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第214章

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這不是露真名了吧?

  請不要破壞匿名板的規則了,無論指認對了還是錯了都是不對的。

  我會當做沒有看見的。

  75,匿名者-SINtaKi (立希)

  我不是椎名立希。

  76,匿名者-SINtaKi (立希)

  我只是MyGO粉絲而已。

  77,匿名者-SINtaKi (立希)

  總之就這樣。

  *用戶已註銷*

  78,匿名者-Um1riU (海玲)

  居然真的註銷了。

  79,匿名者-Ngtk4Atmr (燈)

  我是闖禍了嗎。

  對不起。

  80,匿名者-KURaMSR (真白)

  不說那個了。

  話題到此完結吧。

  81,匿名者-SHeNaTakEy (立希)

  同意,匿名板的規則更重要。

  82,匿名者-KURaMSR (真白)

  我把我收集來的小信的照片全部壓在了壓縮包裏,放在這裏了,大家忘掉今天發生的事情吧。

  //Banguest.Org/Zip/ZhAOpiANHeJi。

  83,匿名者-AsR1chig (有咲)

  忽然變得溫柔起來了啊,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84,匿名者-Um1riU (海玲)

  是因爲知道真名之後怕被線下吧。

  85,匿名者-HerOnnM (七深)

  裏邊有些圖看着好眼熟……是在月之森拍的照嗎?

  還有這裏邊的這張照片,是在月之森的學生會辦公室吧,到底是誰拍下來的?

  //Banguest.Org/Image/BaNGonGsHidEXiN(信趴在月之森學生會辦公室桌面上睡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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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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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番外】友希那也依舊會猶豫……

  忍受,真是一件苦差事。

  我看着在我視野裏輕輕晃動的小痣,頭一次如此深刻的體會到了這句話。

  他的後頸上,有一隻筆尖大小的黑痣,恐怕他自己是不知道的。

  我是怎麼知道的呢……?

  因爲,此刻的我,正像是一直沒睡醒的考拉熊一樣,牢牢的掛在他的背上。

  我自認爲,我是很不情願的……可那樣堅實和可靠的觸感,正從自己緊緊摟住他的胳膊,不留空隙夾在他身上的大腿……甚至包括自己悄悄貼在了他背上的臉頰,實實在在的傳來了。

  ……在Live結束,走下舞臺的時候,自己其實只是一步沒有站穩,不小心扭了腳而已。

  醫務人員已經做過初步處理了,現在的話,其實應該也已經沒有那麼痛了,對的吧?

  而當中河走來的時候,自己也應該推開他,讓莉莎或者醫務人員扶着我,這樣……照樣可以好好的去醫務室,對的吧?

  可是,我的腳卻在他走來的時候,一步也走不動了。

  可是,我的膝蓋,卻在他背向我的時候,自顧自的彎出了喜悅和順從的弧度。

  甚至,就連上樓梯的時候,樓梯上微微暗了不少的燈光,都成了我悄悄抱緊他的最佳理由。

  自己,大概也是有在嘗試着……嘗試着用各種東西,讓自己轉移那份明顯偏移在他身上的注意力的。

  比方說,我一拍拍的數着他的腳步……

  可是,直到我耳中,他腳步異常的慢慢變快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那樣咚咚咚的聲音其實是我的心跳聲音。

  還有,我當然也試着強行掰開了目光,想要看着貼着走廊的玻璃幕牆中映出的自己,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我看見的……只有牢牢攬着他的肩頭,面色潮紅着,無論如何都不願鬆手的湊友希那……那個高傲的友希那……到底逃到哪裏去了?

  這樣的接觸……甚至比莉莎和他時常的距離都要接近。

  下意識的,爲了平抑我心中那樣的不安波動,我開始否決起了他的一切。

  他的音樂,他的樂隊,他的爲人,他的……總之很多。

  或許是我困了,或許是我累了……或許是因爲其他的事情意識模糊了。

  總之,我忽然驚覺了一件事情。

  我,正是被他那陷阱和毒藥一般的【不完美】給蠱惑……並且,深深的陷落了。

  我咬緊了牙關,盡全力不想去回憶那些事情,可是,我平日裏相當敏銳的思維,卻唯獨在這個時候遲鈍的過了分……那樣的場景,非常不聽話的,如同海浪一般在我的大腦裏翻湧了起來。

  ……

  你知道,你第一次給我們看的舞臺動線圖有多蹩腳嗎?

  我頭一次見到那麼糟糕的舞臺動線圖,我說真的。

  不管是那過分活躍……像是舞臺劇一樣來來去去的角色動點,還是在空白的紙邊上沾着的深色咖啡漬,還是那容易暈開的水性筆的筆跡,都成爲了我最開始冷聲斥責你的原因。

  還有呢。

  在你修改的曲譜上,總是會有很多你思路的批註和注點,顯得密密麻麻的。

  有這樣的思路當然很好,可是這樣的確是不太好看清楚的,所以我和紗夜再一次那樣冷嘲熱諷了你。

  從那以後,你每次都會準備足足三份譜子,一份原譜,用黑色的字體打出來;一份改譜,上邊注滿筆注和思路;一份成譜,只印着改完的譜子。

  三份總是裝訂在一起,而對你自己來說,最有用的那張卻是每一張紙的背面。

  因爲,你真的會把我對你的那些刻薄的要求,好好的記錄在紙背上,有的時候,上面的字甚至會比曲譜的正面還要多。

  還記得嗎?

