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第221章

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被包裹在帆布裙下的大腿不自覺的摩挲了兩下,隨後緊緊的並在了一起……

  不知何時,剛剛還只是輕輕磨蹭着脣尖的手指,此刻卻依舊像是嘴脣一樣橫置在了初華小姐的脣前。

  隨後……腦袋暈暈乎乎,緊閉着雙眼,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三角初華,慢慢的靠近了自己併成脣瓣形狀的手指。

  啾。

  之後,一隻小小的,尖尖的粉嫩舌尖,立馬像是破殼的小蛇一樣,在其中閃現了一瞬。

  下一刻,瞬間驚覺了自己在幹什麼的三角初華,猛地挪開了自己的手指。

  可是,又因爲急急忙忙的動作,不小心把露在齒邊的舌尖咬了一口。

  “嗚!”

  一聲小小的悲鳴之後,就能見到捂着嘴巴,眼淚汪汪的三角初華了。

  不,不行……自己……自己不能在待在這邊了……

  扶着沙發灰白色老舊靠背慌亂的站起了身子,心亂不已的三角初華剛想立馬邁步離開,不爭氣的視線,卻又情不自禁飄向了其他的地方。

  ……沒記錯的話,那天自己發燒的時候……似乎就是在那邊的那張牀上吧。

  就是和【那個人】睡在一起的時候……

  咕嘟。

  初華小姐自己也說不上來,爲什麼唾液忽然分泌的這麼緊張。

  踏,踏,踏……踏。

  帆布鞋和地磚相接的聲音很輕微,卻是很唐突一下子重重頓住了。

  ……不,不行……這種【噁心】的東西……自己要保持距離,保持距離纔行……自己是不喜歡這種感覺的,自己是討厭這種感覺的……誰會喜歡那種感覺呢?哈哈別搞笑了……

  自己答應過父親母親的……要在東京好好照顧自己纔行……就和父親母親說的一樣,自己是對【那個人】很唾棄,很厭惡,一絲一毫的崇拜都沒有的……

  就算【那個人】還是什麼【任俠】什麼的……自己也一點不崇拜……

  對,不崇拜,也不向往……更不會感激和喜歡什麼的……當時那個不過是所謂的【吊橋效應】而已,只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而已……

  自己現在只是,只是爲了……

  動作緩緩鑽進了被子裏的三角初華,低聲喃喃道:

  “只是……只是爲了脫敏而已……”

  “……沒,沒有什麼特別的……因爲要和他共事的話……沒法真的保持距離……”

  “……對,肯定就是這樣,肯定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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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零六章爲明天的準備……

  “呼……”

  順手關上了身後的房門,撣了撣胸口溼答答,還沾滿着鹹澀淚水的襯衫,中河信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剛剛在房間裏邊稍微哄了哄情緒不太平穩的豐川祥子,等到某藍毛小章魚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麼事情的時候,才終於羞紅着臉蛋,飛快的撒開了抱着中河信的藕臂。

  當然,既然已經到了豐川祥子這邊來了,哪怕忽然格外的難爲情起來,小臉紅紅的祥子當然也不會立馬把中河信趕走……

  在回答了有關今天出門都跟小睦同學做了什麼事情的問題之後,豐川祥子纔算是不情不願的放走了格外坦盏闹泻有拧�

  畢竟諸如什麼看電影和買禮品什麼的,中河信並沒有打算隱瞞什麼……反正,都是一個樂隊的隊友,在這種事情上沒必要藏着掖着。

  在最後,豐川祥子看樣子還是想追問什麼,不過大概是看到了已經黑的發透的天色,還是猶猶豫豫的收回了問題。

  中河信這麼着急離開,其實也就是爲了一樣東西。

  明天……還要去學校,自己今晚還要用【進度條】去學很多東西來着……不管怎麼說,都不能連夜去看了,不然明天肯定狀態差到爆……

  自己明天還要乾的事情不少呢,首先是椎名委託自己,讓自己幫忙去要到Afterglow的大家的簽名……

  這麼看來,到時候自己還得打聽打聽Afterglow的大家在哪個班,記得椎名好像是說,Afterglow都在同一個班來着?

