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嫁人就相當於一次投資,而尹新月堅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錯的。
“好,那今晚就想辦法懷一個。”
蘇晨再度將尹新月撲倒。
……
翌日。
京城的天氣不錯。
斑駁的陽光透過樹蔭灑在了地面。
繁華的京城越發的熱鬧了起來。
蘇晨從睡夢中甦醒,一眼就看到了身旁的尹新月。
她還在熟睡當中。
蘇晨小心翼翼的起牀,生怕打擾到她。
現在已經和尹新月完婚了,爲了避免尹新月的父親找麻煩,蘇晨覺得還是儘快回南方爲好。
“晨哥,昨晚上洞房花燭夜,感覺怎麼樣?”
蘇義天揉了揉腦袋,昨晚把他喝蒙了。
直到現在還有些頭痛。
“你去買幾張回常沙城的火車票,咱們儘快出發。”蘇晨吩咐道,“讓六叔、老刀他們也儘快收拾東西。”
“這麼急?”蘇義天疑惑了一句,隨即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去辦。”
交代完這些後,蘇晨又回到了房間。
尹新月已經醒來了。
趴在牀上,親暱的讓蘇晨抱一抱她。
“我們今天就離開京城吧。”蘇晨說道。
“我是你的婦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尹新月趴在蘇晨的肩膀上,“我不舒服,你抱我起牀。”
蘇晨爲她穿好衣服,抱着她從牀上起來。
昨晚上折騰的太晚,尹新月只覺得有些痛,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蘇晨要是不攙扶她的話,她就只能扶牆而走了。
趁着尹新月化妝的空隙,蘇晨來到了許家主的書房。
見事情已經被拆穿,許家主只能悻笑道,“賢侄啊,這事兒怪我,但我也沒辦法。”
“你們蘇家現在落魄了,我總不能將我的親生女兒推到火坑裏面吧?”
“那位小姐出了大價錢,想要假扮我女兒嫁給你,我只能同意了。”
“我看那位小姐還是很喜歡你的嗎,人家對你這麼好,你就好好和人家過日子吧。”
許家主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警告蘇晨,不要再惦記他女兒了。
許家的小姐怎麼可能嫁給一個鄉下人呢?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連聘禮都給不起,許家主可不願委屈自己的女兒。
更不願意和這些鄉下人結親。
“許家主,我明白你的意思。”蘇晨說道,“既然已經完婚,我蘇晨以後絕對不會再糾纏許家。”
“以後咱們兩家就是陌路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是自己的女兒出嫁,當然答應的很痛快。
蘇晨也並未生氣。
陰差陽錯娶到了尹新月,他已經賺翻了。
“我們今日就會離開京城,來找許家主只是和你說一聲罷了。”
蘇晨轉身離開。
“賢侄啊,不妨在京城多逗留幾日,老夫再盡一盡地主之誼。”
許家主勸道。
“不必了!”
蘇晨擺了擺手。
他也懶得在許家多待下去。
從京城回常沙城需要兩天左右的時間。
上午十一點左右,一行人來到了京城火車站。
尹新月的長相驚呆了腥恕�
路上的時候,六叔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本來打算詢問的,但是蘇晨朝着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六叔隨即作罷。
一直到上了火車後,六叔才忍不住的問道,“族長啊,到底什麼情況?”
“哈哈哈,沒什麼情況,你只需要記住,這位以後就是我的夫人便可。”蘇晨笑道,“以後新月的命令就代表着我的命令!”
