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征程的旁白系統 第19章

作者:冬日寒梅

劉正風雖然身爲地主,但也不敢扎刺,聞言上前道:“在下正是劉正風。”

那劉大人往正中央一站,昂首挺胸,拿過一旁的聖旨道:“有旨意,劉正風接旨。”

劉正風當即跪下,跪拜在地。那劉大人看着桌案也無,絲毫禮數不懂,不由撇了撇嘴,一些江湖草莽不知所謂。

當即也懶得折騰,宣讀道:“奉天承呋实墼t曰:據湖南省巡撫奏知,衡山縣庶民劉正風,急公好義,功在桑梓,弓馬嫺熟,才堪大用,着實授衡陽府參將之職,今後報效朝廷,不負朕望,欽此。”

劉正風顯然提前知道消息,叩首道:“微臣劉正風,叩謝皇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位劉大人看着周圍一羣草莽,早已不耐,等劉正風接過聖旨,又令人端上參將的鎧甲,兵符大印等等,便欲轉離開。

劉正風將一應物品交給身後弟子,伸手間已經有一卷銀票落入劉大人袖中。

那位劉大人感到袖口一沉,不由探手一摸,已經大略估出一個厚度,不由喜笑顏開:“劉兄客氣,你我同姓之臣,若論關係,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

當即又提點了一番禮數之道,讓劉正風多看看書,再有如此失禮,日後就是對天子不敬,必遭彈劾,輕則丟官罷職,重則人頭落地。

劉正風彎腰寫過提點,二人一路說說笑笑出了府門。

………………

“昱辰,此人……?”嶽不羣問道。

嶽昱辰只是一笑:“衣冠禽獸罷了,此人就當不認識,日後有個面子情就算了。這種人,只可共患難,不可共富貴。”

嶽不羣點點頭,這些年華山資助的讀書人也不在少數,這種人嶽不羣之前也聽嶽昱辰和令狐沖說過。

既然如此,日後就當不認識好了。

等那當官的走了,人羣逐漸開始洶湧議論起來,餘滄海狀似不屑的嘲諷道:“堂堂衡山派劉三爺,竟然去給朝廷做了個芝麻綠豆的小官,簡直不知所謂。”

人羣中有人大聲附和,覺的實在太過丟人,就是定儀師太和天門道人也是頗有微詞。

嶽靈珊在一旁“噗嗤”笑了出來,就是華山派弟子也是低頭偷笑不已。

餘滄海臉色一變,對着嶽不羣道:“嶽掌門,我們敬你是華山掌門,但你門下弟子就是如此沒有教養的嗎?竟然當谐靶ξ淞智拜叀!�

此話一出,就是定儀師太和天門道人也是臉色不好看起來。

嶽不羣懶得搭理他,令狐沖扭過頭來,看着餘滄海道:“餘掌門要是腦子不夠用,不如回家奶孩子吧!”

餘滄海氣的一拍桌子:“嶽掌門,你要是管不了,我不介意代你管教門下弟子一番。”

嶽不羣不屑道:“餘滄海,我要是你,就趕緊回家收拾收拾,趕緊藏到哪個山腳嘎啦裏,說不定還能保你一命。”

“你……”餘滄海臉色漲紅,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嶽昱辰,指着嶽不羣敢怒不敢言。

令狐沖這才笑着看着四周道:“你們知道什麼叫實授參將嗎?”

看着腥瞬幻魉裕u對着餘滄海道:“本朝官制,五軍都督府統領軍隊,但左右都督、都督同知、都督僉事、經歷這些官職都是虛職,沒有實權。”

“而自上而下,只有加上總兵、副總兵、參將、遊擊將軍、坐營官、守備、把總、提調官等官銜,才擁有帶兵的實權。”

“劉師叔乃是實授衡陽府參將,乃是第三等的武職,按制那就是可以統領衡陽府六千府兵的領兵大將。”

“餘掌門,你青城派可有朝廷認可,實授的旨意?”

“沒有,那你就是據山爲王的山匪,劉師叔隨時可以帶兵剿滅了你,那還叫爲民除害了。”

“你敢反抗,那就是造反。不知道餘掌門你敢不敢造反啊?”

餘滄海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綠:“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造反。”

令狐沖無奈道:“那剛纔不知道誰敢大言不慚,說人家是個芝麻綠豆官來着,現在就不敢認了?”

“你……”餘滄海指着令狐沖,看着華山派一腥烁遗桓已裕罱K只能夾着尾巴灰溜溜離開。

第38 章 勞德諾反正,劉三爺金盆洗手4

走到門口的餘滄海和剛好進門的劉正風碰了個着,劉正風正在高興的興頭上,不由好奇道:“餘掌門,何故匆匆離去?”

