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第10章

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涼,你不是說中河同學很危險嗎,怎麼還這麼天天和中河同學一起胡鬧?”

  想到這裏,虹夏也是不由得有些好奇,壓低聲音問到安分坐着的山田涼。

  山田涼只是不說話,把虹夏拉到了另一邊,確保中河信聽不到兩人悄悄話的地方。

  “中河太有趣了。”

  山田涼麪色如常,簡單的陳述着自己的想法。

  “不是說很危險嗎?”

  這麼一說,虹夏反而更好奇了,頭頂的呆毛都變成了問號形狀。

  “是,但是忍不住。”

  山田涼表情淡然,語氣之中甚至十分的理直氣壯。

  見虹夏沒有說話,只是好奇望來,山田涼繼續接着上邊的話說了下去。

  “不覺得和中河講話很輕鬆嗎?”

  “不和他多接觸不覺得很可惜嗎?明明是這麼有趣的傢伙。”

  虹夏聞言,不由得微微回憶了下與中河信共同相處的這些時間,這麼一想的話,事實確實是這樣...中河同學自從在繁星以來,和他的接觸確實讓人感覺到放鬆與愉悅...

  “那爲什麼還要說中河同學很危險?”

  虹夏回過神來,繼續追問。

  “就是因爲這個才危險。”

  “壞人是不會把我是壞人寫在臉上的。”

  “就連我都忍不住,不擅長拒絕別人的虹夏更不可能了。”

  “說不定到時候會讓虹夏大着肚子去客服公司當客服賺奶粉錢,然後自己去打小鋼珠。”

  虹夏俏臉微紅,輕輕的揍了山田涼一拳。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啊?”

  “再說了,要真是這樣的話,你不也天天和中河同學玩的很開心嗎。”

  被反問的山田涼輕輕的搖了搖頭,輕輕拿起了冰鎮到位的冰可樂,悠哉了喝了一口,淡定的語氣中透出了相當的自信。

  “因爲我不可能沉湎到中河的花言巧語裏邊去。”

  “嗯...可樂,好喝。”

  看着眯起雙眼享受冰可樂的山田涼,虹夏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所以意思是我就會嗎?”

  “而且從哪裏來的冰可樂?不是剛買完新貝斯已經開始喫草了嗎?”

  畢竟,按照以往山田涼的樣子,現在百分之百肯定會可憐巴巴的看着虹夏,求虹夏不要告訴星歌,偷偷的喝繁星的飲料,因爲只要稍微的求兩句,耳根子軟的虹夏肯定就會同意山田涼了。

  雖然星歌每次看見了都要說教兩句,不過畢竟是可愛的傲嬌店長大人嘛...總會有涼偷偷接飲料的時候,忽然去幹別的事情的這種【巧合】存在。

  “哦,可樂的話,是中河剛剛買給我的。”

  “因爲講了貝斯笑話很不好意思。”

  “其實根本沒生氣。”

  “只是想逗逗他而已。”

  看着忽然露出奸計得逞笑容的山田涼,虹夏忽然覺得更危險的另有其人。

  “山田小姐,是在偷偷講我的壞話嗎?”

  另一邊,中河信的聲音飄來了。

  雖然並不在意山田小姐對自己進行了什麼暗中蛐蛐,但是還是有必要打斷她們的少女悄悄話環節。

  隨着演出繼續,到繁星的客人也是慢慢變多了,看來確實晚開門是繁星的一個特點了,客人們居然都知道的樣子,按理來說,別的livehouse都是演出之前來的人最多,往後慢慢變少的。

  前臺的中河信現在已經忙不過來出票了,更別說回頭接飲料了,看着美美暢飲冰可樂的山田涼,中河信氣就不打一處來,最關鍵甚至還是自己給山田涼買的。

  “我從來不背後說人壞話的。”

  山田涼臉不紅心不跳的給出了答覆。

  “如果沒有說壞話就來幫我倒下飲料!越快越好!”

