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知道游擊隊大概率會選擇繼續行動的維多利也不着急,就這麼陪着兩人玩了個痛快。
畢竟,等到冬季真正降臨之後,再想這麼愉快的玩一回可沒那麼容易了。維多利看着天空,默默估算着接下來的行動順序。
他的好大哥現在應該開始着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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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求生 : 31 屯田日久,當建奇功
“我親愛的大哥卡特,烏薩斯的雪愈發凌冽,這個冬天或許會比往日更加寒冷。諾文斯克這邊情況尚可,除了那座被游擊隊襲擊的礦場暫且擱置了以外,其他區域都還算和平。
我聽聞盧森堡最近不怎麼太平,是那些陰險貪婪的老貴族們在製造爭端嗎?我地處偏遠,無法收集到更爲詳細的信息,只希望你能夠平安順利的接管父親的產業。
另外,二哥那邊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聯繫了,來往的商隊也沒有帶來他的消息。他最近過得如何?如果方便的話希望你能代我問個好。如今整個東北地區外憂內患不斷、局勢動盪不安,只有我們兄弟幾個一起合作,才能保證一同度過難關。
祝願你和二哥在新的一年也能身體健康,愛你的三弟,維多利。(順便,我理解盧森堡現在各項資源損耗頗大,如果沒辦法第一時間支援諾文斯克的話我這邊暫緩幾日問題也不大。但我還是希望能夠及時得到來自盧森堡的支援物資,以便更好的度過這個冬天。)”
身旁的壁爐劈啪作響,帶來了溫暖與活躍的間奏。維多利躺在精巧的沙發上,享受着桃樂絲的服侍,他剛剛唸的正是前些天加急送往盧森堡的信件。他相信自己的大哥現在也該收到這封信了,就是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到底有沒有維多利這般愜意了。
“宣傳的事蹟被不明人士攪黃,盧森堡的政務被那些貴族干擾,再加上喬洛伊那頭虎視眈眈的豺狼......我這位大哥這個冬天會相當難過啊。”說着,維多利拱了拱腦袋,充分享受着桃樂絲的溫暖。
桃樂絲小臉微紅,不滿的捏了捏維多利的鼻子:“別亂動,再幫你採耳呢!”
或許是游擊隊昨天離開了諾文斯克的緣故,桃樂絲最近的心情好了許多。今天更是主動提出要幫維多利採耳。維多利雖然看出了她心中的小九九,但卻沒有直接點破。他並不在意自己看上的女孩們存在競爭關係,不如說合理的競爭有時候反而是件好事。
充分享受過女孩的溫柔之後,維多利重新恢復了鬥志:“游擊隊被我安排去了盧森堡南部,他們會在那裏進行爲期兩個月的游擊戰。等到冬末他們歸來之時,諾文斯克的壓力將會前所未有的巨大。到那時,徒增的人口會成爲我們的武器,但同樣也會變成我們難以承擔的負擔。桃樂絲,幫我約見一下叔父,讓他做好邀約諾文斯克以及盧森堡周邊商會的準備。冬天過去之後,我們很有可能要主動加入戰局,到時候他們的幫助至關重要。”
“開春之時是嗎?我知道了。”桃樂絲取出隨時攜帶的記事本,將這件事寫了上去:“那我們在這個冬天要做些什麼呢?只是單純的等待他們內亂嗎?”
