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征程的旁白系統 第63章

作者:冬日寒梅

朱九真看見倒在地上血泊中的獵犬,不由驚呼一聲:“前將軍?驃騎將軍?你們……”

她看向對面幾人,氣急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殺了我的驃騎將軍,你們賠的起嗎?”

………

“哈哈哈哈……”

那對面的幾人相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爲首的漢子一揮馬鞭,驅使着駿馬朝前走了兩步,不屑道:“老子們縱橫西域,從來沒有賠過別人東西。倒是你,小妞兒,你想好怎麼賠我們了嗎?”

朱九真氣急敗壞,道:“你們殺了我的愛犬,搶了我獵物,竟然還要我賠,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漢子一揮馬鞭,扯下火狐扔在雪地上,惡狠狠的說道……

“這火狐本就是我們的獵物,被你的狗咬成這個樣子,賣也賣不了錢了,你不賠誰賠?”

“老子不管你是誰,今天沒有二百兩銀子,你們誰也別想走。”

“你……”朱九真氣的小臉通紅,急切間反而說不出話來。

衛壁看着幾人有恃無恐的樣子,眉頭一皺,心下有些不安,但四處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人。

又看了看身後二十餘人的僕役打手,還有十餘隻獵犬,自己一方更是兵強馬壯,不由又心安了許多。

他馭馬上前,拱手道:“幾位請了,在下朱武連環莊衛壁,敢問幾位從哪裏來?招待不周,還請海涵。”

………………

“招待不周?我呸……”

那爲首的騎手冷哼一聲,吐了口口水,嘲諷道……

“老子可從來不知道朱武連環莊什麼時候姓衛了。”

“怎麼,朱長齡自己好好的莊主不做,給什麼衛家當狗了?”

“老子告訴你,少扯關係,老子誰也不怕,今天沒有二百兩,你們就把腦袋留下。”

說着,拍了拍腰間的彎刀。

朱九真‘嗆’的一聲,拔出腰間長劍,氣急敗壞道:“你們敢侮辱我爹!表哥,跟他們囉嗦什麼,給我殺了他們。”

朱九真一動,身後朱家莊的僕役都抽出了兵器。

旁邊武青嬰還一臉懵,不知道怎麼好好的打獵,就變成了這樣。只是朱武兩家一向共同進退,由不得她猶豫。

武青嬰一揮手,身後的僕役紛紛抽出長刀,朝着幾個人圍了過來。

衛壁眼看情況突變,不由嘆氣一聲,壓下心底一絲不安,眼睛一眯,道:“速戰速決,殺了他們。”

對面的幾個人連聲呼嘯,爲首的人一拍座下駿馬,罵道:“反了你們了,搶我們的獵物,現在還想殺人滅口,你當老子是嚇大的。”

衛壁冷哼一聲,驅使着駿馬衝了上來,他冷笑道:“就你們幾個人,找死也是自己自找的,下去了跟閻王爺說一聲,崑崙衛壁殺的你們,別做了糊塗鬼。”

………………

眼看雙方就要短兵相接,只聽見一聲呼嘯的箭鳴,激的空氣嗚嗚作響。

瞬間,一隻利箭從遠處射出,快如流星,威力霸道絕倫,毫無遲滯,帶着嗚嗚怪叫,穿過樹林,直射衛壁胸口。

衛壁雙眼猛然一凸,嘴裏發出“呵呵”聲響,低下頭,只見一隻利箭已經插在心口,從前胸穿透後背,露出一截箭桿還在顫動。

“怎…怎麼…會…是這樣?”衛壁滿臉不可置信,猶自不可置信自己就這麼會死在這裏。

可惜由不得他不信,隨着這一箭射來,遠處一陣拉弓射箭之聲響起,空氣中發出陣陣呼嘯,卻是一大片箭雨拋射而來。

只是一輪箭雨拋射,即便有着樹木阻擋了大半箭矢,朱九真這方還是死傷大半。

朱九真左肩中了一箭,已經無力耷拉下來;武青嬰狼狽的摔倒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她的坐騎已經被射成了刺蝟一般,她自己也胸口中了一箭,幸好沒有命中要害,但已經臉頰蒼白如紙,一半是流血一半是嚇的。

隨着‘嗚嗚’聲的號角,樹林裏一連串的呼嚎怪叫,一隊隊騎兵馬匪從林中湧了出來,爲首之人手持一柄雕花長弓,看也不看,一揮手,他身後的人已經抽出彎刀衝了上來。

衛壁眼前一花,只感覺天旋地轉,他還在想這是怎麼了?旋轉間,就看見自己的身體還坐在馬上。

隨着腦袋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氣息。

朱武連環莊的僕役雖然都有些粗溛渌囋谏恚墒钦l也沒碰到過這種成規模的騎兵衝鋒,一個個都已經慌了神。要不是擔心一旦逃跑,事後全家可能會被莊主清算,這些人早已經跑了。

而能做主的兩個小姑娘雖然平日裏驕縱,但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當即只會傻愣愣的愣在原地。

