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第198章

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踏踏踏。

  哧——

  鑽進了被窩,用潔白的被子悶着腦袋的三角初華,感受着從再次見到了【那個人】以來,總是感到【慌張】和【不安】,從而飛快加着速的心跳,之前如此,今天依然。

  該……該平復一下自己的【不安】了……有些話……已經緊緊的壓到了自己的喉尖了。

  信同學……

  “信同學,信同學,信同學信同學信同學信同學信同學……”

  舔了舔自己發起幹來的嘴脣,無論是心中,還是嘴巴里,都正飛快的呼喚着【那個人】的名字,三角初華的臉上,此刻已然湧現起了不知是因爲缺氧,還是因爲其他什麼原因而出現的病態潮紅色。

  藕白色的手臂如同鎖鏈一樣,比起抱着自己,倒不如說更像是緊緊的綁縛着自己似的,就連指尖都因爲過度的用力而變得發白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吐着丁香小舌,正粗重喘息着的三角初華,感受着因爲缺氧,怦怦搏動的速度更加飛快的心臟,才緩緩的從被窩裏探出了被汗水浸的溼溼答答的腦袋。

  “呼……呼……”

  手掌,慢慢的攀上了自己的胸口,感受着正狂亂飛奔着的心臟,默默的思考了起來。

  要說的話,也真是很奇怪。

  明明那種隨着【慌張】和【不安】而襲來的心情,是伴着心跳加速而來的,可是,只要悶在被子裏……這樣【脫敏】了的話,心跳儘管依舊還是會跳個不停,可是那份【慌張】和【不安】卻悄悄的消失了。

  尤其是發現自己正和【那個人】躺在一起的時候……心臟都幾乎要停跳一拍……緊張的都快要吐出來了,甚至自己再重新見到他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感覺。

  可是,只要在被子裏進行了這樣的活動之後……那種緊張,心慌,不安卻在同時消失不見了……太奇怪了吧?

  搖搖晃晃的從被子裏掙扎着站起了身,三角初華才慢慢的撐着自己有些發軟的大腿,緩慢的抬起腳來,慢慢挪向了不遠處的浴室。

  ——

  “不是說有老鼠嗎?”

  中河信回頭望向了滿臉緊張的抓住了自己的豐川祥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既然有老鼠的話,那現在還是先過去把老鼠趕出去纔行吧?

  “……是,是有老鼠,但是……但是那個……”

  豐川祥子稍微沉默了一小下,眼睛悄悄一轉,輕聲開了口。

  “……晚上沒法抓,萬一把初華吵醒了怎麼辦?對吧……?”

  試探性的眨了眨眼,看着面前若有所思的把手從門把手上移開了的中河信,豐川祥子偷偷鬆了一口氣。

  這樣……自己今天晚上甚至還能光明正大的和信睡在一起了。

  正好就這樣,把初華留在信身上的味道,全部用自己的味道掩住吧。

  ……初華,樂隊什麼的,我當然會很上心啦……

  但是……信的話,果然還是和自己待在一起會比較般配一點吧。

  “……也行吧,正好,我也有些想要問你的事,祥子。”

  中河信嘆了口氣,忽然面色變得認真了不少。

  “……Sumimi的事務所那邊,雖然說是要對Ave Mujica進行相關投資什麼的,但是更具體的內容,到現在初華也還沒告訴我們吧?”

  三角初華,現在就是初建的Ave Mujica的大家和Sumimi的事務所那邊,唯一的溝通紐帶,自然也相當可能是AveMujica快速走上商業化道路的天使投資人。

  見到中河信忽然認真起來,豐川祥子自然也是面色認真了些,輕聲把自己已經知道的信息說給了中河信。

  “初華之前和我發過消息,有說過相關的一些事情,說是Sumimi的事務所那邊,打算拉上其他的一些財團,一起投資AveMujica來分擔風險……但是具體要拉上哪些財團,就連初華也不知道。”

  “除此之外,初華還說事務所那邊表示……如果Ave Mujica的水平足夠的話,或許有機會直接和一些知名度的其他樂團有交流甚至共演關係……比方說那個【Roselia】什麼的,如果那樣……”

  說到這裏,豐川祥子的心情忽然有些沉重了起來。

  Roselia……相比於現在的Ave Mujica來講,簡直就像是Plus Pro MAXUltra一樣,儘管自信假以時日,Ave Mujica絕對不會輸於她們——可現在,還有些距離呢。

  但是,不得不承認,如果這樣的話,能借着其他知名樂隊的人氣……AveMujica一定會飛快的發展起來。

  雖然聽着不太好,可是,這或許也是商業化的必要之惡吧。

  “Roselia嗎……”

  聽到了耳熟的詞彙,中河信有些意外的抿了抿脣。

  雖然原本就知道Roselia的知名度不算小……但是,沒想到就連Sumimi的事務所那邊,居然還在把這個當成一種大餅畫給他們的啊?