維多利從桃樂絲懷中鑽出,長長的舒了口氣:“掃清寰宇,養精蓄銳。告訴礦場和工程部,就算是暴雪連天,預定好的訂單也必須完成。哪怕兵器盔甲堆在倉庫裏爛掉,製造武器的進度也不能停下。順便,讓警察局的人制定一個計劃,我要他們每週都派人前往各個村莊巡查,保證那些鄉村能夠在開春後的第一時間開始生產。至於軍營那邊,我親自過去。”
“好的,交給我吧。”桃樂絲點了點頭,迅速消失在了辦公室中。
見桃樂絲離去,維多利也披上了外套前往諾文斯克的軍營。
作爲邊境城市,諾文斯克一直配備有一支三千人的軍隊。在維多利上任之前,邊境軍一直都屬於沒有油水的苦差,因此不少軍官都與原糾察隊沆瀣一氣。維多利上任以後並未對軍隊進行糾察隊那樣的大洗牌,而是以一種較爲溫和的方式進行着改造。畢竟軍隊和警察纔是這座城市的重中之重,維多利什麼權利都可以下放給有才能的人,但兵權卻是無論如何都必須握在手中的。
進入軍營,士兵們正在進行日常的操練,不少漢子在這冰天雪地中光着膀子,口中呼喝着響亮的口號。
這也是維多利改造的成果之一,他將中國古代的士兵操練演武方式帶進了軍營中。無論是刀盾兵、重裝盾衛、突擊手亦或者是弩手,維多利都要求他們在日常訓練之前進行統一的體能訓練,同時每個月還會固定舉行全軍演武。維多利想要藉助這種方式來提高士兵們的素質與戰鬥力,同時篩掉那些濫竽充數的軍官。
想要爲將者,首先必須服校绻荒茉谘菸鋾r表現出色,那必然無法讓下屬們心服口服,維多利想要藉助這種方式提拔有能者上位,就必須將維多利自己也包含在內。每月演武之時,維多利都會來軍中參加。藉助着董卓的力量,他在軍中近可舞刀弄劍、提盾耍錘,遠能左右開弓、百發百中。雖然並不是每次都能奪得第一,但他的年紀與武力卻足以讓士兵們敬重。
而如今他又獲得了劉備劉皇叔的武力加持,可以說正式站在了軍中武力的最前端。
見維多利回營視察,士兵們並未停下動作,反而呼喝的愈發響亮。維多利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等到全軍完成了操演之後才大步走向高臺:“全體都有,先原地坐下!沒穿衣服的先給老子把衣服穿上!順便,上次軍演的前三名出列,說正事之前先和我過兩手。”
“烏拉!”聽到維多利沒正行的口令,士兵們反而相當激動。烏薩斯的男兒本就堅毅剛猛,見到有架打更是興奮的不行。
聽到維多利傳喚的幾位猛男也不怯場,當即揮舞着雙手走上了擂臺。維多利規定了非戰時晉升以演武爲重,好戰的士兵們自然會想方設法的鍛鍊自己。看着依次出列的三位光膀子猛男,維多利獰笑着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老規矩,一人一場,打贏了我的官升一級賞酒一瓶!”
“烏拉!”
異國求生 : 32 考校與挑戰
在士兵們熱烈的喝彩聲中,維多利跳上擂臺熱起了身,站在他對面的大漢擰了擰脖子,稍稍伏低了腰。他是上次演武的季軍,所以當仁不讓的打起頭陣,而上次演武的冠亞軍,此時正掛在擂臺的角落中對維多利虎視眈眈。
當然,他們並不是取向有問題,只是因爲軍隊裏沒有專業裁判,因此替補選手都默認履行裁判的職責。而擂臺上的規矩也很簡單,投降、出界、失去意識以及主動使用殺招就算出局,其他情況下只要不使用武器就沒有任何限制了。
完成熱身之後,維多利朝着旁邊的兩位臨時裁判招了招手,示意比試可以直接開始。裁判也不含糊,大喊了一聲烏拉就當是開戰的號角。
維多利經常混跡軍營,因此大漢也清楚堂堂正正的比試格鬥技巧自己不可能比得過維多利。因此他在口令剛喊出時就大吼着撲了上來,準備藉助自己的體型與力量優勢佔據先機。
如果是曾經的維多利上臺,面對這招還需要花點心思應對。但自從獲得了第二張武將卡之後,他也逐漸脫離了普通人的境界,轉而向怪物的領域不斷成長。
面對怒熊一般的壯漢,維多利微微躬身,隨後像是炮彈一般不退反進。壯漢微微一愣,隨即連忙伸手撲擊,但體型相對嬌小的維多利顯然更快一步,在壯漢熊抱之前就已經蹬身甩腿,將自己全身的力道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壯漢臉上。隨着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原先怒吼的巨熊依然失去了神采,茫然的癱坐在地上。
見此情形,兩位臨時裁判不禁瞳孔微縮,連忙舉手呼喊道:“戰鬥結束,一招勝負!”
