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不過,中河同學,你的膽子倒是挺大。”
本來對中河信就沒什麼大的惡感,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後,長崎裕子更是伨放下了心來,輕聲道了歉之後,纔有些打趣一般的望向了面前的中河信。
“……嘛,因爲是朋友嘛。”
中河信也當然能看出長崎裕子的打趣目光,也沒有當做一回事,只是隨口糾正了這麼一句。
不過,看着面前似乎已經認爲這件事輕鬆過去的長崎裕子,中河信還是略微的皺了皺眉。
雖然知道大概長崎母親的工作會很忙,但是如果今天長崎母親在家的話,是不是能夠好好傾聽長崎素世的話,也不至於會發生這種烏龍了呢?
……算了,人家的家事,自己想這麼多幹嘛。
中河信搖了搖頭,跟着長崎裕子走向了室內。
剛一進門,就看長崎素世慌慌張張的迎了上來。
“……媽媽!那個……中河同學當時是……”
大概是因爲是看到了剛剛兩人出去有些凝重的表情,此時的長崎素世正有些故作鎮定的掰弄着手指,和豐川祥子不知說着什麼,現在看見兩人出來,才急急忙忙的爲中河信作着開脫。
“好了好了小素世,中河已經跟我講過是怎麼回事了。”
長崎裕子輕輕的捏住了長崎素世表情尚且有些着急的小臉,笑呵呵的捏了捏,才接着輕輕開了口:“媽媽纔不是那種專制和不講道理的家長哦?”
“您能理解就好。”
豐川祥子施施然的立起身來,一邊開口接着話,一邊和中河信交換了下眼神。
“……好了伯母,如果沒問題的話,我跟祥子就不打擾了。”
微微朝着豐川祥子點了點頭,中河信朝着正一副母女和諧着的長崎裕子禮貌的傳達了自己的打算。
……總算是完事了。
中河信心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沒問題……對了,中河和豐川同學以後一定要多多來找小素世玩哦?”
在自己女兒臉色微紅的抗議下,長崎裕子才輕輕的鬆開了自己的手,笑眯眯的對着中河信和豐川祥子告了別。
“慢……慢着中河!”
看着已經在門口開始換起了鞋子的中河信,長崎素世輕輕的咬了咬粉脣,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開口呼喚道。
“……說了,【明天見】了吧?”
“……明天,你會來的吧?”
有些灼灼的目光掃過了中河信,像是爲了確定什麼一樣,長崎素世小聲說着。
“怎麼忽然這麼小心眼……肯定會去的啊。”
中河信輕輕扶着一邊正在勾着鞋子後跟的豐川祥子,失笑一般的吐槽了兩句。
同時,視線掃過空中正靜靜漂浮着的【進度條】,其上滿滿當當的進度很是引人注目……
依舊是同時,中河信把自己的袖子不留痕跡的往下拉了拉,蓋住了此刻已經變得漆黑一片,尚且散發着灼燒感的腕內。
……真是的,居然都【忘記】了自己手上的異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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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番外】無法放手的今井莉莎。
“哈哈……友希娜也別那麼生氣嘛。”
至今,我都還能記起小信第一次出現在我人生裏的樣子。
是隨着友希那的抱怨和紗夜的諷刺來到我的人生中的。
其實,最開始並沒有那樣的在意。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逐漸注意到了小信的呢?
是從友希那某次依舊冷聲的指出他們樂隊的不足開始?
還是從紗夜某次用那張不徇私情的面容訓斥他開始?
這樣的事情,已經模糊的太厲害,我已經根本記不起來了。
我只能記得,最早我只是爲了不讓Roselia在合作伙伴們的心中的形象太差而已。
因此,因爲每一次紗夜和友希那都嚴苛的過了分,我每次也都自然而然肩負起了打圓場的角色。
小信也是那樣,儘管很多次被友希那和紗夜說了很過分的話,卻從來只是勉強的笑笑,都有好好的記錄下來了。
呵呵,因爲小信也總是那個在打圓場的人,在今天看來的話,我們兩個人也算是意外的一模一樣吧,不是嗎?
至於友希那和紗夜對音樂的執着與認真,我是從來沒有懷疑過的。
而小信的樂隊裏排練裏出現過的錯誤,往往也是一次也就不會再有,背後,小信和樂隊成員到底付出了多少呢?
我想,應該不會比我們少多少吧。
因此,應該是從那時候開始吧,在小信的樂隊毫不留情的被友希那或者紗夜指出錯誤之後,事後,我便會找到小信,以前輩的身份去安慰他。
因爲,總是小信替樂隊在收集我們這些【前輩的意見】,也總是小信在總結着教訓和經驗。
當然,想得到友希那和紗夜的承認……難度大的可怕。
可小信那種像是找到自己歸宿一般的笑容,總讓我感到無比的感動。
所以,自那以後,小信也會時常主動找到我,和我傾吐他的煩惱和壓力,而我也會輕輕笑着,替小信分擔着這些壓力。
小信說話總是很有趣,明明是很令人煩惱的東西,可在小信的口中,卻變成了像是漫才一樣的東西。
我也很樂意將自己的煩惱同樣這樣傾訴出去,聽小信會怎麼用他奇特的幽默感來說這些讓人頭痛的煩惱。
我還和小信分享了,當時Roselia結成前的事情,當時那樣的友希那和紗夜……呵呵,小信還吐槽說她們沒一點變化呢。
還有大家當時大家明明是初次合作,卻默契的像是魔法一樣的配合,小信也很開心的提到了他們的樂團,說他們當時也是那樣。
就在這樣的日子裏,當時還擁有着那份【互相需要】的感覺的我,其實並沒有意識到呢。
這時候,可能還只是【前輩】對【後輩】的感情吧。
……但是到了後來,在壓力越來越大的各種Live中,小信明明是後輩,卻像是也成爲了友希那她們釋放煩惱的樹洞一樣的存在。
這時,我還很樂意見到小信和她們的關係逐漸變得好起來。
不僅如此,Ave Mujica水平的突飛猛進,也是Roselia的大家所看在眼裏的事情。
慢慢的,儘管友希那依舊會用那樣冷厲的語氣去批評他,可在其他地方,卻再也沒了曾經那樣的疏遠。
……我甚至還親眼看見,友希那和小信一起在貓咖約會的樣子。
明明友希那笑得那麼開心,可在第二天我旁敲側擊的問起來的時候,友希那卻一臉平靜的表示自己昨天一整天都在作曲。
紗夜也是一樣,從那時候開始,哪怕對小信說了再不近人情的話,之後卻又會補上一句那樣彆扭的誇讚。
……還有,就在前段時候,紗夜忽然找上了自己,拐彎抹角的問着自己,是怎麼樣對着小信做出那副溫柔的表情的呢?
