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生傻白
“哈哈哈…治好一個!”李觀棋眯眼大笑,像一個考試拿到高分的孩子。
考試拿到高分,是要給獎勵的。
他用小刀不斷戳刺心臟,直到刺中某個堅硬的東西,發出沉悶的聲響。
獎勵找到了。
李觀棋開開心心地將那東西挖出來,冷漠地扔掉手中的心臟,小心翼翼地洗去卡上的鮮血,放在燈光下,好好端詳。
詭卡——【百鬼羅剎的大饕獸】。
“好東西。”李觀棋目光閃過一抹狂喜。
他微微一笑,轉身看向黑車隊,笑容很燦爛,帶着純真。
“你們也有卡嗎?”
“我幫你們治病,你們給我卡,好不好?”
理智率:40→35%
黑車黨忻偷匾活潱粩嘌蕜雍韲担p眼緩緩瞪大。
瘋子,他們遇到了真正的瘋子!
十幾個人全身上下都在抗拒,可就是說不出一聲“不”。
兴苤瑳]有否認,那就是默認。
“謝謝。”李觀棋鬼魅一笑,緩步走到報廢的小車旁,慢慢蹲下身子,再仰起頭,對上低着頭的黑車黨小弟視線。
“轟隆——”
閃電掠過白光,照出一張病態的笑臉。
“你好。”
“哪裏不舒服?”
四周雨夜嘈雜,迴盪着惡魔親切的問候。
唐馨意識模糊,卻清清楚楚,聽完一切。
…
…
禁錮空間外,時間正常流動,極個別人發現異樣。
神祕九人羣。
劍士:“剛纔那是什麼情況?”
兔子:“全世界的網絡時間停止了0.5秒,目前正在校準。”
“哪個混蛋搞的,又要我加班。”
麻將:“好強的波動。”
薔薇:“你們在聊啥呢?”
人魚:“申區不是你管的嗎?”
薔薇:“是我管呀,發生啥事啦?”
人魚:“你要不是羣主,真該踢出去。”
影霧女郎:“聊啥呢?”
空白:“花,你去外圍接應一下,戰隊車剛纔發過求助信號。”
薔薇:“好。”
“白兔,來個地圖。”
兔子很快發出邊月瀧外圍地圖,規劃出發錄路線,將幾個事故多發地標紅。
未界域-往生店,藍眼少女思索一會,在羣聊輸入道:“那個0748,我去試一下。”
此話一出,羣聊瞬間刷過幾條消息。
影霧女郎:“啊?”
薔薇:“啊?”
橘貓:“喵?”
人魚:“值得嗎?”
麻將:“0748,跟這次時間波動有關?”
兔子:“系統評價:風險過高。”
機器:“尊重。”
劍士:“店長的劍術,果真變幻莫測。”
比安塔納的王,決定親自去試一試0748。
第39章 單防他?我嗎?
清晨,彼岸运�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斑駁地灑在白色的牀單上,李觀棋躺在病牀上,眼皮沉重,腦海一陣陣刺痛。
混亂的聲音,在他的意識海攪動。
“呼吸停止到失去意識,還有一分鐘。”
“失去意識,心臟三分鐘以內還能保持跳動。”
“我叫雙生花,不要忘記我”
“上過同一個戰場,就算戰友”
“漂亮!贏了!”
“0748!0748!”
“不要怕,死沒什麼好怕的,理智率不能降下去.”
“砰!”
李觀棋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大口喘息着,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肺都有乾裂的感覺。
“呃…這裏是…”
他艱難地發出聲音,乾澀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般。
視線逐漸清晰,他發現自己正躺在病牀上,身穿病服,手臂上插着輸液管,透明的液體正緩緩流入體內。
牀頭櫃上擺放着一束百合花,花瓣已經凋謝,透着一股的頹敗。
除了湹幕ㄏ悖諝庵羞�有一絲熟悉的消毒水味,稍有刺鼻,又格外令人安心。
這裏…是醫院?
