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第396章

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那,去吧,先獲得那個蠢女人的兒子的信任。”桃式凝視慈弦,輕蔑笑道:“也讓我見識一下,大筒木一式現在還剩下多少實力。”

  “稍等片刻。”

  慈弦說着,朝着山崖下方踏去,而在他前方,出現一團黑色與暗紅交融的傳送之門。

  傳送之門消失。

  當慈弦再度出現時,傳送之門已然懸浮在土之國遷徙大部隊正上方,如同天降神明。

第292章 大野木之死

  暗紅色傳送門在高空緩慢生成,空間扭曲之後,慈弦緩步走出,他的模樣已經大改。

  此時的慈弦,已經可以拿回屬於自己本尊的名字。

  他的額頭上出現類似山羊,盤起來的白色角質。

  皮膚勝似冰雪,面龐出現怪異豎狀紋路,眼眶之中,眼睛蛻變爲一隻異樣白眼,以及一隻普通白眼。

  那一隻異樣白眼表面呈現爲金色,其中有着錯綜複雜的黑色紋路。

  大筒木一式!

  他解開了楔的部分封印,強行讓自己恢復三分鐘時長的本體狀態。

  “真是令人久違的感覺。”

  一式面色平靜,俯瞰下方如同螻蟻般的生靈。

  暗紅色傳送門消失。

  他懸浮於高空,睥睨被白雪覆蓋,遷徙隊伍集中的區域。

  “大人,那是??”

  巖隱村上忍文牙仰頭凝視高空的黑影,不解問道。

  大野木抬頭望去,視野模糊不清,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來的是什麼東西。

  “那…好像不是那位大人。”

  文牙嚥了咽口水。

  在他的固有印象裏,整個忍界裏,也就只有飲月和自家大人可以做到長時間懸浮高空。

  隨着一式出現。

  百萬遷徙隊伍在此刻面前,彷彿突然生成起一道冰雪風暴,阻隔了他們前行道路。

  如果強行突破這道無形的屏障,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等待着他們的是什麼後果。

  “哇——”

  遷徙人羣裏,一道嘹亮的孩童哭聲,打破被風雪壓制下去的死寂。

  所有人都感應到一種莫名的威壓,它隨着天空那道黑影出現,重重壓在他們心頭。

  土之國子民仰望高空,不少人已經在這種壓迫感下,匍匐跪下。

  恐懼在他們心中如同海潮翻湧。

  這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但卻烙印在骨子裏的害怕。

  彷彿在千百年前,就有眼前高空同樣的存在,將這種恐懼刻在了他們祖先的DNA之中,延續至今。

  如今,對方的出現,只是喚醒了這種感覺。

  “該死,我的心臟跳動得這麼快,是怎麼回事?”

  “我…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難,不應該,不應該,我,我可是忍者啊!”

  “查克拉,你們感覺到了嗎?查克拉深處,好像有着某種聲音在呼喚,這是怎麼回事?”

  此刻,身爲深度修煉過查克拉的巖隱村忍者,更是深刻感受到這種恐懼壓迫感。

  他們身體出現了各種不適用的情況,就像是偷竊了他人物品的小偷被他人當場抓捕,此外,他所偷盜的物件甚至主動跳出來,將他出賣。

  一個個巖忍接連跪下。

  高空那一道黑影,就像是主宰,屬於他們這些小偷的主宰。

  “不許跪!”大野木回頭望去,對着自己的下屬發出訓斥。

  但他的聲音石沉大海。

  “該死,怎麼來得這麼快,文牙,記住我說過的話!”

  大野木緊咬牙關。

  他交代過後,留下一臉茫然的文牙,迎着那道如山巒般懸浮在他頭頂的黑影,全速向上仰衝。

  大野木又何嘗沒有感應到那股恐怖的威壓,它跟飲月帶來的威壓不同,那是真切由身體發出的恐懼。

  但是,那又如何!

  他是三代目土影,如果連他都跪在這種無形壓迫感下,整個土之國的脊樑將會在今天徹底崩碎。

  “抱歉,老了,腰不好,實在是跪不下去!”

  大野木仰面怒視高空。

  任由雪花拍打在面頰。

  在此期間,大野木腦海的精神世界裏,主動對那一道殘留的精神印記發起關聯。

  “飲月君,出現了!”

