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維多利也不客氣,無論是證據確鑿之人還是有嫌疑的人,只要出現在名單上的感染者聚落都被諾文斯克的軍隊清掃。只留下那些一直都在遵守規矩的感染者聚落看着周圍的血泊瑟瑟發抖。
‘鐵血的封鎖’
自那天之後,維多利便多出了一個稱號,那些倖存的感染者們一邊慶幸自己當初聽從了指示一邊爲維多利的鐵血手腕而膽寒。
可以預見,當這批感染者真的融入了諾文斯克之後,他們一定會成爲乖巧聽話的好市民。
而維多利與獵蜂以及桃樂絲也藉此真正的見了血,不過有些出乎維多利意料的是。無論是他還是兩位女孩,面對鮮血和屍體都沒有太多的感觸。獵蜂這位本就好戰的拳手沒有感覺很正常,但桃樂絲除了對血污有些嫌惡之外竟然也不排斥殺人與處理屍體。
見此,維多利對‘肉林’這個能力的調校效果有了更直觀的瞭解,而他自己也在清掃完成之後獲得了一份意外之財。
‘掃六合,卷八荒:雖然手段有些殘忍,但你的確清掃了自己的領地。在你的地盤裏,沒有任何人敢於忽視你的聲音,那也外來者也將徹底臣服於你的淫威之下。’
‘功勳點數+2000。’
異國求生 : 46 吾自幼流離失所
呼~輕鬆了。
隨着清洗的結束,許多由感染者們引發的問題瞬間迎刃而解。果然,解決掉製造問題的人遠比解決問題本身要更加容易,只可惜這樣一了百了的事情維多利並不能做的太絕。
殺雞儆猴固然有效,但如果一直殺下去的話,感染者們絕對會崩潰的。
不過現在,不管是維多利還是諾文斯克的官員們,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整一下了。看着諾文斯克的各項報表重新回到自己預估的閾值之內,維多利愜意的想要喝上幾杯小酒。
就連一直都在忙碌的桃樂絲也重新回到了辦公室中重新拾起了祕書的工作,而我們的黑蛇化身、親愛的卡謝娜小姐則笑吟吟的退居二線,成爲了一名偉大的咖啡調製員。雖然工作的內容十分簡單,但卡謝娜似乎樂得其所。
對她來說,只要能待在維多利身邊好好觀察這位年幼的魔王,其他的細節都不重要。是的,卡謝娜,或者說黑蛇在見識到了維多利的手腕之後,已經開始心滿意足的思索起要如何下注了。相較於卡謝娜之前在大學中擔任歷史老師那般廣撒網撈小魚的行爲,維多利這樣的優秀孩子更符合她心中的人才預期。
聰明、有思想、有野心,最重要的是手段足夠的狠辣。這樣優秀的孩子要怎麼樣才能牢牢的攥在手裏呢?卡謝娜的肉體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僅憑這些還遠遠不夠。黑蛇不是那些優柔寡斷的廢物,她清楚既然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得下重注來好好培養這位年輕但卻老練的孩子。
內衛?不行,以維多利現在的體量,接觸內衛還爲時尚早。內衛中雖然也有着她的政治盟友,但同樣不缺乏死忠於皇帝的蠢材,以維多利現在的身份地位,如果有內衛發現了諾文斯克的變故,那對他來說只會是麻煩而非幫助。
財富?這恐怕同樣不合適,維多利已經將未來規劃的相當完善了,現在的諾文斯克缺少的是大量的物資,這是黑蛇暫時無法幫助的。畢竟等到她無聲無息的邅砦镔Y之後,恐怕冬天都要過去了。而一旦維多利完成了自己的預期規劃,成功入主盧森堡之後,財富就更不是他的軟肋了。
黑蛇相信以維多利的手腕,只要他想,獲得財富並不是什麼難事。那些骯髒的貴族家中個個都肥的流油,只需要簡單的找個理由清算其中比較出格的幾位,維多利便能輕鬆實現財富自由。
果然,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卡謝娜確定了。想要投資維多利的話,沒什麼東西比塔露拉更合適了。正好現在的塔露拉還相當稚嫩,她完全可以在維多利智蟊R森堡期間將塔露拉徹底同化。屆時,一位擁有三國強宣稱並帶着大量感染者炮灰的優質組織將成爲黑蛇最好的籌碼,她相信維多利不會拒絕這份禮物的。
