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信當時突然打電話告訴我的。”
豐川祥子眨了眨眼,立馬扭頭看向了坐在沙發上,同樣露出一臉懵逼表情的中河信。
“等等,所以說……其實是我……”
中河信睜大了眼睛,喉頭不由得猛地一哽。
好,好像還真是,長崎素世貌似還真沒說過什麼自己要跳什麼的……
怪不得風聲那麼大啊!這頂樓的陽臺肯定風聲會很大吧!
“……等等,所以,那個【再見吧,中河】還有什麼【很謝謝遇到你】又是什麼?”
中河信眉頭一皺,又抓住了一個電話裏明顯不對勁的地方,立馬提出了疑問。
無論怎麼說,這個看着都很像是那種訣別之前,用來說的煽情臺詞吧?
儘管心裏大概已經明白,自己大概鬧了個烏龍出來……但是有些心虛着的中河信還是有些想要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要說這是什麼的話,其實,中河和小祥應該比我更清楚呢。”
聽到中河信主動提起來了這樣的事情,長崎素世只能有些悵然的笑了笑,素白的手指繞起了自己的髮梢。
【比我更清楚】?
中河信和豐川祥子皆是一愣,有些不理解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中河,和小祥,在組樂隊的吧?”
看着面前依舊一頭霧水的兩人,長崎素世緩緩的坐在了沙發上,有些釋懷的開口道。
“既然已經組了樂隊,那當然就不需要我了吧?”
“……爲什麼,不能是我先遇到中河呢……?爲什麼,是在中河要退出的時候……才明白了——”
看着面前眸子裏又流轉起了晶瑩水波的長崎素世,中河信心中的疑惑和問題已經多到快要爆炸的級別了,不得已,中河信只能更困惑的打斷了長崎素世。
“等等長崎……組樂隊這件事確實是有……但是,什麼退出不退出啊?”
明明每句話自己都能聽懂,可爲什麼就是不明白什麼意思啊?
“……退,退出樂隊啊?”
長崎素世頓時一愣,眸裏醞着的淚珠生生被憋了回去,下意識有些呆呆的開口反問道。
設想過一萬種可能,但是長崎素世還真沒有想象過,中河信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畢竟,都選擇加入了小祥的樂隊了,那肯定是已經看穿了自己切割他的心機纔對啊?
不然,明明樂隊的活動這麼開心,爲什麼忽然要加入別的樂隊啊?
不過……話說回來了,長崎素世也確實沒有設想過中河信會直接殺到自己家門口來,甚至還帶着祥子一起。
“……什麼樂隊?”
中河信歪了歪頭。
“……就是,大家的樂隊啊……小燈,愛音,立希,我,還有中河同學的樂隊啊?”
越說,長崎素世的聲音就越發的小了起來。
因爲長崎素世忽然也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好像不僅中河以爲自己想不開了是個烏龍……
貌似,這傢伙要退出樂隊……也是個烏龍的樣子。
等等,那豈不是說……中河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計——不,這根本說不通吧?
既然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卑劣計劃的話,中河又爲什麼要加入別的樂隊呢?
“……不是,樂隊好端端的,我沒事退出幹嘛啊?”
中河信的疑惑不僅沒有得到一分一毫的解答,反而更加如同一團亂麻一樣繞在一起了,更是困惑的追問着。
身邊,忽然自覺似乎被Cue到的豐川祥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望向了窗外。
“……那,那中河同學加入小祥的樂隊算是什麼!”
輕輕咬了咬牙,長崎素世也有些不願在這件烏龍糊塗賬上糾纏了,索性自暴自棄一樣的開口問道。
“呃……樂隊界有這個說法嗎,只能加入一個樂隊……什麼的?”
一邊懵逼的回問着,中河信眨眨眼睛,望向了一邊的豐川祥子。
“……應該,沒有這個說法的吧。”
豐川祥子輕咳一聲,似乎也是察覺到了逐漸變得尷尬起來的氣氛,有些不自然的縮了縮脖俅子。
聽到了豐川祥子的回答,中河信才轉臉望向了面前小臉憋得通紅的長崎素世,展示着自己清澈又完整的【矇在鼓裏】的表情。
“……確,確實沒有這樣的說法……但,但是——”
“……但是,剛剛中河同學也沒有回我什麼話吧?”
像是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長崎素世立馬眨眨眼睛,飛快的反問着。
“我一直在說話啊……但是長崎你也沒搭理我啊?”
中河信攤了攤手,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欸……但是,但是我這邊確實沒聽見……”
長崎素世不由得一愣,有些小聲的爲自己開脫着。
……等等,這傢伙,根本就沒想過什麼退出樂隊吧!
真是的,那自己想這麼多,到底有什麼用啊!
良久,儘管心中發出了這樣的悲鳴,但是長崎素世還是低聲開了口。
“……也就是說,中河同學,你不會退出的吧?”
像是要再度確認一下一般,長崎素世才鬆了口氣,輕輕鬆開緊緊繞着自己髮梢的手指。
“不會的不會的……別在這種時候像個春遊之前的國小生一樣啊。”
中河信相當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面前正自顧自理解的事務的少女相當的無語起來了。
真的是,還以爲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呢……結果搞到最後純純就是烏龍事件,也太沒意思了點。
一邊這麼想着,中河信和豐川祥子交換了一個眼神,緩緩的站起了身來。
“那長崎,我們就先走——”
下一刻,亞麻色頭髮的少女,就這樣當着其他兩人有些愣愣的表情,輕輕的把腦袋撞進了中河信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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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小祥和中河是怎麼交往的呢?
