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征程的旁白系統 第225章

作者:冬日寒梅

離了漁家,馬車一路向着東南而去,在大路上奔行了不久,就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

“咦?公子,是雞肉味?是那個偷雞伲俊碧K管家放緩了車速道。

蘇昱辰神識一掃,掀開右手的車簾,看着路邊不遠處一座小土堆,此時土堆後面,三個人正在那裏分喫一隻雞。

“停車,我們去看看。”蘇昱辰略一思量,還是打算去見見郭靖。

蘇管家應了一聲,靠在路邊樹蔭下將馬車停下,下一秒他即心生感應,抬頭向着右側看去,正好和一雙目光相對。

兩人眼睛精光一閃,都察覺到對方的厲害。不過蘇管家也不以爲意,以他的見識,那人實力也就和自己相當罷了。

挑開車簾,蘇昱辰站在車轅上,對着那邊露出的三個腦袋笑了笑;以他的境界,很容易就能聽到兩聲驚呼,還有低聲的嘀咕聲。

………………

片刻之後。

蘇昱辰主僕二人已經坐在了小土堆之後,除了郭靖和黃蓉之外,另一人卻是個中年乞丐,一身衣服雖然縫縫補補,但卻很乾淨,左手邊放着一根碧玉綠竹棒,腰間繫着一隻硃紅色大葫蘆。

郭靖和黃蓉都認識蘇管家,但是黃蓉並不認識蘇昱辰;但不論是郭靖、黃蓉,還是那中年乞丐,都知道蘇管家的厲害。

而恰好就是這樣一個不輸中原五絕的絕世高手,此刻卻是一副僕人樣站在蘇昱辰身側。

看着滿地雞毛、雞骨頭,蘇昱辰對着郭靖笑了笑:“想不到在江南之地,還能遇到小兄弟。”

郭靖聞言笑了笑,摸了摸頭不知道說什麼;黃蓉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郭靖微微一笑,憨厚道:“這位公子是我在止戈樓遇到的,這位……咦,我還沒有和公子通過姓名。”

蘇昱辰不以爲意,道:“我姓蘇,名昱辰。之前匆匆一面,卻是忘了互通姓名。”

“我叫郭靖,這是蓉兒,這位大叔……”郭靖聞言急忙回道。不過說到乞丐,他不由撓頭,因爲還沒有問過這人是誰。

蘇昱辰笑了笑,看向中年乞丐,點了點頭,道:“北丐洪七,我還是聽說過的,想不到有機會遇到閣下。”

說着他看向郭靖,指了指地上的雞骨頭,道:“想必這隻雞,就是郭兄弟從前面漁村偷得了?”

“啊?”郭靖微微一愣,隨即不由紅了臉,當時他只顧着黃蓉了,卻是從沒有想過這是偷,這是要付錢的。

看他表情,蘇昱辰就已經猜到了,不由搖頭道:

“少年愛慕,本無甚錯。不過基本的善惡之念還是要有的。令慈李萍的教導,卻不能完全拋之腦後。”

“今日若是令慈在此,這等偷雞摸狗之事,你當如何?”

“你們先前無故傷人,還勉強可以說是打抱不平;這次偷漁民養的雞,那可是真的偷了。莫要忘記,他們也是要生活的,你可知一隻雞對他們的影響有多大?”

郭靖搖了搖頭。

蘇昱辰嘆了口氣,道:“小兄弟若是有心,不妨去丟雞的人家看看。日後做事,還需三思而後行纔是。”

眼看郭靖被蘇昱辰說的抬不起頭來,一旁的黃蓉不樂意道:“這是我和靖哥哥的事,你這人幹嘛不問是非教訓我們?這雞是我偷的,不關靖哥哥的事。”

蘇昱辰不屑一笑,道:

“若非是你偷的,今日我就不是訓斥郭靖一頓了。不要以爲你爹是黃藥師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就是抬手殺了你,都嫌髒了手。”

