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3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哼!”

  被稱作塔露拉的女孩冷哼一聲,舉着劍就朝男人衝去,刀劍的碰撞聲很快便響徹了演武場。

  不提遠方的父慈女孝,現在的維多利這邊也正上演着兄友弟恭。處理莫名商隊的事情並未讓他多費腦筋,但回市政廳後收到的消息卻讓他有些無奈。

  盧森堡全面提高了關稅、商稅,對來往商隊嚴密檢查。同時周邊一座小鎮來電,想要諾文斯克近期多送兩批礦物過去,還暗示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訂單請求。

  很顯然,有人按耐不住了。如果維多利沒猜錯的話,想動手的人應該是自己那位親愛的大哥。他之前有預想過第六軍團內亂時可能會發生的場景,但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不過沒關係,這對他來說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坐山觀虎鬥。”維多利咂了咂嘴,低聲嘟囔了一句。

  “您說什麼?”作爲祕書的兔子小姐推了推眼鏡,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維多利微微一笑,拍了拍屁股:“我的意思是,送,都可以送。只要我們自己規劃的儲備還夠,剩下的他們要多少給他們送多少。不過嘛......告訴市場部,價格提高一到兩成,不接受欠款,不要盧布。以赤金結賬,不夠的話就用其他物資來抵價。”

  “知道了。”

  兔子小姐俏臉一紅,捂着屁股逃離了辦公室,留下維多利一人在辦公室中沉思。

  “築高牆,廣積糧,緩稱王。致允沁@樣沒錯,但是局勢能等得到我稱王的那一天嗎?”維多利看着窗外的天空,細雪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歇。

  “以我那位親愛大哥的手腕,如果有希得羅先生幫助的話,的確能夠清掃盧森堡以及周邊小鎮。到那時,我就會成爲他攘外必先安內的下一個目標。但在那之前,二哥和那些大貴族不會讓他們這麼舒服的,更別提科西切那傢伙也在虎視眈眈。果然,與其讓大哥一家獨大,賭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還是讓局勢徹底混亂對我比較有利。除此之外,我也得找一些信得過的盟友了。比如說......感染者游擊隊?”

  屋外的細雪永恆飄零,但屋內的少年卻已經做出了選擇。

  與其期待命叩拇骨啵蝗缦纫徊桨堰@片天空攪得七零八落。

  “又開始下雪了,大尉,我們的食物快不夠了。”

  在諾文斯克的不遠處,一支‘軍隊’正在雪中紮營。他們衣着破舊,鎧甲磨損,但卻依然保持着令行禁止。而這支軍隊的附近,還有着一羣身披白色斗篷,帶着數位平民的隊伍。

  “我知道,這次休整結束,我們就去東邊。”被士兵們稱作大尉的高大身影挖了一鍋細雪,將其放在柴火上加熱。

  上次的襲擊非常順利,他們不但救出了進百位被迫勞作的感染者,還成功截取了大量物資。

  但可惜,在這片寒冬之地,再多的物資也不能支持太久。哪怕他們已經將絕大多數感染者遣散,留下的物資也只夠他們再喫一個星期。

  也就是說,他們必須在一週之內再次狩獵,否則的話......

  “老頑固,再繼續往東走的話我們就要走出烏薩斯了。”聽到大尉的發言,一隻雪兔坐到了他的身旁。

  “我知道,但在邊境之前,東邊還有一座城市。”大尉伸展身體,讓雪兔能夠靠在他的身邊:“諾文斯克,我們的下個目標就是那裏。”

  PS:昨天事情很多沒來得及更新,今天兩更彌補大家。

  對不起~~~鞠躬~~~

異國求生 : 第九章 奸雄與肉林

  入夜。

  維多利放下了手中修改完成的文件,和仍在努力加班的下屬們打了個招呼,便在桃樂絲的跟隨下離開了市政廳。

  “少爺,今天下班這麼晚,是在想事情嗎?”