儘管現在心情並不算好,但是中河信依舊耐着性子,儘可能不讓自己內心的低氣壓釋放出來。
“好了好了……既然是個烏龍就好了,至於這樣嗎?”
中河信無奈的順着長崎素世深深埋進懷裏的亞麻色髮絲,把少女剛剛在天台上被吹得散亂起來的秀髮重新梳整着,溫聲的安撫道。
“……祥子,今天也多虧你了。”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大概早就被抓住了。”
沒有去管自己已經濡溼的完完全全的胸口,中河信只是微微抬起了眸子,看向了身邊正板着小臉坐在自己身邊的豐川祥子。
“……真的是。”
儘管只是這麼說了一段話而已,可是,感受着自己心中如同海浪一般退潮着的喫味,豐川祥子也只能嗔怪的瞪上了中河信一眼。
……看着這傢伙有些疲倦的笑臉,自己就生不起氣來,明明這傢伙現在還抱着別的女孩子吧。
“……下次,話說清楚一點啊。”
有些嗔怪的低垂着自己的金色的眼眸,豐川祥子低聲抱怨道。
還以爲,是素世一時之間想不開呢……畢竟,明明是自己的問題,讓Crychic解散了……好不容易拉到了信,結果自己現在還要搶走信……
果然,自己真的很過分啊。
雖,雖然是信先拉着自己組的樂隊吧。
一想到那樣刻薄的傷害了大家的自己,豐川祥子輕輕的掩起了自己有些沉重的心臟,心情不可避免的有些低落了幾分。
可是,在餘光掃到了中河信的側臉時,卻忽然的有些慶幸起來了。
不過,幸好自己遇到了信啊。
如果沒有遇到信的話,自己現在大概還在渾渾噩噩又痛苦的生活着吧。
在中河信有些不解的目光中,豐川祥子緩緩的放鬆了幾分氣力,軟軟的靠在了中河信的身上。
說不定,自己還真的要感謝混賬老爹呢?
如果不是他把那個自傲的傢伙,在信的面前徹底擊的粉碎的話,或許自己也不可能願意搭上信的援手吧。
……信,就是這一點很煩人呢。
這樣自顧自的招惹了我,又這樣招惹了其他人……
啊啊,還真是有些奇妙的【引力】……
這麼想着,豐川祥子微微一笑,有些柔然的望向了中河信。
過了一時半會,堪堪回過神來的長崎素世在意識到自己剛剛做出了什麼事情之後,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素世,已經好點了嗎?”
並沒有抬起自己腦袋的意思,豐川祥子只是有些擔憂的輕聲的問道。
“……好,好點了。”
有些慌亂的後退兩步,吸了吸自己還是有些小酸的鼻頭,縮着肩膀,微垂着自己腦袋長崎素世才低聲的開口回道。
“……我,我去洗個臉喔……”
……
像是逃一樣的快步走到了洗手間,回手飛快的把洗手間的門落上了鎖。
緊緊靠在了牆上,下意識咬着粉脣的長崎素世,輕輕抬起頭來望向了鏡子,而鏡中的少女臉上早已是一片誘人的赧紅顏色。
自……自己這是怎麼了?
居然,居然在中河那傢伙的懷裏……趴了那麼長時間!
……還下意識的嗅了那麼久那傢伙身上的味道!
甚至……甚至……
長崎素世輕輕捂住了自己從未如此雀躍的心臟,感受着自己心底那份濃稠又甜膩的輕快感覺。
這,這是什麼感覺……明明心臟正輕輕的抽搐着,可,一點也不覺得難受……反而,很……很開心。
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心底這樣的感覺,只覺得自己的脣角正不受控制的向一邊勾起,有些傻傻的笑聲都快從自己嘴邊溜出來了。
自己……忽然變得好奇怪起來了。
怎麼可以一邊流眼淚,一邊委屈,一邊感到很對不起很抱歉,一邊卻還這麼的開心呢?
先……先洗把臉再說吧,如果滿臉紅透的出去的話,一定會很奇怪的。
如同煮熟的大蝦一樣紅着臉的長崎素世,正輕輕的嘟囔着,撥開了面前的水龍頭。
……
“……真是抱歉,家裏沒有什麼可以招待客人的東西。”
從洗手間裏重新走出的長崎素世,再次變成了那樣柔然模樣的少女,有些紛亂的髮梢也被重新梳的順滑起來,微笑着把兩杯熱牛奶放在了兩人面前。
“雖然這麼說很不好,但是說真的,長崎,如果你沒事的話……我現在還要去打工來着。”
中河信望向了面前的長崎素世,有些無奈的開口。
剛剛自己稍微回覆了下消息,大家基本都是在問自己怎麼忽然佇消失了什麼的……
“……真的,不能再留一下子嗎?”
長崎素世的笑容一僵,有些猶豫的樣子,輕輕的開了口。
像是爲了轉移話題一般,長崎素世立馬輕輕挪動着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邊正默然喝着牛奶的豐川祥子,輕聲問道:“……那個,小祥,牛奶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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