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第211章

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這是……我和信一起來看Live的紀念品。

  面色微紅的若葉睦,輕輕摩挲着手中一早就已經是不知道多久的老同志的撥片,滿心歡喜的把撥片在手心裏攥的緊緊的,就好像自己冰冰涼涼的小手,能從撥片上渡來中河信的溫度似的。

  “這個是【Starry】的門票……當然也是飲料券,很有特色吧?”

  中河信看見忽然把撥片攥的緊緊的若葉睦,雖然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想,只是彎了彎嘴角,心情不錯的陳述着。

  “……嗯,很有特色。”

  聽見了中河信這樣的話,聲音糯糯的若葉睦不僅沒有露出不開心的模樣,反而默默的把手中的撥片握得更緊了些。

  因爲,既然是【Starry】的門票的話,那更能代表它的特殊性了……

  看着把撥片抓的格外緊的若葉睦,中河信雖然有些不明白爲什麼要對一張門票這麼在意,可是也還是尊重了小睦同學的意願,很識趣的沒有問出口來……反正小睦喜歡就好了。

  ……雖然這玩意理論上來說是要回收的,但是偶爾丟一個的話,也很合理吧?

  正在中河信這麼想着的時候,忽然,剛剛還滿臉活力的喜多鬱代,就板着一副怨念滿滿的俏臉,推着手中的拖把,從中河信的面前碎碎念着經過了。

  第一遍。

  “中河同學悄悄偷懶……”

  第二遍。

  “明明昨天還曠工了……”

  第三遍。

  “而且臉皮超厚……”

  啪嗒。

  中河信面無表情的伸出了手,攔住了正打算在他身邊再打個圈的喜多鬱代。

  “……拖把給我。”

  結果,這樣被攔住的喜多鬱代卻忽然裝出了一副無辜的樣子,視線下意識的飄到了一邊去,小嘴故意嘟嘟囔囔道:“……那個,中河同學,這樣好像不太好——”

  下一秒鐘,不等故作無辜和單純的喜多鬱代多說一句話,就被中河信瞬間解下了微溼的圍裙,當然也是重新繳獲了手中的拖把。

  在這喜多鬱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甚至還被面無表情的中河信順手在額頭上重重的彈了一下……相信有忍者一般動態視力的觀袀円欢ǹ辞宄恕�

  “好——痛!”

  下一刻,若葉睦的視線裏,就出現了小手捂着發紅的額頭,趴在面前的桌子上,慘兮兮悲鳴着的喜多鬱代。

  “明明還是喜多同學剛剛一直在偷懶吧?”

  正拄着拖把的中河信的聲音,幽幽的從一邊飄了過來。

  “我,我哪有偷懶……”

  喜多鬱代身形猛地彈起,儘管紅通通的額頭痕跡格外明顯,可還是有些心虛的嘴硬道:“明明……我是在和睦同學傳教嘛!”

  雖然此刻,喜多鬱代自己的手指正忤逆出賣着自己的主人,悄悄的相互攪着就是了。

  “所,所以中河同學多幹點活也是正——嗚!”

  喜多鬱代,再一次捂着自己另一邊的腦袋倒下了。

  “是跟山田學壞了吧……”

  不知何時又瞬間出現在了喜多鬱代身邊,並且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攻擊之後,中河信才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默默望向了不遠處滿臉無辜的山田涼。

  在見到了中河信推着拖把,去了比較遠的地方之後,剛剛還嗚嗚悲鳴着的喜多鬱代一下子止住了自己的聲音,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悄悄的抬起了自己黃綠色眸子。

  ……中河同學,走遠了。

  自己,終於可以繼續和睦同學安利自己喜歡的少女漫畫了!

  ……現在,就可以開——

  “喜多同學,剛剛講到哪裏了。”!!!

  睦同學……睦同學居然主動問我這個問題了!

  一瞬間,喜多鬱代就沉浸在了安利成功的巨大欣喜之中。

  看嘛!自己就說大家肯定都愛看少女漫畫的!哪怕像是睦同學這樣的大小姐也在追問自己後續吧!

  像是涼前輩和後藤同學那種對這種東西徹底無感的,肯定都是少數啦!

  睜着星星眼的喜多鬱代瞬間滿血復活了起來,拉着屁股底下的板凳,飛快的湊近了面色如常的若葉睦,歡聲開口道:

  “……剛剛正好說到兩個人一起決定逃到——”

  可是,卻忽然被小睦同學好奇的打斷了。

  “……裏邊的那個女孩子,有收到過撥片當做禮物嗎?”

  欸,欸?

  喜多鬱代剛剛還開開心心的面容忽然一僵,轉而變得有些不解了起來。

  爲什麼……忽然說撥片?

  “……不,不知道欸……如果沒說的話……應該就是沒有……吧?”

  有些不確定的點着脣角,面露幾分難色的喜多鬱代歪了歪頭,輕聲給出了答案。

  ……倒不如說,爲什麼會忽然收到撥片什麼的當禮物啊?想想還是很奇怪的吧?

  “……嗯。”

  得到了答案的小睦同學稍微沉默了一下,小聲做了回答。

  ……自己,拿到了信送的撥片,比故事裏的那個女孩子要好呢。

  另一邊,中河信也總算知道了爲什麼……明明喜多接過拖把的時候還很開心,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怨念滿滿的樣子了。

  “早上好~中河少年~喔……好多個中河少年……嗝~”

  “你這傢伙!別繼續在走廊上晃悠了!”

