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寒梅
嶽昱辰道:“所以我也要見一見東方不敗。”
“大師兄想讓東方不敗出手對付武當?只怕她未必樂意,就算她願意,代價只怕也很大。”令狐沖不太贊同。
而且如果以後和魔教翻臉,到時候武當和魔教同時發難,華山派名聲可就臭了。
嶽昱辰笑道……
“你不知道,當年東方不敗曾潛入武當,盜取了張真人手書的《太極拳經》。”
“武當派雖然一直祕而不宣,但這件事早已經被少林知道了,所以這些年武當纔對少林處處忍讓一步,實在是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我打算和東方不敗討要這部拳經,還給武當。到時候沖虛想不領情都不行。”
令狐沖聞言,不由驚喜道:“如果這樣,那武當派在未來十數年內,都必須承情。起碼沖虛在位,就必須領我們的人情。”
………………
正在三人商談之際,嶽昱辰目光一閃,看向門口;片刻之後,令狐沖和嶽靈珊也把目光看向門口。
“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在院門口,說是有要事稟告……”門外傳來陸大有的聲音。
令狐沖一皺眉,走上前打開門問道:“他有沒有說什麼事?”
陸大有搖了搖頭,示意勞德諾什麼都沒說:“要不,我打發他回去?”
令狐沖想了想,搖搖頭示意不妥:“你去讓他進來吧!”
三人也沒有了談話的興致,就安靜的等着勞德諾,看他能說出什麼。
………………
“大師兄、二師兄、小師妹,我有罪,我對不起華山。”
勞德諾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叩頭道。
跟在後面陸大有目光一閃,也沒有多看,後退兩步關上門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等陸大有離開,勞德諾跪在地上道:“師兄容稟,我本是嵩山派弟子,只是資質有限,當年左掌門做局,讓我在師傅路過的地方提前做戲,好打入華山派。”
令狐沖和嶽靈珊互視一眼,都看向上首的嶽昱辰。這裏嶽昱辰最大,當然由他決定。
嶽昱辰端起茶杯輕笑道:“師弟何出此言?”
勞德諾聽到嶽昱辰的笑聲,當即渾身一抖,頭皮發麻,只感覺渾身冰涼,抬頭看了一眼嶽昱辰,神色惶恐,又趕緊低下頭……
“大師兄你……你已經知道了……”
“呵呵”嶽昱辰不置可否,“師弟你繼續說。”
勞德諾不知爲何,聽到這話更是心底冰涼一片,當即頭彎的更低了。
隨即不再遲疑,將左冷禪當年如何找到自己,如何安排,如何做局一一道來。又交代了自己這些年都收集了哪些消息,如何傳遞消息的渠道。
“師兄容稟,這些年,師弟並未泄露我華山派的重要機密事項。”
“一開始,師弟只是將華山派招募弟子,開墾荒山,和官府合作的事情傳給了左掌門。”
“但左掌門對這些事並不在意,反而責令我收集師傅的消息。”
“可是師弟我只是管理着伙房、採買之事,哪裏能知道師傅的事情。”
“後來,左冷禪看我傳遞的消息沒用,就很少催促,我也只是按時上報一些自己聽到的消息。”
“自從華山劍宗分支上山之後,我就很少再傳消息給左掌門。爲此,左掌門還派人威脅我,如果叛變,就將我的身份公之於小!�
勞德諾叩首道。
第36 章 勞德諾反正,劉三爺金盆洗手2
“你最後一次傳的什麼消息?”嶽昱辰問道。
勞德諾絲毫不敢猶豫,跪在地上說道:“就在從華山出發前,我去了山下的恆源商鋪,傳去了師傅師孃,林師弟,以及大師兄分三路前來衡山的消息。”
“哦……算你老實。”嶽昱辰問道。
勞德諾渾身一抖,接着道:“適才,嵩山派的陸柏派人找到弟子,要我打探師傅和莫師伯,定靜、定儀兩位師叔商談了什麼?”
“和陸柏分開之後,我就直接來了這裏,再沒有其他了。”
“起來吧!”嶽昱辰擺擺手道。
勞德諾卻不敢起來,反而狠狠磕了幾個頭:“還請大師兄責罰,師弟甘願領門規處置!”
嶽昱辰笑道:“你爲何今日要拆穿呢?這些年,我也沒對你做什麼,就算你繼續隱瞞下去,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勞德諾趴在地上道……
“這些年,師傅師孃,還有大師兄對我信任有加,門中採買之事盡皆託付給我。”
“這些年,師傅師孃又時常關懷,我早已將自己當做華山弟子。”
“只是師弟出身實在不堪,目的不純,我怕左冷禪拆穿我,日日煎熬不敢跟師傅坦白。”
“近些時日,師弟實在受不住內心煎熬,就是門規處置了,師弟也心甘情願。”
嶽昱辰笑道:“怎麼,你不想要紫霞祕籍了?”