“再說了,你爹雖蔑視禮法,不拘泥於世俗,但我可不記得他是個偷雞摸狗之輩。”

“你……你侮辱我爹。”黃蓉氣道。

蘇昱辰不屑的看了看,眼中滿是嫌棄,評價道:“雖有小聰明,但是是非不分,刁蠻任性,肆意妄爲。今日我就小懲大誡。”

說着,他右手一指點向黃蓉。

第475章指點郭靖,江邊授藝

看着蘇昱辰突然出手,旁邊一直不出聲的洪七公驚呼道:“住手!”說着右手快如閃電抓向蘇昱辰手腕。

蘇昱辰不屑一笑,明明很慢很穩的手,洪七公幾次變招卻是碰都碰不到,每一次變招抓到的都是虛影,眼睜睜看着他一指隔空停在黃蓉喉嚨。

看着花容失色的黃蓉,蘇昱辰收回右手,道:“以後不要太自以爲是,黃藥師也不是天下無敵,我就是殺了你,最多再殺了他而已。”

洪七公面色嚴肅的看着蘇昱辰,只有他深刻明白,這少年絕不是說笑,最起碼剛纔那一指他就擋不住。

黃蓉雖然臉色慘白,但是聽到他的話還是不屑一顧,暗自撇嘴。她可不認爲有人能打的過自己爹的。

只有郭靖在一旁暗自着急,剛纔蘇昱辰和洪七公出手太快,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停手,此時聽到蘇昱辰的話,他反而能感受到蘇昱辰話語中的認真和決心。

“蘇大哥,蓉兒絕非故意的。我,我們會賠給人家錢的。”郭靖急忙道。

蘇昱辰點了點頭,略過這個,反正時間還久,日後自能見分曉,他問道:“你沒有和楊鐵心相認麼?”

“啊?楊伯伯?他,他們返回臨安去啦。說是要回歸故里,落葉歸根。”郭靖道。

說到這裏,他有些可惜的道:“可惜楊康不肯跟楊伯伯他們回去,哎,楊伯伯不知道有多傷心。”

看他沒有領悟到自己的意思,蘇昱辰也知道他大概根本想不到,不由直言道:

“如今故人安在,想必令慈得知此消息,也會欣喜不已。楊家夫婦已經迴歸故里,郭兄弟沒有想過讓令慈也迴歸故鄉嗎?”

“草原雖好,卻也不是久居之地!她只怕也是心懷故土的。此前故人全無,沒有那份心思也就罷了,如今還有故人在世,令慈只怕思鄉心切。”

“啊……”郭靖聞言愣了愣,不知道如何作答。

蘇昱辰笑了笑,指點道:“郭兄弟若是有心,不妨去信一封,讓令慈自己做決定。而且……”

他看了看黃蓉,道:“而且我看郭兄弟對她愛慕已深,只是若要明媒正娶,難道不應該先知會令慈一聲?婚姻大事,媒妁之言,不可兒戲。”

聽到‘明媒正娶’,原本氣呼呼的黃蓉也不由露出羞意,而且她雖然也和黃藥師一樣離經叛道,但這種事關婚姻大事,自然要遵循禮法纔是。

黃蓉心中暗道:

這壞人說的也有道理,若是不先知會自己未來婆婆,那落在別人眼裏,還不知道怎麼編排自己,只怕一進門就要惹婆婆不喜。

若是因此讓靖哥哥孃親不喜歡我,豈不是讓他左右爲難。

而且若是能趁機讓靖哥哥將伯母提前接了回來,我也能一盡孝心。

唯一的不好,若是靖哥哥執意要親自去接回伯母,那豈不是又要見到那個草原公主了。

一時間黃蓉也是左右爲難。

“這……這……”郭靖不由拿不定主意。

蘇昱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件事郭兄弟不妨認真想想,卻也不必急於一時。”

