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柳德米拉一怔,腦子裏猛然回憶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瘋狂景象,蒼白的俏臉瞬間被紅潤浸透。
“呸,不知羞!幹嘛不殺了我?”
刺客小姐打開燈光,悠哉悠哉的坐到了書桌上:“如果你是個男人,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被泥岩小隊抓住了。如果你長得很一般,在看到老爺辦好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可偏偏你是個女孩,還是個美女。老爺是出了名的憐香惜玉,要是把你殺了,說不定他還會遷怒我呢~~~”
“泥岩小隊?”
柳德米拉眯起了眼睛,她沒想到自己的潛行竟然從一開始就是失敗的。不過她並不打算怨恨誰,技不如人這種事情本就怨不了別人:“既然那傢伙是衝我來的,爲什麼現在都不過來?”
刺客小姐微微一笑,剛要開口便被門外傳來的聲音所打斷。
“你先出去吧,下次再坐我的桌子,就罰你也體驗下被綁在木椅上的感覺。”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柳德米拉吐槽的時候,維多利剛剛好推門而入:“去找兩個侍女照看好葉蓮娜,如果出現了礦石病復發的症狀及時注射特效藥。順便幫我通知下桃樂絲,晚餐我就不去了。”
“明白~”刺客小姐俏皮的眨了眨眼,乖乖化作陰影消失在了房間裏:“提前祝您用餐愉快~~~”
維多利沒有理會刺客小姐的搞怪,隨手搬了張椅子坐在了柳德米拉的對面:“我很好奇,在我和塔露拉已經談好的情況下,爲什麼會有一位整合邉拥膸植繒低禎撊胛业母 J莻�人行爲?還是塔露拉另有目的?”
柳德米拉不屑的輕啐一口:“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當然不會。”維多利笑了笑,起身挑選一款紅酒爲自己倒上一杯:“你是否回答這個問題只決定了我對待你的態度。至於問題的答案?我一點都不在意。”
“......”柳德米拉閉上了嘴,以沉默作爲回答。
“你覺得你能混淆我的視線?”看着少女自作聰明的撲克臉,維多利莞爾一笑:“是你個人的行爲對吧?塔露拉對我知根知底,壓根不可能派人來觀察我的行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對吧?可爲什麼在見到我之後,你又選擇閉口不言了呢?”
柳德米拉依舊不答,只是一味沉默。
維多利眉頭一挑,將杯中紅酒放在桌上。既然柳德米拉不打算配合,那他不介意好好調校一下這位叛逆的女孩。
以她最不喜歡的方式。
酒池肉林 : 125 吞嚥苦厄(下)
擊潰一個人的心理防線有多難?這要取決於那個人的意志力。
可對於維多利而言,很簡單。甚至不需要做一些額外的輔助措施,酒池肉林就足以幫助他完成一切。
“和我交個朋友吧,手牽着手、心連着心的那種。”
低沉的嗓音在柳德米拉耳畔迴盪,那充滿磁性的聲音讓她的思維逐漸模糊,被壓抑在心底的慾望萌發生機,不斷從心中湧現。
“我好渴,可以餵我點水嗎?”
從未想象過的脆弱話語從柳德米拉嘴裏說出,可她並沒有感覺到想象中的羞恥,反而有一種直墮深淵的放鬆感。
就好像心底有一個聲音在說:‘你都已經是個要死的人了,放肆一些也不會怎麼樣,對吧?’
“當然,我的朋友。”
溫和的大手撫摸着柳德米拉那頭柔順的紅髮,恍惚間讓她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和父親的互動,當時他也是這樣輕輕按着自己的腦袋,不重不輕的揉搓着她的頭髮......
