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第91章

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不多時,正到了豐川祥子掏出手機,準備發消息給中河信的時候,像是約定好的一樣,大門就傳來了鑰匙開門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啊……終於回來了……”

  剛一進門,一瞬間放鬆下來的中河信就長長舒出了一口氣,簡直暢快的不行。

  “信,歡迎回來……”

  絲毫不打算掩藏自己有些欣喜模樣,豐川祥子柔眼望向面前外出歸來,頭上還蒙着些細汗的中河信,心中只有些迷醉於這樣無邊無際的安心感。

  要不是心中最後的一絲羞矜提醒着自己,或許都要盯着信發起呆來了,那樣也太難爲情了。

  明明才半天不見,卻好像很久都沒有見過面了一樣,都有些想念起來了。

  “……嗯,晚上好?感覺有點怪……晚安?好像也不對……”

  不過相比於相當自然的小祥,有些不適應的中河信現在卻摸着下巴,斟酌起了自己應該說什麼。

  這還真是難爲了中河信了,從搬到東京獨居以來,中河信還真沒在這時候遇到過需要在回家的時候打招呼的情況。

  “……這不是很簡單嗎?”

  而豐川祥子卻只是有些好笑一樣的看着面前些許無所適從的中河信,面色有些微紅,卻還自然的接過中河信手中的通勤包和外套,糯聲道:“只要說【祥,侀我回來了】不就行了嗎?”

  “這麼一說,確實是這樣啊……”

  中河信沉吟片刻,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可是面前的豐川祥子似乎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疑惑的中河信只能眨了眨眼。

  大概是實在不滿這樣遲鈍的中河信,豐川祥子不由得面色再添一分緋色,輕輕跺腳,有些氣鼓鼓的嗔道:“……說,說啊……”

  看着面前小小一隻,小臉有些微鼓起來的豐川祥子,幾分恍然的中河信才輕咳一聲開了口,順着面色微紅的豐川祥子的話說了下去。

  “祥……我回來了。”

  像是光說還不夠一樣,忽然臨時起了些興致的中河信還伸出自己的手,輕輕的掐了掐祥子圓圓軟軟的小臉。

  “……”

  豐川祥子不禁有些僵硬的偏開了自己緋色一片的俏臉,像是有些不滿一樣的輕聲抱怨了兩句,才落荒而逃一樣的逃跑了,甚至還有些順拐起來。

  看着面前主動擋住自己,主動繳械投降,又主動戰略轉進的藍色頭髮的少女,中河信笑着搖了搖頭,只覺得有些可愛的緊。

  因爲早就備好了料等着中河信回家,沒多久,戴着隔熱的格子色手套的豐川祥子就小心翼翼的捧着兩隻瓷碗,輕輕把豬排飯放在了舊沙發前的小桌子上。

  中河信的這份炸豬排上邊只是撒着些海苔碎和椒鹽而已,小祥這一份則是澆着些蛋黃醬,略微混了點海苔碎進去。

  金黃色的炸豬排發出了些油炸的美好香氣,尤其在還沒喫晚飯的中河信眼前,這樣一份碳水加炸物的晚飯的誘惑力不言而喻了。

  並沒有什麼例行的【我開動了】這樣的正式環節,都累了一天的兩個人現在只想要好好的坐在一起,一起喫上一頓讓人滿足的一頓晚飯而已。

  兩人很默契的提起了樂隊相關的事情,也都很默契的想起了若葉睦。

  “……信,要不我們先拉個樂隊羣出來吧?”