卡謝娜一邊調製着咖啡,一邊盤算着如何將遠在鄉下農村的塔露拉賣個好價錢。
而遠在某不知名鄉村的塔露拉則下意識的打了寒顫,繼續着自己的逃亡。
是的,逃亡。
在決定要看清這片大地,拯救這片大地之後,塔露拉毅然決然的踏上了流浪之路。她不相信黑蛇的蠱惑,決定用自己的眼睛見證真相。
但年輕單純的塔露拉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現在已經入冬了。冬天的村民們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而警惕,再加上塔露拉那一身質地精良的軍服太過顯眼,以至於她這一路上除了閉門羹之外沒喫過任何食物。
但上天似乎認爲她命不該絕,正當塔露拉飢寒交迫,準備嘗試着喫路邊雜草果腹的時候,一位純真善良的少女收留了她。
阿麗娜,也許她是塔露拉命中註定的救贖。即便她身着華貴的衣物,一副落魄貴族的模樣。但這位純潔的少女依然收留了她,給予了她初涉雪原之後的第一份溫暖。
從相識相知到成爲摯友,塔露拉與阿麗娜之間的感情水到渠成。塔露拉驚異於在這偏遠鄉村依然有識字且知性的少女,而阿麗娜也對塔露拉這位有着相同觀念的流浪之人關愛有加。
很快,塔露拉就加入了阿麗娜的家庭。阿麗娜的父母已故,只有爺爺奶奶與她一同生活,塔露拉的到來就像是一簇火焰,照亮了這個平平無奇的苦難之家。一位德拉克的加入並沒有成爲家庭的負擔,反倒因爲塔露拉的力量與機敏,讓阿麗娜與爺爺奶奶們難得品嚐到了肉的滋味。
她本以爲自己會在這座村莊中生活許久,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這位涉世未深的少女徹底憤怒。
每年的秋季,感染者糾察隊都會前往各個村莊搜尋‘指標’,‘順便’幫政務官們收集一下各個村莊的年稅。即便政務官已經勤快到一年來兩到三趟,但感染者糾察隊的成員們顯然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他們只知道自己一旦出動就不能空手而歸,有感染者抓感染者,沒感染者變也要變出幾位感染者。
年稅也是同理,這些身披黑袍的蟲豸們其實並不關心自己前往的村莊到底還有沒有糧食或者錢財,不如說沒有的話更好。這樣他們就能名正言順的製造殺戮,掠奪女人,順便再製造幾個感染者完成指標。
這些行徑與禽獸無異,也是感染者糾察隊被蔑稱爲黑蟲子的主要原因。可無論村民如何憤恨,他們也不敢忤逆全副武裝的糾察隊。
毀滅一個村莊對這些成羣結隊的黑蟲而言並非難事,烏薩斯的雪原之所以如此貧瘠,這些黑蟲子們居功至偉。
而這一次,黑蟲子們好巧不巧的將目光鎖定在了淳樸但秀氣的阿麗娜身上,而塔露拉顯然不可能任由自己的新朋友被這些人渣擄走。
於是,在忍無可忍之下,德拉克的火焰在鄉村中肆虐,最終徹底毀滅了這些貪得無厭的蟲豸。
可毀滅帶來的不是幸福,而是流離失所。
異國求生 : 47 艱難的求生之路
衝動往往不會有好結局,可無論對於塔露拉還是村民而言,殺不殺那些黑蟲子都是噩夢。沒有村民怪罪塔露拉的貿然出手,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再這麼被剝削下去,他們都活不過這個冬天。
在確認了所有黑蟲子都死亡之後,村民們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的圍在了感染者糾察隊屍體的周圍。扒光衣服,搜乾淨所有的東西,然後再惡狠狠的朝着屍體上補兩腳。
託這些黑蟲子的福,他們這下就連家都得拋棄了,這些糾察隊的死亡很快就會被人發現,到時候等待着他們的,依然是滅頂之災。