  還有,自己明天下午的打工估計還得請個假……因爲到時候,喜多和一里如果要去RiNG練習的話,自己作爲兩邊的溝通橋樑肯定也是要去的纔行。

  一邊摸着下巴,在腦袋裏過慢慢着有關明天要做的事情,中河信也是踱步到了自家門口。

  咔噠。

  “信,信同學!”

  看見中河信的第一瞬間,三角初華的身子下意識的一僵,有些心虛的先開口道。

  “初華同學還沒走啊。”

  中河信慢慢關上了身後的門,看着面前不知爲何頭髮有些亂糟糟,顯得有些隨性又可愛的三角初華,微微笑着問道。

  “那個……”

  看着面前對自己露出了格外清晰微笑的中河信,三角初華的纈紫色的眸子一顫,視線不自覺的飄到了一邊去,下意識的玩起了白皙指尖的圓潤指甲,支支吾吾回聲說:

  “……今天,今天沒有了解清楚事情就這樣做……真的是對不起……”

  “……而且也沒有換鞋子,把信同學這邊都踩髒了……”

  三角初華的視線不自覺的下移起來,默默的望向了自己正緊張到並在一起的帆布鞋尖。

  “我還以爲什麼呢……初華同學也沒做錯什麼事情吧?”

  稍微頓了頓,正色幾分的中河信,才輕聲勸慰起了面前的三角初華。

  一邊說着,中河信就順手把豐川祥子送給自己的止汗劑穩穩當當的放在了書架上,正好就和小燈同學送給他的石頭並列在了一起。

  同樣的,初華送來的那盒一看就不便宜的止汗劑也享受了這種待遇,和這些東西規規整整的放在了一起。

  “倒是我……反而得跟初華同學說個對不起啊。”

  中河信,語氣格外的輕柔,慢慢的坐在了三角初華身側不遠的位置。

  要說的話,大概相隔了一隻胳膊那麼遠。

  這其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社交小技巧,就是說在和別人道歉的時候,如果面對面而坐,會不自覺的帶來一種針鋒相對的感覺,但是如果同向靠近而坐,氣氛就會柔和很多了。

  “不,不用啦……”

  原本,要是中河信不主動提起這樣的事情,三角初華大概還能強迫自己忘記剛剛的那個吻……可如果,【那個人】不僅提起……還湊的這麼近的話……

  三角初華,緊緊的咬住了貝齒。

  “……初華同學,雖然祥子剛剛沒有看見那樣的事情,我肯定也不會說出去……但是,總之還是很對不起。”

  中河信清了清嗓子,面色格外認真的低了低頭,諔┑牡狼缸拧�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的話,恐怕不僅是對初華小姐自己,恐怕也會對Sumimi的名聲造成很嚴重的打擊吧。

  “爲了保守祕密……我願意用我的小拇指發誓……”

  還不等中河信以自己蕭然的模樣發完這樣的毒誓,有着格外偉大性格的三角初華,就已經磕磕絆絆的打斷了中河信。

  “……不,不用啦……只不過是,是意外而已……”

  “雖,雖然……是我的初……沒,沒什麼!”

  忽如其來的一陣沉默,讓三角初華有些並不是很敢去看看現在的中河信是什麼表情了。

  “……那個,今天天氣不早了……呃我是說,時間不好了……反反反反正……信同學,明天再見吧……?”

  訕訕的站起了身來,不知爲何正心虛着的三角初華,舌頭像是打了結一樣,出口的話都變得卡卡的。

  “嗯……那明天再見吧?”

  中河信雖然心中有些奇怪,不過轉念一想,畢竟當時初華同學跟自己可是真的親上了……雖然說只是意外,但是不管怎麼說,初華小姐也都只是個尋常女子高中生來着,會在這種時候尷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匁。

  唉……尤其以後還得跟自己在一個樂隊裏共事,那也難怪現在的初華同學感覺尷尬了。

  目送着緊張到順拐起來的三角初華出了門,中河信才站起身來,長長的舒了個懶腰,再打了個綿悠悠的哈欠,慢慢走向了書桌的位置。

  凝望着虛浮於天空之中的【進度條】,順手抽出了一支中性筆的中河信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翻開了面前滿是豐川祥子字跡和便條的書本。

  趕緊完事……自己也好趕緊睡覺……明天要乾的事情還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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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零七章爲Mujica的準備……