  豐川祥子忽的放下了筷子,眨了眨金色的眸子,望向了嘴裏還咬着半塊炸豬排的中河信。

  大概是因爲這樣的中河信實在是有些憨憨的,豐川祥子忽然嘴角一僵,哧的一下捂嘴笑了起來了。

  “憋摘喫飯尺後說個麼嚴舒的話第啊……(別在喫飯時候說這麼嚴肅的話題啊……)”

  自知自己現在可能會很好笑的中河信有些無奈的望向了面前捂嘴輕笑着的豐川祥子,但是動作依舊不停。

  中河信沒有打算效仿姬旦先生那樣吐哺得意思,安安生生嚥下了之後,纔看向了面前慢慢控制住笑顏的豐川祥子。

  “樂隊羣的話,剛好先把睦拉進去吧?”

  中河信隨手抽出一張衛生紙,擦了擦有些油亮的嘴邊。

  現在能確定的就是作爲吉他手的睦,至於鼓手……中河信依稀記得那個N&U就說自己要來試下來着。

  那剩下的,就是主唱和貝斯手咯?

  雖然很想講一個貝斯笑話,但是考慮到自己熟識的兩位貝斯手統統不在,沒有人接自己的茬,中河信頗爲可惜的搖了搖頭。

  說到這裏,中河信突然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一樣,有些認真的皺了皺眉頭。

  “……對了,祥子,睦那邊,我們可能還要想些辦法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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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四章這件事情只有祥子能幫我……

  “……”

  踩在椅子上的若葉睦緊緊咬着嘴脣,用力的踮起腳尖,一隻小手努力的伸向了衣櫃頂上放着的吉他包。

  抓到了。

  有些小心翼翼的抱起了自己的深青色的樂器包,扶起了身邊的椅背,若葉睦才慢慢的走了下來。

  “……好久不見。”

  若葉睦輕輕撫了撫光滑的閃粉色吉他面板,輕聲自言自語道……也有可能是對着吉他說的吧。

  爸爸媽媽……都不在家,現在的話,正好。

  哪怕只能練練爬格佰子什麼的,也好。

  信和小祥還重新邀請我加入樂隊什麼的,太好。

  ……自己在想什麼,這是什麼漫才嗎。

  ……呵呵,如果信同學在身邊的話,一定會吐槽,我這樣的想法也太整齊了。

  若葉睦輕輕撥動了手中的琴絃,僅僅只是想着這樣的情況,嘴角便已經緩緩勾起了有些歡喜的弧度。

  【叮咚】

  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傳來了清脆的提示音。

  ……

  “好了,已經把小睦拉進羣裏了。”

  因爲中河信尚且正在洗碗,還沒法騰出手去拿手機,豐川祥子便輕輕靠在了中河信的身邊,把自己的手機拿給中河信看了。

  “拉進來了就好。”

  中河信看了一眼羣組後邊的人數已經變成了【3】,儘管手中正忙,不由得心情不錯的笑了笑。

  樂隊,還真是個蠻有趣的東西啊我說,這纔沒多久,自己或早或晚認識的傢伙們卻都玩上樂隊了啊。

  ……這麼一看,自己也要努力努力,跟上大家了纔行啊。

  “小睦沒說什麼嗎?”

  順手把洗乾淨的碗放回了櫥櫃,中河信隨口問了問。

  “嗯……還沒發什麼呢……”

  不過似乎有些不太趕巧,豐川祥子剛說完這句話,話音未落,羣聊裏就忽然蹦出了一朵小黃瓜花。

  ……

  這個角度,剛剛好。

  若葉睦輕輕拍下了自己與吉他的合照,發在了這個尚且沒有起好名字的樂隊羣裏。

  原本還想要把自己的臉一起拍進去的,可努力試了試,總覺得自己這樣拉出的笑容太僵硬了,所以只拍進去了自己的吉他和半身。

  很快,中河信的回覆就在底下飄出來了。

  【可愛。】

  【七絃吉他看着就很厲害。】

  【要是掄起來砸人肯定傷害很高。】

  呵呵。

  若葉睦嘴角微微一含,靠在沙發上,慢慢打字回覆。

  【會很痛的。】

  雖然這樣插科打諢的聊天很讓人開心,但是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爲三個人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幹。

  “……對了,信。”

  豐川祥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忽然輕聲咳了咳,挺起了身子,顯得格外正式起來。

  “怎麼了……忽然這麼嚴肅的表情。”

  中河信纔剛剛把包裏的作曲書掏出來,就看見了忽然一臉正色的豐川祥子,不禁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信,房租的話,你一個月交多少錢?”

