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即使是在場的大家再想要出言反駁這樣的話,但是卻也不得不在心中默默承認了這樣有些讓人不爽的事實。
確實,如果只有這樣一首歌的話……
而且,這首歌甚至壓根不屬於是這個樂隊的大家的歌……
演奏的時候尚不這麼覺得,可是在被指出了這樣的問題之後,有些愣神的高松燈的心中,就莫名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此刻,心中的情緒忽然變得有些複雜起來的高松燈,只覺得微微窒息起來,像是喉嚨都被什麼扼住了一樣。
有些……發不出來聲音了。
……所以,沒法Live嗎?如果不Live的話……樂隊的話……大家的話……
心中有些微微的不服氣,可當捏緊拳頭的高松燈抬起目光看向周圍的時候,卻發現大家都是一副不知怎麼開口的樣子,有些訕訕的面面相覷着。
此時,高松燈心中的那一抹隱隱的不服氣就像是被剪了線的風箏一樣,猛地一下把頭朝下栽向了地面。
看着身邊默然低下了腦袋的小燈同學,椎名立希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下意識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當即就咬了咬牙,指向了一臉無辜着的八幡海鈴。
“……海玲,話不要說的太早了!我們還有別的……”
然而,此時的海玲小姐就像是情商徹底歸零,完全不會讀空氣的傢伙一樣,又是一臉疑惑又平淡的開了口:“如果有別的曲子,在哪呢。”
“……我馬上就能作出來!”
像是爲了證明自己一樣,有些着急的椎名立希立馬上前了幾步,聲音都高了幾分。
“哦……所以是因爲這個才準備在暑假舉辦Live嗎。”
像是恍然大悟一樣,八幡海鈴一拍手掌,一副完全理解了的樣子。
“……”
此刻,椎名立希的心跳已經逐漸有些加速起來了。
可是,這種有些銳利的怒火,卻完全沒法對着簡單陳述着事實的八幡海鈴宣泄出去——自己有什麼理由生氣?僅僅因爲自己的友人簡單陳述了那樣的事實嗎?
但是,其他幾位少女卻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哈?但是明明Rikki和大家也已經有在努力了啊!”
千早愛音似乎有些不忿的樣子,相當稀見的有些生氣,緊緊皺着眉頭,盯着面前一臉自然的抿着薄脣的八幡海鈴。
儘管八幡同學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明明大家也只是組建起來的新樂隊啊!又要大家練的多麼好,又要大家拿新曲出來,這不是很強人所難的事情嗎!
“八幡同學……說的是不是有些過分呢……?”
長崎素世微微歪着頭,明明是一副柔和的笑容,卻並沒有那樣的笑意傳達着。
雖然八幡同學說的沒錯……可是,《春日影》又有什麼不好的?哪怕只有這一首歌又能怎麼樣呢?
……Crychic,不也是隻有這麼一首歌嗎?可是大家不也是上去Live了嗎?
難道,要說當時的大家也都是【自大】嗎?
“無趣的女人。”
要樂奈眨了眨眼睛,相當失望的嘟囔了兩句。
“……海玲,我承認,你說的可能確實不算錯……”
椎名立希緊緊的咬着牙關,和心中那份越發激動起來的心緒,一字一頓的從牙縫中向外蹦着字。
“但是,既然決定好要Live的話……那就說明,到時候……定只會成功的。”
此時,在剛剛安靜下的練習室內,一聲輕微的咔噠聲在房間內顯得格外醒耳。
“好了好了,大家練的怎麼——”
下一刻,幾雙眼睛就立馬紮在了開門的中河信的身上,不等端着水杯的中河信開口,椎名立希對着尚且一頭霧水的中河信,立馬咬牙開口道。
“中河,到時候跟我一起作曲!我們兩個就足夠勝任了!”
中河信微微皺了皺眉,完全沒搞懂發生了什麼,順手關上了身後的門扉,才望向了椎名立希,環顧了一週,纔開口問道:“……所以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不過,看樣子有些火大的椎名立希完全沒有打算詳細解釋的感覺,腳步都重了幾分,地板都被踏出沉悶的聲音。
有些憤憤的抓起了中河信手中托盤裏的紙杯,揚起了自己修長白嫩的脖頸,有些發狠一樣的向嘴裏灌着溫熱的白水。
“咕嘟嘟……”
隨着白水輕輕的淌過喉尖,椎名立希一把捏扁了手中的紙杯,深呼吸一口,稍微平復了下心情,才抬頭鄭重其事的望向了中河信。
(……中河,回頭再說這個……現在,我說的是,跟我一起作曲。)
(怎麼樣,答應嗎?)