  過度勞累之後的睡眠並不安寧,過於深沉的睡眠,只能讓人感覺到昏頭不已的感覺。

  尤其是夢境更是折磨……中河信所記住的東西,看進去的文字,強行理解了的邏輯和原理……都成爲了夢中繞着腦袋,甩都甩不掉的沉重包袱。

  其實這個也要怪中河信自己。

  之前使用【進度條】的時候,無論怎麼說,中河信也是專精於某一個方向去看去理解的……

  而這一次,中河信爲了最大程度的利用自己的【進度條】,是同時記憶三個方向的資料,然後再使用【進度條】的能力,讓這些東西全部化爲自己的理解。

  三個方向,自然就是作曲,經紀人,舞臺劇三個方面的資料。

  但是,哪怕中河信的記憶力確實不錯……也真的難以同時記憶三個方向的資料,或許世界上有能人可以,但目前來看並不是中河信。

  因爲這個,中河信需要先正經默背過自己看過的三個方向的資料,之後再使用【進度條】,才能保證這些寶貴的【進度】不會被白白浪費……

  君不見,大多數學生們背個古文都會眼冒金星,更別說生背過滿是各種名詞的資料了。

  唯一一份沒有太多名詞的資料,大概就是經紀人相關的東西了。

  但是,這個東西不同於作曲和舞臺劇,這玩意壓根沒有系統性的教學書籍,導致中河信只能用ChatGP○先問出了一大堆資料的名字,然後搜來看纔行。

  作曲相關有椎名的筆記,舞臺劇相關有祥子的註釋,很多時候能省下很多事——但是經紀人這個,真的只能靠中勩河信自己了。

  光是經紀人相關的方向,就已經足夠的龐雜了,更別說中河信還要接觸對自己來說陌生無比的舞臺劇……

  但是即使這樣,中河信依舊忍着那樣的痛苦,強行把這些東西全部擠壓進了腦子裏。

  這一次,【進度條】帶來的痛苦……並不是之前那樣的感覺。

  這次……是一種近乎於爆裂的撕扯感覺。

  幸好,這種感覺持續了多久,中河信很難用語言形容……因爲,某個咬牙強撐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

  而等中河信好不容易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變成了灰撲撲的黎明顏色。

  “唔……咳咳咳,咳咳……”

  如同大蝦一樣,緊緊弓着腰的中河信尚未清醒過來,一陣猛烈的喉癢與咳嗽的感覺,就已經從肺管裏如同毒蛇一樣肆意的攀上了喉頭。

  呼吸,甚至都漸漸在劇烈的咳聲之中,變得困難了起來。

  “唔……”

  喀拉!

  如同破碎的豆腐一樣,深褐色的血塊,從喉中滑溜溜的混着新鮮血液,濺得滿地都是。

  “呼,呼……”

  四肢百骸的痛苦,難以用語言形容。

  中河信甚至願意模模糊糊的相信,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已經斷掉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大概就是,如同千鈞沉重一般的腦袋,壓根無法處理這種疼痛的信息了,即使痛苦無比,也只能成爲簡單的悶哼和顫抖痙攣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感覺纔算是緩解過來了不少……儘管站起來依舊費力,但是總算是能站起來了。

  “……得,得快點打掃乾淨纔行……”

  喘着粗氣,緊緊扶着身邊桌腿站起身來的中河信,低聲的自言自語道。

  他怕要是自己不自言自語的話……要是又被痛暈過去那可就糟糕了。

  因爲暈倒過去的實在是事發突然,中河信昨晚實際上是在冰冷的地板上昏了一整夜……幸好是夏天,也幸好是在地板上,如果是在牀上的話……到時候洗牀單肯定很麻煩。

  “拖把……拖把……”

  幸好躬着身的中河信還能拄着拖把……不然光是看看中河信顫抖的身子,感覺不是很能靠自己站起來說真的。

  現在要是問中河信,中河信大概會先說後悔……然後再猶豫一下子,說“其實也還能接受。”

  這種感覺,自然是不好受。

  但是中河信感受着腦袋裏,正自然而然的閃現着的各種經典舞臺劇的劇回和鏡頭,華麗的動作與佈景……至少,算是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