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征程的旁白系統 第65章

作者:冬日寒梅

“沒想到朱莊主武功不凡,還有這一手。”

朱長齡拱拱手,道:“沒有一點護家的手段,朱武連環莊也活不到現在。還請閣下稍等片刻,我這就派人去問。”

說完,他一揮手,老管家立刻就轉身離去,審問一起回來的護衛。

那些護衛自然是把事情往死人身上推,老管家連續問了回來的三個人,都是一致,說是衛壁喊的殺了他們,並且讓他們去了地下,記得是崑崙衛壁殺的人。

………………

等老管家回來一說,朱長齡已經是臉色黑如鍋底,但眼下不是發作的時候,他看向吉日格,道……

“這件事,是衛家的小崽子私自做主,人你們已經殺了。”

“我們朱武連環莊完全不知道,哈布薩·哈薩圖想怎麼樣,閣下直說吧!”

吉日格知道哈布薩·哈薩圖就是想敲詐一筆,根本不想打進來,他眼睛一轉,豎起兩根手指,道:“二十萬兩,這件事就此作罷。但參與圍殺我們兄弟的人,得交給我們。”

朱長齡臉色一沉,已經認定這事兒有衛家參與,上個月,朱武兩家才交完一批給中原商隊的紅貨,剛好入庫了二十萬兩,這件事衛壁知道。

他雙手扣在桌案上,道:“二十萬兩太多了,我也要和武家通個氣,湊一湊纔行。”

吉日格不在意的點點頭,道:“那你最好快一點了。首領只給了兩刻鐘,兩刻鐘之後見不到錢,你們朱武連環莊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第127 章 新的征程,入中原

那邊武老爺接到朱長齡的書信,臉色一愣一喜,感覺這一劫終於過去了。

隨即他面露不屑,雖然不覺得這事兒是衛壁能做出來的,但既然有人背鍋,他也不想多事了。

不過他還是寫了回信,直言自己這邊只有六萬兩,剩餘的已經挪做他用了,讓朱長齡自己另想辦法。並讓人將銀子出庫,直接和書信一起帶走。

等送走了來人,武老爺不知道想了些什麼,搖了搖頭,對管家道……

“這一劫算是過去了,不過還不能放鬆,等他們退走了再說。”

“等他們一走,你立刻安排人,把青嬰接回來,我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嘿,我武家堂堂……竟然淪落至此!奇恥大辱啊!”

看着武老爺神色落寞,老管家苦笑一聲,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這邊哈布薩·哈薩圖看着‘吉日格’帶回來的二十萬兩白銀,不由一愣,感嘆這是個人才。

“可惜,這種會賺錢,又會收買人心的人才,不忠心啊!”哈布薩·哈薩圖暗自想到。

………………

至於那幾個活着回來的朱家護衛,哈布薩·哈薩圖一揮手,讓人將他們直接在朱武連環莊門口斬首。

隨即在一陣陣怪叫聲中,馬匪們縱馬離去,朱武連環莊之圍,不救自解。

可惜,那幾個人臨死前的謾罵聲,讓朱武兩家的護衛僕役自然是心有慼慼然,從此之後,心氣都沒有了,更不敢輕易欺壓周圍的鄉鎮百姓。

而朱九真經此一事,噩夢連連,無數次被殺人場景驚醒,整個人變得膽小許多,連續幾年不敢出門。

等朱長齡決意處置了朱衛氏的時候,又得到了衛家集被馬匪屠戮一空,衛家全家死絕的消息。

茫然失措之後,朱長齡智商上線,想到全家死絕的衛氏,想到被嚇得差點精神失常的女兒,想到隔壁瘋瘋癲癲的武青嬰。

這時候朱長齡才反應過來,想起來那個被自己忽略的,透明人一樣的兒子。

等他急匆匆趕到後院小院,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裏早已經人去樓空。不由悵然若失,苦笑一聲。

………………

自青海入川府的道路上,一輛馬車跟隨在一支返回中原的商隊後面。

馬車上,朱昱辰靜心打坐,勤修不墜。一應事務都有阿牛負責打點。阿牛駕着馬車,和商隊後面的趟子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用阿牛的話說,他們家少爺祖籍湖北,這次是關外再無親人,所以迴歸故里,看看能不能再尋到家裏的老親。

