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此時,剛剛和涼小姐調試完音響的中河信,剛剛回頭就看見了依舊還坐在路邊臺階上,抿着嘴脣一言不發的伊地知虹夏。
稍微皺了皺眉,中河信就從一邊的鼓架上取下了什麼,慢慢走向了不遠處的虹夏。
而山田小姐,顯然是早就注意到了那樣的伊地知虹夏,可是卻不知爲何既沒有上前勸慰自己的友人,而只是面色平靜的望着虹夏而已。
涼小姐……這時候在想些什麼呢?
或許,只有擁有讀心術的人才能知道了吧?
至於一想愛管閒事的中河信呢,此時已經坐在了伊地知虹夏的身邊,輕輕笑着,相當隨性的開了口。
“我還以爲,最緊張的人會是一里呢?”
一邊說着,中河信微微的張開了手,把一隻銀光閃閃的金屬塊遞到了伊地知虹夏的面前。
是架子鼓的鼓鑰匙。
調整架子鼓上的螺絲的話,是離不開這隻小小的蝴蝶形狀的小鑰匙的。
“侸不說其他的,姑且先看看踏板的鬆緊吧?”
伊地知虹夏沒說什麼,只是緊緊的抓走了中河信手上的鼓鑰匙,可是依舊是在原地默默的坐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時,不遠處的喜多還想上來說些什麼,不過卻被微微露出了感興趣神色的涼小姐攔住了。
涼小姐那對輕輕眯起來的眸子,其中微微折射着的玩味目光,不得不說有些引人玩味。
……涼前輩,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喜多鬱代心中冒出了小小的疑問。
“萬一不成功的話,豈不是……”
此刻,手中的鼓鑰匙被伊地知虹夏抓的更緊了幾分,冰冰涼涼的觸感在夏夜裏顯得格外扎手,不過也讓虹夏稍微清醒了些。
“先別想成功不成功的事情了,既然都已經打算路演了,總不能臨場退縮吧?”
“……反正那些大道理我也沒什麼可說的,我只能這麼說吧……這次演出都當最後一次演出,然後也不要怕輸。”
中河信低聲在虹夏的耳邊勸解着,可視線,卻不由得從不遠處的涼小姐身上悄悄的飄過了。
……這種安慰自己隊長的事情,不應該首先由結束樂隊的大家來嗎?
中河信輕輕皺着眉頭,有些搞不明白山田小姐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打着什麼小算盤。
“這種話我倒是也知道啦……而且也太不吉利了吧?”
伊地知虹夏捏了捏手中的鼓鑰匙,大概是爲了平復自己有些緊張鼓動着的心臟,努力裝出着一副平常的樣子吐槽着。
“嘛嘛~本身就是來練膽量的吧?”
眉目微微彎起的廣井菊裏輕輕拍了拍依舊有些猶豫着的伊地知虹夏,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開了口:
“反正就算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下次再來不也是可以的……又不是武道館的演出吧?”
笑嘻嘻的拽起了伊地知虹夏,廣井菊裏不由分說的就把伊地知虹夏拽向了鼓組的位置,完全不打算商量的樣子。
“等……等等!鼓棒!”
看着面前半推半就,被抓到了架子鼓座位前去的伊地知虹夏,山田涼輕輕的勾起了自己的脣角,悄悄的瞄了一眼一臉無奈微笑着的中河信。
……自己果然沒有猜錯,中河果然會對這種事情格外上心。
理論上來說的話,中河當然是沒有必要跟過來的纔對,明明這傢伙現在到處在打工吧。
今天,跟着大家出來了,還不好說店長會不會給中河發工資呢?
可是,中河還是跟來了。
當然不是說自己不想讓中河跟過來什麼的,倒不如說,中河過來的話,纔是結束樂隊的大家想要看到的事情。
嗯,當然也包括自己了。
而且,不僅跟着過來了,還主動幫着組裝了架子鼓,調試了音響,幫喜多拍了照,安撫了波奇,剛剛又去關心了虹夏……
再想想之前的事情——介紹波奇來樂隊,跟大家去拍宣傳照片……等等等等的一大堆事情。
那麼,你又在另外兩支樂隊哪裏做了什麼事情呢?相信,也不會少的吧?
而做了這麼多事情,中河,你這傢伙是想用那樣的爛好人的皮囊包裹和僞裝自己嗎?
超級遜的傢伙啊……還以爲你是個什麼硬派的不良角色呢……呵呵。
要麼是在拿樂隊這樣的皮來哄騙些無知少女……
要麼,是打算用樂隊這樣的東西,追求着“普通的青春校園生活”……
中河,你是哪一種呢?
真是,有必要繼續認識認識你了。
感受着自己心中越發澎湃的好奇心,山田涼微不可察的挪開了眼神。
此時,感受着涼小姐目光終於挪開了的中河信,也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209
第二百零九章羽丘的前學生會長!?
無論演奏之前有多緊張,但是開始演奏之後,就意味着沒有了回頭路。
尤其,作爲鼓手的伊地知虹夏……
應當要說,並沒有輕小說裏那樣奇蹟的事情發生,初次面對這麼多人,結束樂隊的實際表現很不怎麼樣。
鼓稍微打的有些快,吉他主唱的聲線不夠穩,貝斯也一直沒跟上鼓手……
甚至因爲實在難以跟上越打越快的虹夏的節奏,喜多甚至在後半段直接放棄了彈奏自己的吉他,專心致志的唱起了歌來。
如果說還有什麼更好笑的事情,大概就是在喜多放下了吉他之後,少了慌忙之中按錯的聲音,演奏的聲音反而聽起來順耳了不少。
叉着腰的廣井菊裏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輕輕看着自己身邊正緊緊蹙着眉頭,露出不自覺的擔憂神情的中河信。
連貝斯都沒有帶的廣井菊裏,顯然是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只是看着結束樂隊腥搜葑嗟拇蛩恪�
原因呢……也很簡單。
今天來,不僅僅是爲鍛鍊結束樂隊的膽量,同樣也是讓她們認識到自己的問題纔行。
至少,可不能讓小波奇這樣的孩子,變成自己這樣要依靠着酒精才能站在臺上的傢伙。
……不過,也不可能吧?
