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95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維多利笑了,看起來有人把他當成軟柿子了。

改天換日 : 4 宴會邀請

  政治,從來都不是那種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腳的簡單思維。它是一種思維與立場的巧妙轉變,是一種達到目的的手段。

  維多利來到聖駿堡還不到三天,卻已經摸清了聖駿堡內部的咝羞壿嫛�

  費奧多爾對他熱情且信任,可這不過是他作爲皇帝的基本表演。實際上,這位陛下對於維多利的到來可以說是又愛又怕。他既需要維多利幫他吸引其他派系的注意力,同時藉助維多利的兵權穩定局勢。又害怕維多利一家獨大,進而滋生出不該有的野心。

  那些空頭支票以及第一集團軍遺留的一堆爛攤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維多利是個熱愛祖國的愣頭青,說不定真會被所謂的名譽與信賴洗腦,傻乎乎的幫費奧多爾蹚平這些阻礙。

  但很可惜,他不是。

  他不僅不打算當這頭傻乎乎的熊,反而打算成爲暗中伺機待發的毒蛇。

  可是,一個站在檯面上被推出來的靶子要怎麼淡出其他人的視線呢?

  這就是政治的魅力了。

  人啊,是一種只會盯着敵人的生物。而維多利,卻並不打算死死站在費奧多爾的身邊。

  聖駿堡內他擁兵最多,只要小心不觸發那些利刃的底線,也就是不徹底與皇帝鬧掰,那麼他纔是整個聖駿堡內資本最雄厚的選手。

  而資本雄厚,就意味着......有人需要他。

  帝國議會中,維多利的名字被凶h員多次提及。作爲整個聖駿堡內的焦點,他在完成駐軍後卻顯得異常低調,不參與國會,不發表態度。這幾天來不是在軍營練兵,就是帶着自己那薩卡茲副手到處閒逛,完全是一幅與世無爭的姿態。

  “那位新晉的小公爵連續三天都沒有參加國會,看起來他不打算插手帝國的權利中樞?”

  “別犯蠢了,雖然嘴上說着他的爵位名不符實,但你看誰真的把他當傻子了?我猜啊,估計是費奧多爾那傢伙放心不下他,不敢讓他參與內部決策。”

  “有點意思,要不我們出手試探試探?找個時間辦一場宴會,然後試着邀請他?”

  聽到身邊議員們的嘀咕聲,掌管帝國財政的賽伊德輕咳了一聲:“宴會?你們消息真靈通,剛準備通知你們呢。今天我二子辦成人禮,晚上準備舉辦一場宴會意思意思,諸位給我個薄面?哦,對了,最近風頭正盛的那位維多利公爵也會出席。如果你們想要結交的話,不妨在宴會中試試。”

  聽聞此言,幾位議員震驚的對視了一眼。但很快,壓抑不住的興奮就徹底蓋過了驚訝。

  他們知道賽伊德手眼通天,會主動嘗試着拉攏維多利非常正常,可他們沒想到維多利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賽伊德的邀請,哪怕這只是一場以私人名義舉辦的晚宴。

  恐怕,那位年輕公爵的立場也沒有看上去那麼堅定啊。

  議員們沒有遲疑,紛紛答應了賽伊德的邀請。不少消息靈通的傢伙甚至已經琢磨起要帶什麼禮物了,維多利的喜好可不算太難打聽。

  或許他們帶上精心培養的女兒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看着陷入沉思的腥耍愐恋碌坏淖亓俗约旱奈恢蒙希戳搜鄄贿h處平靜注視着自己的維特,溫和的回以微笑。

  各方的角力可不會因爲一支集團軍就輕易結束,至少,這支集團軍本身也是個很好的拉攏對象,不是麼?

  看着遠方低聲討論的議員們,維特議長的心中閃過一絲不妙。事實上,維特是建議費奧多爾用盡全力拉攏維多利的。但很可惜,費奧多爾心中還存有一絲顧慮。他的確按照維特的建議向維多利拋出了橄欖枝,可在討論要怎麼拉攏維多利的計劃中,兩人出現了一些分歧。

  費奧多爾認爲維多利是個忠於國家的優秀青年,只要給予榮譽與尊重,維多利便能成俁爲帝國的利劍。當然,害怕維多利因爲權力過大而肆意妄爲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但作爲皇帝,費奧多爾不可能將這種話說出口。

  而現在,反噬來了。維多利態度曖昧,那些貴族們卻對他爭相邀請。可以預見,接下來維多利會收到茫茫多的宴請與禮物。這位年輕的貴族能不能抵擋誘惑堅守本心......