商隊的老闆和護衛首領,看他們只有一青一少,在收了五十兩銀子後,也就讓他們跟在商隊後面。

這已經是離開朱武連環莊的第十六天。馬車上,朱昱辰喫過阿牛送來的晚飯,默默看着腦海中系統旁白……

【北風起,張翠山攜妻子殷素素,兒子張無忌自冰火島返回中原,故事開始了】

【武當祖師百歲壽誕,各大門派齊聚武當山,威逼武當,詢問屠龍刀,謝遜下落】

【張翠山以死維護師門,殷素素自盡身亡,張三丰措不及防下,痛失愛徒】

【序幕已開,你將何去何從】

朱昱辰無奈,他只想坐着看,這些破事,和他有什麼關係。唯一讓他有興趣的,只有那位道門大宗師張真人了。

朱武連環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他相信朱長齡應該會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爲了避免尷尬,也爲了避免自己可能會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他,所以朱昱辰決定先離開的好。

而張三丰百歲壽誕,就是一個說服自己的好理由,所以主僕二人一路向東,打算過四川,借道重慶,入武當。

而青海這一路,走的極爲順當,除了偶爾路過關卡,被元庭徵收稅費,一路上再無其他,一個馬匪都看不到。

就是商隊的老闆都感嘆現在的馬匪比官府講道理,只要收了保護費,就護你一路平安。

每途經一位巨寇的管轄範圍,交上銀子之後,就會得到一面繡着名號的小旗,掛在商隊頭上,沿途的馬匪就會當做看不見你。

每次談起此事,商隊的所有人都津津樂道,畢竟沒有危險,誰都喜歡。對這件事,阿牛隻是笑呵呵的聽着,但內心極爲滿足。

直到入了四川之後,情況就變得糟糕起來,除了土司,元庭,還有反賱萘Φ鹊龋鞣浇诲e複雜,一團亂麻。

今天你打過來,明天我打過去,可謂兵亂如匪。正是:天下未亂蜀先亂,天下已定蜀未定。

到了這裏,商隊的護衛才凸顯出作用來,一路上打退了好幾波試探,好幾人在關外沒事,到了中原反而受了傷,簡直沒地方說理去。

直到入了成都府,這種情況纔好一點,商隊還在這裏交割貨物,休整,然後看看有沒有別的貨物帶出川蜀去。

所以這天一大早,阿牛就和商隊告別,駕着馬車直奔劍門關而去。

可惜這裏動亂不休,民生凋敝,各處都有義軍和元庭在打仗,兩人又都久不入中原,在一次護着一隊流民躲避元兵後,再次確定位置時,已經到了漢口附近。

等阿牛打聽到已經到了富池口,就在湖北境內,朱昱辰便已經懶得坐車,主僕二人便打算棄車坐船,在江上總不會有那麼多亂兵了吧!

夜晚月明風清,朱昱辰與阿牛坐在船頭,看着岸邊景象,不由道……

“阿牛,如何?你還堅持不想做皇帝麼?如今民生多艱,天下亂象已現,若能早日結束亂世,也是天下黎民之福。”

“這些義軍毫無章領,依我看都成不了氣候,反而你的希望最大。”

阿牛搖搖頭,還未說話,就聽見旁邊漁船上,一聲嗤笑傳來。

阿牛怒目而視,只見那邊的漁船上,兩男一女,帶着一個小孩。

那女子本來面色嘲弄,只是看着朱昱辰的眼神,清冷而無情,不由打了個冷顫,只覺得心底冰寒無比,再發不出聲音來。

那小孩子留意到母親的變化,不由握緊了她的手,那女子反握着他的手,低着頭不敢再言語。

那兩名男子沒有留意到女子的變化,面色極爲尷尬,其中一人更是臉色不愉,顯然對出聲恥笑的女子極爲看不上。

那面色不愉的男子看着阿牛的目光,顯得極爲有禮,連連拱手致歉道:“兩位多多包涵,我弟妹情不自禁,多有得罪,還請兩位見諒。”

朱昱辰看也不看他們,一揮衣袖,轉身回了船艙,聲音清冷道……

“俞二俠還算有禮,這次看在張三丰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

“殷素素,禍從口出,既然嫁爲人婦,就要多爲丈夫考慮,再敢狂吠,就是張三丰也護不住你。”

“阿牛,吩咐開船吧!”

阿牛冷哼一聲,隨即吩咐船家開船離開。

第128 章 朱昱辰心神傳毒傷殷素素

隨着阿牛一聲冷哼,俞蓮舟和張翠山悶哼一聲,只覺得耳邊猶如鐘鼓齊鳴,好不容易吖合路v的氣血,不由駭然對視一眼。

“好強的內功,這人是誰?看裝扮竟然是個僕役。”俞蓮舟看着遠去的漁船道。

張翠山苦笑一聲,道:“我多年不在中土,師兄你都不認得他是哪家,小弟就更不知道了。”

俞蓮舟點點頭,又有些奇怪,道:“五弟你剛歸來,就有各派爲了謝遜找上門來,而這人認識我,卻不是爲你們一家而來,當真奇怪。”

師兄弟兩人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由猜測紛紛,這時只聽見身後張無忌驚呼一聲:“娘,你怎麼了?”