可雪原茫茫,他們又能逃到哪裏去呢?雖然塔露拉從這些糾察隊的行囊中搜出了不少財物與糧食,但只要他們不找個地方重新安家冰冷的大雪早晚會吞沒他們所有人。
就在塔露拉迷茫之時,一位村民找上了她。村民的要求很簡單,按照人頭數分他一份糧食,他好去逃難。
塔露拉沒有爲難這位村民,將收繳來的糧食分了他一份,但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阿麗娜卻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嘴。
“諾頓大叔,你準備去哪裏逃難呀?我沒聽說過你有什麼親戚朋友啊?而且現在天氣那麼冷,不如一起走吧,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被阿麗娜叫住的大叔擺了擺手,看在塔露拉願意分發糧食的份上提了一嘴:“你說的我都懂,不過咱們村這一羣老弱病殘的,聚在一起太顯眼了。我就告訴你吧,我準備去北邊的盧森堡,聽說那裏有個叫做諾文斯克的地方,那裏不抓感染者,甚至給官老爺做工他們還發糧食。”
原來,這位名叫諾頓的大叔是個感染者,直到這時阿麗娜才理解了爲什麼這位身強力壯的大叔不願意去大城市拼搏,反而倔強的窩在小山村。
但現在,就連小山村也不再安全了。或許感染者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活路吧?
看着諾頓大叔離去的背影,阿麗娜不着痕跡的摸了摸自己衣服下的感染源,她知道村子裏有着不少感染者,但這種事情一旦暴露出來的話......村民們好不容易因爲黑蟲子而團結起來的意志又會迅速崩塌的。
啪嗒————
就在阿麗娜迷茫之際,塔露拉輕輕搭上了她的手。善良的阿麗娜在塔露拉留宿的第一晚就告訴了她自己有着礦石病,而塔露拉也毫不介意,甚至當着阿麗娜的面揭開了自己的衣袖。在那裏,阿麗娜還能依稀看見一道傷口的痕跡,但塔露拉真正想讓阿麗娜看見的,是已經長好的傷口中所冒出的點點黑石。
爲了反駁黑蛇的信念,塔露拉在殺死黑蛇之前毫不猶豫的用源石劃破了自己的胳膊,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反抗之心。
“彆着急,會有辦法的。”塔露拉認真的凝視着阿麗娜的眼眸,她那雙透露着火焰與憤慨的眸子很快便讓阿麗娜平靜下來。
是的,辦法是有的,而且很簡單。只要像諾頓大叔那樣,將村子裏的感染者們分開,兩撥人各自踏上自己的道路,就能夠有效的避免她們所擔憂的情況發生。
可阿麗娜擔憂的並非是她們自己的安危,而是她的爺爺奶奶。兩位老人操勞了一輩子,但卻幸叩臎]有成爲感染者,如果爲了保證感染者安全的話,那麼阿麗娜就必須和自己的爺爺奶奶分開。
她和塔露拉相信爺爺奶奶不會背叛,但其他的感染者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一旦感染者們開始抱團,那麼作爲非感染者的兩位老人只會受到排擠與惡意。
猶豫的時間並沒有太久,還沒等塔露拉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村民們就已經替她們做出了選擇。村子裏的感染者們陸續來到塔露拉麪前,準備要些糧食一同跑路。而非感染者們在看到這一幕後反而安靜了下來,沒有人願意輕易的拋棄自己的家。這些普通的村民們準備賭一把,將殺死黑蟲的鍋全部甩給逃跑的感染者們,希望以此來讓他們得以苟活。
塔露拉沒法譴責這些村民,因爲這一切的局面都是她造成的。她能做的,就只有按照人頭數將那些糧食分發下去,然後無聲的與爺爺奶奶們告別。
