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53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塔露拉接過小碗,將溫湯一飲而盡:“謝謝,有你真好。對了,遊行計劃進行的怎樣?”

  “你在擔心這個呀。”阿麗娜笑眯眯的接過空碗,爲塔露拉又倒了一些:“伊諾處理的很好,第一批遊行者已經被關進警察局了,第二批遊行還在醞釀,等到事情越鬧越大,那位領主應該會忍不住出手吧。

  另外,柳德米拉那邊也傳來了消息,切城的守軍比我們之前遇到過的任何一座城市都要簡陋,城外軍營安置的士兵數量甚至還沒有我們的部隊多,好像這座城市並沒有軍隊駐紮。”

  塔露拉點了點頭,心中的不安在摯友的安慰下煙消雲散:“是嗎?看來就連上天都在幫助我們啊。”

  阿麗娜摸了摸塔露拉的腦門,將她重新扶回了牀上:“所以,安心休息吧,去準備屬於我們的開幕。”

  看着重新陷入夢境的塔露拉,阿麗娜的眼神也逐漸失去了神采。

  ......

  “唯一的好消息,新上任的臨時領主政治水平很爛,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切爾諾伯格各地發生的異動。”睜開眼眸,維多利的眼中看不出喜怒。但熟悉少年的兩位祕書知道,自家總督大人心情很差。

  原因無他,因爲那幾名內衛的擅自行動,終究還是打亂了兩人的部署。

  原本維多利準備利用卡謝娜所承諾的鮑里斯一週控制權調動一下切城的內部部署,順便再將切城內的資源通過獵蜂的手悄悄咿D到盧森堡。但那幾名內衛中似乎有人不想看到卡謝娜做大,自作主張的破壞了計劃。

  而藉由阿麗娜之口發佈的遊行計劃,正是維多利試探新任領主的石子。

  “你口中的盟友,也沒有想象中的靠譜啊。”看着神情有些難堪的卡謝娜,維多利還有心情調侃一句。相較於大方向還捏在手裏的維多利,被人從頭到尾擺了一道的卡謝娜纔是那個真正惱火的人。

  “不過是羣東拼西湊的廢物而已,唯獨自作主張的水平令人不敢恭維。”卡謝娜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恢復了冷靜:“既然都開始試探了,將行動時間再拖延一週半如何?”

  維多利眉頭一皺:“別忘了,拖得越久,變數越多。時間不一定站在我們這裏。”

  卡謝娜眯起眼睛,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但如果下一次變數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呢?就在昨天,我觀測到了切爾諾伯格周邊有着不合理的能量湧動。如果不是一羣戰爭術士在那裏組團施法的話,多半就是有一場天災在切城周邊醞釀。如果藉助這場天災將切城徹底摧毀的話,不知道那些觀望者還有沒有反水的餘地呢?”

  維多利笑了:“藉助天災將切爾諾伯格的局勢徹底鎖死嗎?我沒意見。不過你能確定下次天災的爆發時間嗎?”

  卡謝娜點頭:“當然可以,你想做什麼?”

  “去切城,把能帶走的東西全都帶走。”

酒池肉林 : 49 泥岩

  “作爲棋手,你卻準備親自下場?”卡謝娜有些錯愕。

  在她的印象裏,維多利和她的作風非常接近,都是那種躲在幕後靜靜引導事件發酵,然後在關鍵時刻猛然出擊,一舉定乾坤的人。

  可現在維多利卻說他要主動涉險,去那座即將淪爲祭品的城市。

  看着卡謝娜驚訝的神情,維多利微微一笑:“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我並不準備派兵去切爾諾伯格攪渾水,我說了,我要去那裏掠奪資源。”

  卡謝娜似乎明悟了什麼:“可是不帶兵的話你又要如何去掠奪呢?”

  “去搶,去騙。不擇手段,竭澤而漁。”維多利張開懷抱,剛剛完成了手頭工作的桃樂絲小姐會意的鑽進他的懷中:“現在鮑里斯已死,整個城市的大權都交代在羅斯托夫當家的手上。我完全可以在暗地裏與那位商人貴族談一筆生意,讓他心甘情願的將‘遺產’交代給我。”

  卡謝娜恍然:“果然還是你這傢伙一貫的風格。不過做這種事情不需要太多人手,你和小桃樂絲兩個能迅速移動的人做這件事正好.......等等,那盧森堡的日常政務怎麼辦?”

  維多利與桃樂絲對視一眼,眼中的狡黠壓根沒想着隱瞞:“當然是交給我們親愛的卡謝娜女士咯?別擔心,我回來以後會專門花一些時間來整理你這段時間處理的文件。不要讓我失望哦?”