兩人急忙回頭望去,只見殷素素兩眼翻白,臉色慘白,抱着胳膊瑟瑟發抖,好像整個人處在寒冬臘月一般。

“素素……”張翠山驚呼一聲,急忙上前,剛一碰到她的手,就下意識縮了回來,他驚訝道:“怎麼這麼冷!”

殷素素艱難一笑,道:“好冷,身體都要凍僵了!”

張翠山抱着妻子,只感覺她體溫極低,眉毛上甚至有了冰霜,不由有些愣神,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俞蓮舟也顧不得其他,道了一聲得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股真氣渡了過去。

‘武當七俠’中,俞蓮舟爲人木訥,不喜多言,但一身武功卻最高,此時他以一身純陽無極真氣溫養,殷素素只感覺寒氣極快退去。

良久之後,俞蓮舟已經額頭見汗,頭頂隱隱升起白霧,殷素素才感覺體內陰寒盡去,活了過來。

等俞蓮舟調息完畢,殷素素已經沒事,她惡狠狠的道:“那少年,一定是剛纔那少年。”

俞蓮舟和張翠山眉頭一皺,交換了一個眼神,張翠山道:“素素,你可知是如何中了暗算的?”

殷素素渾身一顫,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也不知,剛纔我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感覺心底滿是寒意。等了片刻,整個人就好像到了冰天雪地一般,血液都要凍僵了!”

俞蓮舟眉頭更皺,問道:“就是看了一眼?”

殷素素想了想,點點頭表示確實就是。

“這…這是什麼武功?”張翠山疑惑道。

俞蓮舟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或許師傅可能知道。等我們回山,去問問師傅。”

他不滿的看向殷素素,道:“弟妹還需謹言慎行,出門在外,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次若不是那人看着師父他老人家的薄面,你已經死了!”

殷素素惱羞成怒,想到俞蓮舟剛纔的救命之恩,又顧及丈夫顏面,又想到那人臨行前的話,一時臉色慘然,只是悽慘一笑,拉着張無忌進了船艙。

張翠山苦笑一聲,道:“二師兄,真是對不住……”

“哎!”

俞蓮舟嘆息一聲,揮揮手打斷道……

“你我師兄弟,不必如此。”

“碰上那一對主僕,也不知是好是壞,我們這就啓程,儘快趕回武當。”

說罷吩咐船家開船,趕往武當山。

張翠山苦笑連連,知道二師兄是爲了自己一家,纔不得不避開麻煩,說到底,還是自己一家人惹出來的,他看了眼船艙,不由暗自嘆息一聲。

………………

那邊朱昱辰坐在船艙內,想了想,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暗自思索道……

“殷素素旁門左道,沒有道家內功打底。我小試身手,武道神識算是有了幾分火候,也算是對她小懲大誡。”

“如今看來,以心光印心,通過神識將冰火之心毒傳遞到對手體內,讓她產生身體自燃或者結冰現象倒是可行。”

“說到底,這更像是一種催眠,讓潛意識和身體細胞意識,感覺到被烈火焚燒,或者在冰天雪地被凍斃的幻覺,從而引發身體自然變化罷了!”

“但這一招,對俞蓮舟這等根基深厚之人,只怕用處有限。對張三丰,只怕根本沒用。”

對於用殷素素試招,朱昱辰毫無愧疚之感,這等旁門左道之人,說的好聽是有個性,說的難聽就是自私自利。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會給武當帶來什麼樣的被動,也不會去反思自己的過錯,只會耍嘴賤。

若不是武當七俠感情極好,放在峨眉派,滅絕老尼早把他們一家腦袋揪下來了。

此時夜色撩人,朱昱辰也無睡意,並不趕路下,他也不好讓船伕拼命夜行,於是讓船伕放緩了行程,起身坐在船頭,看着水中明月暗暗出神。

………………

這邊俞蓮舟叫了船家,付了一錠銀子之後,船家喜出望外,便也連夜開船,當即拔錨啓航。

因爲此時臨近張三丰百歲壽誕,外加張翠山迴歸,武當可謂雙喜臨門,是以俞蓮舟愁悶片刻,便收拾心情。

畢竟在他看來,只要有師父在,一切都不成問題。

等張無忌沉沉睡去,殷素素也端了酒壺出來,陪着丈夫和俞蓮舟賞月閒談。

俞蓮舟雖然不喜她的爲人,但五弟已經和她結爲夫妻,還有了這麼大的孩子,再怎麼不喜,日後也要面對。

只得打起精神,說一些昔日武當七俠的趣事,只希望這妖女能收斂陰毒心思,和五弟生活下去。

………………

俞蓮舟等人一路雖逆風而行,卻也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