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第100章

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隨即,中河信依舊試了幾次轉移話題,但是都被面前格外在意的兩人把話題重新掰了回來。

  房間不大,講話的聲音面前的椎名立希和八幡海鈴可以聽見,中河信甚至都還能感覺到從冰箱位置,正在斟着麥茶的的長崎素世那都投來了些微微的注意力。

  “唉……行吧,其實是昨晚熬夜在看作曲書,熬的太過分了,今天有些頭暈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眼見似乎幾人都對這件事有些上心,中河信只能輕嘆一口氣,只得說了實話。

  因爲總覺得,如果被她們知道自己在熬夜看這個的話,會發生些很麻煩的事情。

  “你這傢伙是笨蛋嗎?!”

  不等中河信說完,椎名立希深深的皺着柳眉,抱起胳膊,一點也沒有客氣的意思開了口,就好像中河信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

  “你又不着急作曲,至於熬夜去看作曲書嗎?”

  “你以爲我會誇你努力學習作曲嗎?”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總之面前的椎名立希就是莫名的有些生氣起來。

  ……這傢伙,是不是以爲作曲是隻要堆砌時間就可以了?

  要是堆砌時間就可以的話,自己早就——

  椎名立希強行掐斷了自己的思維,冷哼一聲,坐在了一邊的沙發扶手上,莫名其妙的生起了悶氣,不再講話。

  而長崎素世這時剛剛好端着兩杯冰麥茶緩步的走了過來,柔聲打斷了有些僵硬的氣氛。

  “立希,這份是你的……八幡同學,這杯是你的。”

  而中河信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椎名立希。

  雖然椎名這傢伙突然之間看起來很惱火的樣子……但是,中河信可以感覺到,這傢伙現在不是在對着他發火。

  問?問就是本能感覺。

  而後,才隨口問道面前一臉柔和的發着麥茶的長崎素世:“……長崎,怎麼沒有我的麥茶。”

  “……”

  沒想到,長崎素世立馬投來了笑眯眯的,如同關愛弱智一樣的眼神。

  “……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啊。”

  被這種奇怪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舒服,中河信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有些不自在的開口問道。

  眼看中河信貌似的確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長崎素世只能有些無可奈何了嘆了口氣,輕輕的搖搖頭。

  “……既然生病了,怎麼可以喝冰麥茶呢?”

  一邊說着,長崎素世就指了指一邊檯面上正放在玻璃壺裏加熱着的麥茶。

  生病了都還想喝這種涼颼颼的東西……哼,今天要不是我來探望這傢伙,這傢伙肯定又要喝冰麥茶,到時候說不定又會感冒發燒什麼的。

  唉,這傢伙離開了我,果然不行呢。

  長崎素世輕輕搖了搖頭,有些微微得意的想着,似乎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被豐川祥子拜託來的這件事了。

  另一邊,一直在看戲的八幡海鈴倒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只是捧着手裏的冰麥茶輕輕抿着而已。

  “……所以,信同學,有看出什麼門道嗎。”

  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腦袋上還頂着一個極其搶眼的大包,怎麼看怎麼滑稽的八幡海鈴輕聲問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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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八章跟海玲也太有默契了。

  空調輕輕的工作聲中,中河信回望向了滿臉好奇的八幡海鈴。

  “……嗯?”

  似乎是對中河信的目光很奇怪,八幡海鈴輕輕的歪了歪頭。

  “嘛……作曲什麼的,就當做是我很喜歡樂隊的大家吧。”

  中河信表情微頓,而後立馬的恢復了自然,像是那一瞬間的思索從未存在過一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難道說【對,我最近在跟那個炸掉Crychic的豐川祥子同學準備組個樂隊】嗎……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說了,要是直接說什麼【想要用作曲更加接近大家】,講出來未免也有人讓人太不好意思了點,這麼煽情的話確定不會嚇到別人嗎。

  “……這句話,感覺像是什麼【我的愛人,就是這個國家】這樣的話一樣啊……”

  大概是因爲跟中河信待在一起時間有點長了,所以長崎素世不可避免的被帶的有些偏了,一邊倒着熱麥茶,一邊語氣有些微妙的說着。

  “確實,的確像是安室○一樣。”

  八幡海鈴也抿了抿脣,微微點頭肯定道。

  而唯一矇在鼓裏的,就是一肚子悶氣同時一腦袋霧水的椎名立希了。

  什麼愛人國家安室○的……是在說什麼歷史事件嗎?怎麼這些名字從來沒有聽過的樣子……

  這樣忽然有些被排擠在外的感覺,讓椎名立希心中感到了一陣略微的不適。

  於是,椎名立希輕輕挪動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正伸手接過熱麥茶的中河信,對上了他的桐色眸子,像是在等待着他繼續給自己做出解釋一樣。

  (椎名,想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嗎?)

  中河信捧着長崎素世剛剛遞來的麥茶,輕輕抿了一口。

  ……有點燙了。

  (……別賣關子,說就是了!)

  椎名立希眼神一凜,一副很不滿的樣子。

  (那你先告訴我你剛剛發火幹什麼。)

  中河信慢斯條理的放下了手中的熱麥茶,眼神並沒有什麼生氣的樣子,只有單純的好奇。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此刻,在與椎名立希對視着的中河信才更能感覺到,椎名立希絳紫色的眸子裏,那一絲淡淡的悶氣並不是對着自己的發來的。

  ……那還能對誰發呢?

