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生傻白
“就是本姑娘啦!“
林羽聽到這話,笑得抽搐,狂拍手掌:“厲害厲害。”
“見笑了。”秦東燭啞然失笑,“他們平時就這樣。”
李觀棋抬手說:“正常,你不喝點嗎。”
“不了。”秦東燭說,“等會我還要開車,載這兩崽種回邊月瀧。”
“幹——杯!”唐馨大笑着舉杯。
李觀棋被這兩酒鬼逗得一笑,跟着舉起酒杯相碰:“乾杯。”
當前理智率:75%
第34章 來自過去的劍,將惡魔釘死在王座上
邊月瀧外圍,衛星區。
一座由廢舊金屬堆砌而成的堡壘,昏暗的燈光搖曳,空氣中瀰漫着酒精和汗水的刺鼻氣味。
四周散亂地堆放着油膩的肉塊、半腐爛的水果和碎裂的麪包,食物被肆意踐踏,成爲狂歡者腳下的泥濘。
一臺破舊的留聲機發出刺耳的音樂。
男男女女在錯亂的燈下扭在一起纏綿,像發情的蛆,沉迷於藥物帶來的幻覺。
領地頭目名叫馬烈,他正坐在大廳的高臺上,身披破舊的毛皮,手中握着一個鑲滿寶石的酒杯。
身邊圍繞着一羣妖嬈的女子,她們身着暴露的舞衣,隨着狂亂的音樂節奏扭動着腰肢,不時發出尖銳的笑聲。
探子越過迷亂的腥俗叩今R烈面前,低聲說:“老大,跨級命令.”
“激活這個人。”
他語氣緊張,拿出李觀棋的照片,眼神不時掃過四周,似乎擔心被旁人看見。
馬烈聽到跨級命令四個字,瞳孔陡然一縮。
正常他們接收的命令都是【分星】下達,跨級命令,說明這是一位【時歲】的通知,牽扯重大,搞不好,一個整基地的人都得搭上。
同樣,如果能完成這種跨級任務,獎勵的物質也極爲豐厚。
本該是高風險高收益。
可任務卻是最普通最簡單的——激活?
馬烈擺手驅走身旁的女郎,指着照片沉聲問:“這人什麼來頭?”
“這人是”探子猶豫一會道,“帶標的編號民。”
“你他媽開什麼玩笑?!”馬烈扯着探子衣領怒喝。
“老大。”探子顫聲說,“情報顯示,他真編號民。”
馬烈沉下氣,又問:“他乙吶多少?拿着什麼卡?”
人如果沒什麼地位,那應該有乙吶或拿着高靈性卡,這才值得一位時歲下通告。
乙吶:比安塔納人的藍條,底層邏輯。
相當於玄幻世界的靈氣,死神裏的靈壓,火影裏的查克拉,海偻跹Y的霸氣。
“他他沒有卡。”探子喘着氣彙報,“乙吶就五百多點,真編號民,奇怪的是他用拘靈司的卡組,在聯賽一穿三。”
“上邊的大人可能是想”
馬烈給探子使了個眼神,探子立馬噤聲。
不可揣測時歲的思想,這是鐘的潛規則。
他們只是渺小的秒針,乖乖聽命令就行。
“沒有身份,沒有卡牌。”馬烈盯着李觀棋的照片,始終思考不出什麼東西。
一般地位越高,乙吶量越高的雙影人,經歷的故事越多,體內共生的詭卡靈性越強,激活覺醒的能力越有價值。
可這小子什麼都沒有?
那激活他幹什麼?這次任務怎麼這麼詭異。
“老大。”探子欲言又止,“時間不多了。”
“集合!”馬烈瞳孔驟緊,一聲暴喝,將手中鑲滿寶石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碎裂的玻璃聲驚醒沉浸在狂歡中的腥耍枧畟兗饨凶潘纳⑻娱_,留聲機的音樂戛然而止。
一道冰冷的集結廣播,響徹整個基地。
“都給我清醒點!”馬烈站起身,“全體出發,攔截!”
“有活幹了!”一行〉芎艉啊�
“藥有藥了.”
“今晚這麼大陣仗”
“管他呢!”
破舊的金屬堡壘大門轟然打開,一輛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從車庫魚貫而出,車身塗裝着各種狂野的塗鴉,排氣管噴吐着藍色的火焰。
邊月瀧慶功餐,林羽和唐馨終於是喝趴了。
李觀棋有些微醉,迷迷糊糊地問:“加入戰隊要什麼要求?”
“呃。”秦東燭愣了下說,“排位段位傳說以上,學院畢業,通過戰隊的面試和實戰考覈。”
“可是.”
