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56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特蕾西婭爲什麼會死?當初的計劃爲什麼會出現紕漏?”想清楚因果關係的那一刻,一直憋在心底的疑問便忍不住脫口而出。

  維多利的神情一閃,隨後迅速恢復了平靜:“我不知道,我只是個綁架犯。”

  “別裝模作樣了!你明明知道的對吧?”見維多利眼神躲閃,凱爾希忍不住撲在了維多利身上。

  這次維多利沒有使用次元超越,而是老老實實地接住了凱爾希,感受着懷中驚人的柔軟,維多利輕輕搓了搓凱爾希的腦袋:“這個世界上有許多問題的答案是不能說出口的,你要自己去尋找它們,明白了嗎?小貓咪。”

  刷————

  翠綠色的光芒自凱爾希的口袋中亮起,剛剛還呆在遠處的M3再次出現在凱爾希身邊,可即便是這樣的急速,最終也沒能觸碰到維多利分毫。

  凱爾希雖然嘴上把他當成了博士,但卻依然忍不住想試探他的底細。而維多利也是一樣,他從來就沒有放鬆對凱貓貓的警惕。

  他不知道博士爲何消失,也不知道他來到這個世界是否是必然,但他清晰的明白一件事。就算他真的是穿越來當博士的,就算這裏真的是他的羅德島,維多利也不會再上島當博士了。

  他穿越來是準備享受第二人生,享受征服世界以及美人美酒的。拯救世界本來就不是他擅長的事情,真要讓他上艦去幫一堆破事擦屁股?

  君不見諸葛孔明是怎麼死的了嗎?

  在剛剛的語言試探中維多利已經想好了,要幫羅德島,可以。只要有合適的利益交換,他不介意幫羅德島擺平一些麻煩,但要讓他上島當博士?

  就算全艦的女幹員願意當他的後宮,維多利也不可能答應————最多再考慮一下。

  天邊的流星不再墜落,空中的烏雲也在逐漸散去,維多利知道,是時候分開了。

  “閒聊就止步於此吧,我也該回去了。”摟着桃樂絲,維多利輕輕揮了揮手:“如果你想知道更多,亦或者想來我的領地找到他的蹤跡。那就來找我吧,對了,別忘記帶上你的醫療小組。”

  說罷,維多利與阿桃逐漸消失,只留下凱爾希一人站在原地沉思。

  回到越野車上,早露母女倆已經恢復了冷靜。維多利也樂見於此,當即示意桃樂絲開車返回盧森堡。

  那輛被獵蜂蹂躪了好幾天的越野車再度發出轟鳴,一路朝着他們來時的方向進發。

  “生意已經談完了,接下來我們就該返回盧森堡了。莉婭的話到盧森堡之後繼續上學,我會幫你安排最好的學校和老師。至於耶維娜夫人,你有什麼想法嗎?看在安德烈先生的援助下,我一定無所不幫。”

  維多利坐在副駕駛上觀賞着沿途的風景,還不忘透過後視鏡看一看母女二人的神情。

  聽到維多利的提問,耶維娜女士抬起了頭,透過後視鏡凝視着維多利的眼睛:“莉婭的安排我沒意見,至於我的話......我想成爲你的祕書。我並沒有經商的天賦,也沒有讀過幾年書,如果讓我來郀I商會的話,結果只會是悲劇。所以我想把那筆遺產留給莉婭,等到她成年正式繼承爵位後,再決定要怎麼分配這筆遺產。”

  “不錯的思路,與其交給門外漢,不如先保存財富。不過這樣的話莉婭妹妹的壓力就很大了。莉婭,你好像有話要說?”維多利點了點頭,剛準備答應下來就發現耶維娜懷中的少女似乎在醞釀着什麼。

