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PS:不少書友說北齋這幾天都怠惰了。
(其實北齋每天晚上都想碼字的,但是一上號一打遊戲就被各種瓜狗亂殺,然後心態全無,只想着EMO。)
酒池肉林 : 7 皇帝的利刃
烏薩斯的偉大高於一切,這是每一名內衛心中&&的&&共同理念。
但有趣的是,每一名內衛對於烏薩斯的理解都各不相同。有人認爲皇帝是烏薩斯的象徵,有人認爲人民是烏薩斯的體現。也有人認爲,個體是無所謂的事情,整體的國土國力纔是烏薩斯的內核。
自然而然的,這些內衛們在暗中分出了不同的派系,而這些派系往往各自爲戰。
“真是少見,你還沒下定決心嗎?大衛?”
慵懶不失優雅的聲音在內衛耳畔響起,一直靜靜矗立於維多利房頂的內衛卻沒有任何波動。他淡定的抬頭看了眼身旁突然出現的妖嬈美女,一陣低沉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
“現在是任務期間。還有,不要叫我的名字,皇帝的利刃沒有名字。”
“嗯哼~”
卡謝娜不置可否的嗤笑一聲,利刃想要抗衡體內的邪魔意志,往往需要極其堅定的意志。不少戰士們都會選擇將國家的偉大作爲自己的信念,以此來壓制邪魔意識。
但事實上,個體的清晰認識才是壓制邪魔的最好利器,單純的執念只能壓制住邪魔碎片的蔓延。
你問卡謝娜爲什麼知道的那麼清楚?呵呵,第一代皇帝利刃的創造就是在她的協助下誕生的。
而且,皇帝的利刃往往被視爲國家意志的化身,‘國家意志’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嘗試過吞噬邪魔的黑蛇笑而不語。
“大衛,你來盧森堡也快滿一週了。你覺得維多利這個人,如何?”卡謝娜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即便現在已經開春,盧森堡的夜晚依舊冷得要命。
她可是在察覺這名內衛回來的時候就動身了,早知道出來的時候直接多穿兩件衣服了。
“一個有才能的人,一個能讓烏薩斯再次復興但也能讓烏薩斯瀕臨毀滅的人。”內衛低沉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真不知道你是從哪裏發掘出這樣危險的人才的。”
“這你就別管了,我會好好的使用他的。”卡謝娜輕哼一聲,神情也肉眼可見的舒緩了不少:“還好這次是你負責,要是費奧多爾派出的是那幾個古板的傢伙,那我還得費些心思來狡辯呢。”
“要叫陛下,即便你對他再不滿,你也要尊重烏薩斯的最高王座。”內衛冷哼一聲,漫步走向房檐:“還有,就算是你出面,該有的測試我也不會落下。能不能接任總督,那是陛下說了算的。可想要繼承將軍之職,那就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了。”
卡謝娜聞言微微一笑:“放心吧,他會給你一個驚喜的,到時候你可要小心別失手了哦?”
“最好如此。”內衛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接着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冰冷的夜晚。
只留卡謝娜一人在屋頂吹着夜風。
次日清晨,當維多利從兩位千嬌百媚的侍女身上爬起來的時候,卡謝娜就已經站在門外了。
“很難想象,你對牀上的美人沒有留戀嗎?”
“如果你也在的話,說不定會有。”維多利披上衣服,準備去院子裏晨練。
“哼,油嘴滑舌,那兩個玩具不配和我躺在一張牀上。”卡謝娜輕哼一聲,嘴角卻微微揚起。
“這兩天準備一下,那傢伙準備試一試你的身手。別到時候趴在女人身上,爬都爬不起來。”
“多謝提醒。”維多利淡定的挑了挑眉,手卻不老實的攀上卡謝娜的纖纖細腰:
“你見到過我因爲女人誤事嗎?只是兩個初經人事的少女,就算再來兩個我也能輕鬆應對。說起女人,我送的回禮差不多該到了吧?有興趣幫我看看情況嗎?”
