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第395章

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剎那間,木葉大門之外,無數白絕從地下鑽出,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瘋湧進大門。

  而這時。

  門亭邊。

  那灘鮮血中心,躺着的三澤穢土之軀修復完畢。

  這便是身爲穢土轉生的無奈,實力不足,哪怕不死不滅,但卻需要承受生者的痛苦。

  “啊——”

  三澤面目猙獰,喉嚨裏發出咆哮,抄起身側忍刀,在尖銳的鳴笛聲以及白絕錯亂的腳步聲中,盡全力劈砍向眼前那兩個黑衣混蛋!

  在此期間,他體內的查克拉瘋狂流動,集中全身力量。

  可三澤的身影剛騰空,便在高空凝滯,他驚愕看向眼前兩人,赫然發現,兩人居然同時對他使用了遁術。

  “溶遁·烙星破!”

  “風遁·豪風旋!”

  一時間,淡黃色的高溫熔岩在狂風裹挾下,化爲迅猛且灼熱的查克拉柱,直接將三澤的身軀融化。

  滋——

  蒸汽升騰,三澤的身軀被溶解得只剩下腦袋。

  “太磨嚵恕!�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高空傳來,接着,一名有着一頭赤褐色凌亂短髮,紫色眼睛的青年瞬身而來。

  他身穿黑袍,頭上戴着銀白色的金屬裝置,右眼下方紋着Ⅵ字,且耳朵佩戴着耳環。

  當他穩穩落在地面時,化爲利爪的右掌已經接住三澤的腦袋。

  “考德…”

  博羅和維克多表情驟變,蒼老的眼眸裏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懼意。

  此前破開木葉外圍防禦結界的,便是這個組織里名叫考德的青年,而後,虐殺森林裏木葉巡查小隊的也是這個傢伙。

  考德並未理會這兩個老東西,他低頭看向右爪緊握的三澤腦袋,本想直接捏爆,但想了想,他那紫色的瞳孔裏閃爍一抹戲謔。

  “你肯定以爲,我會直接將你的腦袋捏爆吧,呵呵,可惜,不會如你所願。”

  考德嘴角微挑。

  他右爪釋放出漆黑且表面帶有類似銀色圖釘的扣狀物體的黑色金屬,將三澤的腦袋封鎖其中。

  而後,三澤驚恐發現,他的意識並未陷入死寂,身體在封印術的限制下,無法復原。

  “你就留在這裏,看着木葉如何淪爲一片廢墟!”

  考德說完,將腦袋隨意丟向門亭上方的屋檐柱子。

  嘭——

  三澤腦袋表面的黑色金屬突然衍生出一根釘子,釘入柱子。

  而他面對的方向,赫然是木葉大門內,此刻,正好看到白絕大軍湧入忍村的畫面。

  “該死!你們這羣畜生!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三澤嘴裏發出怒吼。

  考德卻對此絲毫不在意,並且凝視着三澤漆黑的眼睛,低聲道:

  “不止你一個正在享受着這種待遇,可惜你們互相之間看不到彼此,之前森林裏那些穢土轉生的忍者,腦袋都被我摘了下來,釘在樹上,他們也是木葉毀滅的見證者,哈哈哈哈!”

  聞言,三澤幾乎崩潰,狂躁的情緒層層攀升,但精神力卻無法突破黑色金屬封印的枷鎖。

  “走吧,考德,完成大人給你安排的任務。”博羅淡漠說道。

  “什麼時候,我做事,需要你來指指點點。”考德瞥了博羅和正要說話的維克多一眼,眼神裏充斥着濃郁的殺意。

  兩人頓時陷入沉默。

  考德跟隨白絕大軍朝着木葉內部走去,隨着腳步踏進木葉大門,他臉上露出狂妄且孤傲的神情。

  這個世界核心權力裏,最強大的忍村是吧?

  “呵呵,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考德站在木葉大街,抬頭凝視顏山之上飲月的石雕,以及懸浮在高空的王都要塞。

  他在認真思考,抓到飲月身邊的那些人後,應該怎麼處決他們。

  讓他們死於何種慘狀,才能激怒那位如今在忍界名聲大噪的傢伙。

  “宇智波飲月。”考德不屑道:“憑什麼你能被大人天天掛在嘴邊唸叨,能被大人欣賞,我會讓你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才,什麼才叫真正的機遇!”

  …

  …

  土之國。

  邊境。

  山丘。

  大雪覆蓋大地,溫度驟降,土之國的遷徙大部隊依舊在緩慢前行。

  經過一夜趕路,隨着前方休息的人越來越多,這也就導致隊伍不得不原地紮營,進行歇息。

  遠方。

  某處山丘,兩道孤零零的身影,立於山頂,眺望白茫茫世界裏,如同黑漆漆蟻羣一般的遷徙隊伍。

  其中一人,身穿一身純白長袍,白袍上方印着黑色古樸的點綴紋路,頭戴面紗,皮膚煞白。

  透明面紗之下,他的面龐格外蒼白,眉弓沒有眉毛,但卻有着兩個深色圓圈作爲點綴,眼窩裏,一雙白眼極爲靈動。

  頭上長着兩根由後向前衍生的木質硬角。

  顯然,他跟飲月抓住的桃式楔體的真實樣貌,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知道你惜命,你的僕從金式沒有來,我還以爲,你來的是本體。”一道蒼勁的聲音從林外一人的嗓音裏傳出。

  他同樣身穿着白色一身白袍,只不過袖口和衣邊都有着豎狀黑色條紋。

  他的髮型十分奇特,左右光禿,中間蓄着修長後背垂落的馬尾。

  白皙的面龐顯得格外深沉,五官比身邊的大筒木桃式更像是人類,左眼下方紋着Ⅳ字。

  而他的下巴,有着菱形黑色點綴,看似格外突兀。

  桃式看向這個中年男人,不屑道:“如果我不是一具分身,以你現在的身份,也配跟我站在一起?”