  “......我要補償。”卡謝娜沉默數秒,心有不甘的瞪了眼擺明要出去玩的兩人:“一週的帶薪假,還有那種事情的優先權。”

  “當然可以,聽話的乖孩子會有補償。”話還沒說完,維多利便被已經啓動次元超越的桃樂絲拽進了意識領域。

  只留下卡謝娜一人面對桌上剛剛整理出來的文件。

  “......以後得想辦法榨乾那傢伙了,竟然連我的注意都打上了。”

  “......贊成”從影子裏浮現出的刺客小姐病懨懨的舉手同意,她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拉出來打下手的一天。

  另一邊,遁入意識領域的兩人‘漫步’在靈魂遍地的荒野上,難得出門旅遊一次的桃樂絲小姐異常激動,特別是這趟旅途只有她與維多利兩人的情況下。

  “怎麼走?直接跟着小舒拉的座標飛過去?”桃樂絲小姐推了推自己的圓框大眼鏡,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不急,先跟我來。”維多利搖了搖頭,仔細搜索着周圍的靈魂反應。

  很快,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反應出現在維多利的感應中,他朝桃樂絲比了個手勢,迅速飛向了感應中的那人。

  “老大,我們又回來了,差點就被那羣熊崽子發現了。”

  新沃登鎮南部的荒野中,一羣身披鎧甲的薩卡茲正在雪林中徒步穿行,他們正是之前想要脫離整合邉拥哪嘌倚£牎=涍^一週多的急行軍,她們鏘鏘趕回了盧森堡的地界。

  “別大驚小怪,只是一支普通的糾察隊而已,等他們把情況彙報上去,我們早就已經脫離這片區域了。”爲首的薩卡茲不重不輕的呵斥了一聲,相較於其他的着甲傭兵,身爲首領的她更是武裝到了牙齒。厚重的鎧甲在冰天雪地裏發出吱呀的摩擦聲,彷彿一尊沒有任何血肉的機器。

  沒人會懷疑這幅鎧甲下的真容,光是穿上這身鎧甲,就需要極其強大的力量與耐力。強大的薩卡茲總喜歡使用誇張的武器來證明自己的力量,而這副鎧甲本身,就是力量的象徵。

  “馬上就到那什麼盧森堡的地界了,也不知道那隻雪兔子寫的信有沒有用,歪歪扭扭的看起來和爬蟲似的。”自知說錯了話,剛剛開口的薩卡茲撓了撓頭,果斷換了個話題。

  “得了吧,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小姑娘,整的好像你認識幾個字似的。”

  “怎麼滴?不會寫還不能說是吧?”

  看着手下們活力十足的插科打諢,泥岩輕鬆之餘也有些擔憂。

  阿麗娜給予他們的食物並不算多,一個月的口糧基本上就是每天幾個土豆或是兩片黑麪包。這點食物別說果腹了,最多算是餓不死人。因此泥岩按照阿麗娜的建議,將兩天的口糧合做一天,這才勉強讓兄弟們能夠在喫飽飯的前提下急行軍。

  別看現在他們活力十足,等到再過幾天口糧耗盡,一個個都得成爲啞巴。

  “安靜,我有個想法。”想到這,泥岩停下了腳步,重重的拍了拍手:“現在我們已經脫離的危險區,我覺得該放緩腳步了。控制口糧份額,組織打獵人手也要重新提上日程。”

  “哦?第一時間就能想到這些問題,說不定你這傢伙還挺適合動腦子的?”

  就在泥岩準備集合隊伍重新分配任務的時候,一個平淡無奇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身後。

  腥四裢ィl現不知何時一對男女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

  不需要任何命令,每一位薩卡茲傭兵都下意識的握緊了武器。能夠繞過他們的警戒突然出現的人,絕非善類。

  “閣下何人?”泥岩提起戰錘砸在自己面前的雪地上,示意自己暫無惡意。

  維多利神祕一笑,鬆開桃樂絲走到了泥岩面前:“一羣薩卡茲從南方進入我的領地,你們應該是整合邉拥娜税桑咳绻怀鲆馔獾脑挘揖褪悄銈円业娜恕!�

  泥岩微微一怔,仔細打量兩人的衣着打扮。雖然維多利與桃樂絲都在身上披了件厚實的風衣,但維多利裏面那身精緻的貴族服飾依舊沒換,而桃樂絲則穿着一套標準的OL制服,在這冰天雪地裏顯得格格不入。

  見狀,泥岩連忙在身上翻找起來,很快就摸出一份有些皺巴巴的紙張:“我們是前整合邉拥某蓡T,這是葉蓮娜小姐給您寫的信,我手下這些兄弟們已經厭倦了拼命戰鬥的日子,想在您這邊找點安全的活幹。”

  維多利眉頭一挑,接過信件就塞進了懷裏:“這麼多棒小夥,不打算參軍?”

