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孤零零的鷓鴣哨再次開啓下一段旅程。
陪伴着他的只有無盡的孤獨。
後來一直沒有尋到雮塵珠,心灰意冷之下,鷓鴣哨直接出國了。
在國外尋了一位妻子,因爲沒有解除紅斑詛咒的原因,英年早逝。
雪莉楊也只是繼承了一部分搬山一脈的精髓,沒有獲得完整版的搬山傳承。
……
整個義莊已經被卸嶺力士打掃乾淨,那些棺材都被移到了一個房間中堆着,至於空棺材則是放在了外面。
房間內搭建了一張簡易的牀,供腥诵菹ⅰ�
蘇晨是三家勢力之一,連搬山魁首鷓鴣哨都暫時聽從蘇晨的命令,所以蘇晨擁有單獨的房間。
至於其他人,要麼在人多的房間擠一擠,要麼只能在外面風餐露宿。
躺在牀上,蘇晨回憶了一下瓶山古墓中的情況,危機除了墓裏面的機關外,還來自於三頭邪物,一頭是六翅蜈蚣,三百年的修爲,力大無窮不說身上的鱗甲堅不可摧。
另外一頭是湘西屍王,他生前就是元代的一位大將軍。
死後化作了殭屍,兇悍異常,特別邪性。
最後一頭是白猿,那頭白猿明顯修爲有成,不僅力量大還不通人性。
這三頭邪物之中,最容易對付的便是白猿,緊接着是湘西屍王。
最難對付則是六翅蜈蚣,它的體內有一顆修煉三百年的內丹。
只要吞下蜈蚣的內丹,不僅能增強體魄、力量,還能剋制蜈蚣的毒性。
對於蘇晨來說,這次來到瓶山古墓,除了完成系統發佈的任務外,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奪取六翅蜈蚣的內丹。
還有那頭鳳種公雞,蘇晨打算帶回去放在蘇家村裏。
鳳種公雞剋制諸多邪物、毒瘴,可以看家護院。
“早點休息吧。”
蘇晨緊緊的抱住了尹新月。
兩人躺在牀上,翻雲覆雨。
……
翌日,一大早。
蘇晨還在休息的時候,鷓鴣哨敲了敲門。
蘇晨只得穿好了衣服,來到了門外。
“蘇先生,陳總把頭又去勘探地形了。”鷓鴣哨有些焦急。
他身上的血液已經由紅色逐漸變成了金色,等到血液全部變成了金色之後,鷓鴣哨就會殞命。
多少年來,都是這樣的結局,這是他們家族的詛咒。
所以鷓鴣哨才着急尋找雮塵珠,在得知瓶山古墓中有一部分雮塵珠的線索後,急匆匆的趕到了這裏。
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着急,我們今天去辦另一件事兒。”蘇晨說道。
“什麼事兒?”
鷓鴣哨不解。
“想辦法解決那些外圍的毒蜈蚣。”蘇晨解釋了一句。
那些小的毒蜈蚣好解決,撒上一些遏制它們行動的藥粉便可。
但是那頭六翅蜈蚣就難辦了。
如果沒有怒晴鳳種公雞的話,憑藉着蘇晨一人之力,恐怕還真解決不掉那頭六翅蜈蚣。
“用不用知會陳總把頭一聲?”鷓鴣哨問道。
“不用了,咱們快去快回。”
蘇晨說道。
陳玉樓這輩子順風順水,更是年紀輕輕成爲了卸嶺魁首,手底下數千乃至數萬力士,心裏難免有些傲氣。
昨天下墓的時候損失慘重,他一定會找回場子。
還是讓他先瞎折騰吧。
喫點虧說不定是好事兒。
用過早膳後,蘇晨與尹新月還有鷓鴣哨、老洋人等人一同離開了義莊。
只不過離去沒多久,就迎面碰上了紅姑娘。
紅姑娘是常勝山的二把手,也是陳總把頭的心腹。
“蘇先生,鷓鴣哨先生,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紅姑娘留在這裏,目的就是守着幾人。
蘇晨也未遮掩自己的目的,直接說道,“去苗寨尋找破解毒蜈蚣的方法,不如紅姑娘隨同我們一起吧。”
常勝山地處湘陰,與湘西相隔不遠。
紅姑娘也算是本地人了,對當地的風土人情熟悉一些,況且她酒量不錯,有她幫忙喝醉了老藥農,蘇晨也能儘快得到怒晴鳳種雞。
“好,我隨同你們一起。”
紅姑娘看向了鷓鴣哨。
昨晚上紅姑娘做了春夢,夢裏正是鷓鴣哨的身影。
一時間,紅姑娘對鷓鴣哨的感官悄悄發生了改變。
蘇晨看在眼裏,也並未多說什麼。
鷓鴣哨已經是蘇家村的人了,要是再把紅姑娘拐到蘇家村,這樣一來兩全其美。
既可以避免紅姑娘感染瘟疫去世,又能促成鷓鴣哨與紅姑娘的姻緣。
……
在蘇晨的帶領下,一羣人來到了附近的苗寨,隨後尋到了老藥農。
“求藥的吧?我這裏的藥可是苗寨裏最猛的。”
老藥農笑呵呵的招攬腥俗拢安恢朗悄銈冋l用啊?”