維多利燦爛一笑,雙手高舉着迎向觀小J勘鴤円埠敛涣邌葑约旱臍g呼,呼賣力的爲自己看好的選手加油助威。
“下一個。”維多利招了招手,示意下一位登場。話音剛落,一位年紀不輕的中年人便翻身鑽進了擂臺。他和高個子大笨熊不同,這位中年男人並非諾文斯克本地人,而是因爲得罪了某位小貴族的親戚,因此被調來這個冰天雪地的邊境城市。他原本以爲自己就要在這個地方爛一輩子了,沒想到維多利的到來反而讓他重新燃起了晉升的希望。
“歐卡,我的名字。”中年男人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腕,隨後擺出了一個格鬥的架勢。
維多利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他的名字:“練過?當了幾年兵了?”
“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的格鬥術,至於當兵的日子......算算快有二十年了。”歐卡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維多利的四肢上。
“二十年?不短了。”維多利朝着裁判招了招手:“但我這裏強者爲尊,如果你想要自己的名字經常被我掛在嘴邊的話,那就讓我看看本事。”
“求之不得!”歐卡一個墊步,在吼聲想起的那個瞬間便急速接近。但和上一位無腦衝刺的笨熊不同,他的步伐相當穩健,騰挪之間看不出任何破綻。
維多利挑了挑眉,衝上去和歐卡硬撞了一記。歐卡的身形雖然有些消瘦,但身體卻堅硬的像一塊硬鋼,而維多利本人也是個巨力的怪物,兩人對撞之後竟然同時踉蹌了一下。他們都沒估算好對方的力量,不過這一擊只能算是試探,兩人都藉機重新審視起對方。
“身體打磨的不錯,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的腿腳夠不夠利索!”
呼吸間,年輕力壯的維多利率先調整好姿勢,他身形一矮,直接順勢來了個掃堂腿。歐卡見狀也顧不得顏面,連忙順着力道飛撲出去。雖然看上去有些狼狽,但確實躲過了維多利的襲擊。
可維多利卻不打算善罷甘休,不斷利用歐卡沒能調整好身體的時機給予重擊。一時間兩人且戰且退,很快就將歐卡逼到了擂臺邊緣。歐卡咬了咬牙,強行忽視了紅腫的手腳所傳來的劇痛,他清楚在這麼打下去自己必輸無疑,於是硬撐着喫了維多利一拳。厚重的勁道打的歐卡連連後退,而他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趁着維多利尚未變招,歐卡將自己的身體重重的壓在邊緣的繩索上,受擊的力量加上自己的重力在繩索上形成彈力,幫助歐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貼近了維多利的身體。
出招的機會只有一次,而歐卡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肩撞。蓄勢待發的身體碰到了維多利的肩膀,可觸感卻讓歐卡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太輕了,手感不對!
下一瞬間,歐卡頂着維多利飛向了擂臺另一側,可被他撞倒的維多利卻面帶微笑的貼地滑行着。歐卡終究還是錯估了維多利的敏捷程度,他雖然從出手速度察覺到維多利動作比他利索,但他沒想到有着一半駿鷹血脈的維多利可以靈活到這種程度。積蓄了許久的力道沒能灌到維多利的體內,反而讓他自己狠狠的摔了一跤。
“想法不錯,不過腿傷還是影響到了你的速度。”維多利一個挺身重新站起,接着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雖然他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但這一擊也確實命中了他。
“我輸了。”歐卡有些踉蹌的爬起,他知道剛剛維多利完全可以將空門大開的自己擊敗,因此果斷的舉手認輸。
維多利也不意外,扭頭看向一旁的臨時裁判:“他現在是什麼職位?”