玻璃杯抵在脣邊,猩紅的液體順着重力觸碰到她乾裂的嘴脣,柳德米拉張開嘴,迎接着好友的饋贈。
甘醇的酒液灌進了柳德米拉的口中,重新喚醒了她的活力。乾癟的薄脣大口大口的吞嚥着,拼命想讓自己染上猩紅,過度灌入的紅酒沿着嘴角一路滑落,眼看就要經過雪白脖頸沾溼衣物。
下一瞬,一個熾熱的腦袋猛然襲來,維多利像是一隻貪婪的野狼,一口吻在柳德米拉頸間貪婪的舔舐着。
柳德米拉剛剛放下的心猛然一停,她從沒想過一直扮演着獵人的她也有被當成獵物的一天。可那錯亂的墮落令人迷醉,以至於柳德米拉壓根就不想阻攔維多利的激進舉動。
雖然她也沒辦法阻攔。
一杯紅酒下肚,意志堅定的弒君者變成了滿眼迷離的柳德米拉,她輕輕舔弄着得到溫潤的嘴脣,回味那從未體驗過的放縱感。
與維多利成爲朋友,似乎並不是什麼壞事。
柳德米拉咂了咂嘴,得出了一天前自己想都不敢想象的結論。
至少那杯紅酒,是她一輩子都未曾品嚐過的。
“那當然,我招待朋友向來都是用最好的。”像是察覺到了柳德米拉的心緒,維多利鬆開了少女潔白的脖頸,雪白的肌膚上有點點深紅,那是狼王留下的吻痕。
“不僅僅是酒,你所有的渴求我都能幫你滿足,誰讓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呢?”
輕描淡寫的放下酒杯,維多利隨手拿起了桌上的匕首,三兩下便挑斷了緊縛柳德米拉數小時的繩索。
好機會!
雙手得到放鬆的柳德米拉抖了抖有些僵硬的身體,還未完全沉淪的內心閃過一絲靈光。如果現在釋放源石技藝的話......她絕對能跑出這棟別墅。
可想法剛剛冒頭,柳德米拉就被維多利的舉措整懵了,一、二、三、四、五,本就屬於柳德米拉的五把匕首都被維多利插回了原位,隨後少年便大&&&大方方的離開了少女的身邊,自顧自地拿起兩個杯子倒起了酒。
“你不怕我殺你嗎?”看着猩紅的酒液再度填滿空杯,柳德米拉本能的嚥了口唾沫。雖然是在拘束的前提下品嚐的美酒,但那杯酒的的確確是她這輩子喝過的最美味的紅酒。
“我們不是朋友嗎?”維多利放下酒杯窩進沙發,朝着木椅上的柳德米拉招了招手:“你我本就不是敵人。於情,你是葉蓮娜的朋友。於理,你是我正在招募的組織幹部。我完全沒有對你動手的打算,至於把你綁在木椅上?那是我下屬的惡趣味以及對你冒犯行爲的小小懲罰。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在這裏給你賠個不是。”
說着,維多利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又一次衝着柳德米拉招了招手:“所以,不打算來談談嗎?”
“哼,真拿你沒辦法。”
見維多利將姿態放那麼低,柳德米拉輕哼一聲,不情不願的從木椅上起身。
下一秒,她的俏臉就由青轉紅,幾乎瞬間就完成了變臉。
剛剛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她兩腿發麻還沒什麼感覺,可當她一起來,溼漉漉的觸感立刻傳遍了全身。原來在剛剛與維多利共飲之時,她的身體就已經溼的一塌糊塗了,只不過麻痹的身體並阻斷了快樂信號的傳遞,讓弒君者面前維持着體面。
“怎麼了?我的朋友?無需躊躇猶豫,我這裏有着你想要的一切。”
維多利似乎沒有察覺到柳德米拉的不適,起身將柳德米拉帶進了懷中,徹底斷絕了少女逃跑的希望。
可偏偏維多利像是沒有察覺到少女的不適一樣,一隻手摟着柳德米拉,另一隻手舉着酒杯侃侃而談:“你應該清楚,我一直都有在關注整合邉拥那閳螅P於你的過去,我同樣略有耳聞。多的就不說出來浪費時間了,你想要找到鮑里斯那傢伙的行蹤,對嗎?”