身後嶽靈珊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餘滄海再也無臉面留下來,今日之後,只怕青城派也要成爲笑話,當即憤恨離去。

劉正風環顧四周一圈,原本不屑的武林中人,只感覺一股壓力撲面而來,不由都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就是定儀師太和天門道人,也是尷尬的不敢多言。剛纔有多不屑,現在就有多尷尬!

此時他們才知道參將是何等顯貴,日後這衡陽府,豈不是衡山派一言堂!

腥藢⒄L,不由都收斂了情緒,生怕這位新鮮出爐的參將,給自己按上一個址吹淖锩强烧媸菦]有活路了。

……………

只有華山派腥耍醋艅⒄L一臉茫然的表情,不由好笑,顯然這位劉參將劉大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官職是幹什麼的。

這就是江湖草莽和名門正派的差別。

江湖草莽聽風就是雨,明顯沒想過朝廷府兵不是他劉三爺一家的私兵,哪裏能隨意調動出境。

武當、少林家大業大,雖然不會怕一個參將,但也會基本的禮遇。

畢竟天下官員是一家,誰知道衡陽府參將和湖南巡撫府的官員有什麼打不着的關係。

關鍵時刻在你背後來一下,打不死你也能噁心死你,你還沒辦法!

此時劉正風笑容滿面,腳步都輕快了幾分,他在大堂中央站定,對着四周團團一個虛禮……

“諸位英雄好漢,武林同道,劉某受朝廷恩典,皇恩浩蕩,領了一個小官在身,正所謂:食君之祿,行君之事。”

“日後劉某皇命在身,卻是不易在江湖廝混了。今日特意邀請諸位,來此做個見證,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此後劉某一心皇事,江湖恩怨,與劉某再無關係。我這些門人弟子,也是去留隨意,如有人改投他派,那也與欺師滅祖無關。”

“還請諸位同道、好漢,做個見證,劉某感激不盡。”

說罷,劉三爺對着四周彎腰行禮,拱手道謝!

………………

換了之前可能有人大大咧咧就受了這一禮,可此刻知道這位劉三爺日後何等風光,腥四难Y敢隨意受他一禮!

說不定日後劉三爺就因爲你左腳先踏進湖南省,判你一個藐視朝廷的罪過呢。

所以此刻這些江湖草莽英雄,懂禮數的如華山派,都側過半身還禮,表示不敢受此全禮,日後大家有來有往。

不懂禮數的,亂哄哄,擠成一團,有抱拳的,有彎腰的,還有拜神的,場面一時半會兒有點糟心。

至於劉三爺的門人弟子,如果一開始還有什麼小心思,這會兒只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哪裏肯放過這條金大腿,一個個抱着師傅不撒手,搞得劉三爺自己都糊塗了。

人羣后面,隱藏了身份的魔教長老曲陽,也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給‘劉兄弟’秩×诉@麼大一個前程!

原本還想日後和劉兄弟一起逍遙江湖的曲陽,這會也麻爪了!

怎麼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和‘劉兄弟’,就從江湖知己,變成了官兵與倭耍�

………………

不等其他師兄弟反應,劉三爺的大徒弟米爲義眼睛一轉,已經起身接過劉府的管家端出來的一張小凳子,上面鋪了寰劊旁诹舜筇弥醒耄瑒⑷隣斏砬啊�

老管家雙目一瞪,只好搶過身後雙眼含春的小丫鬟雙手捧着的一隻金光燦爛、光彩奪目的黃銅盆子,親自放在高登之上,盆中已盛滿了清水。

其他人被這不要臉的兩人搶了先,再看看劉三爺臉色明顯不好,只能吶吶後退,把舞臺留給劉三爺。

‘劉三爺’劉正風黏着鬍鬚,很滿意的拍了拍大弟子的肩膀,果然還是大徒弟貼心!

坐在首位的嶽不羣見狀略微搖了搖頭,嶽昱辰和令狐沖換了一個眼神,都露出一副不屑一顧的笑容,隨即臉色一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反正華山派是打定主意,先和這位劉師叔保持距離,生怕這位新出爐的劉參將日後飄了!

畢竟混官場的,越容易飄的人,死的越快,這可比混江湖還難呢!

………………

此時江湖英雄好漢們,各懷心事,反倒是難得的安靜下來,一個個圍在劉三爺周圍。

就見劉正風走到銅盆前,向着衡山派的方向拱手道……

“諸位同道見證,衡山派弟子劉正風,今日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師兄莫大,添爲衡山掌門,武功卓絕,人品俱佳,還望諸位祖師,在天有靈,保佑大師兄吉人天相,光大我門。”

劉正風上告完祖師,又拜了三拜,當即擼起袖子,就要把手伸進清水裏。忽然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大喝“且慢”!