“突擊手。”客串裁判的演武冠軍回答道:“如果不是改革的話,估計會當一輩子的刀盾兵吧。”
“是嘛?”維多利聳了聳肩,將視線重新看向歐卡:“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小隊長了,如果能在三個月內把自己麾下的傢伙管理的服服帖帖並讓他們演武成績也上一個臺階的話,你就是下一個尉官了。有異議嗎?”
“是!”歐卡不可置信的給了自己一耳光,隨即朝着維多利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接下來就是你了。舒拉·奧洛夫,我來完成咱倆之前的約定了。"安排好歐卡的事宜,維多利將目光看向最後一人,她纔是這次維多利特地考校演武冠軍的主要緣由。
是的,她。一位年紀還不如維多利的嬌小女孩,相較於她無人問津的名字,她的稱號更讓人耳熟。
‘獵蜂’。
來自盧森堡地下黑拳場的預備役,也是少數幾個跟隨着維多利一同來到諾文斯克的人之一。
PS:每次多寫幾百字,都覺得自己虧了幾百萬。
異國求生 : 33 舒拉.奧洛夫
那是維多利十四歲時發生的事情。當時大哥卡特還在聖駿堡學習深造,二哥喬洛伊的性格還沒如今這般陰沉。爲了讓維多利見識一下男人的世界,喬洛伊帶着維多利來到了盧森堡最著名的地下黑拳場。
這座黑拳場是由幾位第六軍團所屬的貴族聯合打造,其明面上有一家正規搏擊俱樂部作爲掩護。那家搏擊俱樂部負責培訓選手、招攬顧客、舉辦一些正規而嚴謹的比賽。但在它的外殼下,卻是充斥着血腥暴力與金錢慾望交織的地下世界。
任何缺錢的格鬥家都有可能從一名榮譽註冊選手轉變爲招招致命的血腥戰士,而貴族們也能夠在這裏享受到最爲真實的刺激。
舒拉·奧洛夫便是維多利從地下拳場中淘來的預備選手。
當初他爲了博得二哥的好感成了這家地下拳擊場的常客,而這裏最流行的幾種玩法便是由貴族護衛客串選手互相戰鬥,亦或者由貴族買下自己看中的選手收爲己用。
維多利自己沒有護衛,便也萌生了購買幾位有潛力的選手來當保鏢的想法。只可惜年紀輕輕的他財力有限,買不起那些稍有名氣的選手。
於是他乾脆放棄了那些看上去就弱的不行的新人,轉而將目光看向了拳館培養的預備役。當維多利走進培訓選手的場館之時,身形嬌小發型奇特的舒拉·奧洛夫便成了維多利一眼相中的目標。
雖然前世一直都是Skip黨,但作爲資深博士的維多利對自己的幹員還是相當瞭解的。他記得自己的幹員庫中,就有一位髮型和身體特徵與這位少女一模一樣的幹員。因此維多利沒有猶豫,直接用自己所有的積蓄買下了這位無父無母從小在拳館中長大的少女。
一開始拳館的老闆並不想這麼簡單就把這位潛力十足的少女賣掉,但在維多利亮出了卡拉什尼科夫的姓氏後,一切都順理成章的進行下去了。爲了搏個眼緣,拳館老闆甚至主動給維多利打了個折,並詳細的介紹了舒拉·奧洛夫性格能力。
舒拉·奧洛夫,感染者,孤兒。據說父親也是一位感染者,在被糾察隊發現之後無奈將孩子託付給了和他關係不錯的拳館老闆,從此夫妻兩人徹底人間蒸發。而拳館老闆因爲是爲貴族老爺們經營黑拳場的關係,手底下的感染者並不算少。因此並不嫌棄舒拉·奧洛夫,反而將她收養起來作爲拳館的預備役。
而舒拉也沒有辜負老闆的期待,年紀輕輕便展現出了極佳的格鬥天賦。而且因爲在拳館長大的緣故,舒拉對戰鬥並不避諱,反而有着十足的熱情。而她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一場大汗淋漓的對戰之後享用蜂蜜。
老闆原先是打算在舒拉成年之後將她包裝成拳館的明日之星的,但在維多利的截胡下只能無奈的打消了這個想法。
買下舒拉之後,維多利並未將其當做普通的護衛,也沒有對舒拉動手動腳,反而是按照老闆給出的建議繼續培養着這位少女,同時將她當做自己的陪打與教練。