【今井同學,你是怎麼看中河同學的呢?】
【請不要誤會,我只是考慮到了Ave Mujica日後和我們的合作而已。】
【所以,怎麼樣才能顯得……招人喜歡一點呢。】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給面前這樣面色相當不自然的紗夜回答了。
……大概就是因爲這樣的事情,慢慢的,小信來找我,向我傾吐煩惱的日子越來越少了。
在曾經,幾乎每次樂隊活動之後都會來找我的小信,現在已經好久沒有來找過我了。
這樣的日子,其實也沒什麼……只是……稍微的,有點寂寞呢。
偶爾也會有些想念小信那段時間天天來找自己的樣子呢。
尤其最近,這樣的思念已經有些讓我變得奇怪起來了。
……悄悄拍下小信的照片拿來撫慰自己日漸焦躁的內心什麼的,是根本無法說出口的話。
因爲每次只能偷偷拍下,所以每次的畫質都差的很過分,也幾乎沒有過正臉呢。
這還不算什麼,上次和小信在CiRCLE這邊開完小會之後,回程的電車上,我還裝做一副自然的樣子,坐在了小信的身邊。
呵呵,幸好那天是個傍晚,裝睡覺的話實在是太方便了,我裝出一副打瞌睡的樣子,就能理所當然的靠上小信的肩膀去了。
這樣其實還算是有點狡猾的吧~
小信果然還是那樣呢,並沒有說什麼,甚至還故意往我這邊靠了靠肩膀,讓我睡的更舒服一點。
他當然不會想到,他的莉莎姐其實這種時候也會這麼卑鄙啦。
不過還好的是,Roselia的大家好像也是這樣呢。
明明友希那還曾經說過那樣的話:
【不要拿Roselia交朋友!】
【沒必要天天找我們,如果你們對樂隊事務更認真的話,就應該能自己發現問題。】
結果現在卻天天找各種理由把小信叫來開會……呵呵,維持那樣板着臉的表情很累吧?
紗夜也是,自以爲做的很隱蔽,但是其實每次偷瞄小信的樣子,都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真的是,怎麼不知不覺之間,大家都變成這種超級別扭的樣子了啊?
……
“莉莎姐……生病還要你來照顧我……真是太麻煩你了……”
躺在牀上的中河信有些虛弱的樣子,輕輕這樣對着一旁的今井莉莎說道。
“哪有哪有……”
今井莉莎只是露出了些溫柔的笑意,輕輕的把中河信頭上的溼毛巾翻了個面,有些心疼的撫了撫中河信莫名蒼白的臉龐。
“對了,小信,別忘了喝藥哦?”
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事情一樣,今井莉莎忽然輕頓了一下,有些生硬的扭頭朝向門外了:“那個,小信,我還有事情要忙呢,有事的話記得聯繫我喔?”
並沒有在意麪前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今井莉莎,中河信只是微笑着點了點頭。
“沒事的,莉莎姐……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謝謝你了。”
目送着今井莉莎出了門,中河信才慢慢的沉默下來。
按照今井莉莎的叮囑,咕嘟咕嘟的喝下了沖劑之後,中河信才慢慢的翻了身,打算好好的睡一覺休息一下了。
今天的睡意,格外的洶湧。
沒一會,本就有些不清醒的中河信就徹底的睡沉了過去。
咔噠。
門又重新輕輕的打開了。
“啊哈哈~不好意思呢,小信,我有東西忘在……”
今井莉莎一副演技生硬的樣子,儘管努力想要裝出什麼東西的沒帶的感覺,不過只能說是有些拙劣。
但是沒區別,因爲中河信早都睡死過去了。
“……小信,睡着了嗎?”
今井莉莎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中河信的牀邊,俯下身子,低聲呼喚道。
……沒有回應,看來應該起效了。
小信……先原諒這樣卑鄙的我吧。
看着面前近在咫尺,對我毫無任何設防的小信,我不由得輕輕舔舐了下有些發澀的嘴脣,忍住了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臟,慢慢貼向了小信。
那份卑劣的佔有慾,此刻如同氣球一樣,狠狠地膨脹起來了。
小信……要是你不同意的話……現在醒過來就好了喔?要是,要是不醒過來的話……
“咕……啾……”
脣瓣接觸的一瞬間,我心頭忽閃出了一種混合着甜蜜與愧疚的奇異感覺。
但是,小信的嘴脣……吻起來,真的很軟,還很熱乎乎的……還有那種淡淡的薄荷香味……
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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