………………

劉正風一驚,羣雄也是面色怪異!

劉正風一驚,則是以爲自己和莫師兄,嶽師兄謩澋尼陨脚杀貋碜柚棺约航鹋柘词值氖掳l生了。

羣雄面色怪異,則是震驚於這是哪位英雄好漢,敢到一位參將府上來找事?真的是:老壽星喝砒霜,嫌命長了!

腥颂ь^看去,只見大門口走進來幾名威武雄壯的漢子,中間一人,身材高瘦,右手扶腰,左手拿着一把令旗。

顧盼間神采飛揚,瞪目間小兒止哭,一臉的凶神惡煞像,正是嵩山派大太保-陸柏。

陸柏一進大門,看見劉正風臉色驚慌失措,羣雄口不敢言,只感覺非常舒適,面上有光。總算是找回了嵩山派的派頭!

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江湖三人,只在定儀師太,天門道人身上,臉色好了一點,但也只是點頭示意。

隨即就看見一羣滿臉不屑,嘲弄的身影,正視之下,陸柏也是心頭火起,又是華山派那幫王八犢子!

嶽不羣連看都懶得看自己,令狐沖更是充滿了不屑的眼神,還有旁邊那個,那個就差把嫌棄寫在臉上的傢伙是誰?

陸柏右手握的‘咯吱咯吱’響 ,還是強壓下怒氣,畢竟令狐沖這小子要是衝上來就開大,自己丟臉不要緊,左盟主的臉可不能丟在大庭廣兄隆�

陸柏一揮左手令旗:“傳嵩山派左盟主令,劉正風金盆洗手暫時押後,等待覈查!”

第39 章 勞德諾反正,劉三爺金盆洗手5

劉正風臉色難看:“左盟主好像管不到劉某金盆洗手吧?”

陸柏一搖令旗,不屑道……

“劉正風,你身爲五嶽劍派一員,就需要受五嶽盟主令管轄。”

“你若持身守正,左盟主自然不會管你私事,但你勾結魔教,持身不正,就要領受盟主令旗。”

“劉正風,你勾結魔教曲陽的事發了!”

陸柏得意洋洋的看着恐慌的劉正風,神色怪異複雜的定儀師太,天門道人和嶽不羣。

只覺得終於能在華山派小崽子身上出一口惡氣。

只是還不等他繼續得意,只見嶽不羣已經起身,拉住了張口欲言的劉正風,那看過來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

不等陸柏發話,嶽不羣就已經手指一旁的明黃色托盤:“陸師弟,你可知這是什麼?”

陸柏不屑道:“哦?不知這是什麼玩意啊?”

嶽不羣向着北方拱手道:“好叫陸師弟知曉,這是聖旨!”

不等陸柏反應,嶽不羣拉着劉正風的手道……

“皇恩浩蕩,劉師弟得天子看重,得諸位閣老賞識,授領衡陽府參將一職,實授領衡陽府六千府兵。”

“陸師弟,劉參將號令一地官兵,武林好漢,徵用魔教曲陽,爲朝廷,爲天子效命,你嵩山派竟然敢反對朝廷?”

“陸師弟,左盟主敢號令一地六千府兵的參將,呼來喝去,是自比天子,想要址戳藛幔俊�

址磧勺忠怀觯麄�大堂內都是一片死寂,武林好漢們掃視周身,都低下頭不敢多言。

實在是這兩個字份量太重,一個受不住 那就是抄家滅門的大禍!

陸柏越聽臉色越難看,聽到最後自比天子,址矗且呀浤樕钒住�

“你……”

“嶽不羣,你不要胡說,左師哥爲人最是正直無私,爲國爲民,怎麼可能址矗悴灰獊y扣帽子!”

陸柏神色慌亂,看着周圍武林人士,這要是傳出去,嵩山派有多大體量也扛不住造反的帽子!

嶽不羣擺擺手道:“剛纔不是陸師弟,你要號令一地府兵嗎?還要審判一位實職參將!難道不是想秩”鴻啵俊�

陸柏看着周圍的人羣,臉色煞白,汗珠子不斷流淌:“沒有,我沒有,你不要胡說,嶽不羣,你就是想陷害我,陷害左師哥!”

突然,陸柏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定儀師太,天門道人:“天門師兄,定儀師姐,你們可要作證,左盟主對朝廷,對天子,絕無二心。嶽不羣這是污衊,這是陷害!”

定儀師太臉色複雜,猶疑不決,實在是,這一下子就扯到址矗鴻嗌先ィ瑦a山派也沒這個膽子做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