兩位老人不願意離開這座他們生活了一輩子的小村莊,活了一輩子的他們自然得出塔露拉的窘境,可他們能幫上忙的地方就只有回到家中,祈蹲艃扇四軌蚱桨矡o事。他們太老了,身子骨已經摺騰不動了,而且他們也不願意再折騰了。無論是生是死,他們都只想在這個破舊的小村莊中度過剩下的時光。
塔露拉走了,帶着阿麗娜與幾位關係較好的感染者們一同踏上了逃亡之路。她不知道這片雪原的哪裏纔有他們的安身之所,但她清楚,感染者不該就這麼毫無尊嚴的死去。
邊境之城諾文斯克嗎?塔露拉咀嚼着諾頓大叔離開前的說辭,心中已然做出了決定。
如果有人已經走在了幫助感染者的道路上,那麼塔露拉不介意去幫上一把。但如果所謂的諾文斯克只是個騙局,那她也將親手把那裏毀滅。
身爲德拉克,塔露拉有這個自信。
只可惜這份自信僅維持了半天不到,很快塔露拉就發現逃亡之旅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困難。在殺死了那些糾察隊之後,她們的隊伍在短時間內並不缺糧,可除了糧食之外,他們幾乎什麼都沒有。沒有避寒的衣服,沒有武器,唯一算是欣慰的就只有塔露拉掌握着火源了。
在隊伍行走了小半天之後,塔露拉不得不停下來搓了個火堆,以確保所有人能夠維持住體溫。
但這並非長久之計,塔露拉清楚這樣走走停停的他們必然逃不過糾察隊的追捕。在那些黑蟲子找上門前,他們必須解決掉這些生存的難題。
可擺在他們面前最好的方法,就只有交易。去其他村子裏,用食物去交換那些生存物資。
只有這樣,他們纔能有一線生機。
異國求生 : 48 頭好暈啊,不想標題了
“問你們一個有趣的問題如何?答對了有獎勵,答錯了有懲罰。”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維多利卻難得有閒心聊天。隨着清洗行動的逐步推進,整個諾文斯克恢復到他最理想的發育環境。
“嗯?有獎勵?那麼問題是什麼?”看着維多利難得興致勃勃,桃樂絲小姐伸了個懶腰,將自己完美的身材展現在維多利的面前。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原先在一旁讀着書的卡謝娜也恰巧來到了維多利身邊,爲幾人倒上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
維多利接過咖啡小酌一口,淡淡的清香順着脣齒間湧入。維多利滿意的咂了咂嘴,說出了自己的問題:“你們覺得,一個人的本性應該是好還是壞?”
“人的本性?”桃樂絲小姐捋了捋髮絲,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應該是好的吧,如果環境優渥的話,應該沒人會選擇當一個壞人。”
顯然,哪怕接受了維多利的價值觀並在維多利身邊潛移默化的改變着,桃樂絲的本性依然沒有改變,她仍保留着自己的純真與善良。
一旁的卡謝娜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的看了維多利一眼,她清楚維多利不會無的放矢,也清楚這個問題真正的答案。但她在思索片刻之後,依然給出了一個符合她身份的答案:“人性本惡,因爲人的慾望是無限的,而慾望往往伴隨着惡意。”
“很有趣的理解。”維多利點了點頭,將視線轉移到一直窩在壁爐旁取暖的小熊人身上:“那麼蜜蜂,你呢?”
“是獵蜂啦混蛋!”獵蜂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沒好氣的嘟了嘟嘴:“不就是一不小心把你的蜂蜜儲備喫掉了嗎?至於惦記到現在麼?知道了知道了,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不知道。因爲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好人也有壞人也有,正常人根本沒辦法分辨出他們的本性..吧?”