………………

黃蓉眼睛咕嚕嚕轉動,蘇昱辰轉向一旁猶自沉思的洪七公,道:“說來也巧,我與丐幫幾次結緣,沒想到還能碰到閣下。”

洪七公皺眉一想,不由奇怪道:“難道閣下和丐幫有舊?老叫花子卻是不記得了。”

洪七公不明白,蘇管家卻是想到許多,只怕蘇昱辰所說,根本不是這一世。

蘇昱辰道:

“昔年我曾有機緣,得以先後翻閱兩冊降龍掌。閣下的降龍掌雖剛猛雄渾,大氣磅礴,但終究是少了幾分精微變化。”

“說句讓閣下不喜的話,你的天分才情,比起北宋某一位丐幫幫主,卻是差的遠了。”

“昔日降龍掌共有二十八掌,後十掌雖然用力邭獾姆ㄩT相差不大,但卻更注重技巧變化。今日有緣,也是合該降龍掌重回丐幫。”

“果然,難道公子也曾經投胎北宋年間?只是爲何卻沒有絲毫傳說留下?”蘇管家暗自思索到。

“你仔細看。”

蘇昱辰說到這裏,伸手一指不遠處的深溪,只見兩道水流凌空而起,落在幾人中間的空地上。水流一陣翻滾,化作兩個惟妙惟肖的水人,兩‘人’抬手踢腳,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玩的不亦樂乎。

洪七公眼神一縮,他雖然也能御水對敵,但絕對不可能做到像蘇昱辰這樣,那兩個水人就像真人一樣。

“郭兄弟原本該有此緣,不妨也認真看看。”蘇昱辰對郭靖道。

不等郭靖回答,原本嬉鬧的兩人水人分別朝後躍去,兩人拉開兩步距離,隨即同樣一式‘亢龍有悔’,朝着對方開始進攻。

隨着兩個水人不斷對打 蘇昱辰嘴角張合,現場中除了黃蓉之外,其他三人都得到蘇昱辰現場傳授口訣。

隨着兩個水人招式變幻,其中一個反反覆覆只有十八招,另一個卻是多了十招變化;而變化一多,應對的招式又多了更多變化。

眼看其他三人看着水人出神,黃蓉卻是覺得無趣,蓋因降龍掌最重要的口訣心法她聽不到。

不過看着郭靖一臉若有所思,她眼神一撇,就已經猜到怎麼回事,不由暗哼一聲。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的靖哥哥能學到這種絕學,又不由開心起來。

眼看一時半會兒那兩個水人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黃蓉眼睛一轉,悄悄起身朝着遠去走去。

………………

許久之後。

洪七公目露精光,另一個水人演示的招式和口訣,只有前十一掌與自己所學相同,後面的招式,卻比自己的更加流暢圓融,最後的精妙變化,更是自己不曾想到的。

蘇管家雖然只學過第一掌‘亢龍有悔’,但他跟隨蘇昱辰最久,武道見識卻是幾人中最爲廣博的,學起來反而不比洪七公慢了多少。

郭靖武功最差,見識也不足,但他渡過一開始的迷茫之後,也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只盯着那個變化最少的水人,硬生生先將招式和口訣背了下來。