  維特持保留意見。

  然而,其實兩個人都猜錯了。維多利壓根就不打算拒絕這些貴族們的邀請,當然他也不會輕易就給出自己的承諾。

  是的,他打算先白嫖一圈,然後看情況待價而沽。這種行爲雖然惡劣,但他有這個資本。

  “W,晚上有一場晚宴,有興趣和我一起參加嗎?”

  “什麼晚宴?”W扯了扯脖子上的圍巾,姑且聽一聽維多利的安排。

  “享樂的狂宴。”維多利笑了笑,擺出一副跳舞的姿勢:“穿着性感的晚禮服,盡情飲酒,盡情享樂,然後盡情的宣泄慾望,就像是瘋狂的野獸。”

  W白眼一翻,覺得自己會耐心聽維多利的邀請真是浪費時間:“拉倒吧,開櫻趴就開櫻趴,還享樂的狂宴。要去自己去,別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就好。”

  “我可以把你的話理解成關心嗎?”維多利狡黠一笑,輕輕拍了拍W的屁股:“放心吧,從來都只有我玩弄她們份,你見我輸過嗎?”

  回應維多利的,是W的中指。

  當晚,一場盛大的宴會在賽伊德府邸召開。

  宴會的場地與環境和維多利上次參加時相差不大,只不過這次賽伊德等人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躲進暗室裏自娛自樂。作爲一場正式的社交晚宴,該有的程序與禮節還是要有的。

  特別是整個聖駿堡超過半數的貴族都參加這場晚宴的時候。

  不過嘛.....

  維多利瞥了眼舞池與休息區,發現男方嘉賓基本都是將軍與貴族,可有趣的是,他們並沒有帶着家眷參加,就算帶了的,也都是青春靚麗的少女。

  很顯然,這場宴會可能會比維多利想象中的還要有趣。

  PS:幾天也是努力三更的一天,不過明天就不一定有空碼字了。

  要幫家裏幹活QAQ

改天換日 : 5 突然拜訪的客人

  高官貴族,男士,酒宴。

  這樣的關鍵詞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麼?

  一場櫻趴。

  酒宴中來往女孩們個個面容精緻,身上穿着形態各異的晚禮服。其中不乏有大膽者穿着暴露的服裝,對每一位來往的紳士展露笑顏。

  對於維多利這樣的貴族來說,這只不過是一次平常的晚宴,可對於這些晚禮服都不一定買得起的年輕女孩而言,這場晚宴是她們拼上一切也要爭取的機會。

  她們中有的是經過層層選拔的女學生,也有一些是過來見見世面的大小姐。

  但維多利並不在意這些,他只是隨手摟住兩位看上去相當順眼的女孩,隨後大步走向貴賓席坐下。

  在那裏,滿面紅光的賽伊德正與各位提前到場的貴族們打着招呼。

  兩女一男三人並行的場景在宴會中相當惹眼,但維多利的目的就在於此。身旁的女孩們見全場的目光不知不覺間轉移到她們身上,頓時乖巧的摟住了維多利的胳膊。她們本是看在維多利有着英俊面龐的份上才答應共度晚宴的,倒是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抽中了大獎。

  “好久不見了,賽伊德先生,看到你還是這麼紅光滿面,我的心情也不自覺的好起來了。”

  一手摟着一位美女,維多利微笑着朝賽伊德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倒是身旁的女孩們連連鞠躬,顯然是認出了這位宴會的舉辦者。

  作爲老奸巨猾的財政管理人,賽伊德老早就看見了高調入場的維多利。就在維多利即將走到他面前時,他正好停下了上一個話題,隆重的向身邊的幾人介紹起維多利。

  “好久不見了,小維多利。上次見面時你還是伯爵,沒想到一轉眼就已經晉升公爵了。這幾位都是掌管着帝國財政的鞏固,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和他們交個朋友。當然,玩得開心最重要。”

  “借你吉言~”

  見周圍的貴族們都微笑着看向自己,維多利自然是客隨主便的挨個打起了招呼,事實上早在抵達聖駿堡之前,這些貴族的資料就已經被卡謝娜小姐整理給自己了,但這並不妨礙維多利裝模作樣的恭維與說笑。

  簡單認識了一圈後,維多利便摟着姑娘們走向了自助區。他並不着急和這些達官貴人套近乎,恰相反,現在真正着急的反而是他們纔對。

  見過了面,互相清楚了職位與底細,以後的聊天與合作纔會有意義。

  至於現在?他只需要表現出友好的態度,然後盡情享受宴會就好。

  來到貴賓專用的休息區後,維多利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有了座位與餐桌的遮蔽,身旁的姑娘們頓時大膽起來。剛剛維多利與貴族們打招呼的姿態都被她們看在眼裏,無論是公爵的身份還是與主辦者的友好交談,都證明維多利遠比她們想象的還要尊貴。

