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一想到這樣的演播廳在下北澤都能小有名氣,中河信對這個世界忽然絕望了。
“伊地知前輩,繁星的大門現在還沒開。”
“別叫伊地知前輩啦...明明比我還要大一歲來着,就叫虹夏就可以了...”一邊說着,虹夏拿出鑰匙走到了門口,才把繁星的大門打開了。
結果山田小姐身形輕輕一動,就擠到了虹夏和中河信之間,把中河信遠遠地隔開了,還給了中河信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嗯...應該沒有得罪過山田小姐吧?
中河信這時才忽然發現,昨天那個紅髮的JK不知道去哪裏了。
過了一會,在打掃衛生的時候,中河信擦着深色油漆的木櫃臺,有些好奇的問道:“那...虹夏,昨天那個紅髮的女生呢?”
虹夏這時候正在拖地,聽到中河信的問題,就把拖把順手放在了櫃檯一邊。
“是說喜多醬嗎?我們在公園等了她好久來着...結果突然發Line說今天的值日任務很多,沒辦法出來了。”
“六點鐘了還沒值完日,這不顯然是不想來...或者被霸凌了嗎...?”
中河信撐着檯面,表情微妙的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嘛,要是這樣的話我還是更希望喜多醬只是單純的不想來了而已。”
虹夏攤了攤手,語氣也有些無奈。
等虹夏再轉頭準備繼續拖地的時候,拖把卻神祕的消失了,而看清之後,呈現在眼前的畫面徹底震驚了虹夏。
如果只是不見了,哪怕是這件事是妖怪乾的,外星人乾的,甚至是拖把變成了付喪神什麼的,虹夏都不至於這麼震驚,最令虹夏震驚的是,拖把現在居然出現在山田小姐的手上!
甚至她真的在拖地!
“那個,中河同學,姑且確認一下...你能看見涼在拖地嗎?”
“有的。”
“那看來應該是涼發燒了。”
“不要這麼輕易的否定別人的勞動啊!”
“這可是涼哦?”
“...包括山田小姐!”
說是這麼說,但是虹夏還是要過去關注下自己發小今天這種異常是因爲什麼。
結果剛一走近,就被一臉嚴肅的山田小姐拽到另一邊的牆角去了。
“欸...等等...那個中河同學,抱歉失陪一下!”
隨後還能聽到虹夏小聲的抱怨:“突然拉過來要說什麼呀?”
中河信見狀,立馬呼喚出了【情緒進度條】,他昨天就對這件事很好奇了來着。
果然,進度條正在緩緩地向前挪動,儘管並不快,但是確實是肉眼所能捕捉的進度。
盯着慢慢上升的進度條,中河信若有所思。
倒不是山田小姐百分之百在講他的壞話這一點讓他陷入沉思,而是進度條居然因此開始了緩慢增長這一點讓他有些小喫驚。
不是從見面開始漲的,按照這個進度,應當是山田小姐把虹夏拉走之後纔有的。
所以說,其實關鍵不是【情緒】,而是【溢散】的情緒嗎?
而且還有一點也讓中河信不由得很好奇,就是爲什麼山田小姐對自己看法這麼大呢?
目前來看這還不算什麼壞事,沒影響到自己正常交際的同時還有免費的進度拿,但是後續呢?如果這玩意真的影響到自己的上學或者打工之類的,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有誤會還是要趁早解除比較好,免得發展成意想不到的情況。
第六章 警惕的山田小姐
不多時,虹夏與涼就從一邊的牆角走回來了。
虹夏看着櫃檯後的中河信,不知爲何有些欲言又止。
“虹夏學姐有什麼要說的?”
中河信此刻痛恨自己真的不會讀心術。
“那個...就是說啊...”虹夏還是顯得有所顧忌,大概過了幾秒鐘,虹夏問道:“中河同學,你有紋身之類的嗎?”
“沒有紋過。”
“...那就好...”略微掃了一眼,確認了中河信的手臂上確實沒有什麼奇怪的圖案後,虹夏稍微鬆了一口氣。
而這個時候,山田涼突然又出現在了一邊,幽幽的提問:“小拇指呢?”
中河信滿肚子問號,但是還是照做了,向虹夏和涼展示了自己完美且健全的小拇指。
“居然沒有切掉。”涼看起來很遺憾的樣子。
“根本不是什麼‘居然沒有切掉?’吧!倒不如說爲什麼會切掉小拇指啊!”
中河信一臉黑線。
“而且虹夏太老土了。”涼小姐面無表情的對虹夏進行了品味攻擊,“現在有些yakuza也不一定紋身的。”
(注:Yakuza一般專指日本黑道。)
“喂,什麼時候我就成了Yakuza了?”在櫃檯後的中河信發表了自己的嚴正抗議。
“涼,你肯定是誤會啦...再說了,如果真是Yakuza,肯定是有紋身的吧?”虹夏也出言勸解道。
呵呵。
一邊是完全不承認的黑道人士中河信,另一邊是被好好先生外表哄騙的青梅竹馬虹夏,涼此刻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擔子無比重要,而此刻就更重了一層。
等找到國中與中河信一個學校的人,自然就能輕鬆說明問題了。
而現在的任務就是,先要改變虹夏的認知!