  桃樂絲清楚,區區一個小鎮的公務對維多利來說不值一提,哪怕是一天的公務堆積,也不一定能讓自家少爺多花十分鐘。真正能讓他深诌h慮的,必然是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下午的那支商隊嗎?”

  “不,是我那兩個愚蠢的哥哥。”維多利微笑着躺在後座,任由桃樂絲決定晚餐的地點:“我剛剛在算諾文斯克還有多少時間,我們又有幾成的勝算,算着算着時間就過去了。咳咳,不說這個了,說說你把。你會提起下午那支商隊,就證明你心中還有疑惑,是嗎?”

  發動中的汽車停下了,桃樂絲盯着面前的擋風玻璃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維多利也不着急,靜靜的等待着桃樂絲的提問,這位小兔子是他在這個小鎮中發掘出的最有潛力的珍寶,他不介意花點時間好好的打磨一番。

  畢竟,在‘肉林’的幫助下,他有信心將小兔子調矯成出色的術士、完美的祕書以及最棒的情人。

  猶豫再三,桃樂絲最終還是選擇將心中的疑惑盡數傾吐:“我覺得,直接殺了他們是不是不太好,哪怕他們有着間諜的嫌疑,我們也沒必要使用這麼激烈的手段。”

  果然不出我所料,哪怕是經過系統的訓練以及‘肉林’的影響,少女稚嫩依然紮根在她的心中,但是維多利並不在乎,他並不喜歡周圍的人都如他一般變成無邊無際的漆黑。

  慈愛的人才、激進的人才、穩健的人才、油滑的人才,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性格和特徵,但只有蠢材纔會強迫所有人和自己樹立一眼的三觀。

  維多利很喜歡玩三國殺,哪怕這個遊戲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他氪金也是如此。可是他喜歡的是那些設計無趣,強度超標的技能嗎?還是千篇一律一眼望穿各類模式?

  都不是,他喜歡的,是屬於那個時代的迴響。是武將的馳騁,是智值慕讳h,是每一次事件的驚歎,是每一筆血色的惋惜。

  心中若是不能容天下之人,那又如何能裝得下這片天下呢?在得到董卓與賈詡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桃,你覺得我之所以殺掉他們,是因爲什麼?”回到現實,回到這小小的車內,維多利的眼中不知何時依然泛起波紋,他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調矯方案。他有預感,這次的調矯會讓桃樂絲更進一步。

  不論是肉體還是思想......又或者是源石技藝。

  “爲什麼殺掉他們?當然是因爲少爺您認爲他們是間.....諜嗎?”

  聽到維多利的提問,桃樂絲本想將自己理解順口說出,可說到一半她卻情不自禁的停了下來。少爺是個深沉而睿智的人,他喜歡的自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想法,自己的想當然........真的是正確答案嗎?

  不是,她的心中早已經有另一個答案了,只是少女的稚嫩讓她本能的逃避了這個選擇。

  桃樂絲深吸一口氣,強迫着自己說出這個答案:“是......是因爲,是因爲他們有威...脅?”

  “bingo,回答正確。”

  維多利嘴角一揚,像是察覺不到少女的糾結一般肯定了這個答案:“我並不能肯定他們一定是間諜或者其他勢力排出的探子,我的判斷也不一定百分之百的準確。但是我不想冒這個風險,與其猜測他們的真僞,不如直接讓他們徹底閉嘴來的一勞永逸。諾文斯克剛剛穩定,可盧森堡卻註定要波瀾再起,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應付屬於外來者的試探了。所以,殘酷的手段在這個窘迫的時間點便成了最好的辦法。”

  “可是他們也是人啊?也是有父母有兄弟,甚至有孩子的人吶?怎麼能因爲一時的懷疑就直接殺掉?”在某種神祕力量的影響下,桃樂絲將自己柔軟的內心毫無保留展露出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睿智而又無所不能的少爺竟然抱有如此極端的思想,也不敢相信他的殘忍手段和曾經那位領主別無二致。

