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是嗎?那可太好了。”維多利輕笑一聲,熟門熟路的拿起櫃子上擺放的紅酒,爲自己也倒上了一杯。
“不錯的紅酒,你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優秀。”輕品一口紅酒,維多利坐到了卡謝娜對面,慢慢思索起自己還記得的某些情報。
卡謝娜作爲他的祕密合夥人,明面上的身份是一位前大學教師兼自己的祕書,維多利並沒有吝嗇這一份高額工資,而卡謝娜則將這些工資全部變成了她生活的點綴。
時尚的新衣,靚麗的手甲,高檔的紅酒以及各種看上去就不簡單的書籍。黑蛇這傢伙,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享受人生。
“看來你遇到了一些小事故?”卡謝娜與維多利碰杯,猩紅的酒液隱沒在誘人的紅脣中:“是盧森堡的那些官員嗎?以那些蠢材的智商,說不定根本不理解你的構想。”
“並不是他們,我並不介意和不太聰明的傢伙多費口舌,況且他們之中大部分傢伙都相當識時務。”維多利搖晃着酒杯,視線卻一直盯着卡謝娜白皙的脖頸:“告訴我,誰來了?”
“......”
優雅飲酒的美人微微一顫,一滴酒液從她的脣邊滑落,一直沿着脖頸滑到了鎖骨。
可即便是這樣有失禮節的小錯誤,在卡謝娜身上依然展現出別樣的風采。
有那麼一瞬間,維多利想要惡狠狠的撲上去,將卡謝娜按在身下,替她舔舐那滑落的酒液。
當然,慾望只有一瞬間。維多利很快就按耐住了衝動,面無表情地凝視着卡謝娜的薄脣。
“誰來了?這是個好問題。”
卡謝娜放下酒杯,故意不管卡在鎖骨間的那滴酒液,而是伸手撫摸着桌上的傳記:
“在烏薩斯,曾有幾則古老的傳說。凡背叛皇帝、背叛這個國家之人,都會在某個不起眼的夜晚曝屍荒野。他們認爲自己是烏薩斯意志的體現,而他們的意志與力量也配得上這個稱號。就像是寫下這本自傳的費爾多將軍,他早年爲烏薩斯征伐無數,晚年智蟾呶会釁s選擇背叛這個他一手打拼的國家。最終,他消失了,而他的自傳也戛然而止。”
“古老傳說?”維多利皺了皺眉:“這個國家還存在比你更加古老的存在嗎?等等,不會是祂們吧?利刃???”
卡謝娜點了點頭,眼中的玩味一閃而逝。
在卡謝娜的提示下,維多利很快就回憶起了那絲違和的真相。他當然知道皇帝利刃的存在,也曾設想過可能會與他們見面。
但是,知道歸知道;設想歸設想;遊戲中的寥寥數語和現實中的親身感受是完全不同的,這也導致了維多利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皇帝利刃的到來,他還以爲是某位巨獸或是獸主意外來訪。
“既然來了,那他爲何不現身?”知道來者是何人之後,維多利心中的石頭落下了。
雖然內衛的強度有些超出他的預期,但他依然有處理對方的方案。
卡謝娜沒有回答維多利的疑問,她也不需要回答。在她肯定維多利猜測的那一瞬間,維多利就已經想到了答案。
“是監視和考察,對吧?”維多利摟住了卡謝娜,像吸血鬼一樣吻向她的脖頸。那滴調皮的酒液最終沒能逃離美人的肌膚,被少年捲入口舌之中。
“費奧多爾陛下想要了解我,想確定我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所以特地請來了一位內衛作爲考察官?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感受着頸間噴出的熱氣,卡謝娜的臉頰帶上了一絲緋紅:“看來費奧多爾要失望了。”
“不一定,或許他會歡欣雀躍也說不定?”維多利鬆開了美人,優雅的將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雖然卡謝娜的身體讓他流連忘返,但很可惜,他還有大把大把的工作沒能完成。而且他也沒有在別人面前表演活春宮的喜好,享用她的事情再推幾天也不遲。
“那麼,晚安,我親愛的女士。”
簡單道別後,維多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卡謝娜的房間。在正式開始工作之前,他還有一些‘準備工作’要做。
既然知道了自己即將遭遇的考試,那麼提前根據考試科目來準備答案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對吧?