  “那些暴徒,是什麼人?”娜塔莉婭撐起身子,直勾勾的凝視着維多利。

酒池肉林 : 58 歸處

  迫切的娜塔莉亞沒有得到答案,維多利只是轉過了頭簡單的打量了她幾眼便讓娜塔莉婭打消了報仇的慾望。那種直接到極點的嘲弄目光告訴她,去報仇,就是去找死。

  至於耶維娜女士的提議,維多利自然是欣然應允,雖然桃樂絲與卡謝娜已經足以幫他處理幾乎全部事務了,但誰會拒絕一位如此豔麗的銀髮美人爲自己打下手呢?而且獵蜂小姐已經被他派去羅德島了,辦公室裏正好缺了個負責跑腿的姑娘。

  踏着深刻的車痕,越野車面朝北方,駛離了這座剛剛遭遇天災的城市。維多利並不在意天災的具體情況,因爲阿麗娜那邊會爲他收集信息。

  他這趟已經收穫頗豐,除了沒能成功復刻凱爾希的能力之外可以說是收穫滿滿了,沒必要再把時間浪費到這裏。

  三日後。

  飽經風霜的越野車重新踏入了盧森堡的領域,哪怕天空中還飄灑着淅淅瀝瀝的小雪,盧森堡的路邊也能看到人們開墾土地的身影。

  在金錢與容身之處的誘惑下,沒有任何感染者會忽視盧森堡政務廳發佈的每一條消息。

  而這羣拼命開墾土地的感染者裏,某支薩卡茲小隊也混在其中。

  “老大,休息一下吧。”一位年輕的薩卡茲來到泥岩面前,他的手裏拎着好幾壺盧森堡免費爲開拓者們提供的簡易保溫壺:“我們今天的開拓面積已經達標了,再高也不會發放額外的食物了。”

  “是嗎?那就喊兄弟們吧。”雌雄莫辨的沙啞嗓音從鎧甲中傳出,泥岩放下了手中的鐵鏟,隨手接過了一壺溫水。

  即便是在雪原上開墾土地,泥岩依然穿着那身龐大而堅硬的鎧甲。在別人看來,這是一個強大但卻精神不太正常的舉動。但對於泥岩來說,這套鎧甲是必不可少的工具。

  她用泥土填充了這套鎧甲的空隙,以此來達到省力與保溫的效果,在戰鬥時這些泥塊還能成爲她身上的第二道防線,幫她抵禦一些無法察覺的攻擊。

  這便是泥岩從卡茲戴爾一路走來鮮有敗績,甚至很少受傷的主要原因。

  不過盧森堡這裏很和平,她使用這幅鎧甲也只是爲了能以更高的效率墾荒而已。

  很快,在年輕薩卡茲的號召下,泥岩小隊迅速集結。即便脫離了行軍戰鬥的傭兵生活,這些薩卡茲們也習慣了抱團行動。特別是自家頭兒靠譜又能幹的情況下,幾乎所有人都對泥岩敬佩有加。

  “今天收工了,早點去食堂買飯喫。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再有一個月我們就能告別那些樣板房了。”

  聽到泥岩的命令,薩卡茲們嬉笑着扛起了自己的工具。多虧了自家老大那方便的能力整個泥岩小隊的墾荒效率是其他感染者團體的數倍。

  如果狀態好的話,他們甚至能在當天上午就結束一整天的工作,當別人還在荒地中頂着太陽喫乾糧的時候,泥岩小隊就已經回去喫上熱乎乎的飯菜了。

  而他們這幾天的努力結果,便是讓他們每人都領上了一間制式樣板房。盧森堡外圍重建的樣板房非常便宜,如果是工人來租的話,只需要一點點盧布便能住上一天。像泥岩小隊這樣每天都滿額完成任務的隊伍,基本上頭兩天就能賺夠他們一週的伙食費與住宿費。

  而剩下的資金,泥岩也收集了起來,準備爲他們小隊挑選一套足夠寬敞的房屋。

  泥岩小隊,是從卡茲戴爾內戰時期就存在的僱傭兵團體,雖然最開始的首領並不是泥岩,但在她的加入後,整支小隊就迅速的穩定了下來。

  是的,不是壯大,而是穩定。只要是有泥岩參與的任務,整個傭兵團的傷亡都會降到最低。這位套着巨大鎧甲的戰士遠比外表看上去要溫和。每當戰鬥來臨,她都會拼命的釋放自己的源石技藝來保護身邊的戰友們。