  在情緒的急速激盪下,少女體內的血液迅速的流動起來,某種力量自內而外的主動散發着,如果此時她的手裏有一根法杖的話,維多利毫不懷疑她會本能的釋放出法術。

  但是不行,她離及格還差了一點點,光是展露自我沒有意義,必須要在黑暗的揭露中有所成長才行。

  想到這裏,維多利情不自禁的笑了,他在桃樂絲的注目下,說出了那句流傳千古的‘真理’:“他們是無辜的又怎麼樣?這片大地是會喫人的,如果我們無法保證自己不會被喫,倖存唯一的方法就是搶先把別人喫下去。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這不是單純的殘忍,而是一種必要的————犧牲。”

  解限,衝破了。

  本就瀕臨極限的桃樂絲在維多利與某種力量的雙重刺激下徹底崩潰了,但她崩潰的原因並不是因爲維多利的殘忍或者背叛。早在上一屆領主當家的時候,她就聽說過更多血腥殘忍的故事,如今又怎麼會因爲區區一支陌生商隊而崩潰呢?

  真正讓她崩潰的地方在於,她的內心不可抑制的認同了維多利的理論。哪怕她不想承認,哪怕她清楚自家少爺再用某種特殊的源石技藝影響自己,但理論就是理論,它並不會因爲這些無關緊要的因素而輕易改變。

  事實證明,她桃樂絲心中持有的善良不堪一擊,而打碎她善良的人——————卻是她自己。

  她,桃樂絲,本質上也只是個不願拋棄善良的僞善之人罷了。

  “少爺,你是對的。”激盪平息了,桃樂絲默默的擦去了眼角的淚珠。維多利粉碎了她心中的幻想,讓她見到了冰冷的現實。

  “很好,那我們去喫晚飯吧,我有些想喫棉花糖了。”看着少女夢碎,維多利滿意的點了點頭。

  魔王的腳步還在前進,身邊的卒子又怎麼停滯不前?

異國求生 : 第十章 冰冷的夜,旖旎的夜

  烏薩斯的夜晚危險而又冷淡

  低溫、目盲、迷路、野獸襲擊等等危險狀況讓夜晚成了常人無法挑戰的禁區,即便是最爲老練的商隊也不會在天黑時分趕路,而是老老實實地安營紮寨小心而又謹慎的度過野外的每一晚。

  但對於葉蓮娜來說,黑夜反而是她們的面紗。正是因爲烏薩斯的黑夜如此危險,她們纔有機會不斷擺脫來自各方軍團的追捕。

  感染者游擊隊,這對平民而言已經是一個神仙化的詞語。他們來去如風,神龍見首不見尾,每次現身都讓那些蟲豸損失慘重,每次突襲都能讓一些家庭找回失蹤的親人。

  可這些從沒讀過書,愚蠢而又短視的平民們不知道,感染者游擊隊也是人。他們也會飢餓,也會寒冷,也會絕望,也會死亡。他們必須嚴格控制着隊伍的人數,不斷遊走在危險與絕望的邊緣。而陪伴着他們的,就只有一份可有可無的信念以及一位永不倒下的將軍。

  “食物還能堅持四天。”葉蓮娜擺弄着懷裏剩下的幾枚土豆,這是她們上次襲擊感染者礦場所剩下的戰利品。土豆的味道並不可口,營養也非常缺乏,可他們就快連土豆都沒有了。如果不能及時找到補給的話,感染者游擊隊將會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片雪原之中。

  感受着愈發冰冷的身體,葉蓮娜忍不住又往火堆靠了靠。現在她的身邊空無一人,雪怪們都主動離開營地尋找新的生機。相較於身披鎧甲手持防具的盾衛們,雪怪小隊纔是荒野求生的主力。只可惜她身爲雪怪們的大姐頭,卻不能與他們一起參與搜尋。

