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生傻白
“怎麼了?”李觀棋關切道,“要不把卡組再借我,我要跟卡組合影。”
米奇回過神,果然拒絕:“不行,比賽已經結束,沒有出借理由。”
“來來來,再拍一張。”
“這次我要擺個劍士pose!”唐馨興奮地比出劍指,眼睛閃閃發亮。
林羽無奈搖頭:“你這是忍者結印吧…”
“管他呢,好看就行!”唐馨嘻嘻一笑,拉着秦東燭的衣袖,“隊長你也來個pose唄!”
秦東燭面無表情地抬手,僵硬地比了個“V”。
李觀棋看着他們幾個互動,嘴角微微上揚,這種輕鬆的氛圍讓他想起巡迴賽的烤肉場景。
“3、2…”米奇正要按下快門,突然瞳孔一縮。
在取景框裏,他看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四人身後的冷板凳坐着一個模糊的身影。
那人身材嬌小,應該是個女孩。
她穿着學院的藍色校服,靜靜坐在冷板凳上,雙腿夾着一根導盲棍,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朝着鏡頭,比出俗氣的剪刀手。
明明沒有聲音。
卻彷彿能聽到俏皮的一聲:“耶——”
清純,朝氣,可愛。
百分之九十九的可愛,百分之一的怪。
怪就怪在。
她不存在。
米奇放下相機,手臂微微顫抖,他再次抬眼看向冷板凳,那裏空無一人,金屬座椅反射着冰冷的光澤。
“媽——”
“有鬼啊!”
第33章 鍾
“你鬼叫什麼。”林羽皺眉道,他環顧四周,“哪有鬼?”
“我八哥在此!”
“還怕鬼?”
潛臺詞:他不比鬼可怕?
“快看快看!”米奇激動地把相機遞過來,手指顫抖着指向屏幕,“剛纔那裏…”
幾人湊過來看照片,卻只看到他們四個人的合影,背景是空蕩蕩的冷板凳。
“哪有什麼鬼?”林羽皺眉道,“你是不是太累了?”
米奇低頭再看相機屏幕,那個穿藍色校服的女孩身影確實消失不見。
他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剛纔明明…”
“別鬧了。”唐馨拍拍他的肩膀,“再拍一張嘛,這次我要擺個更帥的pose!”
“等等。”李觀棋突然開口,目光鎖定在相機屏幕上,“你們看這裏…”
他指着照片中冷板凳的位置,那裏似乎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光暈,像是被曝光過度,但仔細看又覺得那裏什麼都沒有,只是普通的金屬座椅反光。
“怎麼了?”秦東燭湊近看了看。
李觀棋搖搖頭:“沒什麼,可能是光線問題。”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作爲一個穿越者,他對這種詭異的事情格外敏感。
這個世界的決鬥怪獸有着真實的靈性,有其他超自然的東西也不奇怪。
“來來來,繼續拍!”唐馨已經擺好pose,“這次我要學比奈兒學姐的經典動作!”
就在這時,廣播裏響起工作人員的聲音。
“上場選手請及時離場,下一場比賽將在半小時後開始。”
“走吧。”秦東燭笑道,“慶功宴,我請客!”
“隊長大氣!”林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米奇小心翼翼地收好相機,總覺得那個詭異的畫面還縈繞在眼前。
半空一個攝像頭,直直對着幾人,將剛纔一幕,傳到神祕九人羣。
影霧女郎:“真一穿三咧,有我當年幾分風範!”
兔子:“數據傳回來了,第三場一戰,【超融合】靈性從八級升到九級。”
劍士:“惡魔,真讓人困擾的種族。”
麻將:“不一定是惡魔,那是卡組的詛咒,他的影子還得去試一下。”
人魚:“沒空。”
兔子:“好多工作,想切換睡鼠形態.“
薔薇:“我我我,我去,我的地盤!”
橘貓:“喵!”
薔薇:“老師說得對!我們得搶在他們動手前”
羣聊陷入短暫的停滯,他們大部分都有任務在身,事發生在申五區,一般由雙生花負責。
可是這個娃,實在不靠譜。
惡魔族,還是該認真對待。
無人反駁,無人同意,全在等王的發話。
這時,空白頭像的人終於發言:“來不及了。”
“他們已經動手了。”
羣聊一頓,半晌後,薔薇心疼小帥哥:“要救他嗎?”