  於是兩位姑娘在周圍女孩羨慕的注視下對維多利噓寒問暖,一邊充當專屬服務員的一邊與維多利玩起了小動作。其中一位膽子頗大的女孩更是在心款ヮブ妈嵾M了維多利懷中,隨後一路滑進了桌子底下。

  而這一幕,也被周圍有心的貴族們看在眼裏。

  “呵呵,看起來小維多利還是那般風流倜儻啊。”賽伊德會意一笑,轉身主持起宴會,身旁的貴族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看似隨意的問道。

  “看起來那位公爵先生很喜歡美女?”

  “說得好像你不喜歡似的。”賽伊德打趣的舉起酒杯俛:“美酒和美女,誰不喜歡?小維多利正值青年,對這些事情更有興趣也是很正常的。倒是我那不成器兒子,還沒成年就在那裏花天酒地,要是他能有維多利的幾分聰明機敏,我也不至於這麼頭疼了。”

  搭話的貴族微微一笑,不着痕跡的恭維起來:“話可不能這麼說,您家的二公子也是個聰慧過人的英才,要是他都算不務正業的話,我家的混小子豈不是和街頭混跡的溜街子沒什麼兩樣了嗎?”

  一行人有說有笑,很快就找到各自的團體放鬆起來。與此同時,維多利公爵喜好酒色,與賽伊德關係不錯的消息也在不知不覺間傳到了每一位貴族耳邊。

  而維多利這邊,他本以爲今晚的宴會除了品一品美酒,與女孩們玩玩小遊戲就算過去了。卻沒想到那些‘有緣人’會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着急。

  就在他按着一位女學生,同時與另一人擁吻之際,一個低調的身影坐到了維多利對面,禮貌的輕咳幾聲。

  維多利微微點頭,不緊不慢地鬆開了身下的女孩。同時利用高超的擁吻技巧將身旁纏人的小妖精吻的渾身酥軟。

  直到兩人丟盔卸甲不能自己,維多利這才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亂的禮服,微笑着打量起對面的男人。

  “在宴會上談生意,好像不算是一個好主意吧?”

  “有道理,只可惜私底下談更麻煩。”男人摘帽致意,隨後利落的滿上兩杯烈酒:“你可以叫我......”

  “瑞沙拉,軍械管理部長,剛剛在賽伊德身邊還碰過面。”維多利微笑着接過酒杯,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我還沒那麼健忘,直入正題便好。”

  瑞莎拉笑了笑,同樣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我喜歡爽快的人。那我就直入正題了,帝國的軍用鍛工坊是我的下屬部門,我聽說公爵閣下近期準備更換一批先進裝備?”

  “叫我維多利就好。”維多利笑着點了點頭:“軍隊裏什麼最重要?其一是素質,第二就是武裝。作爲一軍之主,同時又肩負守衛國都的重任,我當然想要更新一下部隊的武器裝備了,只可惜......”

  “合理的訴求,只是......”瑞莎拉有些惋惜的咂了咂嘴:“臨近冬季,帝國最近又不太平,國都內儲藏的好鋼都用完了,下一批怕是要過了年才能進賬。只可惜這裏離盧森堡路途遙遠,否則這一點小小的鋼鐵怎麼可能難得住公爵大人。”

  “正是如此,想來瑞莎拉先生有辦法解決?”

改天換日 : 6 過去的真相

  燈光絢爛的晚宴中,兩位衣着華貴的紳士相對而坐,他們忽視了身旁女孩們的呢喃撩撥,眼中只有彼此微笑的面龐。

  “辦法算不上。”

  對視許久後,終究是瑞莎拉率先開了口。他沒想到年紀輕輕的維多利竟然有如此定力,但這並不妨礙他賺上一筆。

  凝視着維多利認真的眼神,瑞莎拉微微一笑:“我這個人向來都沒什麼安全感,無論是人手還是武器裝備,我都會準備的足足的。恰好,我的庫存中有一批上好的精鋼,數量雖然不多,但撐到過年精礦補充肯定沒問題。”

  維多利心中微微一滯,臉上卻是滿面的笑容:“是嗎?那還真是太棒了,方便開個價嗎?”