“護着小姐,立刻走,只要小姐沒事,家裏人就不會有事,跟他們拼了!”有人喊道。

家人被人威脅,那些僕役都是滿臉猙獰,顯然是心中憤懣,好幾個本就在箭雨下受了傷的,咬着牙硬衝了上去。

可惜騎兵過境,猶如割草一般,一個個人頭落地。等一個衝鋒過去,地上已經滿是屍體。

………………

“首領,那兩個小丫頭和幾個護衛從我們留下的缺口逃走了!”

過了片刻,一個馬匪騎兵從林外飛快趕來稟報道。

那手持雕花長弓的男子輕蔑一笑,道:“布日爾特,吩咐下去,一刻鐘之後,全軍出發,目標朱武連環莊。這一次,朱長齡必須拿出足夠的財貨,買他一家人的命!”

他指了指僵硬在馬背上的無頭屍體,接着道':“那個,那個叫衛壁的,把他腦袋撿回來,回去的時候,把屍體送給衛家集,作爲回禮,屠了衛家集。”

“是。”名叫布日爾特的男子答應一聲,招呼其他人紛紛開始動手。

等其他人離開,雕花長弓的男子身側,一個蒙着腦袋的大漢幽靈一般出現在他面前:“哈布薩·哈薩圖,你做的很好!”

這隊騎兵首領,正是漠南十三寇之一的哈布薩·哈薩圖,他似乎早知道男子會出現,只是聳了聳肩膀,輕鬆的道:“只希望能讓你滿意,我的統領大人。”

蒙面男子幽幽的道:“做好你該做的事,不要過境,哈布薩·哈薩圖。”

說完,整個人像金翅雄鷹一般,飄然而起,消失在密林深處。

一刻鐘之後,隨着一聲號角聲響,更多的騎兵沉默着從樹林深處湧出,哈布薩·哈薩圖一揮手,帶着六百多人的騎兵出發,直奔朱武連環莊。

第124 章 朱武連環莊的應對

一刻鐘前。

朱九真、武青嬰在幾個殘存的僕役護衛下,逃回了朱武連環莊。

門房的僕役看到大小姐滿身是血的回來,自己就已經嚇傻了,除了大呼小叫的呼喊,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隨着腥思娂娮o着朱九真、武青嬰兩人湧進大門,關閉門戶,只引來一陣雞飛狗跳。

還是知道事情嚴重的一個護衛,不顧受傷的右手,奔上了燎臺,敲響了高崗上的示警銅鑼,告訴主家有敵襲。

可惜,承平百年,在附近稱王稱霸,習慣了自己當家做主的朱武連環莊裏,聽到鑼聲的僕役一臉茫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後院書房,正在對賬的朱長齡聽到鑼聲不由一愣,滿臉茫然。他隱約記得有人曾經告訴自己,鑼聲代表什麼。

可惜時隔多年,記憶已經模糊,始終想不起來這個鑼聲是幹什麼用的。

前院大堂,聽到鑼聲的朱府老管家稍一愣神,隨即臉色大變,作爲總管府內上下的大管家,他可知道這個鑼聲代表什麼?

“怎麼只有一處鑼響,其他燎臺呢?人都死哪去了?”老管家一拍桌子 ,立刻跑出房門。

隨即就看見前院亂糟糟的,一大羣僕役圍着受傷的朱九真兩人噓寒問暖,一臉殷勤,當即就心口一痛,恨得牙癢癢。

他快步上前,一把躲過朱九真手中的馬鞭,看也不看,一鞭就抽在朱九真身邊的小丫鬟臉上,惹出一聲驚天慘叫。

“都給老夫閉嘴!”

老管家怒吼一聲,馬鞭朝空一甩,一聲脆響,喝道……

“你們這些蠢貨,真應該打死你們。你,你,你,你們護着大小姐她們二人去後院。其他人,都給我滾開。”

“喬福,朱全,雷虎在哪?”