走進浴室,維多利任由冰冷的涼水從噴頭灑出。刺骨的寒冷很快就將心中殘留的旖旎一掃而空,而維多利也適時的打開了自己的抽獎界面。
‘當前功勳值:18600’
在進入盧森堡之前,他的功勳是9000左右,當他殺死羅西亞併成功奪得了盧森堡的控制權後,功勳系統一口氣給他發了六千的功勳值,加上率領軍隊打贏的幾場小仗,現在的他差點就能一口氣抽兩發了。
既然現在來了一位特殊的‘考官’,那麼維多利也不打算繼續積攢這些功勳值。他心裏已經有數,既然與利刃的交手難以避免,那麼他也該爲自己添加一些籌碼了。
利刃的能力非常棘手,選擇文臣所獲得的能力很難對利刃造成威脅。相比之下,武將的穩定加成可以讓他以更好的狀態迎接挑戰,不少戰技也能夠發揮出不錯的效果。
因此這一抽,他毫不猶豫的選擇的武將池。
手指輕勾,功勳值如雪花般消逝,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份強勁的力量。
毫無疑問,他出貨了!
PS:昨天摸出了一顆非洲之星,北齋也出貨了。
酒池肉林 : 5 鐵索連舟而行,東吳水師可破!
“嘶————”
維多利的第三張武將卡與先前一般,還未現出真容便有一股龐大的力量從他的體內迸發。
但與前兩次都不同的是,這次增強的力量不僅龐大,而且帶有一種讓人酣暢淋漓的熾熱。
“呼————”
只是一呼一吸間,一陣薄薄的蒸汽便從維多利的身上蒸騰而起,那些滴落在肌膚上的冰冷水珠在某種力量下迅速蒸發。一時間,原本清晰的浴室被這些蒸汽蒙上了一層薄霧。
刷拉——————
維多利將花灑開到了最大,極速噴出的大量涼水澆滅了突然竄出的莫名熱意。
他伸出右手,輕輕翻開了浮在空中的武將卡,誰料指尖剛剛觸摸到卡片,幾根通紅的鐵鏈瞬間從卡片中射出,牢牢綁住了維多利的右臂。
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了一位年邁但卻中氣十足的呼喊。
“鐵索連舟而行,東吳水師可破!”
言語間,通紅的鐵索順着手臂鑽進了維多利的身體,而剛剛在體內湧出的燥熱也在轉瞬間平息。
維多利關掉花灑,輕輕捏住了那張武將卡,在聽到了那句經典的臺詞之後,哪怕不看將面他也知道自己抽出了哪位猛人。
黃蓋,黃公覆。東吳老將,苦肉計、火燒赤壁的執行者。可以說正是他的捨生入局,造就了曹魏水軍的覆滅。
而他在三國殺中也算是人氣角色,擁有着多款突破卡牌以及技能組。而剛剛那句經典臺詞,便是界黃蓋的技能發動臺詞。
翻開武將牌,卡牌上刻錄的正是界限突破*黃蓋的武將原畫。維多利並不意外,而是低頭打量起界黃蓋的武將能力。
然而,界黃蓋卡牌上刻錄的並非維多利記憶中的‘苦肉’以及‘詐降’,而是一個更爲褒義的詞語。
‘捨身’
維多利皺了皺眉,將界黃蓋塞進了體內,他並不清楚‘捨身’這個能力具體有什麼作用,與其胡思亂想,不如直接上手實驗一番。
武將卡剛一裝載,維多利就發現了界黃蓋的不同之處,相較於董卓給予的十八般武藝或者劉備給予的超強劍術,黃蓋的武將卡並沒有直接給維多利提供什麼武藝。他所給予的,是一種不斷前進,不斷燃燒的堅強意志。
剛剛熄滅的燥熱再度湧現,但現在的維多利並未感覺任何不適,反而覺得渾身酣暢淋漓。
縱使困頓難行,亦當砥礪奮進!
僅僅體驗了數秒,維多利便明白了界黃蓋技能的用途。嚴格來說,捨身的能力與苦肉差不多,可以認爲是苦肉與詐降的結合體。
這是一種遇強則強,遇險則剛的能力。維多利越是處於危險境地,越是捨身拼搏,體內的火焰就會愈發旺盛,連帶着身體素質、意志力、乃至於武藝都會不斷提高。
可以說,這就是最好的搏命技能。
‘這下抽到一張王牌了。’確認了自己的理解沒有問題之後,維多利重新換回了劉備的武將卡,哼着小曲衝起涼來。
他記得沒錯的話,皇帝的利刃除了戰鬥能力強悍之外還有着兩樣殺招。一是能夠引發別人的心中的恐懼,並根據恐懼的程度來提升自己的能力。
另一個則是展開一種名爲‘國度’的領域,只要在國度的範圍內,任何人都會被屬於邪魔的力量所污染。更重要的是,國度雖然看上去像是在現實中鋪散的霧氣,但實際上卻是另一個空間。因此,單純的逃跑是永遠也逃不出國度的。
但這些招式現在都對維多利不起作用了,有了界黃蓋的武將卡後。維多利幾乎不可能被引爆恐懼,而內衛最爲恐怖的‘國度’,卻恰好被桃樂絲的次元超越所剋制。
原因很簡單,這些內衛的特殊能力來自於邪魔的碎片。而邪魔的力量是無序且混亂的,哪怕內衛們能夠以自己爲座標招來邪魔的領域,但對於能夠遁入意識世界的維多利而言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畢竟邪魔又不能入侵意識世界,至少現在還做不到。等到祂們能夠做到的時候,泰拉都已經被毀滅的差不多了吧?
