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尹心月,打造長生家族 第66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孤零零的鷓鴣哨再次開啓下一段旅程。

陪伴着他的只有無盡的孤獨。

後來一直沒有尋到雮塵珠,心灰意冷之下,鷓鴣哨直接出國了。

在國外尋了一位妻子,因爲沒有解除紅斑詛咒的原因,英年早逝。

雪莉楊也只是繼承了一部分搬山一脈的精髓,沒有獲得完整版的搬山傳承。

……

整個義莊已經被卸嶺力士打掃乾淨,那些棺材都被移到了一個房間中堆着,至於空棺材則是放在了外面。

房間內搭建了一張簡易的牀,供腥诵菹ⅰ�

蘇晨是三家勢力之一,連搬山魁首鷓鴣哨都暫時聽從蘇晨的命令,所以蘇晨擁有單獨的房間。

至於其他人,要麼在人多的房間擠一擠,要麼只能在外面風餐露宿。

躺在牀上,蘇晨回憶了一下瓶山古墓中的情況,危機除了墓裏面的機關外,還來自於三頭邪物,一頭是六翅蜈蚣,三百年的修爲,力大無窮不說身上的鱗甲堅不可摧。

另外一頭是湘西屍王,他生前就是元代的一位大將軍。

死後化作了殭屍,兇悍異常,特別邪性。

最後一頭是白猿,那頭白猿明顯修爲有成,不僅力量大還不通人性。

這三頭邪物之中,最容易對付的便是白猿,緊接着是湘西屍王。

最難對付則是六翅蜈蚣,它的體內有一顆修煉三百年的內丹。

只要吞下蜈蚣的內丹,不僅能增強體魄、力量,還能剋制蜈蚣的毒性。

對於蘇晨來說,這次來到瓶山古墓,除了完成系統發佈的任務外,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奪取六翅蜈蚣的內丹。

還有那頭鳳種公雞,蘇晨打算帶回去放在蘇家村裏。

鳳種公雞剋制諸多邪物、毒瘴,可以看家護院。

“早點休息吧。”

蘇晨緊緊的抱住了尹新月。

兩人躺在牀上,翻雲覆雨。

……

翌日,一大早。

蘇晨還在休息的時候,鷓鴣哨敲了敲門。

蘇晨只得穿好了衣服,來到了門外。

“蘇先生,陳總把頭又去勘探地形了。”鷓鴣哨有些焦急。

他身上的血液已經由紅色逐漸變成了金色,等到血液全部變成了金色之後,鷓鴣哨就會殞命。

多少年來,都是這樣的結局,這是他們家族的詛咒。

所以鷓鴣哨才着急尋找雮塵珠,在得知瓶山古墓中有一部分雮塵珠的線索後,急匆匆的趕到了這裏。

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着急,我們今天去辦另一件事兒。”蘇晨說道。

“什麼事兒?”

鷓鴣哨不解。

“想辦法解決那些外圍的毒蜈蚣。”蘇晨解釋了一句。

那些小的毒蜈蚣好解決,撒上一些遏制它們行動的藥粉便可。

但是那頭六翅蜈蚣就難辦了。

如果沒有怒晴鳳種公雞的話,憑藉着蘇晨一人之力,恐怕還真解決不掉那頭六翅蜈蚣。

“用不用知會陳總把頭一聲?”鷓鴣哨問道。

“不用了,咱們快去快回。”

蘇晨說道。

陳玉樓這輩子順風順水,更是年紀輕輕成爲了卸嶺魁首,手底下數千乃至數萬力士,心裏難免有些傲氣。

昨天下墓的時候損失慘重,他一定會找回場子。

還是讓他先瞎折騰吧。

喫點虧說不定是好事兒。

用過早膳後,蘇晨與尹新月還有鷓鴣哨、老洋人等人一同離開了義莊。

只不過離去沒多久,就迎面碰上了紅姑娘。

紅姑娘是常勝山的二把手,也是陳總把頭的心腹。

“蘇先生,鷓鴣哨先生,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紅姑娘留在這裏,目的就是守着幾人。

蘇晨也未遮掩自己的目的,直接說道,“去苗寨尋找破解毒蜈蚣的方法,不如紅姑娘隨同我們一起吧。”

常勝山地處湘陰,與湘西相隔不遠。

紅姑娘也算是本地人了,對當地的風土人情熟悉一些,況且她酒量不錯,有她幫忙喝醉了老藥農,蘇晨也能儘快得到怒晴鳳種雞。

“好,我隨同你們一起。”

紅姑娘看向了鷓鴣哨。

昨晚上紅姑娘做了春夢,夢裏正是鷓鴣哨的身影。

一時間,紅姑娘對鷓鴣哨的感官悄悄發生了改變。

蘇晨看在眼裏,也並未多說什麼。

鷓鴣哨已經是蘇家村的人了,要是再把紅姑娘拐到蘇家村,這樣一來兩全其美。

既可以避免紅姑娘感染瘟疫去世,又能促成鷓鴣哨與紅姑娘的姻緣。

……

在蘇晨的帶領下,一羣人來到了附近的苗寨,隨後尋到了老藥農。

“求藥的吧?我這裏的藥可是苗寨裏最猛的。”

老藥農笑呵呵的招攬腥俗拢安恢朗悄銈冋l用啊?”