“bingo~”維多利輕輕打了個響指:“雖然答案有些抽象,但你的回答的確是最接近答案的那個。是的,人類這種生物,壓根就不存在什麼本性。他們的性格,他們的行爲習慣,乃至於他們在什麼時候會思考什麼問題,這些都是他們從小到大潛移默化學習而來的。環境、意識、教育,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學習與生物的本能。所以,人的本性是不存在善惡之分的。”
聽到維多利的解答,桃樂絲下意識的開始了思考,而身爲獲獎者的獵蜂卻蠻不在乎的伸了個懶腰:“是嗎?既然我答對了,那獎勵是什麼?”
“獎勵?”維多利邪魅一笑:“獎勵就是獎勵你今晚來我房間,正好這兩天有點冷,添個抱枕挺不錯的。”
“唔嘎!”獵蜂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翹臀:“這種事情不要啊,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維多利沒再理會這隻甜食小偷,轉而看向一臉若有所思的桃樂絲:“怎麼樣,想明白了嗎?”
面對維多利期待的目光,桃樂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抱歉,我還是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到底有什麼意義。”
維多利並不意外,輕輕揉了揉桃樂絲的腦袋:“這個問題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那就是我們凡事都要以最壞的結果進行估量,特別是涉及到那些人心相關的問題之時。在相信他人之前,先考慮好被背叛的下場,只有這樣你才能安穩的站在山巔。因爲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一邊說着,維多利一邊側頭看向了卡謝娜,而後者則回應了一個優雅的微笑。
該死!被背叛了!
塔露拉狼狽的穿行在雪林間,她的身後是同樣狼狽的同伴們。
在離開村莊之後,塔露拉便帶領着隊伍一路向北。雖然物資匱乏,但所幸食物與熱源還算穩定,這支隊伍勉勉強強的存活在了風雪中。
但這樣也只是權宜之計,如果沒有足夠的衣物與工具,他們結局依然只有死亡。
於是,在阿麗娜的建議下,塔露拉冒險前往村莊嘗試交易。
一開始交易進行的很順利,雖然塔露拉的外表以及感染者的身份很容易引起村民的誤會,但在她與阿麗娜真摯的懇求下,他們還是用一些財物與肉食換到了一些衣物以及工具。甚至在聽說塔露拉他們準備前往那個傳說中善待感染者的城市之時,還有不少感染者自發的加入到了他們的隊伍中。
兩人一開始相當開心,認爲自己找到了屬於感染者的活路。但好景不長,僅僅幾周的時間,壞消息便接踵而至,直到將這支隊伍推向了深淵。
先是有村莊惡意打壓物價,不少人仗着自己村子的地理環境以及塔露拉她們疑似感染者的身份開始哄擡物價,到後來更是出現了村民主動向感染者糾察隊報告他們一夥人的行蹤,以換取酬勞。
漸漸的,塔露拉的隊伍雖然愈發壯大,但盯上她們的人也越來越多。幾乎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會遭遇到糾察隊的圍追堵截,以至於塔露拉不得不相信,是那些與她們交易的村子出賣了她們。他們前腳以高價賣給塔露拉商品,後腳就向糾察隊舉報塔露拉的行蹤。
這份背叛讓塔露拉相當惱火,但她們只能咬着牙繼續前進。或許那些村莊正是看準了她們沒辦法報仇,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的展露自己的惡意。
但也託這些刁民的福,如今的塔露拉愈發的成熟起來。她學會了隱藏自己感染者的身份,學會了僞裝,學會了砍價,甚至學會了如何管理一個隊伍。雖然仍舊稚嫩,但她的確開始了成長。
而且,隨着他們這段時間的不斷流浪,這支隊伍終於抵達了盧森堡南部邊境。她們相信,只要繼續努力下去的話,一定能在冬天過去之前抵達那個傳說中的邊境城市。