  手中扶着拖把,看着面前俏臉凝霜,拽着軟乎乎的廣井菊裏的伊地知星歌,中河信已經知道了答案。

  ……希望,剛剛喜多同學有洗過拖把吧……不然自己就白拖地了。

  “嗝……那不行啦~今天說好……嗯,說好要帶着大家去FOLT看Live的來着……”

  廣井菊裏再接了一個迷迷糊糊的酒嗝,晃着身子爲自己爭辯道。

  “你……唉。”

  瞪了面前的廣井菊裏一眼,伊地知星歌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着自然而然放下了拖把,架起了晃晃悠悠的廣井菊裏的中河信,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這傢伙……真是不知道說他什麼好,拿這些工資真是沒一分錢白拿啊……

  “……那,中河,交給你了。”

  有些心煩的擺了擺手,伊地知星歌才轉身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室去。

  “……這個高度,喔……又是中河少年啊~”

  剛剛被中河信攙起的廣井菊裏還稍微一愣,努力睜大了些自己還有些朦朧的眸子,在看清了中河信的熟悉模樣以後,頓時毫無保留的倚靠了過去。

  中河信比廣井菊裏是要高出很多的,不可能肩膀架着肩膀那樣,因此,如果只說視覺效果的話,比起說中河信攙着廣井菊裏,倒不如說是爛泥一樣的廣井菊裏黏在了中河信的身上。

  “既然是要Live,爲什麼還要喝的那麼醉啊……”

  看着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廣井菊裏,中河信還是無奈的吐槽了起來。

  說真的,他總有一種很特別的錯覺……明明廣井菊裏是比自己大很多的纔對,結果現在這樣一對比,反而廣井菊裏纔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欸……說什麼呢,不喝酒的話~哪能唱出來嘛~”

  迷迷糊糊的廣井菊裏在中河信的身上蹭了蹭自己的小臉,似乎是很滿意那樣的溫度和氣味一般,聲音慵慵的不滿抱怨着。

  “就算真要去,這副樣子也是沒法去的吧……”

  這肯定把髒東西抹到自己身上來了吧我說……什麼鼻涕之類的……

  就這樣一搖一晃的攙扶下,意識朦朦朧朧的廣井菊裏走來到了大廳裏邊來。

  大廳裏的空調,讓廣井菊裏的意識稍微清晰了一點,頓時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已經見怪不怪起來的腥恕�

  “廣井前輩什麼時候來的……”

  正擦着櫃檯的伊地知虹夏鼻尖輕輕翕動,哪怕沒有回頭,都知道是誰來了……接着,忽然面色緊張的一變。

  “等等,中河!這邊纔剛剛打掃乾淨,千萬不能——”

  還不等虹夏緊張兮兮的說完,一邊的喜多鬱代就已經開口打消了虹夏的疑慮:

  “剛剛廣井前輩在走廊那邊已經解決完了……”

  順着目光望去,還是不要問這個時候滿臉微笑的喜多同學她爲什麼知道這個了……

  “刻板印象啦刻板印象~”

  廣井菊裏攥着小拳頭,相當不滿意的揮動抗議着,好像那個喝醉的人不是她一樣。

  “……總之,等下子~誰要去FOLT那邊看Live啦~志麻會來開車接我們的~”

  頓時,氣氛有點冷卻下來了。

  “……?”

  努力的睜大了些眼睛,廣井菊裏看向了離自己比較近的喜多鬱代。

  “這個……我跟着大家一起行動!”

  被廣井菊裏的目光掃過,喜多鬱代頓時乾笑兩下,望向了不遠處正縮在角落裏,全力降低着自己存在感的後藤一里。

  “呃……那個——我……”

  一下子亂了陣腳的後藤一里,下意識的望向了總是充當着自己主心骨的中河信。

  中河信輕輕聳了聳肩,表示怎麼樣都可以。

  既然信同學都這麼說了……那這,這樣的話!那種地方自己肯定接受不了……可是要自己來拒絕的話肯定做不到……

  對了!這種時候就讓身爲樂隊高手的涼同學來——

  後藤一里充滿希冀的望向了面色平淡無比的山田涼。

  “虹夏去我就去。”

  山田涼抬起頭來,不鹹不淡的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欸……我……?”

  還圍着圍裙的伊地知虹夏一下子懵了一瞬。

  怎麼忽然牽涉到自己身上來了……再說了,這件事情不是說好了大家一起去嗎?怎麼忽然踢起皮球來了……

  “呃……這個……中河同學你怎麼看!”

  伊地知虹夏一下子就盯上了尚未表態的中河信,飛快的開口問道。

  “……我昨天都曠工了,要不你們去吧?”

  中河信略微沉吟幾秒,挑了挑眉,試探性的開了口。

  不管怎麼說……自己曠一天工再玩一天工什麼的……那也太過分了。

  “這個……”

  一瞬間,伊地知虹夏就變得有些爲難了起來。

  其實她倒是無所謂啦……可是,怎麼感覺小喜多和小波奇都不是很想去的樣子?自己要是拉着她們去的話……其實有點過分吧?

  嗯……那就自己和涼去?

  但是……這樣好像也不太好吧?剩下的大家都留在繁星,自己跑到FOLT那邊去的話……

  不過,在伊地知虹夏正爲難的時候,卻反而是廣井菊裏灑脫的揮了揮手。

  “嘛嘛~臨時有事情什麼的……也正常嘛,下一次再來不就好啦?對吧~”

  一邊說着,廣井菊裏就邁起自己一腳重一腳輕的步伐,自顧自的向前方歪歪扭扭的走了過去,要不是中河信眼疾手快,這要是摔一跤,還指不定要鑽到哪張桌子底下去。

  “嗯……廣井前輩!我們下次肯定會去的!”

  既然廣井菊裏已經這麼說了,儘管心頭還是有幾分猶豫,但是伊地知虹夏還是認真的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