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遊戲王,超融合觀衆也融 第33章

作者:半生傻白

  十幾個黑車黨,同時揚起淫邪的笑容。

  馬烈冷冷一笑說:“拖出來,玩死她。”

  “好嘞!”一泻谲圏h搶着伸手進車,用力扯唐馨的肩膀。

  唐馨恢復一些了意識,又是女生的本能,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拽着座椅。

  她恢復的意識不多。

  但她很清楚——

  一旦鬆開手,等待着她的,就是地獄。

  幾個黑車黨不管怎麼扯她壞衣服,扯斷她頭髮,硬是沒能把唐馨從車裏拖出來。

  “真得勁啊。”馬烈抬槍對準唐馨的手臂。

  “八哥好,八哥棒,八哥頂呱呱!”

  “今晚要不是八哥頂替我,一穿三的,就是本姑娘啦!”

  “八哥.”

  “乾杯!”

  “夠了.”李觀棋低着頭,發出喪屍般沙啞的聲音。

  馬烈卻像是沒聽到,朝唐馨的手臂開了一槍,可不知她哪來的力,幾個黑車黨還是沒法將她拖出來。

  “娘們挺得勁啊。”

  “兄弟們,趁熱。”

  馬烈槍口上移,從瞄準手臂,到瞄準唐馨的腦袋。

  “夠了.”李觀棋失神般垂着頭。

  大雨滂沱,掩蓋了他低微的聲音。

  “去死吧,婊子。”馬烈冷冷一笑,扣動扳機。

  “嘭——”

  理智率:50%→48%

  李觀棋猛地抬起頭,雙眼瞪大,憤怒,猙獰。

  “夠了!”

  一聲怒吼,如同驚雷炸響,在虛空中激盪。

  “嘭嘭嘭——”

  十二個懷錶,在世界各地應聲粉碎。

  “當——”

  一道洪亮的鐘聲,在高空持續迴盪。

  雨停了,水滴凝固在半空。

  子彈停在唐馨額前三寸處,槍口的火光凝成一朵妖異的花,秦東燭和林羽的傷口瞬間止血。

  馬烈臉上的獰笑凝固,黑車黨們保持着各自的姿勢,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只有瞳孔輕微顫動着。

  “什麼情況?!”

  同一個念頭,在一泻谲圏h腦海升起。

  李觀棋深深嘆出一口氣。

  臉上的悲傷,憤怒,恐懼,蕩然無存。

  他喜歡慢慢來,一刀一刀的。

  車燈投射的兩個影子,慢慢合在一起。

  “該上班了…”他不慌不忙地接過雨水,仔細清潔雙手和前臂,洗了至少5分鐘,手指、指甲下、手腕和前臂,全部清洗乾淨,減少細菌數量。

  “今天的病人好乖,不吵不鬧。”

  李觀棋聲音呆滯,自言自語着,無人回應。

  他抽空搓乾淨衣服上的污漬,袖口和領口整好,防止污染。

  真幸撸谝粋�車箱裏找到白手套。

  最後,他調整車燈方向,確保光線充足且聚焦在手術區域。

  二十多輛黑車,圍出一個明亮的手術檯。

  車燈聚光下,李觀棋從口袋拿出眼鏡,溫柔地擦去上面的雨水再戴上,整個動作細膩斯文。

  他從小就被誇乖孩子。

  “啪——”

  他拿起手套,抖開,雙手戴上後,輕輕一彈,手套緊繃。

  背光下,李觀棋漠然掃看四周,瞳孔失去聚焦:“手術期間。”

  “請保持肅靜。”

第38章 手術很成功

  人從窒息到失去意識、心跳停止、腦死亡,一般有幾分鐘到十幾分鍾時間。

  在醫學上,稱之爲黃金搶救時間。

  可現在——

  時間停止了。

  雨水像銀針一般懸停在半空,秦東燭三人失血停止,地面積滿血與泥的混合物。

  在這片詭異的小天地中,馬烈和他十幾個小弟被規則之力強行靜止,動彈不得。

  嚴格來說,是弱靜止,思緒和微表情還在。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恐懼,瞳孔放大,臉色蒼白,額頭冒出冷汗。

  “你好。”李觀棋緩緩走到馬烈面前,掏了下口袋,拿出一把小刀。

  在咻斳嚹菚准埥o他分了一半餅,還留下一把小刀。

  當時沒注意,現在細看,還挺像一把手術刀。

  可客觀世界中,這把刀並不存在,只存在於李觀棋眼中。

  理智率:48→40%

  “你好,哪裏不舒服?”李觀棋抬起頭,握着手術刀,雙眼呆滯無光。

  馬烈動彈不得,望着李觀棋半握的手,不斷咽動喉嚨,心跳愈發急促。

  他看着李觀棋握着空氣的的手,一種詭異湧上心頭。

  看着看着,那半握的手心突然出現一把小刀!