是的,教練。雖然舒拉的年紀比維多利還小一歲,但維多利卻完全不是這位嬌小女孩的對手,哪怕有着武將卡的加持,舒拉依然能夠通過自己靈活到不像烏薩斯人的身法戲耍維多利。
於是不服輸的維多利便和舒拉打了個賭,直到維多利戰勝舒拉之前,他都會將舒拉當成教練,給予其一定的自由與零花錢。但如果維多利戰勝了舒拉,那麼教練與學徒的關係就將反轉,並且舒拉不能再拒絕維多利的任何命令。
於是,一場糾纏不休的對戰之路就此開始,每當維多利覺得自己有所成長之後,第一件事便是找到舒拉試試身手。而舒拉爲了自由自在的逛街以及購買小魚乾與蜂蜜的零花錢也是拼了命的磨練自己,甚至經常主動前往黑拳場磨練自己順便賺份外快。而到了諾文斯克之後,舒拉也是在維多利的指示下一頭扎進了軍營,協助着維多利構建了獨屬於諾文斯克的演武制度。
不過舒拉自己只喜歡戰鬥,並不喜歡統兵,因此她在軍營裏只掛了一份監軍的虛職,並未實際的加入軍隊。話雖如此,但每一屆的演武舒拉都會參加,而且是軍中冠軍數量最多的一位。特別是在她十六歲之後,身子骨徹底長開的舒拉更是連續奪得了三屆冠軍。
不過今天,一切都將徹底改變。 完全適應了新武將卡的加成之後,維多利再次發起了挑戰。
“明明軍演的時候才被我揍過一頓,現在又突然興致勃勃的找上門來。”看着不斷招手的維多利,獵蜂一個靈活的翻滾滑進了擂臺中:“而且你剛剛的表現有些奇怪,想來幾天又有進步?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這傢伙,明明天天都在辦公泡妞,結果格鬥技術一點都沒落下,是有什麼訣竅嗎?”
維多利笑着招了招手:“家族祕密,要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得和我那老爹商量一下。”
“你老爹?”獵蜂挑了挑眉:“他不是已經死了麼?”
“所以沒得商量。”
一邊說着沒營養的垃圾話,維多利一邊不着痕跡的靠近獵蜂。他的靈活性沒有獵蜂高,想要造成有效打擊的話就必須先拉近距離。巧的是獵蜂也是這麼想的,於是兩人就這麼一邊閒聊一邊靠近了對方。
不需要再叫裁判吹哨,已經互相切磋過幾十次的兩人早就已經將對方的招式記得一清二楚。就在兩人直接的距離縮短到三步之遙的剎那,兩人不約而同地使出殺招。
維多利欺身向前,擺出了之前歐卡用過的經典肩撞。而獵蜂也不甘示弱,身形一矮便迎着維多利衝刺起來。
三步之遙一閃而逝,本來保持着肩撞姿勢的維多利突然轉身,同時雙手成錘順勢擺動。可獵蜂卻早已經料到了維多利不會按套路出牌,腳步一錯便險之又險的從維多利身側滑開。
PS:今天睡了個懶覺,起牀以後又被隔壁作者叫去打遊戲,導致更新的這麼晚。
對不起,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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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求生 : 34 動員
一輪交鋒下來,兩邊誰都沒有佔到便宜。維多利並不意外,重新思考起新的技巧。
和維多利的作戰方式不同,獵蜂擅長利用自己身形小巧敏捷的優勢不斷遊離在對手攻擊距離的邊緣。等到對方因爲連續攻擊而露出破綻的剎那,再像蜜蜂一樣鑽進對手懷中,給予對手無法招架的連續重擊。
雖然戰法不同,但在這場戰鬥中兩人都算是一擊必殺型的選手,只要拳頭能夠觸碰到對方身體,戰鬥便會在瞬息之間結束。
維多利深吸一口氣,再次衝向獵蜂。這次他不打算再用擺錘之類的方式進攻了,雙手的臂長是很容易估算的,而他的身上有着更爲靈活的武器。見維多利放輕腳步,獵蜂反而神情嚴肅起來。她看得出維多利打算使用腿法攻擊,但看得出並不等於躲的開。單純比速度維多利並不遜色於她,如果不能及時反應的話她就會在一瞬間落敗。
