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之下
就比如多隆和羅伯特,怎麼也不能釋懷。
最後的幾分鐘。
小魔導師們眼看着點名終於結束,再過幾分鐘就要下課了,氣氛越來越
活躍。
但米蒂亞教授卻突然揮動魔杖,在空中畫了一個殘留了數秒鐘的紫色愛
心,然後稍微大聲道:“今天是我第-次授課,沒怎麼講內容。”
何止沒怎麼講,就根本沒講!
最後一排的達克不由腹誹,虧他還特意的把小伊布帶來旁聽,結果
好吧,伊布醬也算把一年級的所有學生都認識了個遍。
米蒂亞教授繼續說道:“我知道天文課在一 年級中只是一門興趣課,但
既然我來了,它就不再是-門興趣課。我們有至少一個學期的時間相處,在這段時間裏,我會向你們傳授一些與占星術有關的知識,而今晚只是一個開端。我希望你們在回去之後,能夠嘗試着對我在點名時給予的那一句話進行解讀,這將作爲我們第一節課的作業。明白了嗎”
“明個p啊!
教室裏一瞬間就炸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做筆記的習慣。
有些人甚至聽了就算了,剛開始琢磨幾句之後,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別
人的「預言」上。
他們匆忙轉頭,想要詢問同桌,但往往會看到同桌同樣懵逼的臉。
第263章達克迪蒙免責聲明(4k)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人的記憶就是這麼回事。
以爲自己記住了,結果回頭一想,總有那麼一兩個詞怎麼也想不起來。
米蒂亞看着鬧成一團的學生們, 不由露出一絲惡趣味的笑。
而後她舉起魔杖輕輕一點,便有一輛南瓜馬車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出
現在了講臺上。
她跨上馬車,對着學生們揮了揮手,道了聲:“下週見。”
而後拉車的兩團獸影便是向前跑了幾步,隨後驟然騰空,從天花板上疾
馳而出,迅速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
“叮鈴鈴。
下課鈴聲的響起,讓學生們意識到一-切都結束了。
米蒂亞教授並沒有給他們留下「預言」的記錄。
“完了!
對自己的「預言」記得不太清楚的學生們不由得哀嚎起來。
而清楚記得的人便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蘿絲看到狄安娜一臉憨笑,便小聲道:“娜娜, 你沒忘記吧
狄安娜稍顯得意的說道:“當然。英雄碑上會刻下我的名!對不對”
“是英靈碑。”
後排的達克——臉無奈的補了一句,然後收拾紙筆站了起來。
“該走了。”
從螺旋鐘塔的頂層往下看,整個巨大的城堡靜靜的矗立於黑暗之中。
或喜或悲的學生們從十二層,沿着螺旋往下的階梯緩緩下行,逐漸變小
米蒂亞教授的南瓜馬車完全融入了夜幕之中,她從車窗中探出頭,睜眼
觀察着螺旋階梯上彷彿黑點一般的學生們,突然憑空問道:“看到了嗎 ”
“看到了。”虛空中傳來的聲音帶着一絲難掩的喜 悅。
此時夜已深黑。
學生們以螺旋鐘塔爲中心,分成四條細細的人流,像着四個方向分散而
去。
達克在樓道口與狄安娜、蘿絲分開,返回了宿舍。
進門之後,他第一時間將小伊布召喚了出來,而後鬆開領口,呼出一口
氣。
“不用彷徨,不用疑慮,擁抱行牵闶菗肀小!�
“這句話,要如何解讀他並不知道米蒂亞教授將他誤認爲「行侵印梗荒茼樧抛约旱乃悸�
去理解。
研究至今,他已經非常確信大罪是與星辰之間的聯繫。
若擁抱行牵闶菗肀Т笞铩�
是指將大罪研究透徹之後,就能過上理想的生活了嗎
還是別的什麼
emmm
其實都沒差吧。
達克無奈一笑。
米蒂亞教授號稱「命叩囊龑д摺埂ⅰ感� 辰眼的占卜師」、「銀月的女巫」。
如果從字面上的意義去理解,恐怕是和尤朵拉一樣,也是「星 辰之眼」的擁有者。
她之所以會提到「行恰梗瑧撘埠陀榷淅粯樱恰缚础沟搅四切⿲こH丝床坏降男浅杰壽E。
那就順着她的意思進行解讀,寫-些關於「星辰研究」的東西。
權當是完成作業了
沒過多久,達克便將作業寫完,而後開始汲取今日份的【貪婪】。
今天是週三,一月份的第十天。
今天過後,這個月的配額也就用完了,最後儲存的【貪婪】是3點。
達克將【貪婪】注入到蟲樹之中後,便是準備洗個澡,然後練上半個小時的【冥神術】,再睡個舒舒服服的好覺。
人生在世,能每天每天的睡到自然醒,便已求之不得。
什麼擁抱行牵瑩肀�
還不如抱抱貓貓草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達克披着潮溼的金髮走出浴室,將浴袍的紐扣扣緊,瞧了眼小惡魔。
小惡魔獸便乖乖的飛向了門口,用爪子旋開門把。
“咔嚓。
隨着臥室門門被打開,小惡魔獸看到了蘿絲略顯無奈的臉龐。
小惡魔獸剛想通報,突然想起自己「不能說話」的對外設定,連忙閉上
了嘴。
蘿絲小聲道:“達克在嗎 ”
“在。”
達克一邊用厚毛巾擦拭頭髮,-邊走了過來。
蘿絲看到他那剛剛泡過熱水的白嫩肌膚,雙頰不禁泛紅。
她稍微讓開一點,讓另一個人的身影露出一半,然後說道:“安妮塔想要我幫忙問一下,你有沒有恰好將她的預言記錄下來。
達克瞧了眼名爲「安妮塔」的同學,便明白了大概。
想來是這位女同學實在想不起預言,便試着詢問了坐在她後排的蘿絲。
蘿絲人好,又知道達克有記錄筆記,便幫忙上門詢問。
“預言的話,我確實有記錄,你們稍等一下。”
達克點了點頭,便轉身回到書桌前,將「安妮塔」的預言摘抄在一張紙
上,送到了門口。
如果是蘿絲一個人來的話,他多半會將她請進來喝上一杯。
但既然有別人,但就算了。
“同學——“啊!”
安妮塔渾身一震,連忙接過那張紙條,欣喜道:“非常 感謝!”
她剛剛一不小心看呆了。
原來達克同學的皮膚這麼好!
吸溜——-
旁的蘿絲無奈道:‘“抱歉, 這麼晚過來,給你添麻煩了。”
達克微笑道;
“一點小事,那晚安。”
蘿絲抬起手,露出一絲甜笑:“晚安。”
而後便帶着安妮塔離開了。
達克搖搖頭,把門門重新鎖上。
之後他將頭髮吹乾,就坐在書桌前,將貴族院的「預言」摘選出來,抄
錄了一份。
其中關於他自己的、狄安娜、蘿絲的「預言」又單獨分出。
在抄錄的過程中,他突然注意到這些預言也並非是無的放矢。
它們乍看之下,都挺那麼回事。
“真正的預言家,就連隨口-言,都自有玄機嗎”
到最後,達克再次注意到了羅伯特的那條預言。
因爲那條「預言」 ,是大凶之兆!
“汝之命,棋之命,棋碎人亡。”
所有的這些預言之中,只有這一條直指死亡。
之前他覺得這句話是諭示人生的廢話。
但現在再看,便越看越不對。
他不禁留了分心。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達克拿起貴族院的「預言」 表格,親自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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