李觀棋試圖回憶昏迷前的事情,但記憶卻像被蒙上濃厚的迷霧,零散的片段不斷閃現,卻始終無法拼湊完整。
只覺得——全身痠痛。
他眉頭緊鎖,想挺起身子,大腦的疼痛又讓他不得不重新躺下。
“啊——”
努力不一定有收穫,但躺着一定舒服。
門外響起清脆的腳步聲,穩健而有力,隨着門把手的轉動,一位女醫生推門而入。
她身材高挑,穿着一件合體的白大褂,衣領和袖口格外整潔,白大褂下隱約可見一件淡藍色的襯衫,有一種專業而知性的優雅。
胸口掛着一個名牌,叫章芷餘。
“哪裏不舒服。”章芷餘看向李觀棋,聲音極爲清冷,卻讓人安心。
“有沒有什麼不適,比如頭暈、噁心或者疼痛?”
她邊問着,邊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手指隱晦地在平板下按動,開啓錄音錄像和警戒鍼口,一旦病人暴起,平板前端就會發出一支麻醉針。
李觀棋頓了一下,認真回道:“有一定反胃,腦袋有鈍痛。”
“喉嚨幹,四肢痠痛無力.”
他輕輕按了下自己的小腹和胸口,皺起眉頭:“腹部和胸口有輕微疼痛.”
接着,他拉起衣袖,露出手臂紅一塊紫一塊,淡淡說道:“應該是被人毆打過。”
章芷餘點點頭,在平板上記錄着。
“之前有沒有慢性頭痛的病史。”
“沒有。”李觀棋搖搖頭道。
章芷餘在平板上點擊幾下,正準備進一步詢問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身穿白色制服的兩男一女推門而進,全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
“申五部調查2組。”
帶頭的男子楚禪出示證件,米奇掛着攝像機,朝章芷餘微笑點頭。
楚禪走出李觀棋牀前,拿出手銬冷冷說道:“你涉嫌殺人、走私詭卡,請跟我們走一趟。”
“他還不能出院。”章芷餘面無表情地說。
李觀棋知意,立馬跟上配合,鬼叫道:“啊——頭好痛。”
“啊~肚子也好痛。”
他一連說了很多痛,反正就是不方便下牀,病人最大。
鐵打的身體。
磁鐵打的牀。
章芷餘補充說:“理智率我測過了,82%,共生卡有詭化跡象,不過晚上睡得安穩,沒有異樣。”
短短一句話,給拘靈司三人幹懵圈了。
這不符合常理。
正常雙影人病發之後,共生卡詭化,理智率會暴跌,沒有抑制劑情況下,後續很難回上來,能自我修復到50%已是上天眷顧。
82%?跟沒犯病一樣。
楚禪逼近半步,冷聲問:“凌晨一點到凌晨三點,你在什麼地方,做什麼?”
“凌晨一點到三點”李觀棋回憶道,“昨晚我坐戰隊的車回來,被一支車隊攔截,然後,一點的時候,我們那會出車禍.”
想到此處,他猛地回神,急切問:“秦東燭他們怎樣了?”
“他們搶救成功,已經脫離危險。”楚禪簡單地說。
李觀棋長鬆一口氣:“那就好。”
楚禪眉頭緊鎖,追問道:“車禍之後,發生了什麼?”
這個案件,屬實詭異。
他們在十二點半左右接收到求助信號,但位置不清楚,他們只能模糊搜索,等到達案發現場,已經是凌晨三點。
根據唐馨口供,車禍應該發生在一點左右,秦東燭和林羽都中槍了。
詭異的點出現了。
他們凌晨三點找到傷員,可他們的出血情況,就像是剛中槍,只過去那麼一兩分鐘。
中間的兩小時,消失了。
詢問唐馨,唐馨表示自己後面什麼都不記得。
秦江燭和林羽更慘,還沒醒過來。
“車禍之後.”李觀棋努力回憶,腦袋隱隱有些痛,“我好像被那些黑車黨毆打,然後.”
“後面真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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