  聞言,中年男人沒有回應,面色平靜如水。

  “我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身爲那個賤東西的主人,大筒木一族的上位者,你是如何做到,被她給反噬,並且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你的楔…甚至並不穩定。”

  桃式嗤之以鼻搖了搖頭。

  中年男人平靜道:“我族的生命何其漫長,因此,在種種因素交織下,總有失手的時候。

  無所謂。

  只要楔還在,我們就能再度歸來,她哪怕明白知道這一點,但以她的腦子,也沒法阻止我的迴歸。

  至於她製作的那些半成品白絕,眼下反而爲我們所用。”

  “大筒木一式啊,大筒木一式,我現在還能用這個名字稱呼你?”桃式話語裏充滿鄙夷。

  大筒木一族等級森嚴。

  如果一式當年沒有出意外,他跟桃式一樣,都是大筒木一族的上位者,是可以隨意吞噬大筒木下位者奴僕的高等大筒木。

  兩人有資格並肩而立,侃侃而談,甚至,還能交換彼此的奴僕,從而建立一些不一樣的情誼。

  “你可以稱呼現在的我爲慈弦。”慈弦平靜回應。

  忍界變成如今的局面,這一切,終歸是因爲,他當初對她過於善良,對她還是太好了一些。

  “呵呵。”桃式發出笑聲,“就算步入絕境,以你的手段,早應該回歸本位了纔對,更何況,那個蠢女人,已經被自己給蠢死了。”

  慈弦搖頭道:

  “這個世界的生物與查克拉結合的過於緩慢。

  他們從接觸查克拉,到完全掌握查克拉,再度與查克拉深入結合。

  這期間花費了過多時間。

  直到現在,我都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楔體。

  你能找到合適的楔體,是因爲你來得正是時候。”

  慈弦說着,依舊淡然道:“我並不喜歡什麼事都親力親爲。

  在忍界這漫長的歲月裏,我的根已經深扎進人類社會。

  爲此,我創立了一個組織,名叫殼,它從我式微後,便一直作爲我的教會,默默發展。

  我給予他們科技,他們忠侦段遥斎挥行⿻r候,需要一些強制操控他們的手段。

  在世俗的國家,哦,也就是這顆星球的生物文明體系。

  我的人,也就是殼組織裏的精英早已滲透進各個國家的高層,影響着他們的權利交替。

  風之國,土之國,雷之國,火之國,水之國,它們的政權高層,都有我的人。

  有些時候,應該是大部分時候,那些高層都是我的人在掌權。

  我偶爾也會去客串一下他們的君主,大名,膩了,就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找尋楔體。

  我從這顆星球的荒蠻時代,見證了戰國時代,再到輝夜建立的集權統治,再到她被自己的兩個兒子封印。

  這個世界從此開啓忍者時代。

  哪怕輝夜留下的第三個兒子,在忍界苦苦掙扎,找尋拯救它母親的方法,到現在,宇智波飲月的崛起。

  這一切,都在我的眼睛,殼組織的監視下發生。

  我很享受身居幕後的舒適與愜意,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過程。

  主要還是因爲,人類這種生物很有意思。”

  大筒木桃式搖了搖頭,鄙夷道:

  “低等生物罷了,談正事吧!”

  慈弦停止抒發感情。

  因爲他清楚,身邊這個傢伙,無法與自己共情。

  如果是他在族內的其他大筒木上位者好友,必然十分願意傾聽獨屬於他的這段故事。

  桃式蒼白的面龐忽然露出微笑:

  “你說那個蠢女人的第三個兒子,黑絕是吧。

  它也是夠蠢的,被低等生物逼到絕境,居然通過你在忍界留下的蛛絲馬跡,找到你,而你又找到我。

  它居然精準地找到了它母親被封印前,最害怕的族人。

  哈哈哈——

  也不知道,當我們幫它解開它母親的封印,輝夜見到我們,得知是她最親愛的兒子把我們帶到她面前。

  她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很期待這一幕。”慈弦笑了,但很快,他收斂笑容,認真道:“不要小瞧人類。”

  “是啊,我也很期待這一幕。”

  桃式顯然沒把慈弦的最後一句話放在心裏,直接無視,他繼續說道:

  “我幫你解開輝夜的封印,由我來吞噬她,我再幫你解決這顆星球上的紛爭,這顆星球上的那顆神樹,歸你,它未來結出的果子,也歸你。

  而你的下一個大筒木奴僕,則由我來享用!”

  慈弦沒有任何異議,點了點頭,而後反問:“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的本體不打算親自出手嗎?”

  桃式搖頭道:“這麼一顆孱弱的星球,用不着我的本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慈弦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