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33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是混血種的變異嗎?卡謝娜看着維多利頭上的耳羽,有些不確定的思索起來。

  就在兩人互相聊天的時候,本就潛伏在維多利腳下的陰影刺客悄悄探出了身體。她原本以爲這次的暗殺要以失敗告終了,沒想到維多利與卡謝娜竟然會在殺死那些刺客後放松警惕。

  沒有思考太久,隱隱刺客決定搏上一搏,可當她猛地從陰影中竄出之時,卻發覺自己要襲擊的目標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一陣無法抗拒的暈眩感從大腦中襲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刺客小姐在卡謝娜嘲弄的眼神下昏倒在地。

  “這就是最後一個了吧?”結束了次元超越的維多利揉了揉太陽穴,弄暈一個意志堅定的刺客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難題,但是在自我穿越的情況下進行攻擊,對於精神的負擔還是太大了一些。

  “早知道就直接穿越到她身後把她打暈就完事了,顯擺技藝反倒是弄得我頭疼。”

  “怎麼會呢。”卡謝娜眨了眨眼,踩着刺客小姐的身體撲到了維多利懷中:“你今天的表演我非常滿意。事實證明,無論是戰鬥力還是源石技藝,你都走在了最尖端的那一層。”

  “你滿意就好。”維多利親了親卡謝娜的側臉,隨後一手抱着扒拉在她身上的卡謝娜,另一隻手提起昏迷不醒的刺客小姐。

  “那麼接下來,就請你爲我來表演了。傳說中不死的黑蛇有着無數的身份,不知道這位刺客小姐能不能成爲你的化身之一呢?”

  “看在你今天這麼讓我滿意的份上,我就特別的爲你露上一手吧。”

  “哦吼?我很期待。”

一將功成 : 54

  這是一間陰暗冰冷的小房間,天上的月光被窗簾隔絕,兩位神情迥異的男女正圍在一位少女身旁上下其手,似乎欲行不軌之事。

  “爲什麼不能開燈?”雖然兩人都是駿鷹,能夠在夜間視物,但維多利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噓~爲女孩保持一點神祕如何?”卡謝娜拋了個媚眼,雙手輕輕搭在了少女肩頭。

  雖然答應了要當面爲維多利演示自己的‘權能’,但卡謝娜卻有些莫名的緊張,維多利那銳利的眼神毫無保留的投射在自己身上,讓卡謝娜有一種赤身果體的錯覺。

  明明他們兩人都已經坦障嘁姅荡瘟耍瓦B3批都玩過兩回了,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突然害羞呢?

  卡謝娜搖了搖頭,將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拋棄。

  說起來,桃樂絲的次元超越在某重意義上與卡謝娜的權能非常相似,只不過一個是需要聚精會神釋放的技藝,另一個則是生而知之的本能。

  伴隨着卡謝娜的呼吸,某種漆黑縹緲的霧氣從卡謝娜的身上緩緩滲出,當着維多利的面湧入了刺客小姐的腦袋。

  維多利眼神微眯,眼中的世界在一瞬間變成了荒蕪的大地。在全新的視角中,屬於卡謝娜的意識投影逐漸模糊不清,而她身上剝落的精神,卻在不停蠶食那位刺客小姐四散的意識。

  原來如此,關鍵在於分裂意識然後吞噬他人的意志麼。

  次元超越能夠通過他人的意識投影窺視對方的記憶,但卡謝娜卻能將其直接吞嚥消化,兩者達成的效果看似非常接近,可實際上卻天差地別。

  不過沒關係,意識世界發生的一切都在維多利的注視之下,身上裝載的董卓武將卡早已在進入房間時替換成了鷹視狼顧的鬼才。隨着卡謝娜的侵佔進程不斷提高,維多利自己的意識投影也漸漸飄起了黑色的霧氣。

  只不過維多利沒有着急嘗試新模仿到的能力,反而將黑霧牢牢地鎖在自己體內。

  “呼————”

  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將維多利喚回了現實,卡謝娜的佔據已經到達了尾聲。之間這位知性且妖媚的美人逐漸癱坐在牀,神情也漸漸呆滯起來。

  維多利上前輕輕扶住了卡謝娜,發現她雖然還睜着眼睛,人卻和失去了意識一般毫無反應。

  見到這一幕,維多利哪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當他低頭看向女刺客時,那位長相精緻的女刺客卻已經睜開眼眸笑盈盈的注視着維多利。

  見維多利已經注意到了她,刺客小姐微笑着揚了揚指縫間摸出的匕首,輕輕抵在了維多利的腹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這個女人失敗了哦?乖乖投降怎麼樣,說不定我還會饒你一命。”

  維多利眉頭一挑,完全無視了刺客小姐手中的匕首,反而摸索着下巴上下打量起來:“你真的連同記憶一起吞噬了嗎?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像?”