勞德諾渾身一顫,腦海中過電一般,沒想到當日不過一個眼神,都被留意到了,趕緊開口道:“師弟從未有非分之想,當日看見小師妹手捧此書,故而起過一次貪念,但師弟絕不敢妄想。”
說罷,勞德諾又從懷中掏出一本書冊,舉過頭頂:“這冊子裏,記載着左冷禪派人傳給我的一些武功,還有師弟知道的一些嵩山派陰私勾當,和一些密探暗子。”
嶽昱辰看向令狐沖,令狐沖當即走上前,扶起勞德諾……
“你也是邭夂茫駝t,這次衡山一行,就是你的死期。”
勞德諾神情一怔,不明白什麼意思,令狐沖也不介意跟他仔細講講,將對陸柏和他的安排解說了一遍。
勞德諾聽得冷汗直流,感覺自己從死亡線上撿回來一條命,當即拜倒在地:“師弟願意引誘嵩山派弟子,完成師兄佈局。”
令狐沖點點頭道:“此事不急,等劉師叔金盆洗手過後,陸師弟會去找你,到時候你按他說的去做。”
“是。”勞德諾叩首道。
“等你回到華山,採買的事不必做了,你就和封師叔、施師弟,林平之一起,負責教導新入門的弟子基礎武功吧!”嶽昱辰說道。
勞德諾一愣,隨即臉色漲紅,眼神中充滿了驚喜,要知道能負責教導新入門的弟子,就相當於結下半個師徒情。
這下勞德諾再也不擔心會被暗地裏清算:“多謝大師兄,師弟必定全力以赴,絕不讓宗門失望。”
………………
等到晚上嶽不羣夫婦回來,才與女兒、大弟子相見。
聽完嶽靈珊噰喳喳講述了一路上的見聞,夫婦倆有些寵溺的摸了摸她頭髮:“靈珊也是大姑娘了。”
嶽昱辰聞言一笑,說道:“師傅、師孃,我看二師弟和小師妹也有意,不如早日給他們定親。”
嶽不羣聞言心中一動,也覺得是個好主意,便看向令狐沖。
“全憑師傅、師孃做主。”令狐沖起身道。
甯中則見嶽靈珊也不反對,當即點頭笑笑;嶽不羣道:“那就這樣,等回山之後,拜過祖師堂,就把你們倆的婚事定下來。”
等聽到令狐沖轉述的勞德諾今天突然投眨膊挥梢汇叮S即嘆了口氣,又搖頭失笑:“也罷,那就再給他個機會。”
令狐沖將勞德諾獻上的書冊推到嶽不羣跟前:“師傅、師孃放心,我會安排人盯着他的,只要他招幕谶^,我華山派也不是容不下一個弟子 。”
嶽不羣沒有已經懶得翻看書冊,又推回到令狐沖跟前,突然說道:“這些年華山派家業越來越大,事情也是越來越多,千頭萬緒,我也是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看着令狐沖想說什麼,嶽不羣擺擺手道……
“爲師也不是推辭,就像靈珊剛纔說的,只是我們和武當、少林的關係,爲師處理起來已經頗爲費勁。”
“許多事情,你們師兄弟二人都能提前預防佈局。很多事,都是衝兒提點,爲師才能想到一二。”
“如今能看到華山派發揚光大,爲師已經能對得起諸位祖師,現在退下來,對爲師,對華山都是一件好事。”
“如今衝兒也到了成婚的年齡了。等你們成婚之後,我就正式昭告各門各派,由衝兒繼任掌門。”
“衝兒,華山派以後就交到你的手中了,你要做好掌門,不要讓我和你大師兄失望。”
令狐沖跪在地上發誓道:“師父、師孃,大師兄你們放心,我令狐沖必定發揚本門,如有違背,天誅地滅。”
嶽不羣扶起他,拍了拍肩膀,只感覺前半生奔波勞累,一切付出都已經值得了:“能有你和昱辰爲徒,爲師此生無憾!”
………………
第二天清晨就在客棧內用過早飯,等到吉時將近,嶽不羣夫婦帶着嶽昱辰、令狐沖和嶽靈珊前往劉府。
在客棧門口,遇到同樣出門的定儀師太和天門道人,三人見禮之後,定儀好奇的問道:“嶽師兄,貴門只有你們幾人前往劉府?”
