才曉得自己上當了。
就在他要反悔的時候,蘇晨直接取出了四十斤鹽巴。
“這雞我不白要,這是四十斤鹽巴。”蘇晨說道,“換取這隻雞。”
看着四十斤鹽巴,老藥農這才無奈的點了點頭。
……
得到了怒晴鳳種雞後,腥碎_始返回。
紅姑娘已經喝醉了,蘇晨讓鷓鴣哨揹着她,前往義莊。
“晨哥,這雞普普通通的,爲什麼要用四十斤鹽巴來換啊?咱們村裏這樣的大公雞不知道有多少。”
蘇義天好奇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雞。”
鷓鴣哨趕在蘇晨面前解釋了起來,“別的雞眼皮都在眼睛的下方,而這隻雞的眼皮卻在眼睛的上方,這說明這隻雞絕對不是普通雞,而是含有鳳凰血脈的雞。”
“湘西這個地方自古以來,就有鳳凰的傳說,有些部族甚至用鳳凰來當做圖騰。”
“就拿此地怒晴縣來說,怒晴是鳳鳴之象。”
“這隻雞眼皮在上方,而且一身彩金之翼,正是當地獨有的怒晴鳳種雞。”
“可以剋制一切的邪物,破除迷瘴。”
瓶山那麼危險,老藥農攜帶這隻怒晴鳳種雞卻可以在瓶山安然無恙的採藥,足以證明這隻雞的不凡。
原來如此,腥诉@時才恍然大悟。
……
此時的義莊內,到處躺着傷員。
在蘇晨一行人去苗寨找解決辦法的時候,陳總把頭帶着羅大帥又去勘探地形了,而且想要挖掘瓶山古墓,誰知道在開挖的時候就遇到了不少危險。
一部分卸嶺力士和士兵突然失蹤,還在地理挖出了北瓜。
所謂的北瓜是怨氣凝聚在一起,而且這些北瓜之中還有毒蜈蚣操控,死傷了不少。
進入地宮通道後,又遇到了諸多的危險。
在甕城之中觸發了機關,損失了不少好手。
羅老歪也在這次下墓中失去了一隻眼睛,變成了獨眼龍。
一羣人傷筋動骨,死傷了不少兄弟,最後還是沒能進入元代大將軍墓中。
就連陳總把頭最忠心的幾位下屬,都折在了裏面。
若非留在外面的花瑪拐接應,炸開了通道,恐怕陳總把頭這些人今天都要死在裏面。
義莊裏躺了數十位傷員,哀嚎一片。
有些爭強好勝的陳總把頭,這次又喫了一個大虧。
兩次下墓,折損了最起碼數百位卸嶺兄弟,一時間他的情緒有些低落。
第94章 兵分兩路
搬山、卸嶺在外界齊名。
尤其是卸嶺一脈,人數卸啵曂麡O高。
在天南海北都有朋友、人脈。
陳玉樓成爲卸嶺一脈魁首之後,還沒喫過這麼大的虧。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卸嶺一般的面子就要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最主要的是死去了這麼多的兄弟,陳玉樓的心裏越發的難受。
躺在牀上,陳玉樓有些精神萎靡。
他甚至懷疑了起來要不要繼續再探下去。
當他腦海中冒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退縮之意。
蘇晨等人回到義莊後,便看到義莊內全是傷員這一幕。
看來陳總把頭這次下墓又喫了一個大虧。
蘇晨的反應還算正常,倒是紅姑娘着急了,急匆匆的前往了陳總把頭的房間。
看到陳總把頭如此的萎靡不振,紅姑娘有些擔心,告知陳玉樓她們一行人從苗寨中帶回了怒晴鳳種雞。
陳玉樓不免的有些懷疑,瓶山古墓中的毒物數不勝數,連數百位卸嶺力士都沒有辦法,靠一直大公雞能行嗎?
