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剎那間,木葉大門之外,無數白絕從地下鑽出,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瘋湧進大門。
而這時。
門亭邊。
那灘鮮血中心,躺着的三澤穢土之軀修復完畢。
這便是身爲穢土轉生的無奈,實力不足,哪怕不死不滅,但卻需要承受生者的痛苦。
“啊——”
三澤面目猙獰,喉嚨裏發出咆哮,抄起身側忍刀,在尖銳的鳴笛聲以及白絕錯亂的腳步聲中,盡全力劈砍向眼前那兩個黑衣混蛋!
在此期間,他體內的查克拉瘋狂流動,集中全身力量。
可三澤的身影剛騰空,便在高空凝滯,他驚愕看向眼前兩人,赫然發現,兩人居然同時對他使用了遁術。
“溶遁·烙星破!”
“風遁·豪風旋!”
一時間,淡黃色的高溫熔岩在狂風裹挾下,化爲迅猛且灼熱的查克拉柱,直接將三澤的身軀融化。
滋——
蒸汽升騰,三澤的身軀被溶解得只剩下腦袋。
“太磨嚵恕!�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高空傳來,接着,一名有着一頭赤褐色凌亂短髮,紫色眼睛的青年瞬身而來。
他身穿黑袍,頭上戴着銀白色的金屬裝置,右眼下方紋着Ⅵ字,且耳朵佩戴着耳環。
當他穩穩落在地面時,化爲利爪的右掌已經接住三澤的腦袋。
“考德…”
博羅和維克多表情驟變,蒼老的眼眸裏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懼意。
此前破開木葉外圍防禦結界的,便是這個組織里名叫考德的青年,而後,虐殺森林裏木葉巡查小隊的也是這個傢伙。
考德並未理會這兩個老東西,他低頭看向右爪緊握的三澤腦袋,本想直接捏爆,但想了想,他那紫色的瞳孔裏閃爍一抹戲謔。
“你肯定以爲,我會直接將你的腦袋捏爆吧,呵呵,可惜,不會如你所願。”
考德嘴角微挑。
他右爪釋放出漆黑且表面帶有類似銀色圖釘的扣狀物體的黑色金屬,將三澤的腦袋封鎖其中。
而後,三澤驚恐發現,他的意識並未陷入死寂,身體在封印術的限制下,無法復原。
“你就留在這裏,看着木葉如何淪爲一片廢墟!”
考德說完,將腦袋隨意丟向門亭上方的屋檐柱子。
嘭——
三澤腦袋表面的黑色金屬突然衍生出一根釘子,釘入柱子。
而他面對的方向,赫然是木葉大門內,此刻,正好看到白絕大軍湧入忍村的畫面。
“該死!你們這羣畜生!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三澤嘴裏發出怒吼。
考德卻對此絲毫不在意,並且凝視着三澤漆黑的眼睛,低聲道:
“不止你一個正在享受着這種待遇,可惜你們互相之間看不到彼此,之前森林裏那些穢土轉生的忍者,腦袋都被我摘了下來,釘在樹上,他們也是木葉毀滅的見證者,哈哈哈哈!”
聞言,三澤幾乎崩潰,狂躁的情緒層層攀升,但精神力卻無法突破黑色金屬封印的枷鎖。
“走吧,考德,完成大人給你安排的任務。”博羅淡漠說道。
“什麼時候,我做事,需要你來指指點點。”考德瞥了博羅和正要說話的維克多一眼,眼神裏充斥着濃郁的殺意。
兩人頓時陷入沉默。
考德跟隨白絕大軍朝着木葉內部走去,隨着腳步踏進木葉大門,他臉上露出狂妄且孤傲的神情。
這個世界核心權力裏,最強大的忍村是吧?
“呵呵,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考德站在木葉大街,抬頭凝視顏山之上飲月的石雕,以及懸浮在高空的王都要塞。
他在認真思考,抓到飲月身邊的那些人後,應該怎麼處決他們。
讓他們死於何種慘狀,才能激怒那位如今在忍界名聲大噪的傢伙。
“宇智波飲月。”考德不屑道:“憑什麼你能被大人天天掛在嘴邊唸叨,能被大人欣賞,我會讓你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才,什麼才叫真正的機遇!”
…
…
土之國。
邊境。
山丘。
大雪覆蓋大地,溫度驟降,土之國的遷徙大部隊依舊在緩慢前行。
經過一夜趕路,隨着前方休息的人越來越多,這也就導致隊伍不得不原地紮營,進行歇息。
遠方。
某處山丘,兩道孤零零的身影,立於山頂,眺望白茫茫世界裏,如同黑漆漆蟻羣一般的遷徙隊伍。
其中一人,身穿一身純白長袍,白袍上方印着黑色古樸的點綴紋路,頭戴面紗,皮膚煞白。
透明面紗之下,他的面龐格外蒼白,眉弓沒有眉毛,但卻有着兩個深色圓圈作爲點綴,眼窩裏,一雙白眼極爲靈動。
頭上長着兩根由後向前衍生的木質硬角。
顯然,他跟飲月抓住的桃式楔體的真實樣貌,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知道你惜命,你的僕從金式沒有來,我還以爲,你來的是本體。”一道蒼勁的聲音從林外一人的嗓音裏傳出。
他同樣身穿着白色一身白袍,只不過袖口和衣邊都有着豎狀黑色條紋。
他的髮型十分奇特,左右光禿,中間蓄着修長後背垂落的馬尾。
白皙的面龐顯得格外深沉,五官比身邊的大筒木桃式更像是人類,左眼下方紋着Ⅳ字。
而他的下巴,有着菱形黑色點綴,看似格外突兀。
桃式看向這個中年男人,不屑道:“如果我不是一具分身,以你現在的身份,也配跟我站在一起?”