  “……對了,祥子,到時候留意一下別的財團的問題,既然Sumimi那邊在這個問題上語焉不詳的話,就說明肯定有什麼貓膩在。”

  中河信眉頭一皺,低聲叮囑道。

  “我也這麼覺得……但是,說不定我們也沒得選吧。”

  豐川祥子咬了咬脣,語氣之中,不免有了幾分低落。

  自己手上的牌……太少了,少到壓根沒法和Sumimi的事務所那邊同臺競技着談條件。

  小睦……小睦的家裏本身就沒那麼支持小睦玩這種沒有成績的樂隊,除非自己已經能拿出足夠的成績,否則怎麼可能支持自己呢?

  初華呢,自己不可能爲了自己要組Ave Mujica的計劃,就逼着初華在Sumimi裏自爆——如果是曾經的自己,說不定會做出來……而現在的自己,已經辜負過了Crychic的大家了,如果不是信的話……自己恐怕現在依舊在和燈和素世她們對立着吧。

  因此,自己又怎麼能再辜負一次初華呢?

  除此之外……海玲同學和喵夢小姐,甚至都沒法算作是牌了。

  唯一算的上是牌的……便是Ave Mujica本身的存在了。

  自己手上的牌,只有Ave Mujica了。

  至於豐川家……

  真的,真的不再想要見到那種地方了。

  咬緊了牙關,攥緊了自己小小的拳頭,可這些動作除了可以稍微阻剷礙了下身體血管的工作之外,什麼用處都沒有。

  “祥子,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沒什麼可以選擇的餘地。”

  搖了搖頭,中河信微微有些感慨的撐起了面前的欄杆。

  自己……還不夠強大,還不夠能幫上忙來,還不夠扛起數支樂隊的資格。

  怪不得大家聽到自己在玩好幾支樂隊的時候,都露出了那樣意外的表情。

  如果自己只是【經紀人】的話,那就只能乾瞪眼了……幸好,自己還有一條【進度條】能供驅使。

  因此,中河信嘆了口氣,默默的轉過了腦袋,看向了身邊略有些不服氣的攥着拳頭的豐川祥子。

  “……祥子,我記得……Ave Mujica的一大演出形式,就是【復活的人偶】爲目標的舞臺劇吧?”

  中河信的想法相當的簡單,短時間內,或許Ave Mujica大家的歌舞力和契合度都很難追上業界裏那些真正有名的少女樂隊,因此,必須得抓住AveMujica最有差異化的一點。

  舞臺劇。

  越宏大,越華麗,越精彩的舞臺劇,就是Ave Mujica得以和其他少女樂隊拉開差異的最大武器。

  不僅是舞臺劇,還有同樣華麗的演出……這樣的話,絕對能夠在少女樂隊中,成爲一隻獨開的燦爛鮮花,屆時……AveMujica一定是一隻足夠和其他一流樂隊掰掰手腕的新銳樂隊。

  “信……你是想要……”

  豐川祥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和中河信對視了起來。

  “……我打算,到時候去學習一下舞臺劇方面的知識——祥子,你也見到過我的學習能力吧?”

  看着面前不知何時已經趨近滿載的【進度條】,中河信故作輕鬆的開了口:“我啊,其實說不定意外的是個天才呢?”

  自己作曲的水平自然還是有待精進,但是MyGO的大家,已經有了椎名作爲作曲的核心,自己雖然之前幫忙改了很多東西,可終究也只是迳咸砘ǖ淖饔枚选�

  但是,關於和舞臺劇相關的Ave Mujica,目前來看,暫且沒有一個人懂得這個方面的工作……而這還是AveMujica最大的特色,這豈不是把最核心的東西,拱手讓給了事務所那邊去?