  一邊說着,一臉認真的豐川祥子一邊掏出了自己的錢包。

  “……上個月的話,五萬多円吧,畢竟是老屋子了。”

  前兩天剛剛交過房租的中河信不需要怎麼回憶,開口報出了房租的價格。

  這種地段一般的老舊小公寓都挺便宜的。

  不過,中河信也有幾分自己的顧慮,尤其是現在豐川祥子一副打算準備攤房租的樣子,讓中河信不得不連忙開口打斷了豐川祥子。

  “祥子,怎麼說呢……”

  中河信砸吧了砸吧嘴,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斟酌着該怎麼說出這樣的話。

  因爲有些擔心被祥子誤會成自己要趕她出去,中河信還特意的先叮囑了祥子【不管怎麼樣,聽我說完再說話。】

  見到豐川祥子已經把一小疊野口英世先生捏在了手上,中河信急急忙忙的開了口。

  “雖然說,一起住的這幾天也沒什麼,但是咱們總不能一直這樣住在一起吧……?”

  “儘管我其實沒什麼……但是天天這樣的話,其實也挺不方便的吧?畢竟祥子你姑且也是個同齡少女……”

  中河信話沒說完,就被豐川祥子變得有些淡然的可怕目光瞪回去了。

  祥子:“……什麼叫做【姑且算是個】?”

  中河信:“原來重點是那個嗎?!”

  中河信瞬間開口吐槽着面前完全沒抓住自己話裏重點的豐川祥子。

  但是講真的,中河信這句話確實不算錯。

  雖然中河信,千早愛音和小燈同學三個人姑且還不知道,但是其實在羽丘裏,已經流傳出了【A班有個傢伙同時腳踏兩條船】的八卦消息。

  至於爲什麼三個人還不知道,大概是因爲A班的好孩子們都很懂得避開當事人這樣。

  高中生的大家本身就對戀愛之類的八卦話題很感興趣很敏感,如果哪天機緣巧合之下被人知道了中河信正在和豐川祥子【同居】什麼的……

  估計很快,有些不堪入耳的東西就會在學校裏流行起來了。

  中河信並不知道A班有個【渣男】這樣的話題,自然也沒法預防什麼,但是和祥子住在一起,他自己總是知道的。

  “言歸正傳……祥子,你前幾天也說過要搬到隔壁去的吧?”

  中河信清了清嗓子,有些認真的望向了面前的豐川祥子。

  之後,豐川祥子就見到了基於【只是住了幾天,沒必要付房費】和【朋友之間互幫互助也是很正常】的論點,忽然變得相當囉嗦和麻煩起來的中河信。

  “所以說,祥子,不過只是朋友之間的……”

  “好啦!”

  面色有些微紅的豐川祥子忽然起身,聲音微微提高几分,纔算是打斷了正在口若懸河一般的中河信。

  “……信,跟個囉嗦的老媽子一樣。”

  不過,雖然嘴上這麼嘟囔着,但豐川祥子還是乖乖的把手中的紙幣塞回了錢包裏。

  “這樣纔對嘛……祥子,我可不是貪你攤的這份錢才幫你的。”

  大概是見到了自己的話卓有成效,中河信才笑呵呵的停了下了嘴。忽然抬起了眼睛,用有些灼熱的眼神望向了豐川祥子。

  “……不過,我還確實有件事需要祥子幫幫忙呢?”

  “……這件事,只有祥子能幫我。”

  ……只,只有我?

  豐川祥子看着緩緩起身的中河信,感受着有些灼熱的目光,忽然有些莫名的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