鮑里斯三個字一出,柳德米拉猛然一抽,接着顧不上瀕臨極限的身體,整個人像是着魔一般撲在了維多利身上:“你知道鮑里斯那傢伙在哪?告訴我!!!”
感受着柳德米拉嬌小卻相當有料的衝擊,維多利微笑着拍了拍屁股:“你這不是和朋友說話的態度吧?柳德米拉小姐,需要我重新教導你什麼是禮儀嗎?”
柳德米拉微微顫抖,眼中的渴求卻毫無褪色:“算我求你,只要你告訴我鮑里斯的行蹤,無論什麼樣的條件我都能答應你。”
“是嗎?無論什麼樣的條件?”維多利挑起眉頭,拿起了那杯屬於柳德米拉的紅酒:“先來一杯如何?喝完了我就告訴你我想要什麼樣的條件。”
“當然。”
柳德米拉接過酒杯,當即就想一口深悶,可維多利卻攔下了她的手,微笑着握住了柳德米拉端酒的手:“好酒可不能這麼浪費,要像我們剛剛品酒那樣,一點一點的喝。”
注視着維多利似笑非笑的眼眸,柳德米拉嚥了口唾沫,手卻情不自禁地抵在了嘴邊。
她有種預感,自己好像逃不出面前這傢伙的掌心了。
PS:儘可能的不些澀瑟情節了,希望不會被審覈槍斃。
阿彌陀佛~~~~
酒池肉林 : 126 兩敗俱傷
一週的貼身女僕,這便是柳德米拉在迷醉中與維多利定下的交易。只要柳德米拉在維多利這裏端茶送水滿足維多利邪惡慾望整整一週的時間,維多利便告知柳德米拉她仇人的下落。
雖說這個交易和賣身沒什麼區別,但柳德米拉還是在維多利的影響下迷迷糊糊的答應了這個條件。
於是乎,在半夢半醉間,維多利毫不客氣的享用了柳德米拉那足以拉絲的小嘴,好好品嚐了一下被稱之爲吞嚥苦厄的特殊服務。
與普通人不同,柳德米拉無論是口腔還是咽喉都與常人迥異,病變的口腔讓她擁有了發煙器官的同時也讓喉部愈發柔軟脆弱,維多利只是簡單嘗試了一下她咽喉的深湥@位堅強不取的戰士便翻着白眼癱軟在地上。
不過從她浸溼地毯的表現來看,柳德米拉自己應該也是樂在其中。
大概吧......
雖然新收的女僕有些太過敏感,但維多利卻不打算在她身上花費太多精力,一週的時間足以讓他徹底調校柳德米拉的XP,因此現在更重要的還是那位如膠似漆的冰美人。
敞開心扉的確讓葉蓮娜心裏好受了許多,可她身上的礦石病依舊麻煩,只要沒有特效藥的壓制,葉蓮娜的體溫就會迅速降低,並以此侵蝕她的身體。
維多利當然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先不說葉蓮娜豐滿又帶有一絲涼意的身體抱起來有多舒服,就算單純考慮到將來整合邉拥恼巻栴},維多利也不可能讓葉蓮娜出現半點意外。因此,再次找到羅德島便被維多利排上了日程。
不過維多利沒想到的是,某位綠色菲林甚至比他還要着急。
就在維多利馴服柳德米拉的第三天,凱爾希抵達的消息被送到了他的面前,與之同時送達的還有一份來自龍門的戰報。
見自己等待已久的消息接連送來,維多利心滿意足的抱着葉蓮娜一起洗了個熱水澡,隨後穿着正裝回到了屬於他的王座上。
“喲~還記得正事吶,我還以爲你的心都被那隻小兔子偷走了呢~~~”見維多利推門而入,負責傳遞情報的卡謝娜冷淡的挑了挑眉。
一旁的桃樂絲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往維多利桌上塞着工作文件。
見維多利久違的‘上朝’兩位貼身祕書都變着法的表達着自己的不滿,不過久經花叢的少年又怎會被這點小伎倆難倒?