  “談錢就有些庸俗了。”瑞莎拉挑了挑眉,微微壓低了聲音:“能在帝國首都混下去的官員,哪個手裏沒點資本?公爵先生不是蠢貨,應該清楚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錢的事。”

  “願聞其詳。”維多利點了點頭,好似受教一般謙遜:“武裝&&&部隊向來是頭等大事,若是部長先生的條件合適,我一定不會吝嗇。”

  “是嘛?哪怕要你身邊這兩位小美人?”聽聞此言,瑞莎拉的神色放鬆,端起酒杯打趣到。

  “這有何難?雖說這兩位姑娘與我志趣相投,但如果部長先生有興趣,我也不是那種霸道的人。別說這兩位含苞待放的美人胚子,若是部長有機會來我盧森堡做客,一定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絕色美人。”

  維多利笑了笑,言語中絲毫沒把身邊的女孩當做一回事。放肆的言語引起了身邊女孩們的不滿,可面對兩位身份地位遠高於自己的貴族,她們能做的也只有忍受賠上一個難看的微笑。

  “有機會我一定去公爵領地見識見識,不過今天就不打擾公爵大人的雅興了,我們下次再見。”瑞莎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團體中。

  但就在兩人打招呼之時,維多利清楚的聽到了一聲低語。

  ‘明晚聯繫,到時候除了這門生意,在下還額外贈送您一個驚喜。’

  顯然,宴會上人多眼雜,瑞莎拉並不打算在這裏就把生意談成。即便如此,維多利也已經品出了這位部長先生的些許心思。

  先不管自己準備武裝&&&部隊的鋼材是不是真的被這位部長所扣押,光憑他剛纔的態度,就代表了這位軍械管理部長圖稚醮蟆�

  就憑這點,維多利就打算和這位瑞莎拉先生好好的談一談。畢竟鬧得動靜越大,他才越好做事情。

  不過一碼歸一碼,等他回去以後,一定要讓黑蛇徹查帝都工坊鋼材的來龍去脈,要真是瑞莎拉私下準備的還好,但若是這位貪得無厭的部長主動扣下了本來準備好的物資......

  維多利不介意在他身上開刀,順便讓其他的貴族們看看自己到底有何能耐。

  放下酒杯,維多利主動安撫起精神受傷的兩位女孩,他清楚自己剛剛說的話傷到了女孩們的心,但他更清楚談判桌上的交流,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即使有,也必須是維多利主動暴露的。

  好在今晚再沒有其他賓客打攪,除了互相招呼互相認識之外,貴族們彼此之間都保持着一定的剋制。大家默契的挑選自己看上的女孩,各自體驗着屬於自己的狂歡。

  喫飽喝足後佺,維多利摟着女孩們與賽伊德打了個招呼,他清楚宴會廳中有着專門爲貴賓們準備的包廂與休息室,用來放鬆一下身心在合適不過。

  於是維多利隨便找了個順眼的侍女,讓她領着一路來到某間豪華的包間,隨後連帶着侍女一同丟上了牀。

  作爲風流老手,僅僅兩位初出茅廬的女學生壓根就別想滿足他,哪怕加上了一位侍女,三人組成的戰艦也沒辦法與維多利比肩,不過用來消磨一下時間倒是勉強夠用。

  狂亂的晚宴一直持續到凌晨,當時鍾走到凌晨一點時,維多利已經洗了個澡,整理着略顯凌亂的衣物離開了宴會場地。當打掃房間的女僕走進維多利的房間時,縱使見多識廣也不由的被房間中的景象嚇到腿軟。

  只見三位風姿卓越的女孩昏倒在牀上,口鼻與身下一片狼藉,牀邊還散落着禮服與女僕裝的碎片。這種場面,哪怕說她們三位經歷了一場櫻趴都有人相信,可女僕小姐清晰的記得。房間裏就只有維多利一位男士進入,也只有他一位男士離去。

  也就是說.......

  看着牀上的狼狽景象,女僕小姐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當然,這些對維多利而言都是一些小插曲,在尋歡作樂的時候,他就已經記住了幾位女孩的信息與住址。事後宴會的主人會給予她們一筆豐厚的報酬,而維多利如果來了興致,也可以直接通過通訊找到她們。

  一場晚宴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風波,但貴族間對於維多利的態度與評價,卻在不知不覺間變了個方向。

  風流英俊的新晉公爵又一次成爲了貴族們低聲交談的話題,只不過這次,他們卻在考慮如何拉攏這位看上去就很好懂的少年了。

  而對於即將到來的各種邀請,維多利來者不拒,他會用行動和態度告訴某些人,主動權到底掌握在誰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