  “嗯哼~只是開個小小的玩笑。”笑盈盈的刺客小姐臉色一肅,瞬間變回了先前刺殺時面無表情的死人臉:“現在怎麼樣?”

  維多利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不過卡謝娜那邊怎麼辦?你不會同時只能控制一副軀殼吧?”

  “當然不是”發覺維多利在關心自己,刺客小姐的死人臉重新變回了原先巧笑嫣然的模樣:

  “只不過是強行佔據的一點點代價罷了,我把儲存在卡謝娜身上的意識大部分都轉移進了這具身體中,因此那副身體還需要一些時間來緩一緩。當然也不用太久,大概一晚上的功夫就足以恢復正常了。”

  “哦?照你這麼說,卡謝娜今晚就是一副不會響應的玩偶咯?”聽着黑蛇的介紹,維多利反而來了興致,他將失神的卡謝娜摟進懷中,輕輕挑弄起來。

  果不其然,在維多利的挑弄下卡謝娜很快就有了反應,但她依然沒有任何意識,只會本能的喘着粗氣。

  看着維多利猥褻自己軀殼,刺客小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奇怪的癖好。明明這裏還有個能蹦會跳的女刺客,結果反而更在乎一具不會動的軀殼。真是掃興,我原本還想和你玩一玩審~問~遊~戲~呢~~~”

  “會說出這種話就證明你還不夠了解我。”維多利咧嘴一笑,輕輕將卡謝娜擺在了牀上,隨後來到刺客小姐面前,一把按下了她的腦袋。

  “無論是玩偶戲還是審問遊戲,我全都要。今天晚上不把你這隻小蛇制服,我是不會鬆手的。”

  刺客小姐嫵媚的舔了舔嘴脣,接着迅速變回了那副毫無表情的死人臉:“您的意志~”

  次日,維多利宣佈自己遭到了羅西亞伯爵的刺殺。所幸本人無礙只是受了點輕傷,而那些刺客們除了頭領負傷逃走外其餘從犯盡皆伏誅。

  收到這份情報後,羅西亞伯爵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陰沉的下令讓手下繼續加強攻勢。

  而那些街頭被維多利殺死的刺客屍體,則被保羅下令拖出去剁碎了餵狗。

  至於維多利口中負傷逃跑的刺客頭目,此時正和卡謝娜一同縮在維多利面前的辦公桌下,繼續着自己的刺殺任務。

  “說起來,我還以爲你會讓我馬不停蹄地回到羅西亞身邊,爲他送上一份回禮呢。”刺殺的間隙,刺客小姐也不忘套問着維多利情報。

  “說什麼傻話?”維多利不滿了按住了刺客小姐,頑強抵抗着刺殺:

  “要是羅西亞伯爵早早就死了,我還要怎麼繼續自己的霸業?我可不打算在自己的頭上套一個弒兄的罪名。只有等到他們兩敗俱傷時我再出手,纔有機會一舉掌控整個盧森堡的版圖。至於卡特的死.......我只能說聲抱歉。”

  “呵呵呵,無情的男人。”縮在一旁的卡謝娜嘲弄一笑,沒想到轉頭便被維多利提槍上馬。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裏亂作一團。

  不對,是整個辦公桌下亂作一團。

一將功成 : 55 城破

  “衝鋒!!!”

  在士官們的命令下,大量衣衫襤褸的感染者被趕上了前線,他們每個人都被象徵性的發了一把破舊的兵器,同時在頭上或手臂上纏繞着紅色的髒布。

  很顯然,這並不是羅西亞麾下的主力士兵。與其說他們是士兵,他們不如說是隨處抓來的壯丁。羅西亞派遣這些炮灰的意義很明確,就是爲了逼迫盧森堡的城防炮反擊。

  BOOM————

  城牆上的守軍也清楚下方衝鋒的不過是些烏合之校麄円廊徽埱笞懦欠谰夼诓粩嚅_火。且不說和這些感染者們肉搏是件多麼麻煩的事情,單憑這些感染者中可能混進了幾支精銳特種小隊就足以讓他們頭大。

  隨着炮火不斷在陣地中綻放,那些衝鋒的感染者們也默契的散開陣型。攻城戰已經持續了兩天,這些原本一無是處的感染者們已經本能的學會了如何規避炮火。

  畢竟,學不會的傢伙已經死光了,說不定連渣都不剩下多少。

  見陣型散開,城防炮集羣默契的熄火,改由弩手自由散射。站在後方的督戰官見此情形,連忙大罵着讓感染者們再次集合。

  就這樣,衝鋒團散散合合,城防炮與弩手們也交替射擊,雙方在戰場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而這曲炮火的奏歌最終只留下了數百位感染者的屍體。