  有的人叫她土石之子,有的人喊她虛僞的怪物,也有人把她當做英雄。但無論外人怎麼看待她,那堅實的屏障都將成爲戰友們最安心的依靠。

  於是,在上任首領因重傷而失去領導能力後,所有人都一致推舉了泥岩作爲新的首領。而泥岩當上首領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傭兵團中所剩無幾的資產爲幾位傷員安置了後事。

  從此泥岩小隊就成了那一片區域的傳奇,永遠不放棄任務,永遠不拋棄隊友,永遠站在所有人的面前。犧牲者從未消失,但越來越多的人凝聚在了泥岩的身邊。

  直到泥岩徹底厭倦了同伴之間那永無止境的廝殺。

  她本以爲雙王分出勝負後,薩卡茲的戰爭將會停息。但她錯了,特蕾西婭的死亡只是一個開始,新的戰爭目標很快又被軍事委員會高高掛在懸賞板上。

  於是,泥岩厭倦了,泥岩放棄了繼續戰爭的慾望,她帶着願意跟隨她的人一同離開了卡茲戴爾,向着茫茫的深雪進發。

  只可惜,烏薩斯也不是她們的安身之處。

  僱傭,追殺,歧視依舊沒能停息。泥岩小隊在跟隨着其他隊伍一起艱難的遊蕩在烏薩斯的領地中,他們很快就發現。這裏並非他們想象中的樂土,甚至連卡茲戴爾原來的環境都不如。

  至少卡茲戴爾的大家都是薩卡茲,沒有那種所謂的歧視......

  “你們的菜齊了,這盤小菜是總管額外送你們的,恭喜你們又是第一批完成任務。”

  嘈雜的喧囂喚醒了沉思的泥岩,幾位身板結實的烏薩斯大媽抱着一盤盤簡單卻份量十足的菜餚送到泥岩小隊的面前。

  一碗骨頭熬製的清湯,一大盤肉沫炒青菜,一盆玉米,一盆土豆,還有一份贈送的茄子,這就是泥岩小隊的午餐。

  雖然簡陋,但份量與調味料都非常充足,絕對能滿足一個成年人的能量消耗。

  對於常年飢寒交迫的泥岩小隊來說,這些東西足以算是美味佳餚了。

  特別是送餐的大媽,哪怕泥岩小隊全員都是感染者與薩卡茲,可送餐大媽依然熱情的爲腥硕孙埳喜耍車哪抗庖捕际橇w慕與敬佩,完全沒有往日的蔑視。

  “都開飯吧。”

  泥岩摘下頭盔,露出了自己那甜美的面容。

  或許在烏薩斯生活,並不一定是個壞決定。

酒池肉林 : 59 重回王座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們誰是泥岩?”用餐的儀式剛剛開始,一位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便急匆匆的跑來飯桌旁詢問。

  剛把一塊土豆塞進嘴裏的泥岩一怔,默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移到了男人身上。

  “找我們的老大有事嗎?”隊伍裏最年輕的薩卡茲放下土豆,煞有介事的問道。

  “當然有了,急事!”男人推了推眼鏡,也不管在坐誰是老大,直接宣告道:“領主大人回來了,想要見一見你們的首領。這段時間你們的表現所有工人有目共睹,不出意外的話諸位應該是要晉升了。”

  “知道了。”聽聞此言,隱藏在人羣中的泥岩不再沉默,以輕靈的嗓音回應主管:“在哪裏相見,我喫過午飯後就去。”

  男人順着聲音看向泥岩,眼中頓時一亮。薩卡茲的醜陋他早有耳聞,不過在開荒區沒人關注你的容貌,能不能幹活纔是評價一個人好壞的標準。可即便如此,泥岩那清純秀麗容貌卻能夠擊碎這種偏見,讓人從心底裏讚歎。