  你在販賣機前猶猶豫豫,要爲大家買什麼飲料的時候。

  你知道當時在Live之前,爲大家買了什麼飲料嗎。

  你居然買了五罐咖啡來,原因是因爲大家下午都顯得很睏倦的樣子,你怕大家Live之前會狀態不好。

  可當你拿到飲料的時候才發現,那是個冷藏的自動販賣機,Live之前,大家自然是不能喝太涼的飲料了,所以,你跑到了很遠的地方去,纔在便利店裏買了其他的常溫飲料帶回來了。

  而回來的第一秒鐘,就被我冷着臉說了些扎耳朵的話吧?

  具體是什麼我忘記了,但是大概的意思我還能記得……【買個飲料都需要這麼長時間,這是經紀人失職吧?】

  那次,安慰你的人……依舊是莉莎。

  不止如此。

  那天,我在休息日的一個傍晚去了事務所,因爲我把新譜子忘記在了事務所了。

  可也就是那天,我見到你趴在辦公室的桌子上打盹的時候,我才第一次知道了你手邊足足有一掌厚度的草稿紙記錄的都是什麼東西了。

  裏邊分門別類記錄的,全部都是大家提出的各種意見,而裏邊最多的,就是我跟紗夜那樣刻薄和不留人情的話。

  不,比起不留人情,有些話,甚至說斥責甚至都不過分吧。

  ……還有呢。

  當時要對Roselia的一些歌曲進行編曲改編,好在Ave Mujica的共同Live中拿到更搭調的演出效果……我那時候,說了什麼?我真的有些記不得了。

  但是,我只記得我們大吵了一架,最後,我甚至還一時氣急,當着你的面,把你改好的編曲譜撕的粉粉碎碎。

  對不起。

  你知道嗎,我真的是個膽小鬼。

  明明那天晚上,我想偷偷回去撿走那份被我撕碎的編曲譜,好好的重新粘起來纔對的,可當我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外,順着門縫見到了你在桌上重新做着另一版的編曲譜的時候,我卻沒有膽量進去和你好好道歉了。

  第二天,你沒有對我生氣,只是默默的把編曲譜交給了我。

  看着在你身邊,溫聲安慰着你的莉莎,還有你勉強笑着的擺手……甚至,這個時候還在爲我作着開脫。

  我不知爲什麼,忽然有幾分嫉妒起了莉莎那樣不講道理的坦率。

  明明那時候,在這裏……收手就可以了,可是,你越這樣,我就越想要測試……測試你到底能爲Roselia做到什麼程度去。

  可是,後悔的人卻是我。

  ……

  醫務室裏,我默默回答着你柔聲的關心,感受着你爲我腳踝上輕輕抹上的有些冰涼的藥膏。

  ……記得,這一次Live之前的彩排嗎?

  升降臺裏捲進了幕布,把升降臺卡死了,出了嚴重的故障。

  你不應該自告奮勇爬上去修理那個的……或者說……至少,我不想讓你挽起袖子,爬到那麼高的鋼架上去修理那個的。

  我本想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是不知爲什麼,我的心臟,就好像被牽在了你的身上一樣,如同被什麼東西緊緊揪住了一樣,就連我原本想要偏開的目光也一樣,緊緊的盯着站的那麼高的你,一刻也不敢鬆開。

  甚至,就連我嘴裏的潤喉糖被咔咔咬碎的時候,我都沒有意識到。

  而當你帶着滿滿當當的笑容,安全的從鋼架上爬了下來的時候,在你腳尖結結實實落地的那一刻,我雖然很不想要承認……可是,我的心情卻驟然放鬆和輕快到了我都有些恐懼的程度。

  我來不及去看重新恢復了工作的升降臺,我只想快步走到你的身邊,自然的抽出我口袋裏的溼巾,裝出一副不在乎的尋常樣子,替你擦乾淨被機油弄髒的臉和手掌……

  然而,莉莎的動作依舊比我快上一步。

  她一臉擔心的湊在了你的身邊,踮起腳尖,替你扶正了歪歪的領帶,擦乾淨了被油污沾髒的臉龐,絲毫不在意你髒兮兮,還沾着機油的手掌,緊緊拉着你去了洗手間洗乾淨了手,才慢慢悠悠的回來了。

  滿臉笑容的你,是這麼和她說的。

  “幫大忙了啊,莉莎姐~”

  我抱着胳膊站定在了你的身邊,輕聲問道:

  “中河,沒事吧?”

  你帶着微笑的回應很及時。

  “多謝關心了,湊前輩。”

  明明是和平常沒有什麼差別的稱呼,可是,卻讓我嘴巴里的潤喉糖,瞬間變得偦苦澀到了有些無法接受的程度。

  這個味道,比那天的冰鎮咖啡都要苦的多。

  莉莎回應你了。

  莉莎說:“小信只要沒事就好啦~”

  我也回應你了。

  我說:“中河注意安全就行。”

  你帶着笑的回應:

  “莉莎姐,這算是在關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