嶽不羣笑着解釋道:“昨日和劉師弟商量過了,今日金盆洗手大會人多且雜,江湖好漢無數,爲了避免有些尋釁滋事,就借用我門下弟子維持秩序,他們一大早就已經趕去劉府了。”
定儀師太點了點頭,領着恆山弟子一起前往劉府拜會。
劉府門口。
劉正風身着常服,滿臉笑容,正在門口與各路江湖豪傑談笑。
等嶽不羣等人到了門口,劉正風和一薪腥耍L江三傑’,餘滄海,聞二先生等人一起降階迎接。
餘滄海雖然面帶羞怒,但也不敢在這時候惹出麻煩,五嶽劍派一向共同進退,他敢擺臉,嶽昱辰就敢當場打臉。
“嶽師兄,定儀師姐,天門道兄,諸位親自到此,劉某蓬蓽生輝。請請請……”劉正風拱手道謝道。
如今華山派一家獨大,各派都不會故意搶了風頭,一腥穗[隱以嶽不羣爲首。都等着他先行一步。
“劉師弟客氣了,今日你是主角,我們都是客人,理應客隨主便,劉師弟先請。”嶽不羣拱手道。
劉正風滿臉笑容,拉着嶽不羣的胳臂道:“那就請師兄和我一起。”
嶽不羣不再推辭,兩人並肩,領頭朝着門內而去。
一路之上,果真只見華山派弟子與衡山派弟子成羣結隊,在劉府內巡邏往復,顯得兩派親厚不已。
一路上各路前來拜賀的賓客也是紛紛讓開道路,自持身份足夠的,纔敢上來寒暄幾句。
第37 章 勞德諾反正,劉三爺金盆洗手3
等到午時,劉府內已經聚集了數百賓客,這些人魚龍混雜,有的是劉府提前下帖相邀而來。
像是丐幫副幫主,鄭州六合門拳師,五虎斷門刀彭家莊這些江湖上頗有名望之輩。
也有許多人卻是不請自來,前來渾水摸魚,看個熱鬧。這些人就比較雜亂,行事往往也是亦正亦邪。
此時此地,以華山派江湖聲望最高,地位也最爲尊崇,五嶽劍派和其他人均推舉嶽不羣坐了首位。
其下依次是天門道人,定儀師太,餘滄海等人。再往下就是彭家莊,六合門,丐幫等人。
等腥藙倓傋ǎ吐犚婇T口傳來一陣陣刀槍碰撞之聲。接着就是鳴鑼開道之聲,匯聚的羣雄不由心驚,不明白爲什麼是官府中人來了。
不等腥艘尚模瑒⒄L已經拱手道:“形簧园参鹪辏业葎⒛吵鲩T看看。”
不等他出去,就見大門口已經湧進來一大批官兵,中間圍着一位身穿白鷳補服,頭戴兩翅官帽的文官。
………………
那人手無縛雞之力,腳步虛浮,顯然不懂武功,只是掃了一眼羣雄,面露不屑,只差鼻孔朝天。
只有看見嶽昱辰才露出一絲笑容,他也不理會正主劉正風,反而朝着嶽昱辰走來……
“嶽真人,沒想到竟能在此地相見,本想趁着這個時機,前往華山拜會真人一番。”
嶽昱辰拱手笑道:“沒有想到竟然是劉兄當面,當日一別,聽聞劉兄高中兩榜,已經留在京城聽用。”
兩人寒暄片刻,嶽昱辰這纔給嶽不羣引薦道:“師傅,這位劉兄現任兵部司員外郎,乃是我華山人士。”
嶽不羣聽此一言,就已經知道此人不是在華山抄過書,就是在華山打過秋風。不過時移世易,早已不同,人家現在已經是官身。
嶽不羣拱手道:“見過劉大人。”
這位劉員外只是點了點頭:“當年借貴寶地抄錄藏書,又得嶽真人指點,劉某才僥倖高中,一直都未能感謝。”
嶽不羣擺擺手道:“哎,劉大人說哪裏話,大人能夠高中,也是大人勤學苦讀,必有迴響。”
花花轎子腥颂В@位劉大人還是比較好哄,看嶽不羣沒有揭短當年抄書爲生,不由更是高興了三分。
一形淞至t雄只能在旁邊淪爲陪襯,即使有人心懷不忿,面對一羣官兵也不敢扎刺,只能小聲咒罵幾句。
閒聊片刻,嶽昱辰在一旁道:“不知道劉兄此次前來是……”
這位劉大人這纔像反應過來:“恕罪,恕罪,劉某還有皇命在身,卻是耽誤不得。”
說罷,轉過身道:“誰人是衡陽府劉正風啊?”
上一篇:港片:打造财阀,开局召唤死侍
下一篇:木叶:天生邪恶的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