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老國王抬起的手落下,在生命徹底流逝之前,老國王笑了,這是發自內心的微笑,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心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反而非常輕鬆。
蘇曉口中吐出寒氣,此時在他左臂上滿是寒冰,寒冰蔓延到老國王的頭上,讓鮮血不侵染被子,並且不出現血腥味。
在左臂內寄存冰能量的感覺並不壞,就是操控青鋼影能量有些耗費精神力,否則左臂內阿姆的冰能量,會被青鋼影能量自然噬滅。
蘇曉打了個響指,空間漣漪出現,這是巴哈在他右手上定下的座標。
一隻鷹爪探出,抓住老國王的屍體一扯,將老國王的屍體扯入異空間內。
蘇曉從儲存空間內取出一枚戒指,戴在手指上後,將【先古面具】戴在臉上,僞裝開始,這枚戒指就是老國王的貼身之物。
不僅如此,蘇曉還拿出一瓶粘稠的藥劑,扯開衣物後,倒在自己的胸膛上。
一層有肌肉質感的白色層膜出現在蘇曉胸膛上,他拿出一支抽滿王血的注射槍,將王血注入胸膛前的白色層膜內,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是生物。
蘇曉昨晚實驗了很多次,終於通過自己血液培養出這種僞生組織,老國王體內王血獨有的波動,蘇曉無法確定【先古面具】一定能僞裝出這種氣息,所以他選擇後天人造,讓【先古面具】的僞裝更加完善。
這樣一來,蘇曉既保證了王血不會侵入自己的身體,只攀附在體表,也製造出王血特有的氣息。
看似蘇曉做了很多事,實則全程在3秒內完成,他躺在牀上,通過自身的精神波動,模擬出溗哪印�
啪啦一聲,房門被撞碎,巴哈設置的空間壁障也破碎,幾名守塔人衝近房間內,而他們看到的,是正躺在牀上的‘老國王’。
“退下。”
‘老國王’開口,幾名守塔人快步退出房間,他們都沒察覺到異常。
‘老國王’,不,蘇曉起身坐在牀上,事實證明,高風險就會有高回報,唯一讓他惋惜的是,布布汪的【狼族傳家寶】因耐久度清空而永久破損,蘇曉想過很多方法提升這裝備的耐久度,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提示:你已擊殺艾德里·盧卡斯。】
【因艾德里·盧卡斯的國王身份,你獲得世界之源27.6%,現共有世界之源79.45%。】
【你獲得王血4/12。】
……
與大王子和蜘蛛夫人互相算計?那是浪費時間,蘇曉與泰德聯合後,兩人商定一番,決定先弄死偏向於大王子的老國王,這纔是最大隱患。
第二十四章 即將取勝的大王子?
蘇曉摸了摸臉上的先古面具,他能感覺到面具木質的觸感,不過在進入完全僞裝後,面具將徹底僞裝成老國王的皮膚。
蘇曉不認爲有誰敢來摸一把老國王的臉,眼下這種程度的僞裝足夠了,進入100%的僞裝狀態後,僞裝只能持續7小時,而僞裝90%的話,足足能僞裝16個小時,前提是他不與外人進行肢體觸碰。
很快,臥室外的動靜平息下來,有人來刺王,結果弄了聲爆炸後就逃了。
出了臥室,蘇曉以不快的步伐行進,很快抵達王廳,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見泰德。
王廳內,泰德跪在地上,肩膀被兩隻有力的大手壓住。
“午後先不用處死他。”
“是。”
守塔人壓走泰德後,蘇曉也離開王廳,在一間臥室內休息,開始等待,他要儘可能的少露面。
一直等待晚上,臥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蘇曉話音剛落,一名守塔人走進房間內,這守塔人關門後,閉目感知片刻,才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
“王,沃爾什大人向您尋求援助。”
單膝跪地的守塔人遞上紙條,顯然,這是守塔人中的叛徒,守塔人是中立的,不會在王血之戰中幫助任何一方。
是人就會犯錯,守塔人們也不例外,大王子·沃爾什勾結了一名或幾名守塔人,蘇曉之前就猜到了。
根據泰德所言,是大王子在琉還沒抵達王都時,在王都的傳送塔內做了手腳,這才導致阿姆被傳送丟,並遭到未知敵人的埋伏。
沒有某名守塔人裏應外合,大王子做不到這點,況且伏殺計劃剛失敗,那名空間系的男人就被滅口,實在太快,說不是某名守塔人做的,誰信?