蘇晨很信任尹新月,她的性格敢愛敢恨。
只要嫁給了蘇晨,就絕不會做出背叛蘇晨的事。
所以蘇晨也會好好對待尹新月,一定不會讓她喫苦。
這次回到蘇家之後,還要大擺宴席,讓全族的人聚在一起慶祝。
第86章 初見鷓鴣哨
腥寺勓裕娂婞c了點頭。
且不提尹新月的身份,光族長夫人這個頭銜,他們在對待尹新月的時候都要畢恭畢敬。
從京城回到常沙城,乘坐火車大概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民國時期的火車一共分爲三個等級,分別是頭等車、二等車和三等車。
頭等車的環境最好,可車票也是最難買的。
只有各種達官顯貴、外國人才有這個資格。
而像那些大軍閥則是有自己的專列。
蘇義天購買的是二等車的車票,車上人擠人,有時候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民國的車票可沒有座位這麼一說,都是靠自己搶。
好在蘇義天上車前搶到了幾個座位,腥瞬庞凶牡胤健�
“晨哥,你看那幾個人。”
落座之後,蘇義天的目光看向了左前方的幾個座位,只見正中坐着一位男子,他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身形消瘦。
左右分別坐着一個捲髮男子和一個女子。
三人穿着道袍,氣場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恭喜宿主,接觸到劇情角色——鷓鴣哨、老洋人、花靈,家族進度條+48%。”
系統的聲音響起。
那三人看來正是鷓鴣哨與他的師兄和師妹。
鷓鴣哨是最後的搬山道人,格拉瑪部族的後裔,閱歷極廣,精通各地方言、風土人情。
爲了解除自身的紅斑詛咒,尋找到雮塵珠,足跡遍佈全國甚至是海外。
他的師傅是了塵大師,繼承了搬山道人的搬山填海術、機變百出,擅長口技。
身手非凡不說,還擅用雙槍,手持兩把德國二十響鏡面匣子,槍法如神,擒拿格鬥的招數也登峯造極。
後來沒有尋到雮塵珠,紅姑娘也死了,再加上他斷了一臂,心灰意冷之下,鷓鴣哨和托馬斯去了國外。
數十年後,他的外孫女雪莉楊回國,與胡八一組隊,再加上胖子形成了鐵三角。
鷓鴣哨等人的戰鬥力不凡,蘇晨想將他們招攬到麾下。
“和坐在他對面的人換一下座位。”蘇晨叮囑道,“錢不是問題。”
“好的,晨哥。”
蘇義天拿着幾十塊大洋找上了坐在鷓鴣哨對面那幾個普通人。
片刻後,蘇晨和蘇仁修還有黑背老六就坐在了鷓鴣哨的對面。
鷓鴣哨同樣隱隱的察覺到眼前這些人不一般,更好奇這幾人坐在了自己的對面,心裏不由得起了幾分警惕。
而蘇晨卻不慌不忙的與黑背老六聊了起來,“老刀,你說那雮塵珠最後能尋到嗎?”
黑背老六看了鷓鴣哨幾人一眼,緩緩說道,“應該沒問題吧,等忙完了手頭上的事兒,可以先去探尋。”
黑背老六不明白蘇晨的意思,但既然蘇晨開口了,他肯定要順着蘇晨的話來說。
聽到雮塵珠幾個字,鷓鴣哨幾人明顯神色一緊。
他的師弟老洋人略帶緊張的看了鷓鴣哨一眼,他太清楚了,師兄鷓鴣哨爲了尋找雮塵珠,耗費了大量的精力。
可誰曾想突然在火車上聽到有關雮塵珠的線索。
鷓鴣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着急,等等再看。
“那張地圖標註的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能儘快巽到雮塵珠的位置。”
蘇晨再次說道。
周圍的乘客覺得他們的話雲裏霧裏的,聽不太懂,也沒人認真聽。
倒是鷓鴣哨幾人,表面上看着不在意,實則一直在仔細聆聽幾人的交流。
蘇晨一笑,也不在意。
交談了幾句之後,留下了個引子,就不再多說了。
老洋人和花靈聽的抓耳撓腮。
看似得到了很多有用的線索,實則絲毫具體的消息都沒偷聽到。
“敢問幾位先生,從何處得知的雮塵珠線索?”
老洋人實在是等不及了,出口詢問道。
鷓鴣哨想要阻攔,但他的話已經說出了口。
“東北!”
蘇晨給了個大概的位置。
鷓鴣哨見雙方已經開始交流,索性也沒有再顧及,眼前的人一看就是同行。
身上的氣質錯不了。
於是他問道,“不知道先生拜的什麼山,走的什麼路子?”
蘇晨一笑,說出了自己的來歷,“拜山要拜龍樓山,龍樓山上金光閃。摸金符上發丘印,照出金風吹滿面。”
鷓鴣哨是搬山道人一脈,不過他師從了塵大師,並且學習了摸金校尉這一脈的手段。
雖然鷓鴣哨得到了摸金符,但沒有學到摸金校尉的精髓,所以嚴格意義上講,鷓鴣哨還不算真正的摸金校尉,只算半個。
想要尋到雮塵珠,必須得到摸金校尉的幫助。
“可否一看摸金符?”
鷓鴣哨想要確認蘇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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