“我用!”

鷓鴣哨開口道。

“你一個人怎麼用?不會是和你身邊的人用吧?”

老藥農看向了紅姑娘。

一時間,紅姑娘還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倒是鷓鴣哨繼續說道,“不僅是我和她,還有幾百人等着用呢。”

“幾百人怎麼用?”老藥農有些不理解。

鷓鴣哨和紅姑娘以爲老藥農口中的藥是剋制蜈蚣的,熟料老藥農還以爲他們登門是求使得男人威猛、雄壯的藥。

蘇晨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回頭便發現了怒晴鳳種雞。

老藥農性情古怪,這隻雞不會輕易賣。

所以在此之前,還要把老藥農灌醉,最後採用激將法。

蘇晨的酒量一般,鷓鴣哨的酒量則是比蘇晨還要差。

在場酒量上能和老藥農拼一拼的也就只有紅姑娘了。

“小天,去去寨子裏買些菜和酒,我們幾人陪着老師傅喝點酒,聊一聊。”蘇晨掏出了幾塊鹽巴,叮囑起了蘇義天。

第93章 死傷一片

在苗寨這種偏僻的村落,鹽巴永遠比大洋好用。

古代的鹽巴更是被壟斷了,哪怕是民國時期,私人想開採鹽巴可是殺頭的罪狀。

鹽巴是硬通貨。

看到蘇晨隨後拿出好幾塊的鹽巴交給蘇義天后,老藥農來了感興趣。

再加上有酒喝,老藥農愈發的高興了起來。

突然,一陣如洪鐘一般的雞鳴聲響起。

鷓鴣哨迅速發現了異常,朝着那頭怒晴鳳種雞看去,一眼便發現了這雞的不凡。

他這時明白了蘇晨爲來這裏,不由得帶着疑惑看向了蘇晨。

“卜卦卜出來的,卦象上顯示,想安全地進入瓶山古墓,必須去東方一趟。”

“咱們一直向東走,最後我發現了這隻雞。”

蘇晨解釋了一句。

鷓鴣哨點了點頭,認可蘇晨的說法。

老藥農看到幾人感興趣,隨即介紹了起來,“以前我家裏有隻雞下了很多雞蛋,可是那些雞蛋都是空蛋,只有一隻蛋孵出了小雞。”

“我覺得這隻雞有些不凡,所以一直用上好的草藥餵養。結果你猜怎麼着?所有的毒蟲碰到這隻雞都會躲得遠遠的。”

老藥農每次前往瓶山採藥,都會帶着這隻公雞,沒遇到任何危險。

瘴氣毒蟲密佈的瓶山對於老藥農來說如履平地一般。

“能否一百大洋賣給我。”

鷓鴣哨不由的問道。

有了這隻怒晴鳳種雞,去往瓶山下墓,能避免很多麻煩。

“不行!這可是我的寶貝,怎麼可能賣。”

老藥農一口回絕。

別說一百大洋了,就是一千大洋老藥農都不會同意。

“晨哥,酒還有菜都買來了。”

蘇義天用托盤端着四五個菜,提着一罈老酒走進小院。

“老師傅,相見就是緣,咱們喝點。”

蘇晨笑道。

“你這人還不壞,不像這個人,上來就要買雞,一百大洋咋了?惹得我不高興了,我一會兒就把這隻雞宰了。”

老藥農搬出一張桌子,待到蘇義天將酒喝菜放下後,老藥農便和蘇晨還有鷓鴣哨等人喝起了酒。

鷓鴣哨喝酒的時每次都只抿一口,就和舔酒一樣。

這下子老藥農更不滿了。

“紅姑娘!”

蘇晨看向了紅姑娘,示意紅姑娘和老藥農拼酒。

紅姑娘對視一眼,發現眼前兩個男人還沒自己能喝。

於是只好端起一碗酒對飲。

約莫半個時辰後,老藥農明顯有些喝多了。

蘇晨這時纔開口說道,“老師傅,您的這隻雞有些不凡,這樣吧,咱們打個賭,如果你能讓這隻雞從蛔友Y出來的話,我送你二十斤鹽巴。”

“可你若是不能讓這隻雞出來,那就將這隻雞送給我如何?”

老藥農搖了搖頭,“我可不和你賭。”

“這是你養的雞,難道你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蘇晨採用了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