蘇曉接過守塔人遞來的紙條,上面寫着。
‘父親,泰德與庫庫林·白夜已聯手,兒危,再次請求您援助。’
蘇曉面具下的眼角略微顫動了一下,這感覺有點怪,敵人在向他求助。
“去告訴沃爾什,泰德和庫庫林·白夜已經被我祕密處死。”
蘇曉說話間,從懷中取出一根呈圓柱形的玻璃瓶,玻璃瓶有些略微發黃,裏面是粘稠的王血。
“把這些交給沃爾什,明早前他不能除掉蜘蛛,就不用來見我了,也沒資格成爲王。”
蘇曉將手中的玻璃瓶交給單膝跪地的守塔人,這大概有5/12的王血。
泰德大概有2/12的王血,被蘇曉除掉的三王子與四王女王血相加爲3/12,二者相加共5/12。
蘇曉現在拿出的王血分量,剛好是泰德的王血分量+外人已知蘇曉所得的王血分量,細節決定成敗。
“是!”
守塔人叛徒低下頭,鄭重接過蘇曉手中的王血,只要大王子勝,這名守塔人就能在有限的生命中,享受到其他守塔人完全想象不到的待遇。
守塔人叛徒退走後,蘇曉皺眉思索,有件事是他始終無法解決的,就是那三名看押泰德的守塔人,會不會守口如瓶。
守塔人內出現的叛徒很少,那三人中有叛徒的概率很低很低,況且那三人都到了失控的邊緣,沒有極強的責任感,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總體而言,其實大部分守塔人都是可信的,沒有他們就沒有塔林王國現在的輝煌,不能因一兩個害羣之馬,就無視成千上萬名守塔人堅守幾百年的忠张c使命。
……
王都,一間平民酒館的後屋內。
大王子·沃爾什盤坐在黑暗中,手中拿着一枚雕塑,這是他的最終手段,他不想承認的是,他已被逼到絕境,庫庫林·白夜與泰德的組合簡直是在犯規,至於兩人的決裂,大王子並不完全相信,雖說那兩人的確有決裂的可能。
一個7歲就在貧民窟內生存,躲避一次次暗殺的同時,還發展起來勢力。
另一個剛到王都一天,就將大王子的勁敵三王子與四王女安排了,那近乎瘋狂的手段,着實驚到了大王子。
這兩人的組合,讓大王子的盟友蜘蛛夫人都有點絕望,她根本就看不到贏的希望了。
“哎~”
大王子·沃爾什嘆了口氣,在外人面前他絕不會這樣做,可如果私下還繃這一張臉,他感覺自己早晚會出問題。
咚、咚咚。
很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大王子·沃爾什端坐,神情嚴肅起來。
“大人。”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對沃爾什略微躬身。
“事情做得怎麼樣。”
“很不順利。”
“是嗎,難爲你了,我會想辦法,別因爲心急讓自己暴露。”
沃爾什依然從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沃爾什……”
守塔人叛徒開口,他來到沃爾什身前,突然舉拳錘了沃爾什的肩膀一下,沃爾什有瞬間的錯愕,他這位好友一向很嚴肅,兩人從幾歲開始就是摯友。
“我們成功了,王的幫助,是你我難以想象的。”
守塔人叛徒從懷中掏出一個玻璃瓶,按到沃爾什懷中。
“這是!”
沃爾什再也不能淡定。
“這是泰德和庫庫林·白夜的王血,庫庫林那混蛋已經融合王血,他是想成爲新王,一個外人居然敢來奪王血,找死。”
“這是……泰德和庫庫林·白夜的王血?”
沃爾什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略微顫抖的手,他抓住自己胸腔前的玻璃瓶,馬上感覺到裏面的王血。
沃爾什看着王血的分量,又估測蘇曉與泰德所擁有的王血,很快,他臉上難以掩飾的展露笑容。
“也就是說……”
沃爾什看向守塔人叛徒。
“沒錯,除掉蜘蛛夫人我們就勝了,你和那女人是盟友,她還不知道泰德和庫庫林·白夜已死,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
守塔人叛徒也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
“你確定泰德和庫庫林·白夜都死了?”