  椎名立希本想要習慣性的用自己最擅長的那個冷厲樣子瞪回去,警告他不要多問什麼的……

  但是看着中河信此刻熠熠生輝,沒有一絲惱意的眸子,心中確實忽然一愣,卻忽然有些不知道怎麼擺出那種模樣了。

  (……等會告訴你。)

  遞去了一個稍微和緩了些的眼神,椎名立希才輕輕的嘆了口氣。

  輕輕的飲下了一口冰麥茶,那陣冰涼的觸感劃過食管,心中那陣鬱郁的火焰才淡了些。

  沒有去在意眉來眼去的中河信和椎名立希,八幡海鈴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一般的記錄着,輕聲開口說道。

  “所以信同學是因爲喜歡大家纔會想要學作曲的嗎。”

  儘管八幡海鈴的表述怎麼聽怎麼奇怪,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吐槽,但是中河信姑且還是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這麼說,也不算錯吧。”

  ……祥子,你不在只能我自己抗壓了。

  “立希,我記得你們樂隊似乎是燈同學在作詞吧。”

  八幡海鈴輕輕的搖了搖手中的麥茶,淡然注視着麥茶的顆粒在杯中無意識的浮游着。

  “是因爲喜歡燈同學所以決定去作詞的嗎?”

  “噗——!!!”

  “噗——!!!”

  一瞬間,大驚失色的椎名立希和中河信都把剛喝進嘴裏的麥茶一下子噴了個乾淨出來。

  空中頓時飄灑着美麗又漂亮的水花。

  如果不是從兩個人嘴裏噴出來的話,大概就更美麗漂亮了。

  “咳咳咳……海玲……咳咳,你戀愛……咳咳……戀愛腦嗎我說!?”

  被嗆得臉色通紅的中河信甚至來不及緩上一口氣,喉嚨裏還嗆着水,都要有些崩潰的吐槽幾句。

  原來你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貝斯手是這樣的戀愛腦的設定嗎?

  “咳咳……燈怎麼可能會喜歡……咳咳……喜歡這傢伙?”

  椎名立希則是另一幅樣子,儘管臉色也有些被嗆得通紅起來,但卻是盯着一邊的中河信,努力想要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哦,這樣嗎,或許我猜錯了吧。”

  腦袋上還滴着水的八幡海鈴看着反應格外強烈的兩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還順便從早早躲在一邊去了的長崎素世手上接過了衛生紙,擦了擦臉上沾着的麥茶粒。

  ……

  “……海玲同學,雖然很對不起……”

  中河信臉上露出了微微的歉意,一邊說着,一邊若無其事的把目光挪向了一臉平靜的椎名立希。

  “……但是我還是要說你活該。”

  椎名立希冷笑一聲,接上了中河信的話,不鹹不淡的做了點評。

  “沒事,是我失言了。”

  擦着依舊有些微溼的髮梢,八幡海鈴看樣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理所當然的背下了鍋。

  八幡海鈴微微挪動目光,看向了此刻正一臉不爽,和中河信拌起嘴來的椎名立希,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果然,信同學的辦法確實很好用。

  真是默契的配合啊。

  八幡海鈴跟中河信悄悄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的豎了個大拇指。

  過了會,門外的走道。

  因爲剛剛兩個人化身了人形噴壺,所以剛剛,拿着拖把的長崎素世才凝着小臉,把兩個罪魁禍首趕到了外邊去。

  至於真正的罪魁禍首八幡海玲,因爲衣服被噴溼了,現在還在裏邊換衣服,得以倖免。

  “……總之這次我先相信了,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對燈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椎名立希眯着眼睛,像是個不良一樣,低聲【威脅】着面前的中河信。

  ……這副樣子,讓中河信想起了自己國中時候的一些比較幽默的往事,當時被堵在體育倉庫就是因爲個類似的事情來着。

  沒有再繼續回憶下去,中河信只是輕聲笑着求了饒:“嘛嘛……說了是海玲同學說錯話了嘛……”

  不過,此時時機正好。

  “……所以,椎名,現在可以告訴我爲什麼你當時那麼生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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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九章椎名小姐或許又遇見了天才。

  “……”

  椎名立希不爽的嘖了嘖舌,似乎是對中河信轉移話題的生硬程度感覺到了無奈,輕輕的搖了搖頭,才緩緩開口問道:“……那作曲書呢?”

  中河信雖然不是很理解和作曲書有什麼關係,不過還是順手把那本厚厚的作曲書和筆記本遞了出來。

  剛剛被趕出來的時候,中河信還是拿着書出來的。

  在看教學視頻和作曲書的時候,中河信相當喜歡拿着一隻筆記本,隨手記上些東西當做隨筆。

  因爲書遲早是要還給椎名立希的,不好好記下來的話,怎麼能叫做自己學了呢?

  而當後來自己使用了【進度條】之後,一下子就點通了自己腦子裏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

  比方說,現在拋出一個問題,讓使用【進度條】前後的中河信來回答:“如何讓音樂中的某一部分的聽感變得豐富?”

  在使用【進度條】之前,僅僅憑藉自己的記憶力,中河信都能輕而易舉的說出一大堆辦法。

  比如說多加上一些和聲,和絃進程……什麼二級進行幾和絃……辦法有的是,古往今來,人類用過的辦法一抓一大把。

  問題就在於,哪怕知道了這些東西,因爲聽的實在沒多少,中河信在腦子裏對這些東西完全沒有什麼具體的概念。

  而【進度條】,就像是一口氣把一大堆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基礎理解和經驗塞進了中河信的腦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