整理好思緒後,放下心來的維多利撲向了書房,現在內衛的問題暫時解決了,可盧森堡那邊還有大堆事務需要他來安排。白天的時間得用來處理公務,這些額外的計劃就只能留在晚上加班來做了。
與此同時,正半躺在牀上翻閱着費爾多自傳的卡謝娜突然一頓,接着隨手丟掉了這本她翻閱了兩天的傳記。
相較於這本壯烈卻又可笑的傳記,卡謝娜有了更加想看的東西。
“又變強了?真是有趣,每過一段時間,你都會再次成長麼?”眯着眼睛,卡謝娜滑進了被窩,隔壁突然膨脹的氣息沒有逃過祂的感知,而祂的本體此時已經低下了腦袋,仔細打量着屬於維多利的意識倒影。
就在剛剛,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屬於維多利的那簇火苗更加旺盛了,這種情況祂也曾經見過,但都是那些人才覺醒之時纔會出現的特殊波動。
可維多利呢?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就已經看到維多利的倒影‘膨脹’兩次了。一次也許會是意外,但兩次一定不是。
“也許,你還藏着某些我不瞭解的祕密?呵呵呵呵,這纔對,這纔有趣。讓我們繼續玩下去吧,我會一直一直注視你的。直到你在我面前抽絲剝繭,一覽無餘。”
舔了舔嘴脣,意識世界的巨蛇重新閉上了眼眸。卡謝娜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熱,維多利身上隱藏的祕密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閉上眼睛,卡謝娜回憶着維多利的觸感,雙手情不自禁的擺弄起來:
“我有的是耐心,不過......這次例外。或許,我該提前聯繫一下那位皇帝的檢察官了。”
“維多利......呵呵呵呵,維多利!”
那一夜,卡謝娜的房間裏,水霧朦朧。
PS:嗚啊,不要撕我的票票啊,北齋今天三更好不好?
酒池肉林 : 6 真相與假象
“快來看看這份文件,等你把這份去年的行政記錄搞清楚了,我也差不多能放心離開了。”
諾文斯克,維多利的發家之地。這裏曾是一座窮苦的城市,但在維多利一年多的悉心親政之後,這座邊陲之地也開始迸發出屬於它的風采。
新的礦場一座座建立,南部的貧瘠之地也得到了開墾,如果按照這個勢頭下去的話,諾文斯克很快就能擺脫貧瘠之地這個評價。
而在維多利成功坐穩盧森堡總督之位後,新一位諾文斯克的領主也被迅速調任。
保羅.布什,諾文斯克本地人。頭腦靈活、身體強壯,有過當將軍副手助理的經驗,也在維多利的麾下立過戰功。最重要的是,保羅的父親馬爾福.布什在諾文斯克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他對維多利的支持與幫助也是所有人中最爲盡力的。
因此,維多利當然不介意投桃報李,讓布什家族成爲真正的貴族。
當然,作爲領主,保羅顯然並不合格,幾年的軍旅生涯讓他對於政治不夠敏感。因此維多利也是拉了他一手,將他的遠房表妹桃樂絲暫時留在了諾文斯克。
雖然桃樂絲一直都想回到維多利身邊繼續祕書的工作,但是作爲土生土長的諾文斯克人,她同樣也清楚一位合格的領主對於這座城市有多重要。因此在維多利給出安排後,桃樂絲並沒有太多怨言,而是盡心盡力的幫自己老弟搞清楚要如何成爲一個合格的領主。
不過保羅作爲維多利精心挑選的人才也不是蠢貨,只是桃樂絲稍稍點撥,這位年輕氣盛的青年便掌握了管理的技巧。只不過維多利留下的行政記錄對於正常人來說有點超綱,以至於他還需要桃樂絲從旁提醒才能夠理解。
“呼——終於完成了。”經過數天的奮鬥之後,保羅終於理解了維多利在諾文斯克留下的佈置,一旁的桃樂絲也相當開心,因爲保羅的畢業意味着她又能回到維多利身邊了。
“以前只知道少主聰明又厲害,這段時間學下來之後,我才明白少主究竟聰明到了什麼地步。”合上文件袋後,保羅有些唏噓的感慨道:“如果只靠我自己的話,可能一輩子也達不到這樣的高度吧?”