  長時間的低溫會再度加深她的失溫症,讓她不斷的靠近死神,因此雪怪們一致決定將自己的公主鎖在營地,看管着最爲重要的篝火。

  願意交易的村莊,小批在雪原中抱團的野獸,新的感染者礦場。無論什麼都好,只要能找到新的生機,這支隊伍就能繼續前進下去。

  看着面前噼啪作響的火堆,葉蓮娜閉着眼睛靜靜等待。

  “大姊,找到了!”就在葉蓮娜以爲今夜又將平靜而絕望的度過之時,一個身披白色斗篷,行動有些僵硬的雪怪回到了篝火旁。

  與出發時的決然不同,現在的他眼中飽含着希望。

  活下去的希望。

  葉蓮娜同樣也清楚這點,她強壓着心中的喜悅與激動,故作平靜的問道:“找到什麼了?其他成員呢?”

  “就在東邊十多公里外有一座礦場,哨塔的守衛是和那些黑蟲子打扮差不多的傢伙,那些裝備化成灰我都不會認錯!”

  少年擦了擦已經毫無知覺的鼻子,信誓旦旦的向自家大姐頭保證到:“至於大熊他們,我已經聽到過好幾聲集合哨了,他們應該馬上回來。”

  葉蓮娜點了點頭,她已經看出面前的少年正凍得瑟瑟發抖,但她無法擁抱他們,就連最基本的觸碰都不行。她只能簡單的誇獎了少年幾句,然後主動將篝火讓給了這位冒險探索的勇士:“做得很好,在篝火邊上休息一會吧,我去把消息告訴老頑固。”

  說罷葉蓮娜主動離開了篝火,來到了隔壁盾衛們的營地。相較於孤單寂寞的雪怪,盾衛這裏就熱鬧了不少。這些堅強的大漢們繞着篝火團團圍坐。或是吹牛扯淡,或是閉目溗?吹竭h方葉蓮娜的到來,醒着的盾衛們都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葉蓮娜沒有停留,只是淡淡的朝盾衛們點了點頭。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給所有醒着的人注入了一記強心劑,有不少人當場就拿出自己懷中所剩無幾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啃食起來。

  盾衛們也餓了,一天一頓只有一個土豆或者半片黑麪包的生活,他們已經持續接近一週,這些強壯的身體迫切的想要補充更加優質的能量。

  葉蓮娜越過他們,徑直來到了營地中心的篝火。在那裏,他們的主心骨正坐在火堆面前,喝着沒有一點內容物的沸騰雪水。

  “找到獵物了,東邊十公里左右,一座感染者礦場,如果我們邭獠诲e的話,能在裏面搞到超過一個月的補給。”葉蓮娜一屁股坐在愛國者身邊,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分享出來。

  正在啜飲雪水的龐然大物微微一頓,手中的鐵盆重新放在了火堆上方。

  “機會難得,明天正午加餐,讓戰士們喫飽,明晚天黑之時,我們將進軍。”

  “知道了。”葉蓮娜點了點頭,老頑固的回答並沒有超出她的預料。戰士們對突襲礦場的流程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們現在唯一擔心的,反倒是礦場內部到底還剩下多少物資。以及......周圍還有多少礦場?

  像是看穿了葉蓮娜的思維一般,高大的怪物在短暫的停頓之後繼續開口:“無論如何,這裏清掃之後,我們都要南下。身後的軍團已經,甩脫。我們要利用好,包圍網的空隙。最難熬的時刻,就要過去了。”

  “我知道,越是這種時候,我們的動作就越要果決。”葉蓮娜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愛國者的篝火。

  荒野求生的少女葉蓮娜即將消失,接下來該登場的人叫做霜星。爲游擊隊而戰的,霜星。

  但心懷希望的游擊隊們不清楚,被他們選做目標的那座感染者礦場,比以往他們所見到的任何一個礦場都要特別。

  維多利也不會想到,自己剛剛穩固的地盤竟然這麼快就遇到了挑戰,而且是比第六軍團內亂更加麻煩的挑戰。

  此時的他正抱着好不容易安撫好的兔子小姐,共同研究着生命的哲理,而兔子小姐在覺醒之後也沒有讓維多利失望。

  嗯,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亦或者源石技藝上都是。

  PS:下一章預告。

  “唉?我打愛國者+霜星?真的假的?”