  泥岩搖了搖頭:“不參軍,如果一定要的話,我可以替他們參軍。”

酒池肉林 : 50 恐嚇

  泥岩是個很讓人放心的幹員,厚實的裝甲,溫和的語氣,加上那堅韌不拔的意志。

  如果讓維多利在泰拉挑選作爲手下的前三名,那麼泥岩一定位列其中。

  而且她的僱傭方式也非常簡單,只要包喫包住、遠離戰場,泥岩與她的小隊就能成爲你最放心的下屬,搬磚建房、種地墾荒無所不能。

  維多利饞土石之子的能力很久了,所以之前纔會借阿麗娜之口將泥岩忽悠回盧森堡。畢竟整合邉舆@麼多人,真正值得維多利惦記的也就那麼幾個。

  塔露拉,葉蓮娜,泥岩,滿打滿算最多加上未來會加入整合邉拥那褒堥T警督九。

  至於亞當大鮑勃那些人,維多利完全沒有半點興趣。他手下的飛熊軍哪個挑出來不是百戰精銳?說白了他壓根就不缺打仗的人。他需要的是更全面、更高端的人才。

  相比之下羅德島的幹員們就更適合他爲自己規劃的未來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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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置好泥岩小隊的去處之後,維多利兩人沒再久留,開啓次元超越一路跟隨着獵蜂的氣息飛向切爾諾伯格。

  路上除了必要的喫喝拉撒之外,維多利與桃樂絲完全沒有半點停留。兩人一路狂奔,硬是在三天之內抵達了切城內部。

  所謂的城門守衛在次元超越的力量下一無是處,維多利挽着桃樂絲的手,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一座公園內部。

  考慮到感染者們行動在即,維多利沒着急去找獵蜂幾人。而是與桃樂絲一起先去豪華酒店定了個房間,好好洗漱了一番,隨後一同來到了切爾諾伯格的市政廳。

  與盧森堡這樣的老牌城市相比,切城的市政廳顯得更加嶄新而雄偉。看得出來,鮑里斯伯爵生前沒少花重金養護這棟地標建築。

  隨意在一樓以及大廳逛了幾圈後,維多利挽着桃樂絲看似隨意的走進了某個角落,隨後再次躍入意識世界中。

  維多利之所以在大廳閒逛,主要還是確認那些礙事的內衛們是否還留在切城,在經過桃樂絲的確認之後,兩人便徑直來到了市政廳的最高層,那間曾屬於鮑里斯伯爵的豪華辦公室。

  而此時,坐在辦公椅上埋頭苦幹的人並非那位精明狡詐的鮑里斯伯爵,而是一位更加年輕,比起貴族更像是明星的中年男人。

  安德烈.羅斯托夫。羅斯托夫家當代家主,娜塔莉婭.安德烈耶維娜.羅斯托夫(早露)的父親。一位從貴族扈從爬到實名伯爵的有趣男人。

  或許應該叫做幸吣泻ⅲ繜o所謂了,維多利從不評價他人的邭馀c權帧�

  “咳咳,上午好啊,安德烈先生。”

  看着滿臉苦澀埋頭於文案的安德烈,維多利出於禮貌的輕咳一聲以示提醒。

  被突然打攪的安德烈猛然一抖,手中的鋼筆在文件上劃過一道長長的污漬。他先是有些惱怒的瞪了維多利一眼,隨後才如夢初醒一般起身叫起了保鏢。

  “你們是誰?怎麼上來的?衛兵!衛......”

  下一秒,一枚法球抵在了安德烈先生的面前,讓這位不知所措的伯爵先生瞬間噤聲。

  維多利微笑着按下了桃樂絲施術的手:“別對安德烈先生無禮,他現在可是切城的領主。我們這趟是來與安德烈先生達成共識的,動粗就太難看了。”

  “非常抱歉。”桃樂絲會意的收手並象徵性的朝着安德烈鞠了一躬,隨後便化身貼心祕書,爲兩人煮起了熱茶。

  “不要緊張,我的祕書只是因爲閣下過激反應有些失態,我想以安德烈先生的胸襟是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吧?”說着,維多利拉來一旁的椅子,施施然的坐在了安德烈對面。

  “聊天之前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在下維多利,維多利.卡拉什尼科夫。乘父餘蔭,勉強混了個伯爵之位。今天也是很高興能與安德烈先生這樣優秀的貴族一起聊天。”

  安德烈皺了皺眉:“閣下看起來只比我的女兒大幾歲,不知道您的父親是......”