“說不定兩輩子也不夠。”桃樂絲嘴角微微揚起,自己的哥哥崇拜自己的情郎,這種和諧有愛的場景也是她樂於看見的:“而且別再叫少主了,今後要記得叫總督大人。當然,如果你難爲情的話,叫妹夫說不定也......誰?出來!”
正聊着天,桃樂絲突然收起文件袋,從口袋裏拿出了自己的施術單元。一旁的保羅也沒有半點遲疑,迅速從身上摸出了一柄匕首。
然而,桃樂絲的呼喚沒有得到半點回應,除了半開的窗戶外傳來一陣涼風之外,整個辦公室中再沒有半點動靜。
“什麼情況?”保羅保持着高度警惕,同時悄悄按下了藏在辦公桌內部的呼鈴。身旁的桃樂絲靠在保羅身後,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
“剛剛有奇怪的傢伙靠近,在我出聲後迅速離開了。嘖,別叫侍從了,應該已經走了。”
話雖如此,但兩人還是保持着姿勢警惕了數分鐘,直到確認沒有半點痕跡之後,桃樂絲才收起了施術單元:“這兩天我就會去盧森堡。等我走後,你讓大伯給你找幾個保鏢,全天候跟着你。盧森堡發生的刺殺事件你應該還沒忘記,小心駛得萬年船。”
保羅沒有說話,冷靜的點了點頭。作爲幾場刺殺事件的親歷者,他自然不會忘記那些血的教訓。雖然他自認沒有得罪任何人,但有的時候,坐在這個位置上就已經代表着某種立場。
當然,保羅和桃樂絲不知道的是,剛剛悄無聲息靠近他們的並不是所謂的刺客,而是某位來自聖駿堡的觀察者。
在諾文斯克的郊外,一位身披黑色大衣的人影正孤獨的行走在雪原上,口中還唸唸有詞的說着什麼。
“盧森堡正在重回正軌,他曾經治理的城市也生機勃勃。一開始還以爲那兩個年輕人當領主是在胡鬧,沒想到竟然能發現我的靠近,看來他們也有幾把刷子。哼哼,這位新晉的總督,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能幹。
只不過他對於法律以及傳統似乎不怎麼在意,不論是諾文斯克還是盧森堡都能看到他的改革計劃。最重要的是,他到現在都沒有明確的展現出自己的立場,這會是個隱患。”
說着說着,這道黑色的人影悄然消失在了雪地上,沒人知道他的下一步行動。
與此同時,遠在盧森堡的維多利也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份禮物。
一份來自聖駿堡的禮物。
禮物的內容很豐富,首先便是大量的珠寶與赤金,車上還擺了一副大師手工打造的護具與一把配套的儀式劍,甚至還有兩位年輕且美麗的侍女隨行。
維多利熱情的迎接了車隊的頭目,並從他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車隊頭目也沒有隱瞞,坦然告訴了維多利這些禮物的來源。當聽到這些東西都是財政大臣賽伊德以及國防大臣切爾文給他送來的晉升賀禮之後,維多利開心的笑了。
他一點也不客氣的收下了這些禮物,並好好的款待了這位頭目與隨行車隊,最後還從自己收斂來的戰利品中挑選了一些價值不比這些財寶差的珠寶鑽石作爲回禮,交由車隊原路護送。
他知道還有不少人想着要與他建立聯繫,他也知道此時皇帝派來的內衛很可能在觀察着自己的一舉一動。
但是沒關係,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給他們看的,他就是要所有人看着他倒向舊貴族的懷抱。
兩位秀麗可人的美女,維多利當天就將其享用了,而那些派發的珠寶首飾。除了少數被他留作贈禮之外,其餘的盡數賞給了這幾場戰役的有功之臣。
看着維多利放縱輕狂,夜夜笙歌的景象,車隊的頭目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他知道,維多利會成爲他家大人最堅實的盟友,而他也能憑藉這等功勞再往上爬一爬。
上一篇:崩坏,悔恨终生模拟器!
下一篇:综漫致郁系文豪,雪乃哭求别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