沒人回話,沒人同意,沒人反駁。
空白:“十一點,危險。”
每個俗套的故事裏,總有一批瘋子。
在比安塔納,這羣瘋子稱之爲——鍾。
鍾組織的主旨——
“滅世,纔是公平!”
王骨就是鐘的一員,不過,他只是無數渺小的,不記名的一根【秒針】。
值得關注的是六十根【分針】。
還有最恐怖的十二根【時針】。
在拘靈司的理念中,雙影人是一種病,普通人變成雙影人,稱爲【感染】。
治療過程中,要嚴格控制理智率,壓制影子。
在鍾組織的理念中,雙影人是一種進化,普通人變成雙影人,稱爲【覺醒】。
壓制影子?
可笑。
什麼蠢貨,獲得新力量,還要藏着掖着?
理智率降到50%以下,拘靈司稱爲病發,鍾組織稱之爲——激活。
幫助新覺醒的雙影人激活。
是大夥,最最樂意做的事。
每一位【時針】,都喜歡在自己代表的時間,激活他們看中的目標。準點即是危險。
決鬥者聯賽,申五會場,晚上十點五十八分。
地下實驗室,燈光昏暗,幾名醫生正圍着一具屍體做解剖。
一個醫生戴着口罩,手術刀在王骨蒼白的胸膛上劃出一道“Y”字形切口。
皮肉翻開,露出暗紅的心臟。
他小心翼翼地剖開心臟,一張漆黑的卡牌赫然嵌在其中,散發着漆黑氣息。
“這就是…”另一個醫生用鑷子夾住卡牌邊緣,輕輕抽出。
卡面漆黑如墨,他拿出紗布擦去鮮血,露出暗紅色的卡名。
詭卡——【異骸之白骨石騎士】。
“滴答——”
手術室的牆壁上,掛鐘指向十一點。
一陣陰冷的風從無人的角落吹來,燈光忽明忽暗。
醫生們正專注於解剖,沒有注意到身後不知何時多一個身影。
“什麼人?!”
嗅t生猛地瞪大雙眼。
那是一個穿着藍色校服的女學生,手中握着導盲棍,面容清秀卻帶着幾分詭異,她靜靜站在那裏,嘴角勾起一抹鬼魅般的笑容。
“跳動吧。”白紙輕聲說着,用導盲棍輕點地板。
“咔——“
王骨的屍體猛地挺直,發出骨骼斷裂的聲響。他蒼白的手掌猛地攥緊,將醫生手中詭卡捏得粉碎。
黑色的氣息從碎片中湧出,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
當氣息散去,王骨已經變成了一具死侍,空洞的眼眶中燃燒着幽藍的火焰。
“病變.啊——“醫生們驚恐的尖叫聲剛剛響起,就被無情地扼殺在喉嚨裏。
王骨死侍的利爪劃過空氣,鮮血飛濺在慘白的牆壁上。
白紙輕聲說:“乖孩子,你該去找夥伴了。”
“夥夥伴。”王骨死侍喉嚨發出沙啞的聲音,如喪屍般走出手術室,“0748”
另一邊,邊月瀧慶功宴,酒過三巡。
“乾杯!”酒鬼唐馨舉杯大喊。
另一個酒鬼林羽,碰杯附和:“乾杯!”
李觀棋輕輕抿一口,在餐店四周掃看,似乎在找什麼。
“找什麼東西嗎?”秦東燭疑惑道。
“也不是。”李觀棋收回目光,隨口說,“有個朋友不知去哪了。”
“朋友?”唐馨酒臉泛紅,迷迷糊糊說,“八哥你還有朋友?”
“怎麼說話的!”林羽呵斥道,“我八哥有朋友很奇怪嗎!”
“呃——”
他打了個嗝,拍着自己胸口說:“邊月瀧西區九街,有人敢欺負你.”
“報我林羽名字!”
“哈哈哈——”唐馨大笑道,“就會吹牛.”
“我跟你們說!”
“要不是八哥替了我位置.”
“今晚一穿三的.”
上一篇:东京:这个逆袭系统不对劲
下一篇:打什么圣杯战争,来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