懷抱着這種信念,塔露拉帶着隊伍再次開始了逃亡之旅。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在抵達那座傳說城市之前,她們竟然會遇到同樣身爲雪原傳說的游擊隊。
而從游擊隊身上,塔露拉打聽到了某個令她絕望的消息。
“還是太慢了,必須加快進度。”抬頭看了看窗外的飛雪,卡謝娜自言自語的感嘆道:“按照現在這個速度的話,她可能會趕不上魔王的舞會呢。”
異國求生 : 49 冰雪前奏
原來烏薩斯的寒冬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凜冽。
霜星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輕輕將其揉成冰渣。想象中的低溫並沒有傳遞到她的身上,因爲新買的皮質手套隔絕了溫度的傳遞。
是的,新買的手套。
在經歷了一系列的轉變與討論之後,游擊隊改變了自己的生存策略。霜星與愛國者將保存並壯大隊伍放在了與拯救感染者並行的道路上。她們不再隨意的伸出援手,而是有目的有機會的分批拯救感染者。
他們通過各種掠奪而來的資源買通了盧森堡南部那些被糾察隊們層層剝削的村莊,指使他們打探情報、置換物資、同時將多餘的人口安置在他們當中。同樣身爲底層的民校@些樸質的村民們沒有能力也不敢違抗游擊隊的指令。再加上與游擊隊合作能夠切實的得到好處,因此他們只能默認了游擊隊的這些動作。
而那些被安插進村莊的普通感染者也沒有閒着,霜星答應了他們會定期咚鸵慌斘锘蛘哔Y源,而他們必須以工作或者打探情報作爲代償。爲了能從糾察隊手中倖存,這些被游擊隊安置的感染者們同樣沒有選擇,他們只能成爲游擊隊的內應,一邊監視着糾察隊的動向一邊觀察村莊中是否有普通村民選擇背叛。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在游擊隊的威逼利誘之下,足足有數十個大大小小的村莊或是被威逼、或是被利誘、或是爲了感謝遊記隊解救他們的親人,總之他們成爲了遊記隊的臨時盟友與臨時據點,潛移默化的幫助着游擊隊對抗那些時不時出動的感染者糾察隊。
至於那些利益燻心的蠢材?在霜星接到舉報然後當着所有村民的面將他冰凍並肢解之後,在愛國者帶着盾衛們正面碾碎一隊聞訊而來的糾察隊之後,再也沒有蠢材敢於做這種愚蠢的決定。
游擊隊也因此度過了一個相對舒適的冬天。
雖然食物依然緊缺,但至少他們不再缺錢,不再孤立無援。當然,霜星知道他們之所以能做到這種程度,並不是因爲游擊隊真的有那麼強大。而是因爲盧森堡本就處於內部的勢力鬥爭之中,大部分手握兵權的軍官和貴族都抽不出身來處理他們。而且維多利也幫他們安排好了後路,只要能夠堅持到開春,游擊隊將會再次獲得一位強而有力的盟友。
這種充滿希望的局面讓戰士們不再愁眉苦臉,也讓游擊隊的戰鬥能力前所未有的高漲。他們甚至通過某位諾文斯克的商人在盧森堡內部購置了一批冬衣與裝備。游擊隊的精銳成員們得以換上一批新式武器,而霜星與愛國者兩人也得到了幾件新衣服以及幾瓶堪稱救命的抗感染藥劑。
當然,那位商人並非單純的好心,霜星清楚他是在維多利的指令下才冒着生命危險幫助游擊隊的。因此爲了回報他,也爲了回報維多利,霜星與愛國者商量着將他們手頭上暫且多餘的物資送了一批過去,以報支援之恩。
雖然這一舉動讓他們的物資缺口更加緊張,但沒人會反對兩人的決定。士兵們清楚,這份可貴的幫助遠遠不是這點物資能夠換來。
話雖如此,但霜星在得到一身厚實的衣物之後仍然不停盤算着要怎麼獲取更多的資源,現如今游擊隊早就已經過了走到哪流浪到哪,看到誰就殺誰的階段了。事實正如維多利所言,很多時候選擇一個合適的目標比攻打三四個目標都要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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