  隨後,還是虹夏急急忙忙的圍上圍裙,小步快走到了櫃檯後,開始幫着中河信接待客人,排的長隊才慢慢沒有了。

  送走了最後一個排隊的客人,中河信和虹夏才終於鬆了口氣。

  出人意料的是,八幡海鈴剛剛也提着貝斯來和中河信告別來着,明明租了這麼久的錄音室,爲什麼提前走掉了?

  八幡海鈴回答說是TIME Kirakira的吉他手今天突然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只能散夥了。

  一說到這裏,中河信突然想到虹夏要組的樂隊裏,那個紅毛吉他手也好幾天沒有出現過了。

  “這麼說起來,之前那個紅髮的彈吉他的女孩子呢?看校服像是秀華的來着,最近真不來了?”

  “喜多醬...現在發消息,已經不回覆我們了來着。”

  虹夏趴在櫃檯上,無奈的嘟囔道。

  “離live的日子雖然還有段時間,但是還要做樂隊練習。”

  “不過不用擔心,我也會彈吉他的。”

  山田涼喝完了可樂,現在正癱在沙發裏享受者血糖升高帶來的欣快,聲線也帶上了一絲慵懶。

  “那貝斯怎麼辦?”中河信問道。

  “中河,我看你音樂天賦不錯,你來當貝斯吧。”山田涼抬起眼睛,讚許的看了看中河信,豎起了大拇指,“反正大家也聽不見貝斯的聲音,都一樣的。”

  對涼的建議居然有些期待的我簡直是個笨蛋...

  虹夏頭疼的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

  “總之我們最近得找個吉他手,不然live只能推遲些日子了。”

  虹夏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

  “說起來,我大概認識一個吉他手來着。”

  這時,中河信忽然想起了某個最近忙着組樂隊的粉毛...雖然沒聽過她彈吉他,但是她的吉他水平...應該沒問題吧?

  “噢噢!中河同學居然還認識吉他手嗎?”

  虹夏頭頂的呆毛忽然興奮的挺起,看樣子對中河信所說的吉他手有些期待。

  一邊的山田涼也轉頭,有些感興趣的看向了中河信。

  “呃,是我同班同學來着,水平我還不知道怎麼樣,不過應該還可以吧?”

  “那中河同學過幾天能把吉他手小姐帶到「繁星」來嗎?拜託了!”

  “很靠譜呢中河。”

  看着面前眼睛放光,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的伊地知虹夏,中河信忽然感覺不應該張口接下這個活的...

  “這位不一定能來,最近她還在和別人忙着組樂隊來着...我先問問好吧,明天在繁星見。”

  “沒事的,中河,你還能兜底當貝斯。”

  山田涼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山田傷到我作爲貝斯手的心了,如果不請我喝門口7-11冰櫃第三排最裏邊凍的剛剛好的可○可樂,我就會現在死掉。”

  “我和虹夏每年盂蘭盆節會去祭拜的,阿門。”

  “這種時候根本不該說阿門吧!?”

第十三章 我是浮游生物後藤...

  又是新的一天,不過今天的東京就沒前幾天天氣那麼好了,四處都有些陰陰的。

  昨天晚上,中河信就一直在想是不是不應該那麼早告訴虹夏她們自己能認識個“吉他手”這樣的事情,現在在上學通勤的路上還是在想這件事。

  畢竟千早愛音吉他彈什麼樣子他還真不知道,萬一彈得很抽象的話,不管是對虹夏的live還是對愛音來講確實都不算什麼好事...

  確實是自己有點欠考慮了說實話,應該先問問愛音的想法纔對,自己這樣實屬是不應該。

  一邊想着,忽然隔着不算很遠的街道,中河信的視野裏飄過了一抹鮮亮的粉色。

  這個髮色和髮型,還揹着吉他...