並沒有什麼理解障礙,中河信很輕易就能從椎名立希無比認真的絳紫色眸裏讀出這樣的信息。
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露遲疑的中河信身上。
啊啊……作曲嗎……自己現在最多算個二把刀的水平——其實,拒絕才是最好的選擇來着。
這麼想着,中河信放下了手中的托盤,輕聲開口。
“……我可能不是很能勝任作曲之類的——”
氣氛瞬間一滯,從四面八方都投來了不可置信的目光,而中河信還能清楚看到,椎名立希的眸子猛地一顫,卻又瞬間被強行的掩飾下去了。
“——但是如果椎名能繼續教我的話,我覺得我或許可以大膽一點。”
“……椎名,拜託你了。”
中河信微微一笑,輕輕對望上了椎名立希絳紫色的眸子。
一剎那,輕輕咬着牙的椎名立希,眸子裏閃動起了有些複雜和莫名的神采。
150
第一百五十章海玲妙計安天下……
“……所以,中河同學這是答應了嗎?”
長崎素世心中微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有些緊張起來了,但是還是緩緩捻着髮梢,出聲問道。
“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大家這麼邀請我的話……作爲【一輩子】粉絲,顯然不能坐視不理嘛。”
中河信輕輕端起兩杯水,聳了聳肩,把這杯溫熱的白水遞到了長崎素世的手上。
“好,先喝口水歇歇吧。”
望着還慢慢飄蕩着溫熱氣息的水杯,長崎素世只是低聲道謝着,心中卻不由得有些低沉的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如果,中河和立希去作曲的話,豈不是更沒有小祥的位置了嗎?
而且……如果中河在樂隊裏擔負起了這樣的責任的話……豈不是更沒法把這傢伙清除出去了嗎?
儘管這麼向着,可是更讓長崎素世恐懼着的,居然是她自己對【可能無法把中河信趕出樂隊】這件事,在內心的深處沒有哪怕一絲,一毫,一分的惆悵。
……甚至,有些莫名的開心起來了。
這樣的想法是如此讓素世小姐恐懼,以至於剛冒出來,甚至都把自己嚇了一跳,急忙的掐滅了這個想法。
……
中河信自然是不知道長崎素世在想什麼的,只是轉頭望向了一遍捏緊拳頭,似乎依舊有所心事一樣的小燈同學。
“燈同學?”
啪嗒。
小燈同學只是一言不發,飛快的抓住了中河信的胳膊,像是有些恐懼着面前的中河信忽然消失一樣。
感受着小燈同學越抓越緊的手掌,中河信也並沒有抽開胳膊的打算,只是輕聲開口吐槽道:“……我又不是什麼野槌蛇,不會忽然消失掉的。”
“……我還以爲,我還以爲信同學不打算……不打算和我們【一輩子】了!”
高松燈抬起頭來,眼裏沁着滿滿當當的水霧,聲音都相當的顫抖起來,猶如被遺棄的小狐狸一樣,緊緊扯着中河信的胳膊不願意撒手。
“怎麼可能啊……既然說了【一輩子】粉絲的話,那我當然是不會爽約的啊?”
看着把眼淚一把一把抹在袖子上的小燈同學,中河信此刻才感受到了什麼叫做良心的煎熬。
……早知道,剛剛不大喘氣說話了,剛剛一感覺氣氛那麼嚴肅,就下意識的抖機靈了……直接答應不就好了……犯賤,犯賤!
在心中痛罵了一通犯賤小信,良心不安的中河信才心虛的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摸了摸小燈同學蓬鬆的茶發。
“沒事沒事……我在我在。”
然而,並不等中河信良心不安多久,很快,隨着後方飛速飛來的一隻被揉成團的紙杯,實實在在的砸在了中河信頭上的時候,面有幾分慍色的椎名立希才一把拽住了中河信的肩膀。
“爲什麼說話總是大喘氣!你這傢伙差點嚇死我了!”