卡謝娜微微扭腰,甩開了維多利不斷作怪的大手:“等你應付完那一位再說吧。”
“一言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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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
在維多利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準備找個地方犒勞一下自己的時候,熟悉的怪異感覺再次席捲而來。
不過這次維多利卻坦然自若,他先是隨手打發走了司機與護衛,隨後獨自散步到街邊小喫店美美的喫了一頓小喫,然後慢慢悠悠的走向南區還未被修復的廢棄地帶中。
“你讓我等了快兩個小時。”
待維多利抵達南區某個無人的廣場時,一直跟着他的內衛顯出了身形。
“是你太不禮貌了。”
維多利毫不退讓:“哪有剛下班就開打的,多少讓我喫飽了休息一下吧?我又不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廢物,每天要處理的文件都多到讓人頭大。”
“是我的失誤。”聽聞維多利給出的理由,內衛竟然朝着維多利鞠了一躬。然而下一秒,一道漆黑的刀光便從遠處襲來。
“不過一碼歸一碼,現在是考覈時間。”
鐺——————
清脆的嗡鳴聲在刀劍相交處響起。
即便內衛零幀起手,維多利依然及時拔出了腰間的儀式劍。漆黑的長刀與潔白的長劍在空中相撞,蹭出了點點火星。
兵不厭詐,維多利沒有在意內衛的偷襲,他先是橫劈一刀逼退了內衛,隨後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瓶一飲而盡。在‘酒池’的加持下,源源不斷的力量從維多利體內湧出,很便讓他進入了狀態。
“有趣。”內衛注意到維多利的氣勢變化,但是他同樣也聞到了瓶中飄散的酒香。通過飲酒來增強自己的狀態,這種技法其實相當常見。
不過,狀態再好,也要有真材實料纔行。
內衛反手提刀,再次衝向維多利。維多利自然不怕,兩人接連對砍幾個回合,皆是以平局收手。
“哼,不僅有增強狀態的能力,還可以緩慢的恢復傷勢和力氣嗎?那倒是個不錯的技法。”
幾個回合對砍下來,內衛也大致瞭解了維多利的真實實力。
單論力量,他略勝一籌,而速度方面兩人卻是相差無幾。原本內衛倒是能憑藉自己身經百戰的技術略壓維多利一頭,可他也注意到了維多利那異於常人的體力恢復速度。
如果單純這麼砍下去的話,恐怕兩人打個一百回合都分不出勝負。
見狀,內衛果斷跳過了互相試探的階段,直接開始動真格的。
“論武藝,你合格了。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成爲將軍的資格吧!”
酒池肉林 : 8 自損一千,傷敵八百
窒息,如同潮水淹沒了頭頂。
漆黑的霧氣從風衣中透出,漆黑的身影光是站在那裏就能讓人感覺到難以言喻的壓力。
‘剛剛那些武藝對拼不過是玩鬧,現在纔是動真格的。’
維多利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他的意識很清晰,他清楚在面對內衛的時候不能夠恐懼。
但是,他做不到,他的身體做不到。
無關乎意志,在內衛召喚出薄霧的那一瞬間,肉體的本能就已經不自覺的散發出恐懼的氣息。
哪怕兩人的肉體強度半斤八兩。
“能夠理解,你太年輕了。”
就在維多利艱難克服身體中傳來的不適之時,屬於內衛的模糊嗓音透過特殊的儀器傳了出來。
“哪怕再怎麼聰明,哪怕身體再怎麼強壯,你終究還是太過年輕。你沒有經歷過那些撕心裂肺的痛楚,沒有被戰爭與陰炙勰ァD愕囊庵緹o法超越肉體,因此你無法抵抗屬於道外之魔的力量。”
“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聆聽着皇帝利刃不帶感情的評價,維多利掙扎着一點一點掰直身體,本能帶來的恐懼依然如同跗骨之蛆,可多年習武的經驗還是讓他一點點的重新掌控了身體。
他當然知道內衛的評價沒有錯誤,哪怕他活了兩世,可前世的他不過是個喜歡打遊戲看小說的死宅,哪怕重生到了泰拉大地,他的身世也讓他沒有經歷過真正的苦難。
但那又如何?誰規定的想要有堅定意志就必須經歷苦難?誰規定的想要戰勝恐懼就必須百折不撓?
他要成爲強者,他要擁有一切,他想在這片陌生而又熟悉的大地上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傳說。
這份野心,他自認不會輸給任何人。而他的力量,也將帶着他衝向雲端。
‘東風已起,點火,衝啊!!!’
手指微勾,一張他人無法看見的武將卡被維多利彈出,取而代之的,則是那位老而彌堅百戰老將。
火,燃起來了。
“嗯?”漆黑的面具下,內衛察覺到了原本正在節節攀升的力量戛然而止。他意識到了什麼,當即抽出了掛在腰間的漆黑長刀。
鐺——————
遠超先前的碰撞聲在這片無人的廢墟中迴盪,兩人的武器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幾乎同時被崩出了一個缺口。
無論是維多利還是皇帝利刃,他們的力量都在各自的祕法下得到了極大的加持,因此率先出現哀鳴的並非他們中的任何一人,而是兩把經過千錘百煉的武器。
“了不起!”