一個擁抱,一次熱吻,桃樂絲便臉色緋紅的變回了貼心小棉摇�
至於卡謝娜......
維多利輕輕叼住她的耳羽,在她耳邊低語道:“等葉蓮娜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很期待你和塔露拉的私下見面。”
話雖隱晦,但卡謝娜還是明白了自己這位好弟弟的意思。
“想得美。”嫵媚的瞥了個白眼,卡謝娜扭着纖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澀瑟的事情可以慢慢說,但龍門的情況必須要第一時間處理。
“和我們預料的相差不大,第四集團軍和炎國那邊的交鋒,暫時以兩敗俱傷告終。炎國那邊派出了兩支軍團規模的隊伍,想把第四集團軍趕出龍門。但他們沒料到第四集團軍這麼能打,頂着人數劣勢硬拖了三天才崩潰。結果就這三天的時間,聖駿堡派去的專家成功破譯並引爆了龍門的核心區。”
維多利抖了抖大衣,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想玩圍三缺一逼第四集團軍撤退,結果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聶卡洛夫練兵果真有一套,這些死戰不退的將士們可是給他掙了大面子。龍門現在在誰的手裏?”
“已經被炎國宣告收復了。”卡謝娜推了推眼鏡,眼中是壓抑不住的笑意:“但是炎國那邊並沒有對外公佈損失。只是說龍門遭到了暴徒破壞,需要進行重建。不過按照撤退術士的彙報來看,烏炎雙方的戰損比接近1:1.8,同時龍門外環解體,下城區遭到破壞,上城核心區周邊更是被夷爲平地,短時間內是沒辦法再發揮應盡職責了。”
“1:1.8?還破壞了龍門大量設施?”維多利摩挲着下巴,眼中閃爍着精光:“炎國的戰鬥力比想象中還要更低,現在聖駿堡裏的那些傢伙應該徹底坐不住了吧?我猜不少人都在勸諫議會乘勝追擊,進一步侵蝕炎國的地域。炎那邊有動靜嗎?皇帝陛下呢?他又有和看法?”
卡謝娜對維多利的疑問早有準備:“聽說炎國派了一支使團前來,明面上的來意是希望烏炎兩國能齊心協力,共同剿滅流竄在兩國邊境的匪徒。顯然是準備喫下這個悶虧,不想把事情鬧大。費奧多爾陛下那邊態度則有些曖昧,總體來說不是很開心。”
“他當然不會開心了,畢竟到手的龍門就這麼丟了,他現在應該在後悔自己爲什麼不早點派出援軍吧。”維多利嗤笑一聲,朝着耶維娜招了招手,後者會意的爲少年倒上一杯咖啡,隨後當着卡謝娜的面鑽進了維多利桌下。
維多利輕哼一聲,繼續分析起費奧多爾的心態:“事到如今奪下龍門已經是妄想,我們的陛下應該想要到此爲止吧。這一戰聶卡洛夫和第四集團軍賺足了名聲,但卻沒有獲得實際利益,如果陛下打算繼續打壓舊貴族一派的話,到此爲止就是最好的方案。”
卡謝娜眯起眼睛:“你有對策了?”