他思索一會,無奈說。
“首先得是公民。”
拿編號民當緊急替補這種事,一個賽季只能申請一次。
“公民啊。”李觀棋無奈長嘆。
他現在沒有超算環,相當於沒有身份證、銀行卡、手機、行李箱和隨身醫生。
聯賽一穿三的六點榮譽積分,秦東燭個人獎的三十萬金點,都沒法登記轉賬。
“其實我不建議你來戰隊。”秦東燭苦澀笑道,“戰隊,最近幾年沒有資源。”
“不招新”
“看不到希望”
“經費都撥給拘靈司了,【于貝爾】也是拘靈司的卡組。”
“要是可以的話。“他目光認真,正色道,“進拘靈司。”
“拘靈司?”李觀棋皺起眉頭,對這個機構瞭解不多。
“拘靈司有東西可以逮捕人。”秦東燭確認四周沒人,拿出一紅一藍兩塊晶石遞給李觀棋說:“這是火晶和電晶。”
“裏面各有一百毫克負方晶,去拘靈司可以換三十萬金點。”
負方晶,比安塔納究極硬通貨,兌換價每年都在漲,在1048年還是一克換一百萬金點,到1067年,已經漲到一克換一百五十萬。
“謝謝。”李觀棋接過火晶和電晶,小心放到口袋裏。
這是他來到這陌生的世界,收到的第一桶金,三十萬,不知能不能搞到一套初始卡組。
“這點錢,客氣啥。”秦東燭望着高空的月亮,笑了笑,自言自語道,“要是你早來十幾年。”
“說不定能幫邊月瀧衝六級。”
十幾年前,邊月瀧戰隊也是輝煌過,氣勢如虹。
他那時才七歲,在觀邢吹角拜厒冊跊Q鬥場上路躍,兩眼放光,心想着長大後也要這麼帥。
可惜,災難降臨,時過境遷。
他怎麼也沒想到,十幾年後,世界變成這鬼樣,要塞也磨滅鬥志,不負責不出資隨便訓練,只求不掉級。
李觀棋默默點頭,短期內進不了戰隊,有些遺憾。
“你適合更大的舞臺。”秦東燭想起什麼,在手機搜索一個網頁,再遞給李觀棋說,“申五部這幾天招新,考慮一下。”
“入職拘靈司,可以在他們卡池範圍內,組一套工作卡組。”
“工作卡組。”李觀棋若有所思,看向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着拘靈司申局五部的招新公告。
面試地址清晰地標註着,附帶着一張申五部大門的圖片。
大門莊嚴而冷峻,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感覺。
大門前,矗立着一個造型奇特的石像,那正是拘靈司的徽章——惡魔垂着腦袋,被一把劍死死地釘在王座之上。
石像下方似乎刻着兩行字。
李觀棋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在屏幕撥動,放大屏幕上的圖片,終於看清石像下方雕刻的兩行字。
“來自過去的劍.將惡魔釘死在王座上。”
第35章 攔截
“來自過去的劍.將惡魔釘死在王座上。”李觀棋重複唸了一遍,眉頭緊鎖。
秦東燭笑了笑說:“應該是因果報應的意思吧。”
“就是那種——”
他思索着,打了個比喻說:“少年開出一槍,命中十六年後的自己。”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李觀棋開玩笑道:“我怎麼感覺更像是示威。”
“兩軍交戰,打開前先把敵軍的將軍屍體掛門上。”
以他樸素的價值觀判斷,拘靈司更像公安之類的正義機構,惡魔代表敵方的犯罪者。
“哈哈哈。”秦東燭站起身笑道,“筆試的時候你就這麼答吧,徽章含義每年都考的。”
他說着按動手中一個裝置,叫來一輛小車。
“要下雨了.”
“幫搭把手,抬這兩貨上車。”
秦東燭像拖條臘腸一樣,將林羽甩到副駕駛。
李觀棋走到唐馨身邊,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輕輕地放到車後座,動作溫柔至極。
唐馨的頭歪向一邊,長髮散落在座椅上。
她嘴裏嘟囔着,眉頭輕輕皺起。
“八哥…”
她伸出手勾住李觀棋的脖子,聲音軟軟糯糯,呼吸帶着一絲淡淡的酒香。
“乾杯!”
唐馨突然大喊一聲,手臂更加用力地勾緊他。
“下次再幹吧。”
李觀棋哭笑不得,他輕輕地將唐馨的手臂拿開,幫她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
自己挪動身子,坐到另一邊,靠着車窗慢慢合上眼。
回邊月瀧要三到四個小時,期間可以湝地打個盹。
細雨如期而至,夜色被撕裂成無數光點,一滴滴雨水敲打在車窗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甚是催眠。
秦東燭緊握方向盤,專注地看着前方,雨刷器拼命地工作,始終無法完全清除前擋風玻璃上的水幕。
雨越來越大,沙沙地響。
一小時後,李觀棋轉了下身,想換個舒服的姿勢躺着,他的臉從靠着車窗的方向,轉向唐馨的方向。
他似乎感應到什麼,鼻子微微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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