眼看三人各有所得,蘇昱辰一動念,兩個水人同時躍起,“嘩啦”一聲,重新與溪水融爲一體。

“今日緣法已盡。兩位,咱們有緣再會。”蘇昱辰起身道。

第476章蘇父死因

【你傳授洪七降龍掌,洪七得其‘全’。洪七前半生武功路數偏向輕靈飄逸,後半生修行剛猛雄渾的降龍掌,武道衝突,二選其一】

【得你傳授降龍掌後十掌,洪七得以補全自身武道,將剛猛霸道與輕靈飄逸合而爲一,武道進展神速】

【你傳授郭靖降龍掌,郭靖得其‘純’。郭靖自承武功低微,見識不足,是以不貪不佔,其謹記降龍掌前十八掌要訣,領悟其剛猛古拙,與自身武道相合之處】

【得你傳授降龍掌,郭靖完成了一次奇遇,後得洪七指導修行,武功至此勇猛精進】

【你傳授蘇俊降龍掌,蘇俊得其‘變’。他隨你年深日久,武道見識廣博多學,對降龍掌有了屬於自己的領悟,變化更多】

【得你傳授,蘇俊將降龍掌與凌波微步相結合,掌力剛猛霸道又暗含後天八卦變化,無窮無盡】

【黃蓉感念你傳授郭靖武藝之情,彌補了張氏的損失,她的孫子得以完成學業,然其才情有限,止步三甲】

馬車上,蘇昱辰看着系統旁白,沒想到三個各有領悟,其他兩人也就罷了,蘇管家能將降龍掌和凌波微步融合,倒是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只是思索了片刻,蘇昱辰將這些事放在腦後,意識沉入識海中安心修行,期望能早日推動元神二轉。

隨着他開始修行,馬車周圍的光線似乎明亮了幾分,遠遠看去,好像拖着一條若有若無的光帶,明媚不耀眼,恍惚如一輪暖陽。

隨着馬車駛過,路邊被夜露打溼的野草也悄悄挺拔了幾分,原本萎靡的身姿在晨風中悄然聳立。

………………

此後一路無事,半個月後,二人來到蘇父亡故的金澤鎮。

蘇昱辰在鎮上的酒樓休息,蘇管家則去找本地地保,蘇父沒有呋乇狈剑植荒芤恢绷粼诹x莊,至於葬在哪裏,只有找地保問過才能知道。

沒過多久,蘇管家就帶着一位穿着逡拢糇乓豢|山羊鬍的乾瘦老者上樓而來。

“公子,這位就是本地地保牛三通。”蘇管家道。

【蘇管家使了銀子,地保對你的問題有問必答,他甚至學會了搶答】

蘇昱辰示意地保坐下,不等他問,那位牛三通就已經從懷中拿出一冊記事簿放在桌案上,道:“蘇公子的來意,老朽已經知道。我查過八年前的舊檔,令尊卻是埋在了鎮南一帶。”

說着他翻開記事簿,指着其中一頁推了過來。

蘇昱辰低頭掃了一眼,只見上面記着:慶元五年二月,大興府人士蘇某,亡故金澤鎮,斂於義莊,後葬鎮南五里處。

“我對當年家父的死因還不太清楚,牛老先生有何教我?”蘇昱辰只是看了一眼,上面內容寫的不清不楚,只怕有些干係纔是。

“這……”牛三通略一猶豫,捻着鬍鬚道:“令尊的死因,只怕有些妨礙纔是。”

說着,他伸出手指在記事簿上一劃,先是指了指記錄蘇父亡故那一欄的右上角一塊墨斑,道:

“對於這些客死異鄉的可憐人,老朽也是心懷憐憫,所以會用一些特殊的標記,記錄一些在下覺得可疑之處,免得年深日久,記得不清了。”

“這塊墨斑形似梅花,又有五隻花瓣,乃是說令尊亡故之前,身上卻是有一處掌傷。”

“花瓣左長右短,葬在城南五里,則是說令尊的傷勢,在左下五寸,乃是內腑受傷,咳血而亡。”

蘇昱辰接着問道:“牛老丈熟悉本地,想來消息也是靈通,對當年之事,有何教我?”

“這……”牛三通捻着鬍鬚不語。

蘇管家彈指一揮,一粒銀子便飛入他懷中。

牛三通這才嘆了口氣,翻開其中一頁,示意蘇昱辰看去,上面記載道:“慶元五年二月,廬州廂軍指揮使段,奉旨迎接金國欽差,縱兵劫掠鄉里,爲禍甚遠。”

蘇昱辰呵了一聲,道:“所以家父亡故,卻是兵禍了。”

牛三通嘆息一聲,道:

“小公子節哀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