陳玉樓產生了悔意。
早知道就等蘇晨和鷓鴣哨等人回來了再下墓。
紅姑娘被氣的夠嗆,重新找到了蘇晨,想讓蘇晨出手勸說陳總把頭。
“蘇先生,我覺得只有您出面,恐怕才能讓陳總把頭振奮起來。”
紅姑娘說道。
陳玉樓可是卸嶺一脈的大當家,如果陳玉樓就此消沉,日後卸嶺一脈將會越來越沒落。
“讓鷓鴣哨去吧。”
蘇晨沉思了片刻後說道。
鷓鴣哨是搬山魁首,兩人地位對等。
陳玉樓好勝心很強,在鷓鴣哨的幫助下,肯定會重新振作起來。
至於蘇晨,此時在地位上與陳總把頭相差甚遠。
蘇家村不過幾十個人,卸嶺一脈可是數千乃是數萬人。
“好!”
紅姑娘點了點頭,便去尋鷓鴣哨了。
也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眼前的這位蘇先生有些深藏不露。
好似在蘇先生的身邊,什麼事兒都不用擔心。
所以她下意識的就來尋找蘇晨了。
得到蘇晨的指引後,紅姑娘纔去尋鷓鴣哨。
將鷓鴣哨帶到陳玉樓的房間後,紅姑娘便主動退了出去,留下兩人詳聊。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鷓鴣哨走出了屋子。
卸嶺魁首陳玉樓也罕見的走了出來。
之前他一直躺在牀上不想動彈,現在重新恢復了活力,眼睛裏也不再是死氣沉沉,而是精神爍立。
也不知道鷓鴣哨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才使得陳總把頭不再消沉。
紅姑娘是越發的佩服起了蘇晨。
“紅姑娘,把鷓鴣哨先生、蘇先生還有羅大帥請過來吧。”
陳玉樓打算再次下墓。
“好的,總把頭。”
紅姑娘迅速去通知。
不多時,蘇晨、鷓鴣哨、羅大帥與陳玉樓齊聚一間房屋內。
“瓶山古墓一定要拿下。”
陳玉樓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事關卸嶺一脈的顏面,絕對不能就這麼草草收場。
“之前我二次下墓,通道被毀了,接下來只能另尋入口。”陳玉樓說道,“整座瓶山已經被挖空了,所以理論上只要在山體的薄弱處入手,就能炸開通道。”
“到時候我們順着通道進去,直奔主墓室。”
陳玉樓看向了蘇晨和鷓鴣哨,“兩位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瓶山上藤蘿彌補,可見山根處並未全是岩石,我覺得可以從山腳下開挖,挖出一條通道。”
鷓鴣哨建議道。
“蘇先生呢?”
陳玉樓看向了蘇晨。
“我和鷓鴣哨一起。”
蘇晨說道。
“那這樣吧,咱們兵分兩路,我和羅大帥一起去炸山。”陳總把頭吩咐道,“鷓鴣哨先生和蘇先生一同去山底下開挖。”
“雙管齊下,無論誰找到了進去的路,派人通知另一方。”
蘇晨點了點頭,隨即又說道,“陳總把頭,你還得給我們調撥一批卸嶺力士。羅大帥,您也給我們調派一部分工兵。”
“這樣吧,讓紅姑娘帶人跟隨你們一起。”陳玉樓說道,“羅大帥那邊則是讓楊副官帶一隊人馬幫你們。”
這與蘇晨的想法不侄稀�
他的目光看向了窗外羅大帥的副官。
這位楊副官喫裏扒外,表面上跟隨者羅大帥,實際上已經通知了另一位軍閥。
再過不久,那位軍閥就會前來摘桃子。
所以蘇晨打算在墓裏面使點手段,弄死這位楊副官。
“那就開拔吧!”
蘇晨起身活動筋骨。
接下來兵分兩路,紅姑娘帶着數十位卸嶺力士。
楊副官帶着數十位工兵,加起來約莫一百人左右。
腥撕坪剖幨幍某派较伦呷ァ�
不多時,一條寬闊的河流阻擋了腥说哪_步。
“紅姑娘,看你的了。”
蘇晨看向了卸嶺二把手。
紅姑娘並未多言,命令起了手下,“扎筏!”
卸嶺一脈,能人卸啵瞄L奇技淫巧。
這種扎制竹筏的手段早已爐火純青。
不多時,五六艘竹筏紮好了,腥顺俗咧穹こ畔掠乌s去。
沿着寬闊的河流行駛了近半個時辰,終於趕到了瓶山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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