“我用!”
鷓鴣哨開口道。
“你一個人怎麼用?不會是和你身邊的人用吧?”
老藥農看向了紅姑娘。
一時間,紅姑娘還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倒是鷓鴣哨繼續說道,“不僅是我和她,還有幾百人等着用呢。”
“幾百人怎麼用?”老藥農有些不理解。
鷓鴣哨和紅姑娘以爲老藥農口中的藥是剋制蜈蚣的,熟料老藥農還以爲他們登門是求使得男人威猛、雄壯的藥。
蘇晨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回頭便發現了怒晴鳳種雞。
老藥農性情古怪,這隻雞不會輕易賣。
所以在此之前,還要把老藥農灌醉,最後採用激將法。
蘇晨的酒量一般,鷓鴣哨的酒量則是比蘇晨還要差。
在場酒量上能和老藥農拼一拼的也就只有紅姑娘了。
“小天,去去寨子裏買些菜和酒,我們幾人陪着老師傅喝點酒,聊一聊。”蘇晨掏出了幾塊鹽巴,叮囑起了蘇義天。
第93章 死傷一片
在苗寨這種偏僻的村落,鹽巴永遠比大洋好用。
古代的鹽巴更是被壟斷了,哪怕是民國時期,私人想開採鹽巴可是殺頭的罪狀。
鹽巴是硬通貨。
看到蘇晨隨後拿出好幾塊的鹽巴交給蘇義天后,老藥農來了感興趣。
再加上有酒喝,老藥農愈發的高興了起來。
突然,一陣如洪鐘一般的雞鳴聲響起。
鷓鴣哨迅速發現了異常,朝着那頭怒晴鳳種雞看去,一眼便發現了這雞的不凡。
他這時明白了蘇晨爲來這裏,不由得帶着疑惑看向了蘇晨。
“卜卦卜出來的,卦象上顯示,想安全地進入瓶山古墓,必須去東方一趟。”
“咱們一直向東走,最後我發現了這隻雞。”
蘇晨解釋了一句。
鷓鴣哨點了點頭,認可蘇晨的說法。
老藥農看到幾人感興趣,隨即介紹了起來,“以前我家裏有隻雞下了很多雞蛋,可是那些雞蛋都是空蛋,只有一隻蛋孵出了小雞。”
“我覺得這隻雞有些不凡,所以一直用上好的草藥餵養。結果你猜怎麼着?所有的毒蟲碰到這隻雞都會躲得遠遠的。”
老藥農每次前往瓶山採藥,都會帶着這隻公雞,沒遇到任何危險。
瘴氣毒蟲密佈的瓶山對於老藥農來說如履平地一般。
“能否一百大洋賣給我。”
鷓鴣哨不由的問道。
有了這隻怒晴鳳種雞,去往瓶山下墓,能避免很多麻煩。
“不行!這可是我的寶貝,怎麼可能賣。”
老藥農一口回絕。
別說一百大洋了,就是一千大洋老藥農都不會同意。
“晨哥,酒還有菜都買來了。”
蘇義天用托盤端着四五個菜,提着一罈老酒走進小院。
“老師傅,相見就是緣,咱們喝點。”
蘇晨笑道。
“你這人還不壞,不像這個人,上來就要買雞,一百大洋咋了?惹得我不高興了,我一會兒就把這隻雞宰了。”
老藥農搬出一張桌子,待到蘇義天將酒喝菜放下後,老藥農便和蘇晨還有鷓鴣哨等人喝起了酒。
鷓鴣哨喝酒的時每次都只抿一口,就和舔酒一樣。
這下子老藥農更不滿了。
“紅姑娘!”
蘇晨看向了紅姑娘,示意紅姑娘和老藥農拼酒。
紅姑娘對視一眼,發現眼前兩個男人還沒自己能喝。
於是只好端起一碗酒對飲。
約莫半個時辰後,老藥農明顯有些喝多了。
蘇晨這時纔開口說道,“老師傅,您的這隻雞有些不凡,這樣吧,咱們打個賭,如果你能讓這隻雞從蛔友Y出來的話,我送你二十斤鹽巴。”
“可你若是不能讓這隻雞出來,那就將這隻雞送給我如何?”
老藥農搖了搖頭,“我可不和你賭。”
“這是你養的雞,難道你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蘇晨採用了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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