  投資什麼的,當然很重要,商業化本身也不得不做出一定的妥協,可是中河信和豐川祥子都清楚的明白一點,那就是一定要把最核心的獨立性抓在自己的手裏纔行。

  否則,【Ave Mujica】時刻有可能成爲那種……被放棄後,泯然於萬千少女樂隊之中的一個名字。

  “……信,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豐川祥子的嘴角忽然一翹,明明是一臉開心的模樣,可那如同銀鈴一樣的聲音卻有些哽咽了起來。

  “……我,我們,真的是命吖餐w吧——明明我還沒有告訴過大家我也在學習這些的……”

  不知是感動還是愉快的淚水在豐川祥子金色的大眼睛裏打着轉子,卻遲遲的沒有落下,只是晶瑩的掛在了眼角而已。

  果然……果然信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啊。

  這種思維同調的感覺……啊啊,真是詞窮了啊現在,除了【命吖餐w】,真的無法說出任何比這個還要好的詞語了。

  “那就,約好一起學這些吧?”

  中河信笑了笑,向着豐川祥子伸出了自己的手。

  “……嗯!”

  有些不顧形象的吸弄了下發酸的鼻子,豐川祥子強行扯出了一個努力的笑容,卻並沒有去接觸中河信的手掌,而是猛地抱住了中河信。

  【進度條】,此刻再一次被填的圓滿。

  而同時,輕輕拍着豐川祥子小腦袋的中河信,卻默默的在心中道着歉。

  對不起祥子,在這種地方欺騙了你……用【進度條】去學習和理解這些的話,肯定是不可能和你一起的。

  不然的話,你肯定會擔心到誇張的程度吧。

  但是放心,我的身體可還好得很呢,只是會稍微痛苦一點而已,不算什麼大事的。

  想到這裏,中河信相當輕鬆的笑了笑,彷彿他已經看見Ave Mujica立在了什麼宏大到誇張的舞臺上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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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二章小睦當然想要出去玩。

  “……”

  有些艱難的睜開了依舊有些浮腫和發澀的眼睛,昨夜有些失眠的中河信才順手抓過了牀頭早就響過的鬧鐘,眯着眼睛看起了時間。

  居然已經中午了……看來最近確實是沒怎麼好好休息過了,真是很少一覺睡過這麼久。

  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盯着天花板稍微發了會呆,中河信才揉着眼睛,慢慢從牀上慢慢的爬起了身來,看向了豐川祥子如同之前一樣,在鬧鐘上貼着的水藍色便籤紙張。

  【早飯就在桌上,還有些我最近看完的和舞臺劇相關的書也都放在了書桌那邊了。】

  【還有,信最近一定要注意休息纔行。】

  【衣服什麼的,我也幫信同學洗乾淨了,記得要收哦。】

  看着便籤上寫下的和平日無二的秀麗字跡,要是平常來說,中河信大概會如常的笑笑,繼續把它粘貼回牀頭,做一個小小的收集之後,該幹什麼幹什麼吧。

  可是,今天的中河信卻忽然輕輕皺起了眉頭,望着最後一行的筆跡,面色稍微有些奇怪了起來。

  總覺得……最後一行的字跡,是不是稍微有點不一樣?

  而且,祥子有把自己叫過【信同學】嗎……

  帶着這樣的疑問,中河信輕輕挪動了自己的目光。

  桌上……確實有早飯,不過看樣子早就放涼了。

  書桌上,也高高的壘着好幾本不算薄的書,簡直像是一堆小磚頭,不出意外的的話,應該就是祥子說的和舞臺劇相關的書了。

  衣服……

  中河信轉眼望向了陽臺,窗外還能看見那件白色的襯衫輕輕晃盪着。

  看樣子,應該是沒問題?其實是自己多慮了?

  眉頭一緊,中河信在心中的懷疑起了自己。

  說不定其實只是祥子寫錯了字,或者寫的時候着急了一點,這也是能夠說得通的吧?

  想到這裏,中河信在心中才有些釋然的將這個怪異的點丟到了一邊去,畢竟現在看來,果然還是這個說法最有可能。

  ……正好,如果初華同學去了Sumimi,祥子去上班……那自己今天下午的時間,正好可以用來使用【進度條】,反正祥子已經把書拿到自己這邊來了。

  邁出幾步,拉開了放在書桌旁的椅子,中河信隨手挑了一本順眼的書,從書堆裏抽了出來。

  書的名字很直白,就叫做《戲劇》,作者的名字也同樣是一串讓人頭大的片假名,一看就是個外國人寫的書。

  而書的內容……內容是次要的,最重要的,還是祥子果然認真的在書上的空白地方,做了細小的標註和寫明,這個對於打算使用【進度條】的中河信來說,簡直就是想喫冰下雹子。

  借用他人的筆記和理解,或許這樣不能讓中河信變成戲劇大家,但是中河信也無意於此。

  更重要的事情是,他能飛快的追上祥子的進度,之後只要繼續利用【進度條】,他就有自信和祥子一起把AveMujica變成一支不僅僅是名字好聽的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