指着三人護送朱九真去後院,老管家立馬叫到。

立刻就有三人從前堂,後院跑了過來,正是負責訓練朱府護衛的喬福,朱全,雷虎三人。

“你們三個蠢貨,燎臺安排人了沒有?爲什麼沒有人敲響銅鑼?立刻安排人去燎臺看看情況,集結府內護衛,準備迎敵。”老管家一通喝罵吩咐。

隨後急匆匆朝着後院書房跑去,他還得去通知朱長齡。

隨着老管家主事,護衛首領總算是知道了要幹嘛,立刻安排人敲響了各處預警銅鑼。

很快,鑼聲就在高崗上傳開,朱武兩家同時響起了鑼聲,在高崗上到處迴盪。

………………

後院主屋裏,正在修剪盆景的朱衛氏也是一愣,這個鑼聲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只覺得吵鬧異常。

“怎麼到處都在敲鑼,小翠,你去看看回事?”朱衛氏滿臉不悅,吩咐一旁的丫鬟道。

還不等丫鬟行動,就看見一個小丫鬟已經跑過院門,朝着這邊跑來。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受傷了?”

朱衛氏心中不由“呸”了一聲,直嫌晦氣,心想夫人我好的很,也不知道哪個小丫鬟,今兒連個漂亮話都不會說了。

朱衛氏還在皺眉,就看見一個小丫鬟跑了進來,一臉焦急。

朱衛氏一愣,這才聽見小丫鬟後半句,隨即焦急道:“九真受傷了?怎麼回事?嚴重嗎?請了大夫沒有?”

一邊說一邊就朝着門口走去,到了院門口,只見丈夫朱長齡和老管家一臉急色匆匆,只掃了她一眼,就朝着前院跑去。

朱衛氏一愣神,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出了小院,才發現到處都是奔走的僕役護衛,丫鬟。

朱衛氏也不是傻子,隨手抓住一個小丫鬟,喝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那小丫鬟臉色惶恐,顫顫巍巍道:“夫人,好像是有人打過來了。老管家讓護衛迎敵呢!奴婢被安排燒水煮布。”說完就急匆匆抱着一匹白布走了。

朱衛氏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着滿院驚慌的僕役丫鬟,她快步朝着後院朱九真住的地方跑去。

………………

後院小院。

朱昱辰聽着亂糟糟的動靜,不由恥笑一聲,對身邊的阿牛道:“你說,朱長齡要是逃跑,會不會想起來這裏還有個兒子?”

阿牛站在一旁尷尬的笑着,摸摸後腦勺不說話。

朱昱辰搖了搖頭,聽着前面的動靜,嘆息道:“真是一羣廢物。”

阿牛憨厚的笑着,說道:“少爺,府中多少年都沒有禦敵過了,有這反應不奇怪。多來幾次,他們就知道怎麼做了。”

朱昱辰不屑的笑了笑,他心裏明白,要是沒有阿牛約束着,今天哈布薩·哈薩圖的人馬就能屠了朱武連環莊,這些廢物可擋不住刀口舔血的正規騎兵。

“你去看着點吧!別讓府中這幫廢物演砸了,真讓哈布薩·哈薩圖帶人衝進來,就不好收場了!”朱昱辰揮了揮手道。

阿牛點點頭,從房中拿出一柄騎士彎刀掛在腰間,縱身一躍,從後院翻牆離去。

………………

前院,府門內側。

兩座年久失修的燎臺上,朱長齡在老管家的陪伴下,登上了其中一座燎臺。

從這裏,可以一覽無餘的看到山崗下。

只是掃了一眼,朱長齡眼前就是一黑,只見高崗下,黑壓壓一大片騎兵沉默着,沿着山道策馬急奔,目標正是這裏。

看了一眼,朱長齡就已經確定人數有六七百人,當即身體一顫,差點就要站不穩,還是老管家扶住了他。

“老爺,快想個法子吧!這麼多騎兵,這……這好像是正規軍啊!”老管家着急道。

朱長齡穩了穩神,道:“對對對,想個法子。法子?老管家,你有什麼法子?”

老管家嘴裏發苦,但還是提醒道……

“老爺,該讓小姐、夫人,還有府內的家眷,集中到後院去,那裏山壁陡峭,騎兵走不了,萬不得已,還可以從後山逃跑。”

“另外,府內的護衛,僕役都要組織起來,在前院迎敵,咱們必須堵住大門,不能讓他們衝進來,那可真的就完了。”

“還有,還有,必須立刻聯繫武家,咱們兩家佔據山崗的兩端制高點,可以互爲依託。”

朱長齡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就按你說的做,立刻照做,有什麼事隨時通知我,敢有抗命不遵的,殺了!”

兩人正準備下燎臺,老管家一扯他衣服,道:“老爺,那邊,那邊好像是武老爺!”

朱長齡抬頭望去,只見對面宅院的燎臺上,一個身影,正是武家家主,當即揮手示意。

隨後就見對面的燎臺上,有人揮舞着黃、綠兩色的小旗,眼花繚亂。朱長齡一愣,問道:“這是在幹什麼?”

老管家眉頭一皺,恍然大悟道:“老爺,好像是旗語,聯絡用的旗語信號。”

“旗語?在說什麼?”朱長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