  睿智的帕金森.羅先生指了指自己,表示壓力稍微有億點點大。

  “放心吧,會贏的。”

異國求生 : 第十一章 入侵者何人?

  葉蓮娜做了個夢。

  她夢見游擊隊的行動被提前發現,導致他們在今夜的戰鬥中連連受挫;她夢見地方的指揮是個經驗老到的將軍,僅憑數百兵馬就將整個游擊隊耍的團團轉;她還夢見她們好不容易奪下了這座礦場,擁有了大量食物,可能夠一同分享喜悅的同伴卻早已戰死......

  就在葉蓮娜欲悲泣而無淚之際,她醒了。

  天空才微見深色,負責戰鬥的同伴們在老頑固的安排下喫了一頓半飽晚餐。他們已經做好了與黑蟲拼殺的準備,只等天色徹底暗淡。

  看着手裏攥着的冰冷土豆,葉蓮娜毫無徵兆的預感到今天的行動可能不會太順利,但她並沒有將自己的預感告訴任何人。

  因爲游擊隊已經被逼上絕路了,哪怕經歷再大的犧牲,他們也要攻下那座礦場。這不僅僅是爲了那些被壓迫的感染者礦工,也是爲了他們自己。

  ‘希望一切順利’

  看着因爲進食而興奮的同伴們,霜星默默的將手中早已冰冷的土豆連帶着冰渣一同吞入腹中。

  天,黑了。

  戰士們早已準備好行裝,安靜的跟在愛國者的身後。非戰鬥人員還在忙碌的收拾着營地和行禮,等待着下一個紮營的位置。而霜星和她的雪怪小隊,此時卻已經動身出發了。

  身爲斥候小隊,雪怪們有着游擊隊爲數不多的遠程攻擊能力。感染者術士、自制弓箭、極少數從黑蟲手中繳來的弩一同構成了游擊隊貧瘠的遠程火力網。但就是這樣一個在軍事上堪稱可笑的遠程集羣,完成了對黑蟲們一場又一場的火力壓制。

  趁着夜色,雪怪小隊先行來到了礦場周邊,圍牆上巡邏的哨兵與白天所見並無不同,不少人還睡眼朦朧的搭在圍牆邊上閒聊。雪怪們沒有貿然上前打草驚蛇,而是先繞着礦場轉了一圈,確定了這個礦場的出入口以及大部分崗哨的位置。

  這座礦場的配置與其他礦場沒什麼不同,都是由四個單獨崗哨加上圍牆巡邏的組合巡夜。霜星見狀果斷將雪怪小隊一份爲四,每支小隊都負責一個崗哨以及周邊巡邏士兵的清理。等到愛國者帶領行動稍慢的游擊隊抵達之後,無聲的戰爭號角就由她們來吹響。

  踏——踏——踏——

  寂靜的雪夜裏突然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原本枯坐在圍牆邊上無所事事的守衛們紛紛抬頭眺望,試圖尋找出聲音的來源。但他們所看見的並非聲音的主人,而是一枚枚鋒利到讓人遍體生寒的冰錐。

  “死!”

  見時機剛好,霜星飽含殺意的揮動了右手,她身邊的冰錐也由此發射,飛快的砸向圍牆的走道。巡邏的小隊幾乎瞬間便被大量的冰錐刺穿,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沒能發出。

  “發什麼什麼事了?”

  聽到下方傳來犀利的破空聲,坐鎮哨塔的士兵下意識的打開了探照燈,可當光源被點亮之後,入目的卻是一行行整齊排列的戰士。

  “敵襲!是遊擊......”哨兵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想要吹響脖頸間懸掛的哨子,但他在驚慌之中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