  ‘可惜是個薩卡茲,不然說什麼都要讓兒子過來試試。’男人心中感嘆了一句,迅速進入工作狀態:“直接去市政廳最頂層就好,不過泥岩小姐最好一個人去,其他人就算跟着也別進市政廳。當然,如果諸位剛好有要辦的事情那另當別論。”

  “多謝通知,我一會就去。”泥岩微微點頭,整個小隊再次化身風捲殘雲的餓狼。

  男人見狀笑着打了個招呼,隨即便帶着送餐的廚娘離開了飯桌。

  “主管,您怎麼有空親自跑一趟。”待兩人回到後廚之後,跟在男人身後的廚娘忍不住問了一聲,她的臉上掛着顯而易見的八卦神情。

  “別亂猜,這是維多利大人親自要見的人。”主管推了推眼鏡,朝主廚打了個招呼:“剛剛那桌薩卡茲,再給他們送點主食,送盤肉,支出記在我的賬上。”

  “好嘞!”

  另一邊,滿桌的飯菜並沒能堅持多久,僅僅幾分鐘的時間,整個隊伍便喫光了所有食物,只剩半碗清湯在留在碗中細品。

  “老大,一會怎麼安排?一個人過去安不安全?”酒足飯飽後,一位壯碩的薩卡茲擔憂的看向泥岩:“會不會有陰郑灰覀冃£牶蛟陂T口以防萬一?”

  “哪有什麼陰郑俊蹦嘌沂ψ艙u了搖頭,眼神瞥了眼隊伍裏最機靈的年輕人。

  那位年輕薩卡茲會意,當即解釋起來:“是這樣的。你們沒去過那啥市政廳,那地方你們理解成薩卡茲王庭老爺辦事的地方就成。除非說你是去門口看各類佈告的,不然沒事是不允許進去的。特別是我們這樣一隊人的,很容易被當成去挑事的知道吧。”

  泥岩贊成的點點頭,當邢逻_起命令:“就是這麼回事。下午的時間自由活動,去這座城市逛一逛,打探一些情報,赤巖和大理石跟我一起去市政廳,去看看有沒有公佈什麼新的政策。我有預感,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裏,我們都要依靠這些對感染者政策來生活,早做準備才能早早應對。”

  “瞭解!”所有薩卡茲默契的點頭回答。

  與此同時,在浴室清洗完畢的維多利閣下終於回到了他忠盏霓k公室,雖然這次外出快有一週的時間,但他相信可靠的卡謝娜同志一定會幫他完成那些亂七八糟的雜物........的?

  推開辦公室的門,入目所見並非維多利想象中的勵精圖治、埋頭苦幹。本應該在處理公務的卡謝娜同志此時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愜意的喝着咖啡,而一旁的刺客小姐則捧着卡謝娜光潔的玉足細細點綴。

  “?你在做什麼?”

  卡謝娜慵懶的放下咖啡杯,小巧的腳趾當着維多利的面微微一翹:“你不是看到了嗎?還是說你跑了趟切城就直接瞎了?那切爾諾伯格還真是個危險的地方呢。”

  維多利眉頭一挑,回頭確認桃樂絲還沒有跟上來:“所以這就是你在我辦公室裏做美甲的理由嗎?等阿桃過來,她絕對會把你抓起來教育的。”

  “所以我現在不就結束了嗎?還是說,你現在就想品鑑一下我的新妝容?”卡謝娜拋了個媚眼,老老實實的將擺在一旁的襪子重新穿上,而完成了工作的美甲師傅刺客小姐則帶着工具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陰影中。

  “咳咳咳。”聽到卡謝娜的誘惑,維多利下意識的瞥了眼少女那迷人的腿部曲線,隨即尷尬的咳了兩聲:“這種事情還是晚上再來吧,我一週沒回來了,先把公務處理乾淨纔是正事。說說看,你還遺留了多少文件沒處理?”