這麼想着,廣井菊裏依舊是有些勉強的笑了笑,看向了不遠處緊緊閉着雙眼,卻還是在賣力演奏着的後藤一里。
如果……是當年的自己,遇到中河少年就好了。
……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
稍微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自己腦海中那份稍稍的豔羨,才被好好的藏了起來了。
半晌,一曲終了。
儘管並沒有多少人駐足觀看,但是留在原地的學生們,也還是滿臉祝福的送上了掌聲。
一個比較反常識的事情,其實這些駐足下來的學生,反而是四葉藝術部的學生更多一點。
哪怕這樣的演出,在很多四葉學生的眼中,簡直就是過家家一般的水平……但是,也正因爲如此,在如今的大少女樂團時代,不少組過樂團的學生俇們,也是選擇獻上了自己的祝福。
“……對不起,剛剛因爲太緊張忘記報幕了!”
深深的吸上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平復了自己有些激動起來的內心,伊地知虹夏才用自己還有些顫抖的聲音開了口。
“我們……是結束樂隊!”
“……接下來,我們會更努力的演奏!”
輕輕的抿了抿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和不遠處的涼和喜多交換了下眼神之後,虹夏才沉聲開了口。
“……接下來,就是我們樂隊的原創曲——《吉他,孤獨與藍色星球》!”
這一次,虹夏才終於差不多調整過來了心態,用格外清脆的鼓棒相擊聲開始了再一次的演奏。
而對於不少四葉的藝術生來講,【原創】這樣的字眼就足夠讓人感興趣了,尤其是一支有原創能力的少女樂團……就更讓人感興趣了。
而且沒看錯的話,那個主唱吉他,甚至還穿的是秀華的校服吧?
……
“說了最近籌備Live很忙的……”
冰川紗夜有些無奈的看着面前拉着自己胳膊不撒手,顯得相當興奮的冰川日菜,也是拿自己這樣跳脫的妹妹沒什麼辦法的樣子。
“欸——”
似乎是聽見了自己姐姐這樣沒好氣的話,冰川日菜相當不滿的嘟起了嘴巴,拉着長長的聲音抱怨着:
“明明是姐姐前兩天在說最近一直忙着練習,好久都沒有一起去喫過薯條了吧?”
看着冰川日菜言之鑿鑿,煞有介事一般的樣子,冰川紗夜一下子還真愣了愣,想了想自己有沒有在日菜面前說過這樣的話。
雖然……今天下午有段時間,還正和湊同學她們正在排練的時候,忽然很想喫薯條來着……
稍微遲疑了下,才輕聲的開了口:
“……我什麼時候說要去喫薯——”
然而,卻立馬被早有準備的冰川日菜一臉揶揄的開口打斷了:
“那姐姐寫的薯條之歌是……?”
一瞬間,冰川紗夜臉龐就凝實了起來,若無其事的開了口。
“……沒聽說過。”
但是,日菜小姐顯然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而是笑眯眯的抱起了自己的姐姐的胳膊,輕聲勸誘道:
“姐姐……忠於慾望吧~”
今天那家咖啡廳的薯條每次都是現炸,所以喫着超級嚕?~等下就把姐姐帶去吧?
“……”
輕輕的咬了咬脣,冰川紗夜的內心忽然有了幾分動搖起來。
就這樣,冰川姐妹正順着大學街慢慢的走着壓馬路,倒也是很青春日常的模樣。
冰川日菜呢,看着自家姐姐臉上猶豫着的模樣,也是完全不意外的樣子,眉眼彎彎的等待着冰川紗夜做出答覆。
日菜倒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只要紗夜露出這樣猶豫的表情,就代表大概是是要同意啦~
因此,日菜倒是歡歡喜喜的望向了周圍的街道。
然後,就在視野裏一下子瞄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正好,打個招呼吧~
“中河桑~”
“嗚哇!日菜你慢點!”
……
原本,在結束樂隊這一輪狀態格外好的演出正好進入間幕的時候,中河信是打算帶頭鼓掌歡呼下的。
不過,看來搶先鼓起掌的觀袀兯坪醪惶枰约簛韼拥臉幼印�
正當中河信慢慢放下了手的時候,就在視線裏看見了之前那個青色頭髮的客人小姐相當開心的樣子,拽着和自己有八成相像的另外一位少女冒了出來。
“中河桑~已經下班了嘛……”
一邊打着招呼,不等面前已經不是咖啡廳制服,而是穿着羽丘校服的中河信開口說話,冰川日菜才眨了眨發亮的眼睛,相當好奇的接着開了口:
“中河桑,居然還是在羽丘上學嗎?”
看着一派開開心心的樣子,忽然蹦了出來的客人小姐,中河信也只能感慨日本太小且冤家路窄了。
……不過,怎麼總覺得客人小姐身邊這個長頭髮的女孩子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樣子。
“對,我確實是在羽丘上學……不過羽丘現在已經是混校了。”
一邊說着,中河信還害怕面前的客人小姐誤會,還特別多嘴解釋了一句。
“我當然知道啦~因爲這個就是人家向校董會提出的意見喔?”
一邊說着,冰川日菜還有些驕傲的叉了叉腰,相當驕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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