“我認識的yakuza曾經這麼告訴我...”涼斟酌了一下,冷靜的述說道,結果被一邊的虹夏伸手打斷了。
“涼...你什麼時候還認識yakuza了?”虹夏舉着手,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絲毫不給面子,“這樣的話,我得告訴阿姨哦?”
“...總之虹夏可能不認識,但是我認識的黑道這麼和我說過...”涼隨意應付了一下,繼續說了下去,結果這次又被中河信打斷了。
“桐生一馬還是真島吾朗?”中河信一邊擦着杯子,一邊隨口問道。
“...澤村遙。”山田小姐沉默了一下,老實交代道。
中河信臉色一黑,“不,澤村遙根本不是黑道吧?”
“欸?原來中河同學真的認識嗎!”虹夏頓時睜大了眼睛。
一邊的山田小姐眼中一亮,立馬拱火:“我之前就說過了,是虹夏自己不信的。”,隨後一臉可憐兮兮的望向虹夏,“被朋友不相信很煎熬的...”
“不會再借給你錢的,再借給你的話肯定又要買新貝斯了。”虹夏別過臉去,無視了涼的可憐巴巴攻擊。
“肯定不會買新貝斯了。”涼麪色認真,四指朝天,認真發誓道。
“吉他也不行。”
“可惡。”
涼一瞬間收回了可憐巴巴的表情,變回了三無臉。
“所以說,中河同學真的...認識這些人嗎?”本來虹夏想直接問出諸如什麼【是不是黑道】之類的問題,但是斟酌了一下字句後,還是決定這麼問。
“是啊,不僅認識,我還操作過呢。”中河信微笑。
虹夏一愣,“操作過是指...?”
“因爲剛剛那些都是遊戲裏的角色。”涼在一邊補充道。
......
幾個人沉默的對視着。
“...涼。”
中河信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好寒冷的聲音。
“幹什麼?”山田小姐這時候已經悄悄的溜到了很遠的地方。
“可以請你不要跑嗎?”中河信甚至都能從虹夏的聲音中看到凝爲實質的黑氣。
沒過幾分鐘,顯然缺乏鍛鍊的犯罪嫌疑人山田涼就已經被伊地知虹夏警官逼在了擺放樂器的角落裏。
“...我還有一個證明辦法!”
在被抓捕的前一秒鐘,山田涼忽然發聲,手指直直的指向了中河信。
“中河,你...”
山田涼冷靜的發問。
“我沒有癌症。”
中河信淡然的回答。
“真該死。”
山田涼淡定的咒罵。
(*笑點解析*)
“看來涼已經知道錯誤了。”
虹夏微笑着捏了捏拳頭,繼續迫近着。
“慢着。”就在這虹夏不斷逼近的時刻,山田涼突然顯得自信十足,挺直了腰板,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左手“我還有話要說!”
“山田小姐,不在演奏的時候,哪怕貝斯手碰到了貝斯也不會讓存在感消失的。”
然而不等山田小姐講話,中河信已經對山田涼的行爲做出評價,甚至頭都不抬的繼續擦着桌子。
“...中河,多嘴。”
山田面無表情的把右手從貝斯上放開了。
幾分鐘後。
山田涼捂着腦袋兩邊,可憐巴巴的回來了。
虹夏則是重新拿起拖把,一邊拖地一邊教訓自己的青梅竹馬。
“涼,不能因爲遊戲或者之類的東西就隨便猜忌別人,知道嗎?”
“而且中河同學不管是工作還是什麼明明都很認真,也根本沒可能是黑道吧?”
“好啦好啦,剛剛是我用的力氣太大了,先向中河同學道歉好嗎?”
而中河信其實並沒有在聽虹夏是如何教訓山田小姐的,現在中河信正在觀測【情緒進度條】的進度。
而哪怕像是現在這樣,山田小姐正在可憐巴巴的對他道歉,這根用以吸取【逸散情緒能量】的進度條,仍舊沒有任何進度出現。
也就是說,要麼進度條出了問題壞掉了,或者乾脆歉意之類的情緒無法利用之類的,除開這些情況之外,只剩下一種情況,那就是山田涼在心裏依舊固執着自己的想法,毫不爲自己的揣測感到歉意。
考慮到目前仍不完全清楚【進度條】的底層工作邏輯,中河信猜測,大概率是最後一種可能。
山田涼依舊認爲,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下班後,中河信出言攔住了山田涼。
這時的山田涼,已經恢復成了那樣酷酷的樣子,面色好似無風的湖水一樣平靜。
“山田小姐,能聽聽你的想法嗎?”
山田涼揹着貝斯,重新打量了一番中河信。
“你國中的樣子,和現在差別還蠻大的。”
這不說還好,這一說中河信腦子裏邊問題更多了。
中河信能想到自己國中時候和現在不一樣的地方太多了,初中的中河信沒有現在的中河信高,也沒有現在的中河信打的工多,也不會...
哦知道了,山田小姐說的是那個吧。
自己在國中的時候...
現在緊急回顧一下中河信的國中生活。
國中時,中河信還在橫濱的一所國中上學,因爲孤兒院的院長與這所學校當時的校長是老同學來着。
與羽丘這種校風相對和諧的學校不同,當時中河信所上的這所中學,校園風氣雖然不至於非常混亂,但是不良們勒索錢財或者互相發生爭鬥之類的事件也時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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