  “城防炮就快啞火了。”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羅西亞放下了望遠鏡,盧森堡的戰備物資他心中有數,經過這兩天的揮霍,移動城市內的庫存也該見底了。

  “最多再炸兩輪,到時候他們就只能上迫擊炮小隊和弩手了。”一旁的軍官們也很有經驗:“抓來的壯丁人數還夠,下午抓緊時間多衝兩次的話說不定連他們的晚飯都能省下來。”

  “確實,反正以那些雜碎的素質,也就配當個炮灰了,爲他們供應軍糧我還嫌心疼呢。”軍官的話語得到了腥说捻憫�

  羅西亞伯爵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麼就被突然闖入的通訊兵打斷:“報告!前線深入部隊成功截斷盧森堡北部的補給點,一批包含了炮彈炸藥等等大型物資的商隊被我軍截獲!”

  “幹得好!”羅西亞伯爵剛剛提起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他捋了捋自己的鬍子,滿意的拍了拍通訊兵的肩膀:“傳我命令,一會衝鋒營整頓好後讓他們再衝一次,之後讓先鋒團試探性的推進。另外,第二大隊提前休整,今晚負責佯攻,明天清晨時分我們強襲盧森堡!”

  “是!”

  隨着羅西亞的命令被傳下,剛剛退去的感染者們再度被趕上戰場,在晚餐多加一份肉食的誘惑下,他們或是主動或是被動的又一次衝向城牆,又一次的被炮火交織的樂章送往地獄。

  這些感染者們不知道的是,那些軍官們壓根就沒打算兌現自己的承諾,即使這些人能從戰場上活着回來,羅西亞也不打算繼續留着他們了。

  “提前去幾個人,通知城裏的釘子明早動手。順便,卡特的腦袋也差不多該拿回來了。切記,這次絕對不允許失敗!

  ”

  與此同時,盧森堡內部也在加急討論着戰況。羅西亞麾下的亡命衝鋒他們都看在眼裏,可現在他們除了死守待援以外也沒什麼好方法。

  卡特清楚這點,但他同樣也清楚,如果失去了抵抗意志的話,那麼這場決戰還沒有開始就會結束。於是爲了穩定軍心,他將自己手中捏着的王牌告訴了在座腥恕�

  “諸位不必如此愁眉苦臉,城防炮的啞火只是暫時的,聖駿堡貴族們已經加急咚土艘慌鷳鹇晕镔Y過來,而且我弟弟維多利也率領了四千精銳隨時能夠支援。現在我們箭矢還算充足,迫擊炮小隊也在蓄勢待發,依靠着城牆攔截敵軍並不算難事。”

  果不其然,卡特話音剛落,原本死氣沉沉的議會室便活絡了起來,諸位軍官們紛紛開動着腦筋,思索如何能夠拖延更長時間。

  “總督說的在理,而且別忘了那位羅西亞伯爵是個什麼下三濫的作風,我們現在已經和他正面幹上了,再想投降已經來不及了。乾脆就據城而守,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有道理,而且我們可以提前清理出城邊的居民區,就算到時候真的彈盡糧絕了,也能依靠着街道進行游擊戰。”

  “別忘了主幹道,提前準備好堵塞物,若是城門失守就乾脆把主幹道堵上,這樣他們就只能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攻佔,我們也能有足夠多的戰略縱深。”

  聽着在做軍官的你一言我一語,卡特的臉色愈發舒緩,以至於他沒能發現,角落中有位軍官的神情並不算輕鬆。

  入夜,羅西亞的騷擾部隊依舊不依不饒的行動着,但經過前兩天的苦戰後,守夜的士卒們已經有了充分的應對經驗。大量探照燈被擺在城牆邊緣,按照提前排布好的軌跡去探查四周。

  夜襲部隊接連佯攻數次,但都被守軍及時發現。雙方一致僵持到天空泛白,最終由夜襲部隊全面撤離而告終。

  清晨,隨着天色漸漸泛白,一位軍官帶着自己的手下們來到了城門口。看着哈切直打的守軍們,軍官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

  “德萊厄斯,換防了。”

  “嗯?是蓋倫啊,今天怎麼換防的這麼早?”

  “昨晚那動靜整的大夥都聽見了,總督讓我們早點過來接班。”

  “行吧,麻煩諸位了。哦,對了,今天不是斯維因輪替......”

  話音未落,德萊厄斯的胸膛已經被一柄軍刀刺穿,蓋倫獰笑一聲,狠狠的將刀鋒從德萊厄斯身體中抽出。

  與此同時,正在接替防衛的士兵們也紛紛動手,那些忙碌了一晚的守軍完全沒有防備,很快被突然出手的友軍殺害。

  “囉囉嗦嗦的。來人,打開城門!迎接伯爵大人入駐!”