  邭膺�真不錯,半路上就碰見愛音了,剛好現在就告訴她這件事情吧。

  不過今天怎麼穿了一身粉色的邉臃�

  不管那麼多了,先上去把這件事情告訴愛音再說。

  中河信快步追上了“千早愛音”,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早上好愛音,今天來的倒是挺早的。”

  “最近不是在組樂隊嗎?我打工地方的前輩也在找臨時樂隊成員去Live。”

  “那個,要是有空的話,到時候可以跟我去看看哦?”

  “...怎麼不說話?”

  然後,中河信纔看清了面前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冷汗如黃豆一般滾落,劉海長的能蓋住眼睛的陰沉少女。

  看來是自己認錯人了。

  這完全和千早愛音是兩個極端類型的吧!

  既然如此,那麼先讓中河信來猜猜這個異構體千早愛音的名字。

  首先是千,千就是多,理應對應少的,也就是一。

  其次是早,早就是排前邊的,理應是早對應晚,也就是後。

  再次是愛,愛就是讓人舒服的感覺,那麼讓人不舒服的感覺,那肯定就是疼了。

  最後是音,這個最有難度,是陰,就是靠裏邊的意思,常說一個詞叫背陰,這個可不能對應了,單取一個字,和陰意思有點近,那就是裏。

  所以這女孩的名字就叫後藤一里,不知道中河信猜的如何呢?

  開玩笑的,其實中河信認識後藤一里來着。

  兩人在國中時候就是同學,儘管沒說過什麼話,但是記憶力相當不錯的中河信還是記住了這個可能並沒有多少人記住的孩子。

  雖然主要原因是因爲當年自從被不良圍堵的事情傳開之後,中河信就時常在自己的鞋櫃裏發現一些寫着中二歌詞和非常小學生的畫作來着...感覺完全是不良集團徹頭徹尾的惡作劇。

  甚至有一次學校廣播臺點歌,有人甚至還拿後藤的名字點了首非常金屬非常迎合非常死亡的歌,差點沒把學校玻璃都給震碎了。

  最關鍵的是,有次中河信像往常一樣清理鞋櫃的時候,還發現了一張連帶着筆記本扉頁的紙張。

  上邊不僅寫着什麼“討伐惡人的任俠之士”、什麼“關東最後の鐵義”這樣的諷刺意味拉滿的話,連帶着的扉頁上,可能是因爲不良不小心,把帶着後藤一里的名字的扉頁一併撕進去了。

  也就是說,這羣不良不僅要找他本人的麻煩,甚至還開始找他身邊同學朋友的麻煩了,當天下午,中河信就帶着這張紙去詢問了後藤一里同學,最更令中河信憤怒的是,後藤一里只是以蒼白的面孔和口齒不清的混亂語序亂講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什麼“對不起中河同學真的不是我”、“不該亂給你起外號的”、“要是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切小拇指賠罪”這樣的話。

  這不是被不良集團霸凌了是什麼?

  不良,該殺!

  當天下午放學,中河信就帶着後藤一里,當着後藤同學的面,挨個把曾經堵過自己的不良狠狠的教訓了一遍。

  尤其是看見各個不良眼中懵逼和無辜的眼神,中河信心裏更是有壓不住的火,情不自禁的就想下更重的手。

  要不說後藤同學心地善良呢,都把她欺負成這樣了,後藤一里還是白着小臉,拽着中河信的袖子,沒讓中河信下太重的手。

  事後後藤一里還被中河信狠狠的說教了:

  “明明是因爲我的人際關係影響到了後藤你,爲什麼不來告訴我!”

  “如果以後遇到這種事情,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把每個不良都解決完之後,中河信還對每個不良都警告了一遍,具體說的什麼中河信記得不是很清了,但是核心意思就是,要是以後再看見你們扯着後藤不放,就別怪下手太黑太狠。

  ...反正放狠話的這個階段,中河信早都決定把這個放進自己的黑歷史永遠不再回憶起來了,大概每個人都有這麼一箇中二病爆棚的時候。

  不過,居然留了長髮啊,最開始還真是沒有反應過來,居然是一里啊。

  而今天再次遇到了國中時候的熟悉的人,不禁讓中河信有些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