“庫庫林·白夜的屍體我沒看到,但我見到了泰德的屍體,我能確定那屍體就是泰德,屍體上殘留的氣息完全吻合,容貌也是。”
“哈哈,哈哈哈!”
沃爾什難掩心中的激動,大笑起來,片刻後,他緩緩吐氣。
“失態了,我現在就去見蜘蛛夫人。”
沃爾什從黑暗中站起身,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將不再屬於黑暗,不再如同地鼠般四處躲藏,而是要成爲塔林的王,坐在王座上,俯視一切的王。
有句話說的好,當一個人最春風得意時,也是他最鬆懈的時候,鬆懈,就將萬劫不復。
第二十五章 新王
一隻蒼鷹翱翔在王都上空,可能是飛累了,這隻蒼鷹落在王都內一座高聳的雕塑上。
這座雕塑的高度在百米以上,王都內最高的建築不是王宮或‘富修鐘塔’,而是這座屹立在此幾百年的雕塑。
這座高度爲127.42米的人形雕塑,就是王都的標誌,哪怕是王宮也要修建的比它矮小。
雕塑的形象爲男性,頭戴王冠,雙臂舉起,宛如在擁抱天空,也或許是對太陽的擁禮。
這雕塑是塔林的首位王者,不過這是民間的稱呼,艾德里王族稱這位存在爲初王,也就是王血的源頭。
歷經風霜,這座雕塑雖已顯的古舊,可它依舊屹立於此,每名守塔人在效忠艾德里王族前,都要在這雕塑下宣讀誓言,並用自己的血在雕塑基座上留下名字。
鮮血的塗鴉當然暴露不了太久,一代代守塔人的血名相互更替,也代表了使命的傳承,他們的名字被留在這雕塑上,他們已是無名之人,他們願誓死守護塔林,不娶妻,不留子,以凡人之軀對抗神靈。
由此可以想象,初王雕塑對塔林王國的意義,每年都有很多他國旅人來這裏瞻仰。
今天的王都依舊熱鬧與繁榮,只有權貴們知道這繁榮下隱藏着什麼,王血之戰已經到了尾聲,最終的勝者將加冕爲王,對於王都內的所有高層官員來講,這都是意義非凡的一天。
艾德里王族不是因爲王權而高貴,與之相反,因爲有艾德里王族在,王權纔有了意義。
王都南側的一處莊園內,庭院上百花齊放,一隻只獵犬這在花田內狂吠,不遠處的城堡燃着火焰,附近有上百具屍體。
一道身影在花田內跌跌撞撞的跑着,她背上插着把匕首,因身穿黑色紗裙不便奔跑,這女人沒跑出多遠就跌倒在地,她就是蜘蛛夫人,一直隱藏在暗處的王位爭奪者,她就像一隻蜘蛛,編織好蛛網後就靜靜等待。
“沃爾什,你瘋了嗎,那兩人聯合了,你殺我,你早晚也會死。”
蜘蛛夫人的聲音尖利中透出怨恨,背後被捅一刀的滋味不好受,更重要的是,她原本計劃着背後捅對方一刀,可誰想到,對方居然先捅她一刀。
“……”
大王子·沃爾什一言不發,他在很多個故事中都見過反派死於話多,平心而論,沃爾什感覺自己不是好人。
沃爾什揚起手中的十字劍,一劍斬下去鮮血四濺,奈何蜘蛛夫人雖重傷,但也不是這麼容易被砍死的。
“等等,我願意幫你……”
噗嗤、噗嗤。
兩劍下去,蜘蛛夫人安靜了,她躺在花田內,鮮血在她身下蔓延,宛如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片刻後,沃爾什站起身,他仰頭長舒了口氣,此時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王血近乎要代替他全部的血液,可能沒有哪一代王位繼承者在加冕爲王之前,比他體內的王血更多。
這不是沃爾什的錯覺,他體內共有8/12的王血,已經超出一半。
“父親,我做到了。”
沃爾什的雙臂舉起,擁抱天空,他面朝的方向正是太陽所在的方位。
……
王宮內,蘇曉坐在一張鋪着幾層獸皮的寬椅上,幸好老國王平常的生活很簡單,除了睡覺外,大多數時候都坐着發呆。
蘇曉在殺老國王時已經察覺到,當時的老國王並不算太清醒,根據他的推測,這大概率是王血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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