  刀子並不存在,但如果相信,它就存在。

  “肝臟不舒服嗎.”李觀棋發出沙啞的低聲。

  “噗——”

  他猛地一下將刀捅入馬烈的腹部,鮮血噴湧而出,又停在半空,少數一部分落入地面。

  實習生,手法不太行。

  一刀下去卡中肋骨,下劃一個刀口後,才刺中肝臟,在傷口四周生硬地扭動,才挖出一小塊肝臟。

  馬烈雙眼瞪大,想大喊卻喊不出聲,只能清晰地感受身體的劇痛。

  “不是肝臟.”李觀棋扔掉手中的肉塊,再看向馬烈,聲間帶着關切。

  “有沒有吸菸、飲酒的習慣?”

  馬烈臉色越來越蒼白,嘴角溢出鮮血,強勁的肉體讓他可以扛下一些外傷,可不管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那無形的束縛。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勉強發出“呃”、“啊”的呻吟。

  “這樣啊。”李觀棋淡淡說道,面無表情地再次將刀子送入馬烈腹部。

  那是胃。

  “呃!”馬烈臉和腹部明顯抽搐一下。

  “也不是胃。”李觀棋又挖出一塊肉碎扔掉,聲音中帶着一絲疑惑,“是胰臟?”

  “還是腎”

  他繼續劃動手術刀,刀鋒在馬烈的腹部和胸口來回穿梭,手法僵硬粗暴,說是實習生手法都侮辱實習生。

  不是實習生,是屠夫。

  馬烈死死盯着李觀棋,眼神帶着怒火又逐漸渙散,他的嘴脣微微張開,持槍的手停在半空,在顫抖,開槍,他好想開槍。

  李觀棋呆萌的腦袋就在槍口正前方,不到半米遠,他沒有絲毫防備,低着腦袋嘀嘀咕咕,好像在思考什麼。

  馬烈持槍的手劇烈震顫,可連一點扣動扳機的力氣都使不上。

  雙方的力量,不在一個層面。

  “哦——”李觀棋恍然大叫,開心得像個孩子,狂拍手掌,“我知道了!”

  “心臟!”

  “是心臟!”

  他好開心,真的好開心,笑得咯咯叫。

  馬烈猛然一顫,全身湧起一陣惡寒,雙眼瞪大到極點,理智率瞬間暴跌到50%以下,詭卡在心臟外層瘋狂蠕動,像是藏着無數的蛆。

  可他依舊無法動彈,影子也無法飛出。

  雙方的力量,不在層級,甚至可以說,不在一個維度。

  “今天的病人好乖。”李觀棋一臉平淡,若無其事地將刀狠狠捅進馬烈胸口。

  “噗——”

  鮮血噴湧而出,濺到他的眼鏡上。

  然後一刀,接一刀。

  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揮一刀傷害不大,不過,他可以——

  一刀接一刀。

  他不急,他太不急了。

  時間多的是。

  不知過去多久,李觀棋兩眼一亮,小心翼翼地將一個暗紅色的心臟,從馬烈胸口取出。

  “找到了,找到了…”

  在聚集的燈光下,他大笑着將心臟高高舉起,像是給邪神獻上祭品。

  十幾名黑車黨,圍觀着這一幕,雙眼失去色彩,全身止不住顫動。

  “惡魔…”

  “老大”

  “被一刀一刀,活活捅死.”

  他們基地的領主,被一個三無廢物,用一把小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像小孩扒泥沙玩似的,硬生生取出心臟。

  馬烈望着自己的心臟,臉色變得煞白,感受着身體在一點點變冷。

  他的瞳孔逐漸渙散,顫動的身體慢慢停歇,失去聲息。

  直到最後。

  都沒能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