同樣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獵蜂的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起來。她沒注意到,自己的臉上在不知不覺間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不過她就算注意到了應該也無所謂吧,畢竟她就是這樣一個享受危險、享受戰鬥的狂人。
看穿了,是右膝衝撞!獵蜂敏銳的雙眼捕捉到了維多利出腿前的墊步,雖然有些好奇維多利爲什麼不用攻擊範圍更大一些掃腿,但獵蜂不可能錯過這個轉瞬即逝的破綻。
只見她雙腿一蹬,整個人不退反進的衝向維多利,並在兩人即將接觸的瞬間主動後仰,以標準的滑鏟姿勢踢向了維多利。
維多利見狀並不閃躲,而是以提膝衝撞的方式躍向半空,精準的掠過了獵蜂的襲擊。但這同樣在獵蜂的預料之內,只要跳向了空中,整個人就沒辦法隨意改變軌跡,而她的機會也將就此降臨。
滑過維多利的身位之後,獵蜂靈活的停在了維多利身下。不過她並未起身,而是以雙臂爲支點來了個迴旋飛踢,只要這一擊能讓維多利失去平衡,那麼等待他的就會是獵蜂最擅長的刺拳連擊。
但出乎獵蜂預料的是,她的飛踢並沒能踢中維多利,小巧的獄卒在空中滑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險之又險的從維多利腳底掠過。
她踢空了?這怎麼可能?
維持着飛踢姿勢的獵蜂看不見自己上方的維多利,但她對兩人位置與距離的估量絕對不可能出錯。可她的撐地飛踢卻踢空了,除非說......
維多利從一開始就沒想用膝撞!他的起跳與墊步完全是爲了後空翻!
想到這點的獵蜂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她強行扭轉身體將後續的攻擊停下,同時扭頭看向上空。不出她所料,此時的維多利滿臉笑意,馬上就要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撲在她的身上。
來不及閃避了!獵蜂一咬牙,強行停下了繼續躲避的想法,轉而背靠地面狠狠揮出了一拳。判斷錯誤讓她在維多利面前失了先機,現在唯一的勝利方法就只有率先將維多利擊倒了!
然而,面對獵蜂的絕地反擊,維多利只是微笑着交叉雙臂,如巨石般重重砸下。嬌小的拳頭沒能破開巨巖,反倒是結實的巨石將少女狠狠壓在了身下。
勝負已分。
維多利抱着少女從地上爬起,雙手牢牢的鎖住了少女的喉嚨與細腰。無論少女如何掙扎,兩條手臂都像是鐵索一般毫不動搖。
在嘗試了半分鐘以後,獵蜂無奈的拍了拍鎖在自己脖頸間的胳膊。收到了投降信號的維多利微微一笑,主動鬆開了這位嬌小的少女。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將少女抱了個滿懷。在他使用鎖技的時候,香甜的蜂蜜味止不住的鑽入鼻尖,差點就讓他因此失手了。
不過沒關係,他的復仇終究是完成了。看着有些失落的少女,維多利將手搭在了獵蜂那柔軟的短髮上輕輕搓弄起來:“從今天開始要叫我什麼?”
獵蜂嘟着嘴巴,有些羞恥的回答道:“教,教練。”
但維多利卻不打算這麼簡單就放過獵蜂,他輕輕揉捏起獵蜂的耳朵,同時湊到獵蜂身邊小聲嘀咕道:“除了教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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