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別看我,我不懂這些彎彎繞繞。”黑背老六搖了搖頭,“不過如果能定下來,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兒。”
“刀口舔血的人,若是有個後人的話,在外面就算瞎折騰也沒事兒。”
傳統社會里,最大的責任就是傳宗接代。
只要有後人血脈流傳下去,在做許多事情的時候,其實可以少掉很多顧慮。
但同時也會多出一些掣肘。
凡事有利有弊,最主要的是找到那個平衡點。
“族長,我直說了吧,人家許家不同意退婚。現在要麼就完婚,要麼就逃婚。”
“這裏是京城,許家就算再沒本事,在偌大的京城也有點人脈、資源,逃婚可就是把許家所有人的臉踩在地上了。”
“到時候好事兒變壞事兒,把曾經的親家變成了仇家。”
又一人勸起了蘇晨。
“罷了罷了,完婚就完婚吧。”
蘇晨嘆了一口氣,“時間尚早,讓我先休息一會兒。”
一路舟車勞頓,蘇晨躺在牀上休息,其他人自覺地退出了房間。
……
另一邊。
整個許家突然洋溢着一股喜氣洋洋的氛圍。
府邸上上下下都是下人們在打掃衛生,還在大門前掛着兩盞紅燈唬瑥堎N了兩張大大的“喜”字。
下人不夠多,甚至請了不少街坊來幫忙。
許府上上下下都在忙碌着。
許家主端坐在中堂,泡了一壺茶,靜靜的看着這些下人忙碌。
“老爺,時間太緊迫了,許多親朋好友根本來不及請啊。”
管家爲難道。
“不用請了,今天是家宴,就咱們自己家裏人和蘇家的人一起喫頓飯。”
“廚子的話從酒樓那邊請幾位過來。”
“另外,全聚德的烤鴨不能少,多點幾隻,讓新姑爺嘗一嘗京城的小喫。”
許家主不緊不慢的叮囑道。
“好嘞,我現在就去辦。”
管家點了點頭。
“家裏還是顯得有些冷清,這樣吧。”許家主吩咐道,“多買一些喜慶的紅布,還有煙花炮竹。”
“不要怕花錢,趕在下午五點前弄好,不要誤了時辰。”
交代完這些後,許家主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時間尚早,倒是不用太着急。
民國時期,結婚一般是在黃昏左右。
古人認爲黃昏時刻陽氣消退,陰氣上升,是陰陽交替的時刻,最適合行夫妻之禮。
婚禮最早的意思其實是昏禮,這個昏字指的就是黃昏。
《禮記|昏儀》中記載,昏禮者,將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而下以繼後世也,故君子重之。
黃昏一般是十二時中的第十一個時辰戌時,也就是晚上七點到九點這個範圍。
時間的確尚早。
蘇晨一覺睡醒,就看見外面的許府裏裏外外煥然一新,四處透露着喜慶的氛圍。
幾個小孩在打打鬧鬧,充滿了歡聲笑語。
“姑爺,這是您一會兒要穿的馬褂。”
下人將一件嶄新的衣服送到了蘇晨的房間。
這麼急切?
不能推遲幾天嗎?
“放這兒吧,我出去轉一轉。”
蘇晨慾望外走。
“姑爺,您還是在房間裏安心等候吧,外面人雜,要是衝撞到您就不好了。”
下人爲難道。
這算是變相的將自己囚禁?
擔心蘇晨悔婚?
一時間,蘇晨擔憂了起來,莫非許家的小姐有什麼毛病不成?
許家主這麼着急將女兒嫁給他?
蘇晨只能坐在房間苦等。
一直到下午六點鐘左右,他纔來到了前廳。
此地喜慶的氛圍更濃郁了。
蘇晨穿着嶄新的馬褂,出現在許家主的面前。
“賢婿啊,真不愧是一表人才。”
許家主笑道,“這次有些匆忙,沒有邀請太多的親友。”
“但是賢婿放心,等你下次來京城的時候,我一定召集親友與你相聚、碰面。”
許家主邀請蘇晨落座。
不多時,蘇仁修、蘇義天他們也都來了。
閒聊了幾句後,到了吉時。
沒有太多繁瑣的步驟,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父親對拜,送入洞房。
蘇晨的父母不在,由蘇仁修這位長輩坐在了上位,代替蘇晨的父母。
許家主坐在高堂上,跪拜的時候,他的神色則是有些緊張。
不過蘇晨並未多想。
禮成之後,蘇晨將新娘子送回了房間。
他自己則是出來敬酒。
直到現在蘇晨還迷迷糊糊的,感覺一切都和做夢一樣。
“小天,你們幾個抻着點,別把小晨灌醉了。”
蘇仁修叮囑道,“人生四大喜,他鄉遇故知,久旱逢甘霖個、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小晨今天可是洞房花燭,你可別給攪和了。”
不僅不能灌醉蘇晨,還要給蘇晨幫忙擋酒。
至於鬧洞房這事兒倒是沒人摻和。
第85章 老婆居然是尹新月
“恭喜宿主增加家族成員,家族等級加20%。”
系統的聲音響起。
蘇晨打開系統面板,此時的家族進度條已經來到了1級又30%。
看來這位過門的媳婦已經是蘇家的人了。
只是當時蓋着蓋頭,蘇晨到現在也沒見過媳婦的面貌。
帶着微醺醉意,蘇晨推開了房門。
他忍不住走到了穿着大紅嫁衣女子的身前,掀開了她的蓋頭。
“怎麼是你?”
蘇晨詫異。
不是許家的女兒嗎?
眼前的人居然是尹新月!
“哈哈哈,驚喜嗎?”
“上次我離開之前,就和你說過,下次見面的時候給你一個大驚喜。”
尹新月癡癡的笑了起來。
“這已經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了。”
蘇晨這時才反應過來,難怪許家主能這麼爽快的嫁閨女。
合計着嫁的根本就不是他的親閨女,而是尹新月!
當時拜堂的時候,許家主的臉色也不對勁,有些慌亂。
“怎麼?我當你的夫人,你不開心嗎?”
尹新月笑道。
“自然是開心的。”
蘇晨過去吹了蠟燭,隨後撲到了尹新月。
現在什麼都別管了,先洞房了在說。
新購買的金絲楠木製成的婚牀,在兩人的深入交流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直到一個小時後,蘇晨才渾身大汗的躺在牀上。
尹新月伏在蘇晨的胸膛,也喘着粗氣。
“你怎麼變成許家的小姐了?”
蘇晨問道。
“我當時差人去常沙的蘇家,得知了你有婚約。”
“所以我就截胡了,花了一筆錢,買通許家主,順理成章的嫁給了你。”
尹新月笑道。
她和蘇晨互有好感。
而且這段時間她父親一直逼婚,與其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還不如嫁給蘇晨呢。
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她父親也沒辦法。
說起來,還是蘇晨佔便宜了。
提前截胡了尹新月。
不對,是被尹新月給截胡了。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那你父親那邊?”
蘇晨猶豫道。
尹新月的父親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他外號尹九城,勢力龐大。
又和張大師關係莫逆。
要是被尹新月的父親知曉,恐怕麻煩不小。
“怕什麼?到時候我給你生個孩子,我不信我父親還敢阻攔我們。”尹新月說道,“況且,我相信你的能力。”
“只要有你在,蘇家一定也會大富大貴,到時候我父親肯定會答應的。”
上一篇:木叶:天生邪恶的宇智波
下一篇:超神:震撼诸神,我即为英灵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