巨大的衝擊力頂飛了兩人,即便是一直穩如泰山的內衛也不由的後退幾步。明明心愛的佩劍已經出現了缺口,可內衛卻一點都不心疼,反而目光炯炯的凝視着面前的少年。
如果漆黑迷霧中那猩紅的光點也能稱之爲目光的話。
“三分鐘,僅僅三分鐘的時間,你就突破了自我,從本能的恐懼中掙脫出來。我曾經聽別的內衛說過世界上存在這樣的英雄豪傑,沒想到今天竟然能親眼見證。我這一趟,不虛此行。”
“沒什麼值得誇耀的。”維多利撫摸着出現豁口的劍身,這柄佩劍不愧是大師的傑作,哪怕在這種交鋒之下依然能保持完好:“我還是太小看你們,太小看那些傳說了。如果你想的話,三分鐘前我就死了。”
內衛毫無感情的輕笑一聲:“呵呵,沒關係,這三分鐘我就當做是給予勇者的嘉獎。接下來,纔是真正的測試。”
“樂意奉陪。”
維多利眼神一凝,不再強行約束體內的烈火。那無窮無盡的熱意從丹田湧向四肢百骸,不斷灼傷維多利的同時也在不斷爲他提供力量。
自古捨生而取義者,有,而且不少。維多利自認做不到這樣大義,但要論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維多利願意賭上一賭。
“喝啊!!!”
隨着身體越來越熱,維多利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漸漸的,哪怕是強化過的內衛都有些跟不上維多利的動作,原先遊刃有餘的戰術也在不知不覺間保守起來。
作爲交戰者,內衛是最能清晰認識到維多利狀態的人,他清楚維多利現在捨棄了原先的防禦能力與恢復能力,轉而不斷消耗大量體力對他進行壓制,他也察覺到了維多利體內那股不正常的熱意。
但他更清楚,如果繼續這麼僵持下去的話,先死的人一定會是他自己。因爲周圍已經沒有恐懼之源了,他從維多利身上奪取的力量很快就要消散,而維多利卻還在不斷氪命增強自己。
到此爲止了。
停戰的念頭在內衛心中一閃而逝,他毫不猶豫的丟出了自己心愛的佩劍,並在維多利側身躲閃之際張開懷抱,任由自己身上的黑霧不斷擴散。
“國度。”
維多利一怔,接着迅速遠離的內衛。可他想象中的領域並沒有出現,那些黑霧在擴散了一陣之後又迅速被內衛吸回了體內。
但內衛沒有爲騙到維多利而自豪,也沒有趁機下黑手。他只是撿回了自己的佩劍,並在留下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語之後消失在了原地。
“今天就到此爲止了。你的表現我很滿意,我會將其如實報告給陛下的。”
維多利不敢大意,依舊保持着警戒姿態在原地矗立了幾分鐘,一直到確認內衛徹底消失之後,他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掏出酒瓶痛飲起來。
界黃蓋的力量還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預估,他沒想到體內燃燒的火焰竟然會無止境的增長,雖然隨之而來的力量也越來越強。但就他這樣的燒法,再雄厚的生命力也頂不住。
也幸虧內衛察覺到不對勁及時收手,不然再這麼打下去,他怕是人還沒打贏,自己就先燒沒了。
好在董卓的酒池技能足夠給力,他暫時不用擔心自己打一架就變成廢人。不過今後還是要謹慎使用界黃蓋這張武將卡,置之死地而後生聽起來很強力沒錯,但它是真的先把你置之死地啊。
喝光了自己攜帶的所有庫存之後,維多利勉強恢復了行動能力。看着愈發昏暗的天空,他只能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府邸。
PS:
內衛:還好跑得快,不然管子差點被拔了。現在的小年輕,一個個的不講武德。
酒池肉林 : 9 競爭
聖駿堡
皇宮深處
費奧多爾最近有些心緒不寧,以幾位大臣爲首的舊貴族派系一直在想方設法的搪塞他的政令,而那些由他親手提拔的新貴族們又隱隱有着脫離他掌控的跡象。
在維特的建議下,他也試着逐步瓦解舊貴族的銅牆鐵壁,但是很可惜,他心腹之一的羅西亞失敗了。輸給了一位名不見經傳,甚至剛剛完成成年禮的青年。
這讓他怎麼睡得着覺?
作爲皇帝,作爲烏薩斯的象徵,他本應該在自己的國家裏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可事實卻像是一隻幼龍一頭撞進了泥沼,被四面八方而來的淤泥拖得直不起腰。
新貴族、舊貴族、甚至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帝國議會中,都存在着大量與他意見不同的人。他們一邊號召者要追憶先皇的榮光,一邊堂而皇之地趴在烏薩斯身上吸血。
吸的人民直不起腰,吸的感染者東躲西藏生不如死。
這樣的傢伙,哪裏還有榮光可言?又怎麼能重現烏薩斯的繁榮?
必須要想辦法把這些害蟲們一一剔除,費奧多爾緊緊攥着拳頭,心中充斥着憤慨。
他需要一場變革,亦或者一場戰爭。一場能夠幫助他,幫助這個國家完成涅槃的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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