“要答應就答應!忽然停頓那一下到底是想幹什麼!”
椎名立希一邊有些生氣的搖晃着中河信的肩膀,一邊高高揚着自己的小粉拳,一副作勢要打的樣子。
但是看着面前一臉心虛開口說着:“堆補齊……”
的中河信,再加上一直在把中河信往身後護着的小燈同學,椎名立希也只能有些憤憤的垂下了拳頭,冷哼一聲,抱着胳膊轉過身去。
過了一會,卻又像是有些擔心一樣,輕輕扯了扯中河信的衣角,面色有些掛不住的低聲問道:“……剛剛,砸的痛嗎?”
“……都怪你剛剛說那種話,不然……不然我怎麼可能那麼着急啊?”
椎名立希輕聲嘟囔着,爲自己作着可有可無的開脫。
看着似乎已經圓滿解決了的現場,八幡海鈴微微點了點頭,稍微平復了下自己剛剛也有點被嚇到,開始加速起來的心跳。
萬一剛剛信同學沒答應,自己就真玩大了。
說的其實有些不準確,並非是什麼【玩】。
作爲【貝斯僱傭兵】的海玲小姐當然不是讀不懂空氣,情商爲負,喜歡看別人怒氣衝衝樣子的惡劣傢伙了。
每個和椎名立希所熟識的人,都對椎名立希有個相當的認識。
【這傢伙很難搞】。
這是真的,這傢伙遇到了什麼困難的話,也只會自己一個人咬着牙像笨蛋一樣硬抗……八幡海鈴對此深有體會。
而最近,和這樣難搞傢伙熟識的八幡海鈴都不用特別留意,都能知道這個傢伙最近一定鑽了什麼牛角尖了。
且不說最近明顯經常發愣,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了,在教室裏也一直抱着作曲書翻來翻去的。
後來開口問了才知道,這傢伙正在給自己的樂隊作曲,因爲想要做出水平足夠高的曲子,才一直在熬夜。
也正是因此,希望可以找到機會,稍微減輕下自己友人的負擔。八幡海鈴才推掉了幾個樂隊的演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來幫忙了。
功夫自然不費有心人,當知道了中河信也在學習作曲,而且似乎水平還不錯的時候,八幡海鈴心中就緩緩冒出來了這樣的計劃。
是的,椎名立希是個難搞的傢伙,可能不願意接受幫助。
……但是,如果自己來作爲那個惡人,狠狠的激她一下呢?
說真的,在聽到中河信那一句【可能不是很能勝任】的時候,海玲小姐儘管面容還是那樣的安定,但是實際上心臟都差點緊張的跳出去了……
不過幸好,中河最後還是答應了……要是沒答應的話,哪怕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呼……”
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八幡海鈴才舒開了自己微皺的眉頭,順手就想要拿起一杯溫水,輕輕潤澤一下自己因爲緊張變得有些焦澀的喉頭。
啪嗒。
在八幡海鈴正想拿起水杯的時候,小粉毛立馬氣衝仂衝的搶在八幡海鈴前邊一把端走了托盤,遞去了一個很不爽的小眼神。
哦,忘記了,現在自己的劇本是找茬的小混混反派來着。
“信信,你也喝杯水纔可以哦……這是【樂隊】的大家纔可以喝的!”
有意無意,在樂隊兩個字格外加重了讀音的千早愛音才笑眯眯的把水杯遞給了大家。
哼!說了那樣的話,還想要喝信信拿來的水什麼的,怎麼可能!
“……所以說,愛音,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中河信有些沒理解爲什麼要在【樂隊】兩個字上格外加重讀音,但是看着似乎周圍的大家都沒異議的樣子,才輕輕皺着眉頭髮問了。
“當然可以!信信,你剛剛沒有在,不然你肯定也會很生氣的!剛剛……”
千早愛音眉目之間終於流露出一抹不加掩飾的不滿神色,壓低聲音,和中河信小聲在耳朵邊上低聲說着悄悄話。
說是悄悄話,但是其實身邊的幾個人也能聽清楚就是了。
不時,長崎素世和要樂奈還會輕聲補充一下。
上一篇:斗罗:海克斯三选一,开局升级咯
下一篇:斗罗:从旅行者降临开始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