  隨着厚重的城門被守軍放下,盧森堡的銅牆鐵壁正式宣告破碎。

一將功成 : 56 混戰將至

  清晨出現的古怪轟鳴瞞不過神情高度緊張的守軍,不少駐紮在附近的部隊都派遣了斥候過來確認情況。

  可當斥候們看到滿地的屍體與大開的城門之後,一切都已經完了。

  披甲執銳的突擊手成羣結隊的從遠方湧來,即便面對着巨炮的轟擊也不曾撤退半分,高臺駐守的炮兵們只能在傾瀉光所有火力之後癱坐在城牆邊上,目送着潮水般的士兵從自己腳下湧入。

  “報告!正門失守了!昨夜守城的德萊厄斯以及其部隊皆被蓋倫所殺!現在蓋倫與羅西亞裏應外合,已經拿下了正門!”

  “啪————”

  卡特重重的砸了下會議桌,把自己的手掌砸到通紅:“不愧是羅西亞,盡是些下三濫的招式。看來我們昨天討論的應急措施今天就能用上了。來人!傳我命令!調迫擊炮小隊前往正門,全力轟炸城門,務必延緩羅西亞的推進速度!”

  “是!”通訊兵迅速離去,今天本就是斯維因以及他麾下統御的迫擊炮小隊輪崗。在城門驚變後,斯維因並沒有撤軍,而是帶着自己的部隊在城門附近的城區佈置起攔截。

  當斯維因收到了來自卡特的命令時,他的部隊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全員,不間斷式轟炸,就算把城門炸爛也不允許漏進來一個人!步兵營,就近設立掩體哨卡,凡城門方向來人一個不留。德萊厄斯的仇,就由老夫來報!”

  劇烈的爆炸聲再次響徹雲霄,只不過這次並不是由巨炮所彈奏的樂章,而是一位老將所掀起的復仇旋律。

  藉助着迫擊炮小隊的重火力配置,羅西亞的部隊被斯維因成功封鎖在了城門附近。但斯維因並沒有因此開心,他知道自己的封鎖只能爲其他部隊爭取一些時間。羅西亞的部隊早晚會突破封鎖線,相鄰的兩座城牆也會被蠶食。

  不過還好,盧森堡的巨炮從設計之時就考慮到了深入敵陣或者被人入侵的可能,所有巨炮都是被固定在城牆上的,除了能夠調整些許角度之外完全沒辦法移動。至少他們不用擔心羅西亞會控制城防炮,然後以此炮轟市區。

  與此同時,盧森堡城門失陷的消息被卡謝娜傳遞給維多利,而維多利也早早的清點好了自己麾下的士卒,隨時能夠馳援盧森堡。

  在出徵之前,維多利還喚來了被黑蛇所佔據的女刺客:“羅西亞那邊就交給你了,親愛的刺客小姐。提前送他一份假情報,讓我們的突襲能夠更加順利。”

  “我很好奇。”刺客小姐點頭應下了維多利的安排,人卻依然待在原地:“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會怎麼處理這一仗?”

  “主要路徑是不會變的。”雖然大戰在即,但維多利依然神情放鬆爲黑蛇解答到:

  “只不過具體的過程不會有現在這般餘裕,我會讓所有的士卒盡數出征,在城破時猛擊羅西亞軍後部。如此一來,羅西亞必然會讓所有部隊盡數入城,試圖強行控制住盧森堡並試圖將我阻攔在外。屆時我就能名正言順的繞到盧森堡的東面或者北面入城,以卡特底牌的身份加入這場混戰。”

  “真有你的。”刺客小姐眨了眨眼,逐漸化作陰影消失在了原地,反倒是身後的卡謝娜無縫街上了刺客小姐的話語:“只要羅西亞進城,卡特必然凶多吉少,屆時如果你能獲得最終的勝利,盧森堡名義上的繼承者就只剩下你一人了,但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失敗了會如何?”

  “我不會失敗。”維多利捏緊拳頭:“就像我之前和你承諾的那樣,我會不停的征服,不停的向上攀爬,直到我抬頭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直到我的腳下承載着萬物。這不僅是對你的承諾,也將是我永恆的目標。”

  “征服一切嗎?”卡謝娜微微一笑,隨即鞠躬告退:“那就提前祝您,戰無不勝了。”

  “全軍出擊!!!”

  一個小時。

  在斯維因老練的應對下,他麾下的炮兵營與先鋒營足足將羅西亞攔截在了城門處一個小時。

  對於普通人來說,一個小時的時間可能無關緊要,但對於卡特以及其他部隊而言。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是他們堅持下去的希望。

  設立哨卡,佈置游擊隊,破壞並封鎖道路。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裏,所有軍人同心協力,將自己手頭上所有資源盡數傾瀉。

  在這種你死我亡的最後關頭,已經沒人會在乎盧森堡將被他們破壞成什麼樣了。只要能夠阻擊敵方的部隊,任何破壞都是有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