聞言,中年男人沒有回應,面色平靜如水。
“我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身爲那個賤東西的主人,大筒木一族的上位者,你是如何做到,被她給反噬,並且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你的楔…甚至並不穩定。”
桃式嗤之以鼻搖了搖頭。
中年男人平靜道:“我族的生命何其漫長,因此,在種種因素交織下,總有失手的時候。
無所謂。
只要楔還在,我們就能再度歸來,她哪怕明白知道這一點,但以她的腦子,也沒法阻止我的迴歸。
至於她製作的那些半成品白絕,眼下反而爲我們所用。”
“大筒木一式啊,大筒木一式,我現在還能用這個名字稱呼你?”桃式話語裏充滿鄙夷。
大筒木一族等級森嚴。
如果一式當年沒有出意外,他跟桃式一樣,都是大筒木一族的上位者,是可以隨意吞噬大筒木下位者奴僕的高等大筒木。
兩人有資格並肩而立,侃侃而談,甚至,還能交換彼此的奴僕,從而建立一些不一樣的情誼。
“你可以稱呼現在的我爲慈弦。”慈弦平靜回應。
忍界變成如今的局面,這一切,終歸是因爲,他當初對她過於善良,對她還是太好了一些。
“呵呵。”桃式發出笑聲,“就算步入絕境,以你的手段,早應該回歸本位了纔對,更何況,那個蠢女人,已經被自己給蠢死了。”
慈弦搖頭道:
“這個世界的生物與查克拉結合的過於緩慢。
他們從接觸查克拉,到完全掌握查克拉,再度與查克拉深入結合。
這期間花費了過多時間。
直到現在,我都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楔體。
你能找到合適的楔體,是因爲你來得正是時候。”
慈弦說着,依舊淡然道:“我並不喜歡什麼事都親力親爲。
在忍界這漫長的歲月裏,我的根已經深扎進人類社會。
爲此,我創立了一個組織,名叫殼,它從我式微後,便一直作爲我的教會,默默發展。
我給予他們科技,他們忠侦段遥斎挥行⿻r候,需要一些強制操控他們的手段。
在世俗的國家,哦,也就是這顆星球的生物文明體系。
我的人,也就是殼組織裏的精英早已滲透進各個國家的高層,影響着他們的權利交替。
風之國,土之國,雷之國,火之國,水之國,它們的政權高層,都有我的人。
有些時候,應該是大部分時候,那些高層都是我的人在掌權。
我偶爾也會去客串一下他們的君主,大名,膩了,就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找尋楔體。
我從這顆星球的荒蠻時代,見證了戰國時代,再到輝夜建立的集權統治,再到她被自己的兩個兒子封印。
這個世界從此開啓忍者時代。
哪怕輝夜留下的第三個兒子,在忍界苦苦掙扎,找尋拯救它母親的方法,到現在,宇智波飲月的崛起。
這一切,都在我的眼睛,殼組織的監視下發生。
我很享受身居幕後的舒適與愜意,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過程。
主要還是因爲,人類這種生物很有意思。”
大筒木桃式搖了搖頭,鄙夷道:
“低等生物罷了,談正事吧!”
慈弦停止抒發感情。
因爲他清楚,身邊這個傢伙,無法與自己共情。
如果是他在族內的其他大筒木上位者好友,必然十分願意傾聽獨屬於他的這段故事。
桃式蒼白的面龐忽然露出微笑:
“你說那個蠢女人的第三個兒子,黑絕是吧。
它也是夠蠢的,被低等生物逼到絕境,居然通過你在忍界留下的蛛絲馬跡,找到你,而你又找到我。
它居然精準地找到了它母親被封印前,最害怕的族人。
哈哈哈——
也不知道,當我們幫它解開它母親的封印,輝夜見到我們,得知是她最親愛的兒子把我們帶到她面前。
她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很期待這一幕。”慈弦笑了,但很快,他收斂笑容,認真道:“不要小瞧人類。”
“是啊,我也很期待這一幕。”
桃式顯然沒把慈弦的最後一句話放在心裏,直接無視,他繼續說道:
“我幫你解開輝夜的封印,由我來吞噬她,我再幫你解決這顆星球上的紛爭,這顆星球上的那顆神樹,歸你,它未來結出的果子,也歸你。
而你的下一個大筒木奴僕,則由我來享用!”
慈弦沒有任何異議,點了點頭,而後反問:“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的本體不打算親自出手嗎?”
桃式搖頭道:“這麼一顆孱弱的星球,用不着我的本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慈弦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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