“不需要對策。”維多利揉了揉耶維娜的腦袋,摩挲着那頭柔順的白髮:“戰爭的機器一旦開啓,就不是我們的陛下想停就能停的了。舊貴族不是傻瓜,他們可能不清楚政治,但對於戰爭和軍功卻有極高的敏感度。炎國闇弱,聶卡洛夫又幫他們吹響了第一聲衝鋒號,很快就會有人繼續扮演‘流寇’的。不止如此,新貴族派系那邊也不會收手的,錢剛剛賺進口袋,慾望剛剛調動,他們怎麼可能收手?皇帝陛下要是在這個時候表現出反對意見,只會讓他徒失軍心罷了。”
酒池肉林 : 127 再教育
深夜,一輛小型陸行艦輕車熟路的停在了盧森堡門口,睡眼朦朧的值夜守衛瞬間驚醒,剛準備拿起報警器便發現升降口下來了一位眼熟的人。
“爲何深夜到訪......是凱爾希醫生啊,您一路趕過來的?”看清來人後,守衛頓時放鬆了警惕,凱爾希帶人在各個區域尋醫就缘氖虑楸R森堡人盡皆知,軍營中也有不少人受到過那些醫生的救治。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領主大人對凱爾希醫生的態度一直很曖昧,這可是他在喝酒時從某位甜食狂魔那裏打聽來的,可信度槓槓的。
看着守衛們尊敬中帶有一絲八卦的眼神,凱爾希有些疲憊的問道:“深夜造訪深感歉意,不知道現在這個時間還能爲我們安排房間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們也可以在陸行艦上先對付一晚,明早再進城會見領主大人。”
“可以,當然可以。”守衛一聽,連忙熱情的迎了過來:“烏薩斯的夜晚多冷啊!老睡在陸行艦裏也不怕凍壞咯!貴賓驛站是24小時開放的,我現在就請人帶你們過去。”
“那就麻煩了。”凱爾希點了點頭,按下了通訊器的按鈕,數分鐘後,一支標準醫療小組從陸行艦上陸陸續續下船,按照守衛的指示來到了熟悉的驛站。
“哇塞~這裏就是烏薩斯嗎?和想象中的窮苦之地完全不一樣啊?”
“嘉維爾,我們不是來旅遊的。”
“.......知道了。”
——————————————
次日上午,凱爾希在一兴_卡茲保鏢的注視下敲響了盧森堡最高層的辦公室門。
開門的是一位有些眼熟的女士,凱爾希記得她好像叫做耶維娜,應該也是維多利招募的祕書之一。
“許久不見,凱爾希醫生,維多利大人正等着你呢。”
見到凱爾希後,耶維娜微笑着點了點頭,但她那略微低沉沙啞的嗓音讓凱爾希本能的皺了皺眉。她記得耶維娜的原本的聲音並不是這樣的,而且......她似乎聞到了一股石楠花的氣味?
凱爾希不做評價,推門走入了辦公室中。辦公室裏的景象與她上次到來時相差不大,泥岩坐在沙發上心無旁虻钠疯a着咖啡,面前還擺放了一本教學讀物,看起來安逸的生活並沒有讓這位好姑娘懈怠。
辦公室內半圈依然擺放着一個巨型辦公桌,桃樂絲小姐與卡謝娜女士一左一右的處理着大量文件,坐在中央的維多利面前也擺着厚厚的文檔,一切看起來都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除了空氣中飄散的那股若有若無的腥味。
定了定神,凱爾希冷淡的打了個招呼:“又一次見面了,博....維多利先生。雖然這話由我說出口有些僭越,但我還是要提醒你,白天就做這種事情只會傷害你的身體。”
維多利微微一頓,隨後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很高興再見到你,凱爾希醫生。我手上正好有一個緊急委託想要交給你,之前還愁着要怎麼樣才能找到你們,沒想到我們竟然如此的心有靈犀。”
凱爾希眉頭一挑,她沒想到維多利竟然剛好也在找自己:“緊急委託?有多緊急?”
“一位礦石病即將步入晚期的病人。”維多利拿起一支筆隔空點了點凱爾希的胸口:“我不希望她離去,所以拜託了。使用多少珍惜藥物都沒關係,我只想看到一個結果。”
“帶我去見她。”聽着維多利的描述,凱爾希果斷推延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羅德島未來的發展計劃晚一兩天討論也沒什麼關係,一個晚期的病人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作爲醫生,她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維多利收回鋼筆,輕聲呼喚道:“泥岩,帶凱爾希醫生去見見葉蓮娜,告訴侍女們,務必滿足凱爾希醫生的一切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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