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她之前還是第一次與蘇晨親密接觸。
想起剛纔行鍼的一幕幕,阿凌姑娘越發的有些尷尬。
她的確對蘇晨有些愛慕之意,但此前從未有過實質性的進展。
“行,你先躺好!”
蘇晨揭開了蓋在阿凌姑娘身上的衣服,順便說道,“你說穴位,我來鍼灸!”
隨着蘇晨不斷下針,他指間的金針突然震顫起來。
原本平靜的阿凌姑娘,逐漸感受到了不適。
她鎖骨下的黑鷹刺青泛起血光,原本蒼白的皮膚下突然鼓起數道遊走的凸痕,像是有活物在經絡間橫衝直撞。
“按住肩井穴!“阿凌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帳篷裏炸開,“x要破體了!“
蘇晨掌心瞬間壓住她顫抖的肩膀,觸手處滾燙如烙鐵。
月光穿過帳篷的破洞,正照在阿凌心口那顆硃砂痣上——原本殷紅的痣此刻竟裂開細紋,滲出墨汁般的黏液。
阿凌姑娘再次痛苦了起來,她承受着巨大的痛楚,渾身上下彷彿被千萬根針刺一般。
冷汗浸溼了她的身體,整個人猶如墜入地獄一般。
“快下針!”
阿凌姑娘低沉的聲音帶着些許哭腔,指甲深深摳進蘇晨手腕。
金針攜着破風聲刺入至陽穴,阿凌的身體猛地弓起,蝴蝶骨上青紫毒痕突然睜開七隻血紅的複眼。
蘇晨額頭也滲出冷汗,他能感覺到針尖傳來的詭異脈動,彷彿在與某種活物搏鬥。
他甚至能感覺到阿凌姑娘的身體不斷的在顫慄。
第325章 壓制g
遇到這種情況,若是多玲在此地的話,恐怕已經慌神了。
“膻中穴......“阿凌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幾不可聞,“斜刺三寸......“
蘇晨的手很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阿凌體內的x正在瘋狂吞噬她的生機。
這種邪術的陰毒遠超他的想象,若不是阿凌意志堅定,恐怕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當第七根金針沒入靈臺穴時,阿凌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蘇晨急忙按住她的手腕,卻發現她的脈搏已經微弱得幾乎摸不到。
月光下,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唯有心口那顆硃砂痣泛着詭異的紅光。
“堅持住!“蘇晨低聲喝道,手中金針再次刺入。這一次,針尖剛剛觸及穴位,阿凌的身體便猛地一顫,隨後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般癱軟下來。
帳篷裏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篝火噼啪的聲響。
蘇晨長舒一口氣,輕輕拔出金針,小心地將阿凌扶起,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此時阿凌姑娘的身體依舊虛弱,但臉色已經比之前好了許多。
“謝謝你......“阿凌低聲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感激和疲憊。
她的頭輕輕靠在蘇晨的肩膀上,呼吸漸漸平穩,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蘇晨低頭看着懷中的阿凌,月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輕輕將阿凌放平,爲她蓋好毯子,隨後站起身,走到帳篷外透氣。
夜風微涼,蘇晨站在帳篷外,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這次的鍼灸雖然暫時壓制了g,但若不找到根治之法,她的情況依舊岌岌可危。
……
翌日,清晨。
一行人從睡夢中醒來。
帳篷旁的篝火已經熄滅。
鷓鴣哨等人陸陸續續的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蘇晨的帳篷中,阿凌姑娘也醒了過來。
她環顧看了一眼,發現蘇晨還在睡覺,阿凌姑娘朝着蘇晨的身邊擠了擠,她單手撐起頭,看向了身邊的蘇晨。
在阿凌姑娘的嚴重,此時的蘇晨棱角分明。
尤其是蘇晨的眉毛,極爲好看。
一時間,阿凌姑娘癡癡的看着,有些忘乎所以。
似乎是手撐得累了,她輕輕的將自己的腦袋靠在蘇晨的胸膛上。
阿凌姑娘覺得這樣靠着很舒服。
若是時間能一直停留在現在該有多少。
“咳咳……”
一旁,突然響起了蘇晨的咳嗽上。
一瞬間,阿凌姑娘有些心慌,她的臉蹭的一下紅了,連忙脫離蘇晨的身旁。
“剛纔……剛纔……”
阿凌姑娘結巴了一下,想要解釋,可是卻發現自己有些說不出來,於是只好換了句話題,“昨晚你睡的怎麼樣?”
“還行吧!”
蘇晨坐了起來,然後走出了帳篷。
阿凌姑娘望着蘇晨的背影,心臟砰砰亂跳。
剛纔自己靠近蘇晨的舉動,難道已經被蘇晨發現了嗎?
這也未免太尷尬了吧?