  “你在小瞧我嗎?當然是全都處理完了。”卡謝娜吹了吹手上已經凝結的指甲油,媚意十足的舔了舔嘴脣:“你以爲我是誰?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維多利不置可否,拿起書桌旁的文件檢查起來,每一份文件上面都有着秀氣的文字批註,甚至還有不少文件被細心的挑出了錯誤,並被毫不留情的批了回去。

  粗略一看,維多利不在的這段時間,卡謝娜的確將盧森堡內部的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至於外部的幾座小鎮,那一半都是維多利每月巡查給出指導意見的,也用不着在辦公室處理。

  只不過......

  “我記得你的字跡沒那麼難看的吧?”維多利單手拎着文件,另一隻手捏住了卡謝娜的嘴脣,看着她假裝不明所以的微笑,維多利毫不客氣的將手指塞進了卡謝娜小姐的嘴裏。

  “好歹曾經是大學老師,我記得你的字跡遠比這好看吧?請誰當了外援?”

  一旁的陰影中,刺客小姐戰戰兢兢的伸出了手,維多利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她可是糟了老罪了。

  批改文件,跑腿,幫卡謝娜揉肩捏腿甚至做美甲,要不是她也是黑蛇,早就把卡謝娜按在地上抽屁股了。

  主體了不起啊?主體就可以隨意指使分身嗎?分身的命也是命,分身的人權也是.......

  不好意思,串臺了。

  總之,卡謝娜小姐圓滿的完成了維多利佈置的任務。

酒池肉林 : 60 我收服新的神奇寶貝啦

  “今天算是正式會面了,泥岩小姐。這幾天在盧森堡生活的還算習慣嗎?”短暫的交接完工作之後,維多利等來了自己心心念唸的薩卡茲大姑娘。

  如果這趟切城之旅有什麼最讓維多利滿意的話,那就是成功拐來了尚且年幼的早露以及本該南遊的泥岩。

  與這兩位相比,那些所謂的資源以及羅德島的友誼也不是那麼重要了(雖然還是很重要)。

  “小,小姐擔不上,領主大人喊我泥岩就好了。”聽到維多利如此熱切的招呼,藏在鎧甲中的薩卡茲大姑娘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部裝甲。

  見女孩仍有些拘謹,維多利微笑着將她帶到沙發處:“小事,既然都隨意打算一些的話,泥岩叫我維多利就好。”

  一旁的桃樂絲貼心的爲兩人倒上熱茶,同時隱晦的瞥了眼泥岩的打扮。

  (這麼高,盔甲下應該是個兩米多的高挑美女吧。)

  泥岩小心翼翼的坐在沙發上,略帶僵硬的應了一聲:“維多利。”

  維多利也不在意,重新將話題帶到開頭:“聊聊正事吧,這幾天在盧森堡感覺如何?有沒有長住的打算?”

  “如果維多利大人願意接納吾等的話那便再好不過了。”聽到維多利暗含招攬的話語,泥岩有些激動:“盧森堡這裏環境雖然有些惡劣,但是對感染者與薩卡茲倒是意外的友好,我們也能通過工作來積累財富,實在是一處不錯的好地方。”

  維多利笑了笑,端起熱茶喝了一口:“我在回來以後有聽說過你們的成績,整個墾荒隊都對你們讚不絕口。不過我倒是覺得單純的挖地有些大材小用了,怎麼樣?有沒有打算幹一些更適合你們的工作?”

  維多利的話語很直白,幾乎就把我要重用你掛在了嘴邊,但是泥岩卻沒有因此開心,她有些躊躇的詢問道:“是......參軍嗎?”

  維多利眯起眼睛,若有所指的詢問道:“如果你們想要的話當然沒問題,不過我猜你和你的手下應該已經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吧?”

  泥岩點了點頭,輕輕摘下了自己的巨大的頭盔。她的頭盔裏基本上都是泥土,泥岩的腦袋反而在整副鎧甲的脖頸處。

  “大人...咳,維多利你說得對。我們正是因爲厭倦了殺戮才選擇流浪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能夠遠離紛爭。”

  “但這樣的話就太浪費了不是麼?”維多利輕笑着走到泥岩面前,仔細打量着少女那微紅的精緻臉蛋:“明明在沙場上磨練出了精湛的技藝,現在卻準備把它們埋進土裏,這樣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