  大野木言簡意賅,在精神世界裏傳遞信息:

  “是你說過的那種生命體。

  我記得,你描述過的生命特徵,膚色純白,散發着極強的壓迫感。

  他們的出現,甚至能引起忍者體內查克拉的異動。

  你將他們稱之爲大筒木對吧,呵呵,我叫大野木,他們叫大筒木,還真是有點緣分。”

  “……”飲月陷入沉默。

  這果然是陷阱。

  兩難的選擇題。

  一邊是木葉遭到襲擊,土之國這邊便出現了大筒木。

  “這個傢伙的外貌特徵很明顯,他有着一個獨角,這也被你預料成功了。”

  大野木此刻接近高空那道黑影,以他的視力,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大野木繼續自言自語道:

  “飲月君,我沒有別的要求,替我照顧好土之國的子民。

  替我照顧好忠心追隨着我的巖隱村忍者。

  替我照顧好…我最疼愛的孫女,黑土。

  永別了。

  飲月君。

  請諒解老頭子我的囉嗦,畢竟,人老了嘛!”

  呼——

  狂風變得更加喧囂。

  大野木已然來到一式面前,頂着巨大壓力,調動體內的查克拉,雙手握拳,發出咆哮:

  “不許跪!!!”

  聲音如若洪鐘大呂,迴盪在天地之間,亦如雄獅的怒吼。

  “……”

  土之國的子民靈魂在此刻,像是被這道怒吼刺痛,喚醒,一時間,忘卻了來自骨子裏的恐懼。

  而土之國的巖忍們,也在這一刻回想起,首先,他們是一個人,其次纔是修煉過查克拉的忍者。

  他們是體內這種借來的能量的主宰,而不應該淪爲這種能量的奴隸!

  巖忍們大口呼吸。

  在自家大人那振聾發聵的怒吼中,一點一點恢復理智。

  一個接着一個跪下的巖忍用忍刀,亦或者是在同伴們的攙扶下從雪地裏起身。

  文牙額頭上的青筋凸起,對着身邊的巖忍下達命令:

  “散!!!”

  這也是大野木這幾日來,對他說過,以及在心裏模擬過,當未知災難降臨前,最好的應對方案。

  一時間,早已分工好的巖忍精銳們,帶着身邊的土之國遷徙部隊,朝着雪原不同方向,開始狂奔。

  至於跑不動的,他們並不勉強,他們清楚,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們。

  高空。

  看着螻蟻四散而逃,大筒木一式並不急,也不惱,只是平靜地觀望着,從剛剛到現在,也不過,過去了半分鐘而已。

  “我相信,你也感受到了,那刻在身體裏的畏懼。”

  一式此刻,才正眼看向大野木。

  他繼續說道:

  “想知道原因嗎?這是給予你勇氣的嘉獎,在千年前,你們這種生物,便成爲了我們的奴隸。

  我的奴僕爲你們的先祖,打上了恐懼的烙印。”

  大野木抬頭,蒼老的目光與大筒木一式對視。

  他從那雙異樣的白眼當中,彷彿看到了深淵。

  只是一瞬。

  大筒木一式透過大野木的眼睛,直接將這個矮小且看似醜陋的老男人直接洞悉。

  他的那一雙白眼,尤其異樣化的右眼,黑色紋路驟然散發金色光芒,在磅礴如海的感知力加持下,在這一剎,覆蓋了大野木的精神世界,同時,也看到了很多東西。

  “哦?”

  大筒木一式平靜道:“沒想到,我們的初次見面,會是以這種方式,我很欣賞你,宇智波飲月。”

  大野木心頭升起駭然,他此刻完全無法動彈,明明,他只是看了對方一眼,只是一眼。

  當年就算是面對斑,也不至於落得這般狼狽,連動彈都無法做到。

  此外,大野木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能洞悉他的精神世界。

  “是我。”飲月回應。

  他以大野木的精神世界爲媒介,對此刻掌控大野木的一式傳遞出信息。

  “可以說,你是我親眼目睹,看着發芽茁壯成長起來的幼苗。”

  大筒木一式說道:

  “你很幸撸瑏砦疑磉呑鍪掳桑視o予你想要獲得的東西,送你一條通往至高神殿的聖途。”

  飲月回應:“遇到我,也算是你的幸撸@樣,你來我身邊做事,我同樣可以許諾你,讓你見證你想要見證的一切。”

  “那就是談不攏了。”大筒木一式繼續道:“那麼,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嗯。”飲月說道:“等見到的你時候,我會親手殺了你。”

  聞言,大野木神情舒緩,至少,他能清楚知道,在自己走後,會有人替自己報仇。

  “呵呵。”大筒木一式面露微笑:“做得到嗎?”

  “當然,我還需要你去淨土,替我向這個老傢伙帶一些話。”

  “他麼?”

  大筒木一式凝視眼前的大野木,搖了搖頭,他用行爲語言在質問,這個傢伙也配讓自己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