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之後,阿凌姑娘才走出了帳篷。
外面的腥苏谥笤绮椭啵吹桨⒘韫媚锍鰜砹耍愑駱锹氏葐柕溃鞍⒘韫媚铮愕那闆r如何了?”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阿凌姑娘順便道謝了一聲,“多謝大家的幫助。”
“這麼客氣幹什麼?都是自己人。”陳玉樓擺了擺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他繼續說道,“不過讓我好奇的是,你身上爲什麼會有g呢?”
昨夜好似正是那股陰邪之氣,牽動了阿凌姑娘體內的g。
所以後面纔會出現那樣的情況。
“這個……”阿凌姑娘卻不知該如何作答了。
昨日她體內的g爆發,其實並不完全是因爲邪氣。
而是……汪家那邊有人出手了。
原本汪家爲了控制他們,每隔一段時間會給他們一些壓制體內g的藥。
阿凌姑娘已經很久沒有拿到汪家的藥了。
她身上的存藥也已經喫完。
只是把汪家交代出來,阿凌姑娘擔心蘇晨會生氣,以及陳玉樓等人也會跟着梳理自己。
好不容易擁有眼下的這種充實生活,說真的,阿凌姑娘不想放棄!
“很早之前,我和家族內的人一起下墓的時候,誤觸了東西,最後沾染上了g。”阿凌姑娘思考了片刻後,說出了找的藉口,“後來家族的長輩遍訪名醫,尋來了一些藥。”
“不過那些藥只能起到壓制作用!昨晚上的時候,g正好爆發,所以纔出現了那樣的情況。”
“幸好,蘇族長幫我鍼灸,算是暫時壓制了一段時間。”
這種鍼灸方法,也是阿凌姑娘自己琢磨出來了。
以前的時候,她的內心潛意識之中,其實已經想擺脫汪家的控制了。
或許那個時候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她一直在觀察g在體內的遊動情況。
這種鍼灸方法只能壓制體內的g大概一週左右。
而家族內的丹藥卻可以壓制月餘時間。
而歸根結底,只有把這種g驅離出她的體內,才能真正的重獲自由。
可是對阿凌姑娘來說,驅離g有些癡人說夢。
“那你家族中的長輩呢?”
陳玉樓接着問道。
“之前去青省的時候,已經全部沒了,我就是在安葬家族長輩之後遇到你們的。”阿凌姑娘故意露出了悲傷的神色,她低着頭,眼角帶着些許淚花,“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那你家族內還有人嗎?”陳總把頭繼續笑着問道,“或許可以求助他們。”
“沒了!”阿凌姑娘搖了搖頭。
有時候找了一個藉口,接下來只能找無數的藉口去圓這個幌子。
這就導致藉口越來越多,最後總會有被戳破的一天。
“那你真是太可憐了!”
陳總把頭安慰了兩句後,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
已經到了白天,腥藛送炅嗽绮歪幔氐搅俗蛞箲痿Y的破廟之中。
昨晚上的大戰,腥藢@裏並不陌生。
尤其是那頭大糉子,確實有些兇悍。
“這兒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大糉子!”黑背老六罕見的發言了,“而且沒有人爲製造的痕跡,所以昨天發生的一切應該只是巧合罷了。”
第326章順手的事
“應當是元代末期的墓,可以下去看看。”
蘇晨跟着說道。
沒有人爲痕跡,這就代表着昨晚上腥伺龅降那闆r不過是巧合罷了。
這裏應當有墓存在,裏面的糉子跑出來了,正好碰到了蘇晨等人。
如今的這些墓,如果沒有一兩千年的歷史,在蘇晨等人眼中,根本算不上什麼大墓。
同等情況下,年代越近,裏面的東西越不值錢。
當然了,若是皇家使用過的,亦或是歷史上名人使用過的東西,價值遠比普通古董高許多。
古董行業大多遵循一個規則——物依稀爲貴。
這個規則在大多數行業都比較適用。
走進破廟之中,大殿的地面出現了一個窟窿。
而後,腥搜刈胚@個窟窿跳了下去。下面是一道走廊,走廊的盡頭則是浮現出一道石門,火把躍動的光影在石門後投下扭曲的陰影。
腥颂と氲鸟讽斈故易阌腥龑訕歉撸谋趹覓斓那嚆~人俑以北斗七星陣排列。
每具人俑掌心託着的骷髏頭骨內,都盛着凝固的鮫人脂膏。
滿地散落的青銅器上攀附着藤壺狀寄生體。
隨火光映照泛出青紫色幽光。
墓室中央的漢白玉祭臺佈滿龜裂紋路,臺上鎏金嵌玉的八寶函盒表面浮凸着二十八宿星圖。
陳玉樓眼底映着金盒反光,靴底碾碎滿地蟲蛻疾步上前。
就在他指尖觸及盒蓋饕餮紋的瞬間。
星圖突然逆向流轉。盒縫迸射的靛藍色氣浪將他掀翻在地,青銅人俑齊齊轉頭,空洞的眼窩裏滲出黑水。
“是活體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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