  “上將。”維多利笑容愈發燦爛:“第六軍團之主,盧森堡總督。”

  考慮到安德烈不一定清楚北邊發生的戰事,維多利微妙的提示了一下安德烈。

  “原來是將軍之子,剛剛有些失禮,見諒。”

  正如維多利猜測的那般,安德烈並不清楚北部剛剛發生的戰爭,他麾下操縱的商隊雖然縱橫南部地帶,但對於烏拉爾山脈以北的事務卻鮮少過問,更別提一位自稱是將軍之子的年輕人突然上門拜訪了。

  不過謹慎起見,安德烈還是順着維多利說的話試探起來。

  “不知道維多利伯爵突然來找我是何意?我沒記錯的話,盧森堡和我這切城離了快有大半個烏薩斯那麼遠了吧?”

  維多利沒着急回答,而是招了招手,讓一旁的等候的桃樂絲端上熱茶:“不瞞安德烈先生,我此行是來掙錢的,順便再爲安德烈先生送終。”

  “你想殺我?”安德烈剛準備接過茶杯,聽到維多利的話後又猛地將手縮回了桌面下。

  “錯了,不是我想殺你,是你本來就已經沒有活路了。”

  維多利攤開雙手,示意自己絕無敵意:“我聽聞切爾諾伯格的領主鮑里斯是位精明能幹的政客,敢問如今鮑里斯伯爵何在?”

  “這是機密。”安德烈神情稍緩,但手還是按在報警按上不敢鬆開:“這是切城內部的機密事項,不是你一個伯爵可以過問的。”

  “是嗎?”維多利淡定一笑:“已經被帶走了吧?被那些自稱皇帝內衛的黑衣怪物帶走了對吧?而且走的很倉促,就連權利都來不及交接,急匆匆的將位置丟給你就離開了。”

  “你知道?”安德烈猛地一驚,心中對維多利的身份已經再無懷疑。

  維多利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當然,我不僅知道鮑里斯被帶走了,我還知道他現在已經死了。而你,就是下一個了。唔,你這裏的茶不錯,真有品味。”

酒池肉林 : 51 妥協與交易

  汗水,止不住的從安德烈額間滑落。

  維多利表現的越淡定,安德烈的心裏就越慌。剛剛接手切城公務的第一天,安德烈就思考過是不是自己的好友已經出了意外。

  現在從維多利的口中確認了這個消息之後,安德烈並沒有就此安心,反倒愈發膽寒。

  他不清楚鮑里斯因和被抓,又爲何而死,而現在他一無所知的坐在鮑里斯曾經坐的位置上,誰又能保證他不會步鮑里斯後塵?

  “我一定會死嗎?”在腦內思索了許久之後,安德烈像是想清楚了利害關係一般,主動與維多利對視起來:“有活路嗎?羅斯托夫家族經過這些年的郀I也算是小有家資,再加上整個切城的基本盤,可以說是一筆鉅款了。如果您願意拉我一把的話......”

  安德烈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不爲別的,只是因爲坐在他對面的維多利遺憾的搖了搖頭。

  “覺悟不錯,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鮑里斯之所以會死,是因爲他坐在了這張椅子上。而現在,這張椅子在你的屁股底下,你覺得自己比鮑里斯更聰明嗎?其實不只是你,你的家族,甚至於這座城市,都已經成爲了政治的犧牲品。而你,只是恰好坐在領主之位的倒黴蛋罷了。”

  安德烈驚訝的拍案而起:“整座切城都是犧牲品?他們是認真的嗎?”

  維多利玩味的咂了咂嘴:“皇帝的內衛都已經出手了,你覺得呢?與其思考這件事到底合不合理,不如好好想想怎麼保存自己的家族吧?我記得羅斯托夫家族絕大多數產業都在切城內部對吧?”

  安德烈縱橫商場多年,瞬間就明白了維多利的暗喻:“原來如此,所以你是衝着這個來的?”

  “一場交易罷了。”維多利鼓了鼓掌:“我幫助你的家族在我的領地東山再起,作爲代價,我要你在被切城拖下水之前儘可能的將所有有價值的物資轉移出城。”

  安德烈端起茶杯,湝的喝了一口:“可以是可以,做到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並不算難,但我要怎麼才能相信你?相信你會在我死後按照約定扶持我的家族?”

  在知道自己結局已定後,安德烈恢復了平時那副縱橫商場的淡然神情。他知道自己現在所坐的位置就是最好的籌碼,他已經準備好了用自己的屁股在維多利這裏賣個好價錢。

  “但很遺憾的是,你並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維多利放下茶杯,臉上恢復了波瀾無驚:“內衛的行動來去無蹤,除非像我這樣提前得到消息的人,否則沒人能知道他們的行蹤。換而言之,切城的狀況其他地區一無所知,我也不存在競價者。你只有兩個選擇,抱着切城的遺產死在這裏,或者用這份遺產賭一個出路。”

  安德烈深深的看了一眼維多利,在維多利話剛出口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自己面前這位年輕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精明可怕。他絕對沒有給自己遺留尋找外援的時間,甚至就連思考的時間都不一定還有。

  “我還有多久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